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命之往生-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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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道鼓转着眼睛略一顿住,然后说道“想请先人帮我的忙!”
“哈哈哈,我既是那厉鬼,又有什么能耐能帮助你们呢?”武道鼓听着这话知道这先人怕还是对龙啸刚才的行径感到不满意,他遂回头看了龙啸一眼,龙啸也知道这话里话外皆是针对他的,遂也看着武道鼓,漏出一丝难堪之色。
武道鼓又想了想,随即转过身来说道“先人既然如此虔诚的照拂商王灵牌,自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也一定是一个宽厚之人,自是不会同我等粗陋之人计较,如有什么过错,先人也不会放在心上。”
那先人陈顿了很久,最后终于又说出话来:“你倒是话说的奇巧,让我不得不接受啊!”
话音刚落,只听院落之外忽的一声乍起,紧跟着一缕白烟而起,烟雾之后现出一个人形。
武道鼓和龙啸惊骇的看着那处人形,竟是一个端庄美丽的淑女,淑女须发皆白,样貌却仍是十四五岁的豆蔻女子,着橙色衣服,腰系红色丝带,走起路来翼翼生风,她气若幽兰,举止优美,美丽不可方物。
那淑女走了进来,她先是看了一眼武道鼓,遂又看向武道鼓身后的龙啸,她把目光定在龙啸身上,半天没说一句话。
龙啸从未见过这般女子,也楞在一处,一时之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武道鼓见状,赶忙俯首说道:“淑女且请原谅我这位君子的无礼,他实是不明白情况,被吓到了!”
那淑女听后,略微松了一口气,遂又走到牌位案前,她跪了下去,低着头做了几次稽首,然后才站直了身子,转过来说道:“算了,我不怪他了,毕竟他也没看错,我确实是一个鬼!”
龙啸听后,眼睛当时就睁大了些,他欲要再起,忽的见那淑女冷眼侧目于他,他遂忽的顿了下来,自知这样做又是无礼,遂停下了手。
“你倒是不害怕?”淑女对着身后泰然自若的武道鼓说道。
武道鼓笑着答道:“仙兽所化的鬼有什么好怕的?”
龙啸和那淑女听后皆是一惊,龙啸当是就转身看着武道鼓问道:“你说什么?”
那淑女眼睛微阖,随即冷静了下来“你是怎么知道的?”
武道鼓笑着答道:“淑女化作的这个人形淑女虽是端庄,但是你却忘了一件事?”
“什么?”那淑女不禁问道。
武道鼓笑而不答,只是看向那淑女身后,用下巴点了点。
淑女赶忙看向身后,这才发现,那身后有一条红色马尾,堪堪漏了出来。
这淑女赶忙将马尾掩住,但是无奈,此间动作早已被武道鼓和龙啸看在眼里。
武道鼓看着,略微叹了一口气,走上前一步,又做了一次深揖:“晚辈见过鹿蜀仙人!”
一言过后,换做龙啸惊叹不已,他徐徐的向那淑女看过,又不禁看向武道鼓“你说什么?鹿……鹿蜀?那个在宋都帮人绵延子嗣的鹿蜀?”
武道鼓侧头看向龙啸,打趣的点了几下头:“正是,你不见这淑女银发,橙衣,红色的马尾,这不是正是那白首虎斑红尾的鹿蜀吗?”
说道这里,龙啸才不禁细细打量起这淑女的样貌了,越看越对武道鼓的话深信不疑。
“你倒是挺聪明的!”
鹿蜀不禁夸赞道。她在这前厅里略微踱了几下步,随即,停住转过身对着武道鼓问道:“说吧!你怎么到的这里来的?又是为了什么要到这里来?”
武道鼓听后,略一颔首,遂走上前了,取出袖中的迷毂果,双手递到鹿蜀之前:“能走到这里全因我这手中的果子。”
那鹿蜀看了一眼武道鼓手中的已经退了光亮的神果,略微抬了下眉毛,随即说道:“迷毂果!能识破天下所有迷途,恰是找到这里唯一的方法了!”
那鹿蜀并未接过果子,武道鼓,遂将迷毂果从又收好,又恭敬的站在原处。
“那你又是为何而来?”
武道鼓抬眼看了那鹿蜀一眼,鹿蜀此刻并未直视武道鼓,她正自盯着原处,不知在想什么。
“为的王亥而来!”
鹿蜀听后不禁紧锁了眉头将目光从远处移到武道鼓脸上“你说什么?”
“我等前来,不为别的,正为归还王亥遗失的所有遗骨,以及王亥之心里寸的那个王亥之魂,从而使王亥魂归故里,出了往生,入轮回,从此超脱!”
第184章 未命名 10()
“我……我用……五彩石和你换,求你放过内童!”
那松公正欲踏着船壁遁走,忽的听到九命在他身后说道这么一句话,他猛的停住身子。转过身来,他右脸直跳,对着九命惊疑的说道:“五……五彩石!”
九命仍然趴在地上站不起来,但是她终于勉力的坐直了身子,她看着松公,坚定的说道“没错,五彩石,女娲娘娘当初补天时遗漏的那一枚人间至宝,可散魂招魂,世间仅此一枚,再无其他!”
“你身上有五彩石?”松公仍自惊疑不已,失踪不敢相信那多少人求之不得的至宝就在这一个小淑女身上。
“就在我腹部,从小就在我肚子里,已经和我魂识打在了一起,若非我情愿,谁都取不出来!”九命仍自说道,当她说道和魂识打在一起时,那语气沉重了许多,她不禁眼睛泛红,她心里非常清楚,她现在所做的事会换来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你是……你是那呙氏妖女!”松公惊叹道!
“世人一般唤我为九命!”
松公连连惊呼,他猛地将内童仍在了船上,九命见状,直接匍匐着扑上前来,一把抱住了内童。
松公仔细打量着九命的样子,不禁说道:“哼!世人皆说那九命是个妖女,我看你不过是一界平凡的淑女,我怎么相信你的话?”
“你刚才也说了我身上也有毒!”九命仍然回答道!
“呵!那点毒……”
“那是因为我身上的毒为一个君子解了!”九命忙不迭的回答道!
“哈哈哈!”松公听后,不觉大笑连连“我行走人世这么多年,还不曾听说过那九命的毒也是能解的!”
九命哽咽了一下,他低头看着内童,心下伤感不已,原是她的毒祸害了自己一生,没想到自己要走到尽头了,竟然还有人不愿意相信她有毒,这可真是天道好轮回,思之令人发笑!
九命又缓缓的看向松公,喃喃说道:“我无法证明我是九命,除非我现在就把那五彩石给你。”
松公不禁又笑着说道:“那你倒是给我啊!”
“我给你五彩石,你留内童一命!”
松公听着,不觉怒喝:“你这生意做得好啊,诓着我放了这内童草毒,最后我从你身上什么都得不到。有这么好的事儿吗?”
九命听着,又咽了一下喉咙,镇定的说道:“这个生意,你无论如何都亏不了的,你放了内童之后,不论我有没有五彩石,我自己本身终归是会死的,而我要是死了,就凭你之力,难道还担心抓不到内童吗?”
那松公听着九命的说明,心下恍然一悟,觉得这个说法甚有道理,松公知道其实眼前这个淑女虽然看着单薄,不像那九命,但是她却有奇特之处,她身上果有毒雾,只是甚为稀薄,世间之人能自己就散了毒的人,他还真是没有见过,如果她所言不虚,却有可能是九命本人,这样的话,他到可以一试,姑且相信她的话,万一真的得道了那至宝五彩石呢?
九命见那松公眼底流转,顿在原处半天没有说到,她心里知道那松公已有了动摇,遂接着说道“我是有要求的,你给我你的血,把血给内童,如若我真给了你五彩石,你就要放内童一命,让内童回去送血,你再不能抓他。一颗五彩石换内童和你身上的一点血,这个买卖你可是大大的赚了吧?”
松公听后,不觉两眼放光,满脸的谄笑“这个自然。”他看了看九命,又看看在九命身后躲着他目光的内童,随即说道:“好的,我同意了,就这么办,你现在给我五彩石吧!”
“现在还不行!”九命声色俱厉的说道:“现在给你五彩石,你若不放内童走怎么办?你必须把船停靠在岸边,待内童上了岸,我在给你!”
松公听后不觉一声冷哼,他虽是表面不忿,却也不得他法,遂依照九命的话,开始将九命送回岸边。他既已漏出了原型,绝无在伪装的必要,只见他扔下那船桨,大臂一挥,九命和内童所乘的扁舟瞬间变作青黑之色,船壁也退了下去。九命和内童看的惊叹不已,他们的脚下忽的变得坑坑洼洼,有许多东西摩挲着脚面,他们这时才留意到,那船面上,不知何时竟变作了一片片的鳞甲。九命向水底张望,这才看到那船下多出了几只漂浮的须子。
“这是……?”九命惊叹道。
“哈哈哈,让你们感受一下我松公老鱼的厉害!”松公一声呼啸,那扁舟忽然向上一跃,九命和内童赶忙抓着那鱼鳞,不让自己掉下来,他们这时才看到这扁舟的全貌,原来青黑的舟身之下,有两只眼睛,那眼睛没有眼皮,暴突而出,其腹部青白一片,原来,这扁舟竟是一条巨型大鱼所化!
九命和内童骑在大鱼背上,那大鱼几次腾越速度极是迅猛,九命感受着飓风,几乎不敢张开眼睛,她和内童死命的抓着鱼鳞,就这样,不消片刻,那大鱼就载着他们从又回到岸边。
九命和内童大口喘着粗气,好容易这大鱼才停下了身子,他们皆是心有余悸,半天没缓过来。
“好了,你可以给我五彩石了!”那松公急不可耐,不待九命回过神来,就开始向九命索要五彩石!
九命又喘了几下,她才徐徐的抬起头看向那松公,她一句话没有说,带着颤抖蹒跚的身子,从那大鱼的背上匍匐的滑下去,然后她又将内童从那鱼背上抱了下来。然后才转过身来,对松公答道:“血呢?”
松公略一轻哼,便用右手划过左臂,瞬间鲜血腾腾而下,松公将流着血的胳膊举到九命眼前。九命看到如此,不敢怠慢,急忙从袖间取出实现就准备好的一枚药瓶,她接着那松公的鲜血,待鲜血接,她合上盖子,转身就将瓶子放到内童的胸口里。
九命蹲下身来看着内童,笑着对他说道:“内童,去替姐姐送药好吗?把这个瓶子给玄默姐姐,这个瓶子很重要,你万万不可丢失了,你若不知道怎么回去,你就带着这瓶子一个劲的向那边跑,待跑到城里,你随便拉着一个人就求他带你到客栈找玄默姐姐,他们一定会带你过去的!”九命说着就手指着来时城门的方向。
“我不去,我要和姐姐在一起,我不要姐姐死,姐姐要死了……”内童早已在这惊变中看出来九命要送死的决心,他遂不懂人事,却也知道亲人离世的痛苦。他遂不停的哭闹,想要作为孩子唯独能做的事情,赖着九命,不让九命离开。
九命听着内童的话,瞬间眼泪倾泻而下,她也是哭着对内童说道:“内童乖!你听谁说姐姐要死了,姐姐不会,姐姐只是要去找小玉姑姑了,等过些年,姐姐就带姑姑回来找你,你相信我的话。”
这一次谎言并没有起作用,内童仍自哭闹不止,说什么都不肯离开。
九命看着内童,只有那无奈和永世不得见的离别之意,犹如那师水汤汤,浩浩荡荡,永不停息!
第185章 未命名11()
“灵尊愿意相信我一个修行之外的人说的外行话?”
武道鼓又笑着说道:“非也,旁观者最清,公子怕是那个看的最清楚的人!”
公子夷听到这句话,不禁低头来静思了片刻,随即他笑着说道:“既然如此,在下不敢推脱,想到什么我便就说什么了,只是我所说所看都是个人的一些想法,也不见得能作什么数。”
武道鼓点点头“这个自然!”
公子夷遂清清嗓子,开口说道:“玄默仙人同呙仲姬在房中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不甚清楚,但是我只记得一点,那就是呙仲姬从玄默仙人那里出来之后,便急欲出走,她显得很着急,仿若在待个片刻,就会有大事发生。”
武道鼓听到这里不禁问道:“是什么事?”
公子夷不禁抬眼笑着说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想灵尊一定能推测出来!”
公子夷见武道鼓果然垂下眼来仔细琢磨起来,遂又笑着说道:“还有,呙仲姬是要带着内童一起出去的,期间我见呙仲姬这般焦急,曾建议呙仲姬有什么难处可交于我来解决,呙仲姬却说,我侍弄不了内童小友,所以必须她亲自出面,我这就在想,这呙仲姬去找那松公又带着内童,恐怕并非是因为二人感情亲密无间,难舍难分,而是不得已,必须得带着,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