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撩闲 >

第27章

撩闲-第27章

小说: 撩闲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巧窬【尤徽胰顺黾哿侔耸颍估吹搅宋疑肀撸宜担阋浅黾鄣揭磺颍揖筒桓憔杭哿恕!蔽吕杵糜致盍松骸吧窬。 �

    温徵羽去替温黎倒了杯水,说:“喝喝水,消消气。”她对温黎说道:“黎黎姐,谢谢。”

    温黎没好气地扔给温徵羽一个白眼,说:“谢个毛线,一肚子气。”她喝了口水,又托着下巴,想:“你说叶泠到底想干嘛?买了你的画,开画展,别人要买她就找人出来搅和”

    温徵羽问:“别人知道是叶泠在替我抬价吗?”

    温黎说:“大家不傻也不瞎。”

    温徵羽把她的猜测说了。

    温黎淡淡地扫了眼温徵羽,没作声。

    温徵羽从温黎瞥她的这一眼就能看出温黎不太认同她的猜测。她问:“黎黎姐,你是怎么想的?”

    温黎说:“我要是想得出来,就不会顺道来你这儿探消息了。”

    温徵羽颇有点无奈地说:“关于叶泠的事,我知道的比你知道的还少。”

    温黎起身,拎起自己的包,说了句:“我可以确信的就是那神经病开画展卖你的画,但又不想让人把你的画买走。”她的话音一转,说:“成了,我走了。”

    温徵羽纳闷地看着温黎,问:“这就走?”

    温黎说:“我路过,顺便过来看你一眼,见你一如既往的呆,没受到什么打击,我就放心了。成了,画你的画吧。走了。”

    温徵羽送温黎到门口。她知道温黎是不放心,特意过来看看。

    叶泠和她爸是属于生意场上的争斗,胜负已定,只能这么着了。叶泠拿她的画开画展,唱的这出戏,引起了她堂姐的戒心。她估计温黎是担心叶泠会对她不利吧?

    温徵羽自认没有得罪叶泠的地方,即使有得罪人的地方,也是叶泠得罪她家,但又没得罪到非得把她家赶尽杀绝才能绝后患的地步,不像是要针对她或她家起什么坏心。她这么一想,便放下心,继续作画。

    凰战苍天图作为一个系列的开篇画作,场面恢弘,不仅出现的鸟多,还有山岭草木。这些花草树木还是在火焰燃烧中的花草树木,不仅得画出它们的茎叶,还得画出它们被火燃烧时的形态、形状。一株草、一朵花,都得一层层细描着色。每株草、每朵花、每棵树还都不一样,它们生长的地方、形态,燃烧时的模样,燃烧的程度都不一样。

    她画得细,自然就画得慢。

    待画成时,已是盛夏时节。

    出忽她意料的是叶泠居然没有催她的画。

    她心说:“难道叶泠把这画给忘了?”她想起叶泠的模样和为人处事,并不觉得叶泠是马大哈的忘事性格。她打电话给叶泠,电话无人接听。

    待过了两分钟,叶泠的电话打回来,声音里透着些许疲惫:“是徵羽吗?”

    温徵羽说:“凰战苍天图画好了,不知叶小姐什么时候方便过来取画?”

    叶泠说:“我现在有事抽不开身,大概要过半个月才能过去取画,麻烦徵羽先代我保管一阵子。”

    温徵羽每次听叶泠叫她“徵羽”都觉得有点刺儿,可又实在不好反驳。她画了两个多月才把这幅画画完,对于叶泠要晚半个月来取画自然不好有意见,于是应了声:“好。那不打扰叶小姐了,再见。”挂了电话。

    叶泠不来取画,对温徵羽来说并不是什么坏事。她接着凰战苍天图,画第二幅凰坠九霄图。

    凰败,自九霄坠落,坠入昆仑深处暗无天日的无极之渊。

    与凰鸟一起坠落的,还有那万千鸟群。

    那是浩劫过后的天地。

    天地似乎都为之寂灭。

    山间的草木早在大火中烧成飞灰,满山灰烬中只剩下一些未燃烬的焦树还泛着青烟。

    小精怪藏在岩石中,身上沾满飞灰,黑得像块碳。

    那自九霄坠落的凰鸟还在滴血。它的血已经不再着火,那泛着金色光华的神鸟血自九霄中落下,恰好滴在小精怪的额头上,发出“啪哒”一声响,渗进了小精怪的额头中。那灼热的血,很烫,也透着浓浓的悲,难以言述的悲怆感至今缭绕在温徵羽的心头。

    她不明白为什么凰鸟要战苍天,不明白为什么它会那么绝决,纵然身死,亦义无反顾。

    她不知道是因为凰鸟心头的悲怆而战苍天,还是因为战苍天力竭落败而悲怆。

    她只是一只游荡在山间的看戏的小精怪,不小心在额头上沾了这么一滴血,沾上了这缕悲怆。

    她虽然不知道凰鸟为什么要战苍天,但她明白,亦理解。

    有些事不论输赢成败都要去做,有些事,明知代价惨烈也要为之。

    温徵羽铺开画纸,用镇纸压好。她的脑海中浮现起凰坠九霄图的情形,视线落在画纸上,将脑海中的景象印在纸上,用手里的笔在画纸上将凰鸟的身影勾勒出来。

    她画画,从来不画素描稿,都是提笔,在熟宣纸上直接作画。她手里画的是脑海中想的,画出来时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如果要改,只会改得不伦不类。她想,这大概是像整形,即使不那么完美漂亮,但那是天生的,纵然是丑,那也是有自己独特的个性。整形出来的,纵使漂亮,皮下的骨早已面目全非,呈现出来的皮相亦失了真实的灵动,有些整形整多了,针打多了,那张脸看起来就像假人。她的画作,从来都不完美,她追求的是灵动,是生命,是灵魂,残缺有时候也是一种美,过于完美的东西,必失于残缺,亦不是完美。

    温徵羽不画素描稿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最先根据脑海中画出来的是融进了感情的,是最真实的。画出来后,又再誊描到纸上,像拷贝复制品,会失了最初、最原味的感情和灵动。

第三十六章() 
此为防盗章温徵羽估计叶泠的在外的声誉不太好;至少就她与叶泠打交道的情况来说;她再不想见到叶泠,不想再跟叶泠有下一次合作。

    她送走范锋后;把范锋送来的两份合同都仔仔细细地看过。

    同门师兄妹,范锋多少会给她些照顾;但这样一来;难免有人情纠葛。这世上,金钱债好还;即使欠再多钱;总有个具体数目;大不了加上利息慢慢还,总有还清的一天。人情债却往往连衡量都很难。她画画,是出于兴趣爱好、精神寄托,以自己收藏、自我欣赏为主。她师兄画画,追求名利,走的是商业路数。不是说谁比谁高贵、谁比谁好,寻求的目标不同,走的路就不一样;凑到一起容易产生矛盾。她不想有天因为这些分歧坏了师兄妹间的这点情谊。

    温徵羽又有些矛盾和彷徨。她以前不缺钱,不需要靠卖画过活,所以可以把她的那些画收起来自己欣赏。如今她自己的存款连辆代步车都买不起,连展程叔和孙姨的工资都付不起。二姑对她好;愿意帮她、养着她;但如果要让二姑一直养着她;连她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她想养家就得先学会挣钱,她唯一擅长的就是画画,再就是奶奶教过她一些乐器。乐器中,她学得比较好的是古筝,但如果她靠教人弹古筝挣钱,估计挣来的钱还不够她给全职保镖兼司机的展程叔开工资。

    她要靠画画挣钱,就得卖画,画要卖出高价,就免不了要进行商业运作、宣传等,作为画家本人,就得出去与各式各样的人打交道、出去应酬。先不说人际往来时会不会遇到不好相处的人,她如果忙于应酬,还怎么画画?

    她很清楚,要想像以前那样专心埋头作画、不理生活俗事是不可能的了,但在画画和生活之间,她需要找到一个合适的度。

    这个度,她还没有想好。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里,她陆陆续续收到许多邀请函和合同,除了她爷爷的老友、她的师傅、师兄、师姐们想帮忙的,还有些想招揽她过去炒作营销的,也有一些人觉得她家落魄了,她落难了,有机可趁,便有了些非份之想,打着邀她过去作画的幌子挂羊头卖狗肉。

    落毛凤凰不如鸡。

    此间种种,她在变卖家产、宅子的那段时间便已经见识过,并不感到意外。

    让温徵羽感到意外的是她以为再没交集的叶泠居然让人来送拜帖。

    温徵羽听到孙苑说叶泠让人送拜贴过来愣了好几秒。

    现在登门拜访都是先电话联系,约好时间再上门来的,居然还有人送拜帖过来?

    她怔愣地接过孙苑拿过来的拜帖,打开后,入眼便是漂亮、工整的手写钢笔字,硬笔书法、楷书。从笔迹上来,撇、捺拉得略长、微挑,显出几分信洒的飘逸,但笔在折角时菱角分明、且笔力透纸,筋骨十足,透着股刚劲感。

    观字如见人。

    温徵羽见到叶泠的笔迹,就想起那赖在她家不走、一杯接一杯喝着茶非得磨到她肯卖画的模样。这样的人,她打过一次交道就不想再打第二次交道。她的手机里存有叶泠的手机号码,她与叶泠的买卖已经钱货两讫,叶泠如果打她的电话,她绝对不会接。

    可这会儿拜帖送上门来了,送拜帖的人也走了,她总不能看都不看一眼就扔了。

    温徵羽看完拜帖就后悔没有直接给扔了。

    拜帖上写:

    徵羽

    启上

    有要事相商,望拨冗一见。明日申时登府拜会。

    叶泠顿首。

    温徵羽盯着拜帖看了好几秒,才忍住没把它扔进垃圾桶的冲动,给随手撂在了桌子上。她就没见过这样的人!约人见面谈事不先打电话,不约在外面,直接一张拜帖过来通知她在家等。

    申时,一个时辰两个小时,三点到五点是申时。

    翻译过来就是:“温徵羽,我叶泠有事找你,你明天下午三点到五点在家等着我过去。”

    温徵羽觉得,如果自己涵养差、并且叶泠就在她的面前,她再壮壮胆子给自己打打气,说不定就能把这拜帖糊叶泠的脸上。

    她想象了下把拜帖糊叶泠脸上的场面,又觉这样不太好,况且别人都递了拜帖,她明天也没有出门的打算——温徵羽暗叹口气,心说:“等就等吧。”她想看看叶泠想做什么。

    五月的江南正是嫩枝舒展的宜人时节,院角的蔷薇开得正盛,花枝爬满墙头,花开满枝,姹紫嫣红的花衬着碧绿的叶,郁郁葱茏。明媚的阳光铺洒在院子里,穿透墙头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温徵羽沏上一壶清茶,摆上一张摇椅,躺在院子里望着头顶蔚蓝通透的天空,看着那悠悠白云随风变幻。有飞鸟不时从长空掠过,悠然的身影,恣情的翱翔,带着纵横天地的惬意。

    随着飞鸟的掠过,随着云的浮动,她的思绪飘散开来。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徒于南冥”

    温徵羽在想要不要以苍穹、南天、大海为背景画一幅鲲鹏图,大门上的铜环被扣响,那沉厚的扣门声将她的思绪拉回。

    孙苑去开门。

    宅院小,连影壁都没有,大门打开,院里的人能看到门外的情形,门外的人同样能见到院子里的人。

    门打开,温徵羽便见到叶泠带着两个随从出现在门口。

    叶泠的一名随从正在和孙苑交涉,说明来意。

    她朝叶泠看去,叶泠也朝她看来,嘴角微微上挑,冲她颔首一笑。

    温徵羽很想回屋去看一眼时间。约的是三到五点,这午饭刚过不久就来了?吃午饭了吗?

    来者是客,且事先递过拜帖,她不好意思不见,于是起身,让孙苑把人请进来。

    叶泠穿着件黑色西装、七分裤、鞋跟约有七八厘米高的高跟鞋,她的西装衣袖半撩,很是干练利落的模样,看起来像是刚从写字楼里出来。

    温徵羽见叶泠这副有公事要办的整齐模样,也不好随性散漫、请人在院子里喝茶闲聊,将人请到客厅。

    她进入客厅后,顺便扫了眼摆在屋子时的老式座钟,时间刚过三点整,不由得怀疑叶泠是掐着点来的,下意识地看了眼叶泠,见叶泠的目光正扫向她家客厅,她顺着叶泠的目光扫了眼自家客厅。

    虽说这座院子小,但客厅还算宽敞。

    通常来说,老宅都会有采光不足的情况,不过现在玻璃便宜,将房顶上的少部分青瓦换成玻璃制成的透明瓦,便有充足的阳光从屋顶洒落下来,再将八开的木门全部打开,整个客厅立显明朗。

    客厅的布置很简单,一套待客的中式檀木家具,摆上几盆长势喜人的盆景,挂几幅温儒老先生亲手所作的画,再加点不太贵重的清朝摆件,便装点了出来,马马虎虎也能见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