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师父,请笑纳 >

第123章

师父,请笑纳-第123章

小说: 师父,请笑纳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了。”秦夫人抓下秦扬川的手,“娘不难受了,你也别累着了。”

    秋和领着大夫到了,秦夫人看了一眼,心里越发温暖了,定是秦扬川这个臭小子非得让秋和去请大夫的。

    大夫给秦夫人诊了脉,又问了饮食,眉头紧锁,却说无碍,“夫人要注意休息,不要忧思过重,深秋天冷,莫吹太久的风,我给夫人开一副凝神静气的药吧。”

    “好,有劳大夫了。”秦夫人又对秦扬川道,“娘说了没有大碍吧?”

    “是是是,娘亲无事就好。”

    大夫开了药,交给秋和,“今夜太晚了,不宜用药,明早煎服。”

    “是。”

    “夜深了,娘亲早些休息吧,儿子不打扰了。”

    “你也一样,喝了这么多酒。”

    “儿子知道。”

    秋和服侍秦夫人就寝,大夫告退,秦扬川送了他一程。

    “大夫能否去逸风院给我诊诊脉?”

    “自然可以。”

    逸风院里,翎桦上了热茶给秦扬川解酒。

    “你们都下去吧。”

    “是。”

    大夫见秦扬川特意将他拘到这里又挥退了下人,便知不是简单的请脉而已。

    “大夫,明人不说暗话,我特意请您过来,就是想问问我娘的病情究竟如何?”

    大夫面露难色,这要他如何回答啊?

    “大夫只管直言不讳,我要的是实情,绝不会为难大夫的。”

    “是。”大夫摸一把额头上不存在的汗,“秦夫人这病也有些年头了,算不上大病,可总不见好,我也纳闷啊,按道理来说,我开的药方,挺对症下药的,别人若患此疾,用我的药调理半年也就好了。”

    “大夫想说,我母亲这病,奇怪?”

    大夫点头,“前些年不厉害,夫人只是时有头昏之症,可近半年来却越发厉害,吃药的次数和剂量都增加了,最可怕的是,半个月前夫人咳出了黑血!”

    “什么?咯血是病重,可黑血是”

    大夫点头,“正是中毒之兆。”

    “你怎么不早说?”

    “我也旁敲侧击地问过夫人,可夫人好像明白些什么,所以让她让我不要多问,更不要声张。”

    “不要声张?连我和父亲都不能知道吗?”

    “这我也不明白,我要了夫人这一月来的饮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院子里的花草我也检查过了,没有相冲的,很奇怪,这毒不知来源,更没有其他症状。”

    “不行,中毒之事,怎么能拖延隐瞒?”

    “是啊,我也劝过夫人,我这才疏学浅,不知晓这毒,该请云梦泽的炼药师来看看,可夫人却不想追究,只求我尽力延缓毒发。”大夫这次是真的流冷汗了,“我猜夫人可能知道那下毒之人吧?”

    秦扬川深深地看了大夫一眼,大夫诚惶诚恐地低下了头,我怎么就莫名其妙地被牵扯进了世家大族争权夺势的斗争之中了呢?

    “我知道了,希望大夫守口如瓶。”能让母亲心甘情愿包庇的人,怕是只有那人了吧

    “是,是,自然。”大夫抓紧了自己的小药箱。

    “翎桦。”秦扬川提高了声音,“送大夫出去。”

    翎桦疾步走来,大夫赶紧起身告辞。

    若有一日我得秦家,定要秦扬川也尝尝丧母之痛!我所承受的一切,他们都必须千倍万倍地偿还!

    那日在院落门口听到的话,依旧掷地有声

    “大哥,是你,动手了吗?”

    秦扬川看着浓重的夜色叹气。

    “可若真是你要害我母亲,那我”

    一夜无眠,秦扬川在屋子里坐了一宿,天亮时才招来下人沐浴更衣。

    翎桦挑了件淡紫色的衣,秦扬川瞥了一眼,淡淡道,“太轻佻了。”

    翎桦愣了一下,公子你不是一向都很轻佻吗?

    “是。”

    翎桦乖顺地挑了一件深蓝色的衣,深至发黑,沉稳庄重。

    秦扬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袖子,金丝绣的流云纹衬得他手指修长,气质尊贵。

    “让管家备车,去二皇子府。”

    翎桦应是,退出去前又偷偷打量了秦扬川几眼,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公子好像变得不一样了,整个人一洗昨晚的颓唐,变得意气风发,可也有一股子挥之不去的冷漠疏离,棱角分明。

    秦扬川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直到马车停下,小厮请他下车,秦扬川才睁开眼,锐利锋芒。

    秦扬川下了车,皇子府的管家出来迎他,“秦二公子。”

    “贸然打扰了,不知殿下可有好转醒来?”

    “多谢二公子记挂,泠崖先生说殿下已经大好,很快就能醒来了。”

    “那就好。”

    “公子请。”

    “有劳管家了。”

    管家说不客气,看了秦扬川一眼,眼前这人还是秦将军府上那位活泼闹腾的二公子吗?

    秦扬川去了苍靖黎的院子,泠崖见了他打趣,“你莫不是又偷吃鱼了?”

    “先生见笑了。”秦扬川道,“今日前来,是想请先生为我母亲诊病。”

    “秦夫人怎么了?劳你亲自来请我?”泠崖正色。

    “老毛病了,想着只有先生能治了。”

    泠崖从没见过秦扬川这么正经严肃的样子,便知此事不简单。

    “好在殿下的伤势已经痊愈,这也没我什么事了,我随你走一趟吧。”

    “多谢先生。”

    泠崖随秦扬川下了马车,刚踏进将军府,秦漠和秦涵柏就到了。

    秦扬川转身见礼,秦漠见了泠崖,便知不好。

    “先生怎么来了?二殿下的伤势可有好转?”

    “殿下已经痊愈了,将军放心,在下今日前来,是受二公子所托,给秦夫人诊病的。”

    “你娘怎么了?”

    “娘有些头疼,大夫说是忧思过重,我不放心,便麻烦泠崖先生走这一趟了。”

    话是说给秦漠听的,可秦扬川却看向了秦涵柏,眼里似有深意。

    “好,好。”秦漠眉头紧锁,“劳烦先生了。”

    秦扬川给泠崖带路,秦漠一身战甲未卸,就跟着去了,足见秦夫人在他心里有多重要。

    “大公子,听闻这泠崖是云梦泽的大夫啊,我们该怎么办?”

    “林叔觉得一个被云梦泽赶出来的炼药师能有多大的能耐?”

    管家还是不放心,“可宁瑞二皇子一直奉他为上宾,想来这人也是有点本事的。”

    “无色无味,无从查起的东西,他那点本事怕是不够用的。”

    “是。”

    秦夫人的院子里,秋和正在服侍秦夫人洗漱,秦漠便粘在一旁嘘寒问暖。

第211章 本神的云梦泽() 
秦扬川便请泠崖在院子坐下,亲自倒了热茶。

    “令尊与夫人真是伉俪情深。”

    “是啊,近日来父亲太忙,母亲病了也不愿意请大夫,生怕父亲知道了会为她分心。”

    泠崖觉得,秦扬川这话像是在故意提点他什么。

    秋和过来请秦扬川和泠崖进屋。

    “先生?”秦夫人一见泠崖,心里就明了了,“我这头疼的小毛病,竟烦先生来这一趟了。”

    “不碍事,我与二公子是朋友,都是举手之劳的小事。”

    泠崖落座,给秦夫人诊脉,突然深深地望了秦夫人一眼,将手悬空贴在秦夫人面前,调动灵力,沿着秦夫人的四肢百骸游走,停滞于五脏六腑。

    泠崖微微皱眉,撤回了灵力。

    “如何,可有大碍?”

    “没什么大碍,夫人忧思深重,郁结于心,才会引发头痛之症的,无需用药,保持心情舒朗就好,多注意休息。”

    “多谢先生了。”泠崖这么说,秦漠才放心下来。

    “没事。”

    秦漠握着秦夫人的手,关切地看着她,“夫人啊,你这小脑袋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啊?怎么就忧思深重了呢?”

    “没什么的,以后我就不多想了。”

    泠崖看了秦扬川一眼,秦扬川会意,“先生,我送你。”

    “在下告辞。”

    秦漠扶着秦夫人起身相送,“多谢先生了。”

    “二位留步。”

    秦扬川请泠崖去了自己院子,依旧挥退了所有下人。

    “我母亲病情如何,还请先生告知。”

    想来秦扬川是有心理准备了,那泠崖也就直言不讳了,“夫人中了毒,毒侵肺腑。”

    “如此严重?”秦扬川情急之下有些失态,“难怪母亲半月前已经吐黑血了!”

    “中毒已久,竟一直隐瞒到现在?”

    “先生可有解毒之法?”

    “若知是什么毒,便有解毒之法。”

    “连你都不知道是什么毒?”

    “世上无色无味无病症之毒虽然不算多,可也不少,要一一排查也不容易。”泠崖想了想,“不过秦夫人所中之毒,的确让我熟悉,好像是出自云梦泽。”

    “你能查到吗?”

    “看来得回趟云梦泽了,给我一天的时间。”泠崖又被秦扬川的眼神逗笑了,“你这是什么眼神啊?”

    “先生这么嚣张随意,哪像是被云梦泽赶出来的人呢?”

    如此,泠崖也不辩解了。

    “公子果然看得通透,难怪王爷”泠崖突然想起苍靖黎被褫夺了封号,便又改口,“是殿下,喜欢和你凑在一起打牌。”

    “的确,称呼惯了,一时间真的不习惯改口叫殿下。”

    “不过殿下是不会在意这些名号的。”

    “是,那样的人,的确是。”

    泠崖突然觉得,以后苍靖黎身边有秦扬川追随也好。

    “那我母亲的事情就要麻烦先生了。”

    “能救人一命,我也高兴。”泠崖嘱咐,“不过在我找到解药之前,让夫人不要进药,此毒怪异,若不能对症下药,只会加速毒发。”

    “好,多谢先生指点!”

    秦扬川真是后怕,若非昨晚正好让他碰见秋和,他母亲怕是要把此事瞒到毒发了!

    云梦泽,辰州第一炼药大宗,坐落于南方大泽之中,是为高山,巍峨雄奇,直插云霄。

    泠崖御风而来,站在岸上,远望云梦泽。

    他已经有多少年没回来了?

    好像,有三万年,不曾回来看过一眼了

    云梦泽被一汪大泽拥抱着,这大泽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梦川。

    是当年那个女子起的名字。

    梦川里的鱼游到水面上,吐着泡泡,冷不丁瞧见了岸上的一道人影。

    咦?这不是泠崖那货吗?

    “你是终于要死了吗?”另一条鱼跟着浮上来,兴奋地看着泠崖,高兴地用翅膀拍着水。

    泠崖看着那两条蠃鱼,往昔的记忆纷至沓来,时间久远到他快忘了自己在梦川里养了这俩东西了。

    蠃鱼,鱼身而鸟翼,音如鸳鸯,见则其邑大水。

    而这两条蠃鱼同魂共生,是泠崖在三万年前顺手抓回来的,本来打算吃个烤鱼,但琢磨着这俩好歹是上古水兽,就善心大发地圈养起来了。

    “不,我不打算死,你们再等个几万年吧。”

    “那你回来做什么啊?”浪费我的感情

    蠃鱼一直以为,泠崖再回云梦泽就是为了给那个姑娘殉葬的。

    “这是本神的云梦泽,本神想回来就回来~”

    “兄弟,三万年了,云梦泽都换了好几批药宗了,除了我俩,谁认得你这药尊哦?”

    云梦泽里的炼药师分为药童、药徒、药师、药宗和药尊,但因为泠崖这药尊活得太久太久了,以至于云梦泽只有他这么一个药尊。

    “就是就是,云梦泽是你想回就能回的吗?你能不能带着脑子回来?”

    两条蠃鱼一唱一和,气得泠崖想生火烤鱼。

    “我说——”

    “你别说了!”你们俩打扰本神悲春伤秋了!

    泠崖甩袖,御风前行,梦川突然起了大风,卷起巨浪,掀起两条蠃鱼又重重地拍下。

    蠃鱼在狂风巨浪之中狂骂泠崖,这丫真的徒长了三万岁,居然还这么幼稚!

    泠崖大摇大摆地进了云梦泽,飞越过大片大片的药田,结果在药居门口吃了闭门羹,还是被守卫用噬魂箭给射下来的。

    “我堂堂”

    路过的药徒瞥了泠崖一眼,“中了噬魂箭还不死的,你是近千年来的第一人。”

    “本神”

    “但是求药问诊的话,还得看我们家药宗的心情。”药徒不耐烦地摆摆手。

    泠崖气煞,将手中的噬魂箭丢在地上,狠狠地踩了几脚,硬是给踩成齑粉了。

    哟,你这么厉害的话,我是有些害怕的

    “要不,你先去排队?”药徒觉得自己已经笑得很和善了。

    泠崖瞥了一眼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