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与恨的纠缠:蛇女-第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要和蛇打交道,也反对,他们争论了几句。”
这不禁让我怀疑,蛇莫非和我有深仇大恨?我也不是很怕蛇啊,况且还是假的,难道我被蛇咬过只是忘记了?那我还就是要赞同表演这个了!说不定能想起什么呢。
“你等我一下,我去一下洗手间。”说完裴丰就推开男洗手间的门进去了。我仍然不敢看女洗手间,我是无比希望它的门是关着的啊,可是它就是开的!我只要想想就头皮发麻,考虑下要不要直接在门上贴上“维修中”的字样,或者干脆写上“只许结伴,不许落单,培养友谊,增进感情”,不然别人也会被吓到,过不久晚会就到了,肯定会有人来上厕所的,而且还是晚上虽然学校里女生上厕所一般都有邀请上一两个好友结伴而行的恶趣味,但恐有落单的啊!
我正在脑海中努力奋斗,裴丰从里面出来了,这么快!不过他那是什么眼神啊,怀疑?怀疑谁啊?他看着我,有点迟疑地问:“你真的看见有人进去了?”这是什么话?他难道怀疑我眼花了?我即使再被吓成了老鼠,那也得有人给我开门吧,而且我真的看见他进去了呀,门就是他关的。
“你的意思是”我不敢置信。
他纠结地点点头,我急了:“我没看错,确实进去了!还有啊,你怎么知道里面没人的?”
“我不确定他在哪个蹲位,就蹲下身子看了底部,这样我就不用一个个问了,可是没有一个蹲位有脚”
我还是不信,我觉得他才看错了呢,就拉着他说:“我们去查看节目单!他有唱歌!”
大厅门口赫然的几个大字下面密密麻麻地小字,我和裴丰找了不下三遍,都没有橄榄树这三个字。
我彻底懵了,“不可能啊!”我快哭了,“裴丰!”我摇着他的胳膊道:“我不可能听错的!虽然没看到他长什么样子,可是我确实听得非常清楚!他还说他爸妈关心学生都比关心他多呢!”
裴丰一惊,“他爸妈关心学生这意思是他爸妈是老师?”
我也反应过来了,对啊,他爸妈是老师,他是老师的儿子!我和裴丰同时对望一眼,学校的老师我认不全,裴丰应该知道。
“你想起来是哪个老师的儿子了吗?”
“老师太多,一时想不起来啊。”裴丰摇了摇头。
我不理解,名单里没有这节目,刚刚那个同学为什么要骗我呢?裴丰忽然像想起了什么,他对我说:“你先去排练,我去学生会拿历届节目单!”历届节目单?那个同学不是今年的,干嘛还来排练呢?
“哎!裴”我想问问清楚,裴丰已经跑了。
我进去大厅时,一眼就看到了浓墨,他太高了!査承彦正冷着脸看他,我汗,不会一直僵持着吧。另外两个女生跑去看别的班级排练的舞蹈了,还看的津津有味的。
“浓墨。”我叫了他一声,吸引他的注意力,他回过头来看我,眼睛里带着明显的不悦,看了我一眼后又转变为微怒。
“怎么到现在才来?”他的话语里有些许责备,但更多的是担忧。
査承彦也看过来,我低声和浓墨说:“待会儿再说,听裴丰说你们”
“你表哥要干涉我们内部的活动。”査承彦接话。
“阿璇小时候被蛇咬过,她不能接触跟蛇有关的东西。”我被咬过?那裴丰也知道?他也这么反对。
我拉拉浓墨的依旧,想问问是不是我又忘了,他瞪了我一眼,“闭嘴。”我咽了咽口水,禁了声。
“既然你这么固执”査承彦看着裴丰,眼神明明不凌厉,但是我却觉得有东西很强烈地想要蹦出来,他故意延长了话音,“那就改道具。”他说完看了我一眼,然后随手拿起桌子上的袋子,扔到了垃圾桶。我觉得挺不好意思的,为了我,逼他更换方案,希望他不要生气才好。
“我回来了。”是裴丰,他气喘吁吁地拿回了一个大笔记本。他感觉氛围有点尴尬,问我:,“你跟他们说了?”
我摇摇头,“等你呢,我不知道怎么说。”
他把笔记本往桌子上一摊,就能开始翻起来,我拉着浓墨过去看,査承彦也凑过来一看究竟。
裴丰翻得很急,这个笔记本看起来有些年份了,因为现在的节目单肯定是打印纸保存的,哪有抄写的啊,他拿这么老的来做什么?不应该是查查上一年的嘛。他翻了一会儿,翻过了一个书签,后面的区域就全是张贴上去的,他的嘴里念着:“橄榄树橄榄树”手在小字上面一一划过。
“他这是在找什么?受什么刺激了?”査承彦抬头问我,他的眼里充满了好奇,不再那么陌生。
“找到了!找到了!”裴丰激动地指着纸张上的字,上面赫然写着橄榄树,演唱者:初二(1)班欧阳,这有什么问题吗?而这个时间竟是我在心里计算了下,是五年前!那这说明什么呢?唱过的就不能再唱了吗?
可是裴丰的反应却吓了我一跳,他把那个笔记本往地上一推,好半天才跟大家说:“刚刚璇子在厕所遇见一个说自己要唱橄榄树的老师的儿子。”
浓墨走过去,捡起地上的笔记本,就着翻开的那一页问:“欧阳?”他指了指上面的时间,“你们解释一下。”
査承彦接过去,“当年的一首橄榄树惊艳了很多人,不过是在彩排时,但是这个欧阳却没参加演出,甚至那场演出都没举办。”
我的心里有不好的预感,我不想知道答案了,可还是控制不住问了出来,“为什么,为什么没有如期”
“因为他死了,之后又有一个老师自杀了。”査承彦不咸不淡地答道,脸上一丝波澜也没有。
我的身体抖了一下,好像一个绳子套上了我的脖子,而且还是我自己套上的,勒地我透不过气,我似乎看见一个女人在恶狠狠地对我笑,“不,我有人爱!我有爸妈!”
“阿璇!”“璇子!”“璇子!”我这才回过神来,发现浓墨和裴丰抓住我的手,我,我刚刚好像掐住了自己的脖子,还,还叫出了声。
第63章 关于生命()
裴丰对四处投过来眼光的同学不好意思地笑笑说:“演戏!演戏!我们正在琢磨小品呢!”
那两个女生闻声跑过来问我怎么了,我说:“嗯,准备换表演了,先酝酿酝酿,呵呵。”心里却沉重了起来。
晚饭舅舅一家是到家奶家吃的,表哥回家自然是大喜的,这算是团圆饭。可是老头早已走了,真不负责任,我的撞鬼事件他还没处理好呢!我可不想听橄榄树了,想想就害怕。
虽然坐在饭桌上,可是心思却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裴丰说,那是欧老师的儿子,他初二时,我中间停滞了一年,也就是在我还是初一的时候,他上吊自杀了。原因是受不了打击,父母对他的期望太大,心理太脆弱,就选择了轻生。之后学校又发生了类似的事情,然后在人心惶惶时竟然消停了,他还猜测过了这么多年他儿子的鬼魂又出现,是不是有什么原因。可是我却觉得他可能一直都在,只是我之前看不见,现在拜裴丰他爷爷所赐可以看见,这可怎么办?他还没投胎?家奶说过,自杀的怨气重,很难投胎,老师家肯定不信这个,没给他超度,唉。
“璇子,愣着干什么?吃饭啊。”家奶在叫我。
我赶紧扒拉了口饭,还随便塞了一口菜。嘴里含糊着,“唔,这里面没放猪油吧,是香油味。”
家奶恍然大悟道:“啊哟,我说怎么忘了什么呢!这吃起来啊,就是少了什么味道,这人老咯,就是健忘哦!”
我赶紧说:“家奶,你记性可比璇子好多了!不过这没放猪油味道也不错啊,各有各的好嘛。”
“对啊,这猪油啊,吃在腿上,香油是吃在脸上的。”舅舅大笑道。
“吃在腿上?”我思索了一下,“是说长胖吗?我再猜猜,香油是在脸上,是指油光满面吗?咦那我可得少吃点啊!”我不想脸上出油。
舅妈用手点了一下我的脑门,“你这孩子,还需要减肥啊,可别跟风啊,已经是竹竿了,再减就成精了。”
“哎”家奶的语气像是在责怪舅妈说错话了。
“啊哟,什么精不精的!瞧我这说的!璇子可是小美人,比精好看多了。”舅妈捂了一下嘴巴,舅舅的手碰了一下舅妈的肩膀,舅妈才不说话了,舅妈说话是比较直的,这点我还挺喜欢的。
舅舅说:“猪油吃在腿上呢,是说啊,这个吃了以后有力气,香油啊,是说吃了脸上皮肤好,哎!是这样理解的,不过吃多了当然也胖,适度,适度啊!”哦,原来是这样啊。
“可是现在很多人选择不吃猪油。”一直沉默的浓墨突然搭话了。
“嗯,是有这个趋势,可是动物油和植物油都要吃,甚至动物油更容易分解和吸收,炒菜没了它啊,口感就有了影响,很多人觉得热量高不吃,但是适度是没问题的。”舅舅耐心地解释道。
浓墨点点头,我说:“我也喜欢吃,有次我下面条吃,就觉得少了什么,然后加了猪头,味道就好多了,我还是喜欢老方法。”
舅舅拿筷子比划了一下说:“新理念啊,可以接受,但要注意取舍,现在很多东西都变咯,再过上几年,怕是又大变了,时代不同了,可是正确的,要自己去选择。”
“我种的新品种的韭菜和青菜,还有大蒜,唉,没有以前的好吃了,老品种的不是说都好,但是真的是无可替代的,所以我又去找邻居要了老品种的种子,这个不能断根啊。”家奶无奈的说,似乎还很留恋以前的味道。
舅妈找到了共鸣,“是不好吃,妈,我也要老品种的种子,我那韭菜吃起来都不香。”
说到这些,我也是知道的,家奶喜欢种植一些蔬菜保家里吃,听说新品种的不易生虫,长得还快,多,然后就换了,如果没有吃过老品种的蔬菜的话,吃起来也行,可是,家奶恰恰种了几十年的蔬菜啊,对老品种的味道记忆很浓,我感触不深,家奶跟我说了我才感觉出来,是不同了,新品种大白菜炒出来的水多,老品种的不这样,新品种的韭菜也是没有老品种的吃起来香,还有很多,家奶发现后,赶紧到各家搜集各种老品种蔬菜的种子,还说:“不能断啊不能断。”她有她的坚持和感情,不知道这是好还是坏呢,时代是在进步的,科技是在创新的,可是味道也变了。
我觉得我们的话题开始往沉重的方向去了,赶紧拉回来,可不能忽略主角啊,“舅舅,听说浓墨表哥这次回来常住。”是不是和电视上放的一样,学道就一天到晚宅在室内参悟或者出去走水闯山地抓鬼看风水呢,我特好奇他的生活,和我比起来,肯定刺激多了吧!
舅舅夹了菜进浓墨碗里,面带笑容道:“嗯,继续上学。”
“上高几?”我吃惊,他比我大一岁,难不成要高考了?
舅妈说:“和你同级。”
那他以前会不会也和我同级,“我去给生命送吃的。”
“一起吧。”浓墨跟后面来了。
关于生命的出生,我记得,是芳芳姐叫我去看的,可是生命这个名字不知道谁给的。它自我初二以来,每天晚上都和家奶一起去接我,冬天早上太黑,也和家奶一起去送我,这一来就过了好几年,除了我,它不和别人亲近,别人一靠近它都躲。
“生命”我站在院门口喊。老远就听见生命噗通噗通有力的奔跑声,生命真的长大了,它从村后奔来,见到我摇头摆尾的,一只右耳摆啊摆,好不开心。
“生命。”浓墨也喊了它一声,它似乎刚看见浓墨,吓得退了一步。
我蹲下身体,把饭倒在水泥墩上,“来,生命,别怕啊。”它靠近了我一步,我摸摸它的头,“乖,吃吧。”
回过头,我对浓墨说:“表哥,你不是第一次回来吧,你以前也在我们学校读过书对不对?”
浓墨对我的问题没有表示惊讶,他叹了口气道:“生命为什么没有被领养走?”他的意思的,他知道生命的事,也知道生命要被领养的事,这算是变相肯定了吧,家奶都承认我生病一年了,还不告诉我浓墨的事,应该是浓墨和我发生的事也有关,所以能不相干就不相干。
“我初二的时候,那个大妈来见了生命,生命长大了,失去的耳朵也就看起来明显了,她说生命长得难看了,就不要了。”一想起那年的那件事,我心里就泛酸。
“生命怎么变成你们家的狗了呢?”浓墨问。
我站起来,和他并肩沿着院门前的路走着,诉说着那件事。
“那天,薛二伯来跟我说,璇子,生命在外面散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