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起我的妹妹小霉-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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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就来我这里。”
说着,我再次缠绕起那轻盈的身体,又落在我臂弯里,我抱着她快步几乎是小跑着走进那个平时很少进去的房间。
一看到那张整洁的大床,就不由自主的兴奋起来了。控制住情绪还是把妹妹轻轻放在床上,紧接着粗鲁的拉下自己的上衣,让燥热的心情得到少许平静。
“已经忍不了了,差不多要开始了。准备好了吗?”
“嗯。”
裆下已经有些顶着千斤重的负担感了,我决定要快一点进行下去了。
第二十八章 无止境的桃源()
如果谁说,这样算是偷欢,那我必须也得承认。
因为父母尚未归来,我们也必须把门窗全部锁紧,确保万无一失。把明晃晃的窗帘也拉上之后,我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把妹妹脱了个精光。
这件事我很想做,所以也就没让鹿霉自己脱,而是由我协助。
“……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这时候我反倒害羞起来了。”
鹿霉几乎把身体团起来,因为练过跳舞的原因,柔韧到几乎能让整个身体一点都不露的蜷缩着。
“喂,别这样啊,你这样我怎么下手呢?”我有点着急,抓着她的膝盖赶紧问道。
“我知道啊……但是还是害羞!害羞是改变不了的!”
根本就不主动……要是一直像个球一样的抱着,估计到了明天她也还是害羞,等到爸妈回来她还是害羞。
然后老爸就会问,小霉啊,你光着身子抱作一团是在做什么哦?啊难道是你哥哥趁我不在欲行不轨?好啊我要打断他的腿!
大概就会变成现在这种情况。
“鹿霉!你不会是反悔了吧!?跟你说我现在可能收不住了……”
“所,所以说!我没有反悔啊!大凶真是笨蛋,怎么会这么迟钝呢!?”
…我欠身撩起了她凌乱的刘海,满肚子都是问号。难道帮她脱掉衣服还不够挑起她的情致吗?
每次她说的话我都要自己度量好几次,才能稍微理解到其中不能表面理解到的话中话。
这样揣测别人的感觉真够不好的,特别是到了这节骨眼上。我已经是用尽全身的意志来遏制邪火了。
再不快点,我可能要……
“大,大凶!怎么办!你裤子鼓起来了!”
鹿霉看着我早就变形严重的裤裆,格外不应景的喊出来不合时宜的话。
“那还不是当然的吗……毕竟已经做到这份上了,我也是男性啊。可是你再这么团着我也就没辙了。”
“……我知道了啦。”
听完了我无奈的表述,鹿霉强行忍着害羞,循序渐进的舒展开了身体,学着那些广告电视剧的样子撑着床,腿也交叉着呈现了诱惑的姿态。
平时看电视偶尔会看到有些广告女主角搔首弄姿,可是妹妹摆出一样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显得矫揉做作。
大概是因为她不管摆出再像那些明星的姿势,表情依旧没有一丝一毫的媚态。
仍然保持着少女应该有的那份紧张和羞涩,甚至我能看到有汗水从她脸上滑下来。眼珠一会在转悠,一会看着我,一会又望向别处。
“别看了,快点过来。大凶很难受了吧?”
这孩子,是有多紧张啊。
“啊,嗯。那我就上了。”
我轻声慢步又回到了她身边,把住她的手腕,悄悄的爬上了床。双腿夹着她纤细的腰肢,双手压紧她细嫩的手腕。
我压在鹿霉身上,就好像压在了洋娃娃身上一样。感觉稍微用一点力气就可能会破坏掉,所以一直费着力气,用胳膊稍微支撑着。
紧接着,继续着刚才有条不紊的亲吻,我从嘴巴到那雪白滑腻的脖子,甚至到那微微晃动着的双峰,都轻轻的用嘴唇滑过一次。
鹿霉轻声喘了几声,都是那种拼命压低声音,但是却很动听,更能让我激动起来。
就像那种不反抗而低调的小女生,越不反抗越低声下气就越让人想要欺负她。
“鹿霉,很难受吗?忍一忍啊,我也不太懂这方面的事。”
我一口说着这样的话,右手却不老实的往她下半身的绝体绝命之地探去。一点也不像我向她承诺的那种温柔,只知道粗鲁的抚摸,只知道疯狂的渴求。
我想啊,我会不会有点抖S的倾向。要不,我怎么能在楚楚可怜的妹妹面前越来越得寸进尺呢?
“呃,啊……”
明明在我听来犹如天籁之音一样动听,可她依旧是拼命压低了娇喘的声音,像是害怕被别人听到一般。
我由此以来更有了欺负她的欲望。
找到她的私处并不苦难,我只在外面试探性的滑动两下,反观鹿霉就紧紧闭上双眼,咬住嘴唇,等待我下一步的侵犯。
我太害怕弄疼她了,也不是很懂接下来要怎么做。看她的表情,我生怕她把口红给吃掉。
“鹿霉,觉得疼的话,就咬我的耳朵。”
说着,我侧过头向她示意。
第二十九章 【加更】交织于尖刀之上()
“我不要那样,大凶会疼的。我那边犬齿太锋利了。”
像猫一样,慵懒趴在我肩上的妹妹,不肯听从我的提议。
我怎么跟她表达咬耳朵是在表达挑逗的意思,总之也不可能直接告诉她。
没想到她却以为咬耳朵就是给我咬掉的意思啊。
“那么就只能自己忍一忍了。很快就结束了。”
狠下心,我低头开始拉牛仔裤的拉链,准备迅速的开始然后也速战速决的结束。
“等,等等!很快……是什么意思?哥哥,难道……难道你是…很快的吗?”
鹿霉突然在我身下惊愕的抬起头来,好像发现了什么大事件一般迅速问我。
这孩子好像又把我安慰她的话理解成奇怪的意思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啊!我正常的很。但是我就在想嘛,鹿霉你的身子那么小,那里估计也很狭窄……所以不舒服是肯定的。”
我用拙劣的词藻修饰着让人害羞的语言,想把尴尬气氛尽量降低到能承受的范围。
“呼,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哥哥是传说中的五秒真男人,都有点害怕了。”
“你到底是怎么想我的啊?”
“嘿嘿。也是呢,哥哥的身体比我棒的多,所以我的担心也是没来由的。”
鹿霉摸了几下我的锁骨,随后把嘴吻上了我的喉结,双手紧紧贴着我若隐若现的胸前有条不紊的抚摸着。
她香软如玉的娇小身体与我紧紧贴合,像是要跨越时空的界限回到老妈的子宫中来一场汇合一般。
十分的美妙。
也格外的让人想要保护着这种生活。
“不用担心我哦,哥哥。说实话,我曾经有自己帮自己解决过。所以并不是一次也没有品尝过那种感觉。”
然后鹿霉潮红的脸略微有些内疚。
真是的,如果鹿霉这么做过,完全没必要对我表露出内疚的感情。又不是她的错,她也没有在任何时候失去贞洁。
她现在这样,归根结底也是我的责任。
如果从那时候开始就多陪陪她就好了;如果我能在她生病的时候不出去玩而是帮着她打开心扉就好了。
心里这样想着,嘴巴却贴着鹿霉的下巴一直蹭着。
“我那个时候,心里想着大凶,手上却不知不觉的就开始做了难以启齿的事。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身子感觉发生了异变,这次开始内疚。”
见我没有说话,鹿霉的声音都更加了一些恐慌的感觉。
“大凶,你会不会觉得我这样做很不好?”
她嘟着嘴,眼神飘到别处。
“我也知道这么做是不对的,可是你当时怎么都不管我,把我扔在家里……我…太寂寞了……嗯。”
没有等她说完,我再次用舌头顶住了她欲言又止的樱桃小嘴,不希望她继续毫无道理的愧疚下去。
没有从小就像个哥哥一样陪着她,保护她是我的错。
让鹿霉感觉到寂寞的原因,不是周围的人都孤立她,而是因为我孤立了她。
所以,该道歉,该自责,该如此内疚坦白的应该是我啊。
“这种事,根本就不用道歉。相反,一直以来没能好好陪着你,对不起。”
我改变了压着妹妹的方式,鼓足勇气把鹿霉抱起并且站起来,双手只架着她的大腿,让她整个重心倒向我。
像是抱娃娃一样,抱着一个貌若天仙的白瓷娃娃。
裤子受着万有引力的作用呈现半掉落的状态,我腾出一只手撩开内裤,顶到难受的东西这才终见天日。
“鹿霉,这个……在哪里”
我不太好意思开口问,这个体位的话我有一点方向错乱的感觉,找不到鹿霉那东西的位置。
鹿霉轻笑两声,用脑袋轻轻撞了一下我的额头。
“就在这里了,稍微有点不太好找呢,因为我的比较小。所以大凶也是,如果难受的话就暂停,我没关系的。”
尽管红着脸,可还是露出了天使般的微笑,让我神魂颠倒的被诱惑得够呛。
“快好了就告诉我,争取我们保持同步结束,然后一起睡到晚上。”
“嗯!我们做个够吧?”
就这样,我几乎是让她坐在我身上,以此便于我向紧致柔软的穴里面深入,很挤,但很热很软。
就是这样的感觉。
与我预料的一样,和鹿霉本人一样娇小精致,让人沉迷于其中没法自拔。
“……啊,呜……”
像是漏气了一样的娇喘声,小到几乎听不见。她觉得,发出太大的声音是不礼貌的行为,自己要尽量避免。
可就是那种拼命忍耐可还是没法控制的可爱姿态,更让我着迷。
第三十章 一波又起()
时间一久,果然和我料想到的一样。汗水和雨水已经浑浊不堪了。
两种液体不等敌我的反复重叠,弄出来了不知所谓的盛宴感。
中间的过程姑且忽略不提,我们虽然都是初学者,但是也许就因为是兄妹吧,意外的很契合。
我不断契合着妹妹进行了一次又一次的动作,出入困难而且非常害怕会把她弄哭。
因为鹿霉她是很软弱的孩子。光论身体素质确实如此,但要论到意志力就该刮目相看了。
“……鹿霉,你刚才说过,自己解决的时候就会想着我。”
我稍微暂停攻势,想要尽量把两个人的时间统一,就问一些暧昧的话题。
而且我确实很想知道,她之前提到的这件事很大程度的吸引到了我。
鹿霉见我停下了,这才把撅着的臀部直起来,顺从地完全不像平日里任性的那个妹妹。
而是像一个回到家,回到我保护中就无比温顺的小媳妇。
“嗯,有时候,太寂寞了。我也找不到能转移注意力的事。”
想象着那个场景,我似乎也似是而非的感受到了某种亲人之间才能理解的心情。
“那是多久之前就开始了呢?”
尽管我觉得自己有些心痛,但是强忍着心里波澜起伏的感情,仍然向她发问。
这次显得特别害羞。因为毕竟是这种问题嘛,要是平时我都不可能跟她聊这种话题。
“大凶非要问的话,我也回答你。因为已经答应你了,今天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听大凶的。”
我们换了一个姿势,我盘腿坐在床上,兴高采烈的把她抱进我盘着的腿中间。
“我从三年前,第一次不由自主的时候,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大凶。”
她低着头,越紧张就越用腿夹紧了我的腰。
“自己也阻止过自己,不能做污秽的事。可是不管身体上怎么克制,心里却一直在想,和哥哥结婚的话,我们的生活会是怎么样的呢?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怀抱着奢望。”
我听得入神,突然想要看看妹妹的脸。那张怎么看怎么懦弱,但是又无比坚强的脸蛋。
于是我用下巴钳起起鹿霉的额头,那淡淡米黄色的发丝抚慰着我略有伤痛的心,从中间露出害羞且美丽的脸来。
“对不起,鹿霉……”
随后两人更像是沉浸在梦里一般,在时光沧澜恢宏的折磨下投入了血亲之间的男女之事。
不再需要自己抚慰自己,不再需要尽力的想象另一方的音容,只需要尽力的融为一体就好。
就这样,我也不再赘述中间发生的所有尽可以去胡思乱想的事情,总之我们的身体都洪水猛兽般的尽了力,最后也顺利的完成的最后一项。
如她所愿,这次生宝宝的历练,进行到了最后一步。
我们两个人几乎真的体现了兄妹间与生俱来的那种默契,几乎在同一分同一秒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