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爱判处终身孤寂-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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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我走出这家咖啡厅,池上泉才追出来,他扣紧了我手臂,开口仍是那句话。
“南南,你还没答应我。”
他面目有些狰狞,势必要让我做出承诺,或许来软的没用,他的声音沉了好几分,带着些许恨意。
“你不能怪我,如果你父亲同意我们在一起,我们也不必受这样的折磨!你现在很好,而我呢,我不得不忍辱负重和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结婚。你以为我都是为了谁啊?”
他突然这么一吼,倒是把我吼清醒了,我觉得愈发好笑,反问。
“所以,怪我喽?”
他一愣,俯身就想强吻我,还差一厘米就要贴上来的时候,我大力地挣脱了他的束缚,连着退后了数步,他现在连碰我一下,我都觉得恶心。手心紧攥着包包的带子,忍着胸口间传来的压抑,我面无表情地说。
“审判结果已经下来了,我现在说不是我撞的,也没人会信。池上泉,你安心吧,好好做你的富家公子哥,我不会再打扰你。”
一口气说完,我发现我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冷静。
池上泉听到这番话,眼底极为不明显地闪过了一丝侥幸,但很快就收了起来。
但很可惜,我清清楚楚地看见了。
“南南,谢谢你,我就知道你还是爱我的。”
第029章:那是我的全部()
‘爱’这个字太沉重了,击在我的心尖上,连呼吸都开始困难。
看着他嘴角难掩的喜悦,我只觉得自己眼瞎,甚至眼前这个和我相恋多年的男人都变得很陌生。
我不想猜他所谓的为了我几分真几分假,性格使然,我做不到像他这样,用嘴说出我究竟为他做到了怎样的地步。就如周奕琛所说,做出选择的人是自己,理应承担所有的后果。
“南南,我送你回去。”
我拒绝了他,扭头就走。他得到了满意的答复,也没再坚持,只说了句‘路上小心’。
我打肿脸充胖子,把所有的钱用来买单了,连打车的钱都不剩。沿着路边,我一步一步往别墅走。这座城市的霓虹灯依旧绚丽,只是闪到让我的双眼有些酸涩。
我和池上泉认识的时候,才十七岁,这些年的青春,我很难拿去喂狗。
心痛之余,更多的竟是不甘心。
我不求太多,以为付出至少能有一半的回报,我一点都不贪心,为什么老天对我还是那么不公平?
可能是我之前的岁月都太幸运了,在父亲的庇护下无忧无虑,从来没有体会过绝望的滋味。
市区离别墅好远,远到我觉得自己的双腿都要废了,可我还咬着牙继续前行。
微风拂过我的脸颊,隐约看到别墅的影子,电话就响了。
“南南,看见他了没?你放心,在你去之前,我已经替你狠狠地打了他两巴掌。”
陈阳咬牙切齿地说着,我才想起来池上泉的脸确实有些红肿。
“你别嫌我多事,我们认识这么久了,我也算比较了解池上泉。我只是觉得你们有必要把话说清楚,万一有误会和不得已呢。他曾经那么宠你,我都看在眼里,所以——”
其实陈阳不需要解释,我压根没有责怪她的心情,相反,我有些感谢她。如果今天我没见到池上泉,我心里还是会不断地替他找各种借口,然,现实残酷,梦碎的声音一点也不好听。
快到门口,我敷衍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走进周奕琛的房间,我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毕竟现在很晚了,按理我早该回别墅。
他窝在沙发中,随意地翻着财经杂志,听到我进来,他连眼皮都没抬。我在原地大约站了一分钟,确定周奕琛没话说,我才进了浴室。
刚脱掉衣服,门就被周奕琛推开了。
他目光有些不善,盯着我,问。
“去哪了。”
我暗自深吸了一口气,佯装很自然地回着。
“我走回来的,所以晚了些。”
“走?”
周奕琛垂眸看了看手表,幽幽道。
“走了四个小时?你爬回来的吧。”
我自知理亏,抿住了唇。
下一秒,他猝不及防地就将手掌覆在了我的胸口。“不是给你发了工资,不知道打车回来?”感受着我身上细细密密的汗,他也没再怀疑。
可他手触在我肌肤上的一瞬间,我双腿莫名一麻,贴着他坐在了地面上。
“丢了——”
鼻子一酸,我的眼泪毫无意识地滚落下来。我没有骗他,是真的丢了,我的青春,我的爱,还有我的执着。
周奕琛身子一僵,口气有点凶。
“丢了就丢了,有什么好哭的。”
我说不出话,抱紧了他的腿,鼻涕眼泪蹭了他一裤子。数秒后,我委屈地梗咽着。
“那是我的全部啊。”
第030章:你昨晚去哪了()
良久,也许是被我的哭声超烦了,周奕琛挪开了腿,一把将我揪了起来。
他冷着脸,眸中带着明显的嫌弃,凶巴巴地吼了我一句。
“别哭了。”
“没钱找我要!”
说真的,我刚才真的很难过,用快哭晕在厕所形容也毫不夸张,可被他这么一凶,我立马认怂了。
抹去眼泪,吸了吸鼻子,我小声地回道。
“好。”
话音落下,周奕琛的脸灰了一个度,他半眯着眸打量着我,好一会儿才缓缓启唇。
“苏南,表情变得挺快,装的?”
我不知道他话从何来,他若有本事装成这样,算我佩服。但我没有反驳,我宁愿他以为我是装的,也不想被看出任何端倪。
和周奕琛领证后,先不说他如何看待我,有没有一刻把我当过妻子,我的身份都不同了,如果他知道我在这种情况下私会前男友,他也许真能掐死我。在他面前,我的命不值钱,他甚至觉得我该感恩戴德他给予了我重生的机会。
等我洗完澡上床,周奕琛竟破天荒地放过了我,整整一夜,他连我一根手指都没碰。
*
来公司一周了,申文终是沉不住气给我报了个培训班。她看了看我的简历,蹙眉道。
“你大学为什么没修金融类?”
申文应该是这个公司除了周奕琛唯一知道我身份的人,但她从没说破。
其实父亲最开始也想让我学经融贸易,可我不从,觉得太枯燥乏味,他宠我,所以愿意妥协。
培训班是公司内部组织的,坐在会议室内,培训老师在上面滔滔不绝,整整一个小时,我像听天书一样。我只能从最基础的开始学,午饭过后,我抽空用周奕琛给我的卡买了许多书籍,简直比上学那会儿还用功。
到了下午,我例行给周奕琛送咖啡。
他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薄唇抿成了一条线,面色阴沉至极,放下咖啡,我转身就走,还没抬起腿,他就叫住了我。“苏南。”声音比他的表情更令人发寒。
“过来。”
我愣了愣,隔着办公桌,站得笔直。
“走近点。”
我干干地笑了一声,问。
“有事吗?”
他就死死地盯着我,眸光渐暗。
我不敢再惹他,只能绕开桌子走到了他身前,下一秒,他霍然起身,将我反压在了椅中。
“苏南,你昨晚去哪了?”
“我走路——”
听着我支支吾吾的回答,他顿时冷笑了几声,一字一顿道。
“我要听实话。”
我的心一紧,回想起了昨天下午的事,望着我慌乱回避的目光,他说。
“想起来了?”
我拼命摇头,脑中不断地想各种借口。并在心里不停地安慰自己,他不会知道的。
不过一时,他忽地将手中握着的东西甩在了我脸上,是照片,一张一张,顺着我的脸滑落在腿间。
看清照片上的人,我脸色一白,肩膀止不住地开始颤抖。我承认,这一刻,我害怕了。
从我独自进咖啡厅到我出来,每个动作都拍得清清楚楚,甚至池上泉强吻我的画面也有,这个角度看上去,就像我和池上泉真的拥吻在一起。
“你们在里面整整呆了两个小时,都干什么了?”
一语落下,我紧张地捏紧了自己的手臂。
第031章:她是我的妻子()
就他现在这眼神,恨不得手撕了我。
“咖啡厅顾客那么多,我们能干什么?”
我说我们只是一起吃了顿饭,周奕琛能信吗。话是这样讲,但我还是得解释不是。
“刚把手机给你,这就迫不及待地去汇老情人了?”
他俯身逼近,双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我被他圈在怀里,退无可退,心一横,我扬着下巴理直气壮道。
“我们只是普通的朋友!”
说出这句话,我自己也心虚得很。可事实上我和池上泉连朋友都算不上了,他辜负我,害我深陷淤泥之中,而我,只能自认倒霉。毕竟从始至终,所有的事都是我自愿做的,他也没逼过我,至多冷眼旁观罢了。
望着周奕琛扬手,我吓得往后缩了缩,他的手指缓缓地拂过我的嘴唇,唇角勾起一抹涔人的笑意。
“普通朋友会做这种事?”
他捏着那张我和池上泉贴在一起的照片,恨不得按到我脸上。他捏得用力,我甚至能看清他渐渐泛白的指尖。
我撇过脑袋,咬着唇小声道。
“我说的是实话,你不信我能怎样?”
在我以为周奕琛要暴打我一顿的时候,他忽然就挺起了背,往后退了一步。他侧开脸,漫不经心地朝门口望去。
“你想看到什么时候?”
我愣了愣,顺着周奕琛的视线看去,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面带微笑地斜靠在门上,眸中全是看好戏的样子。
被我们发现以后,他也不慌,神色淡然地将双手插在裤袋中,慢悠悠地走近。
“周少,兴致挺好的,现在还是白天呢。”
说着,他目光极其复杂地望了我一眼,稍稍蹙了蹙眉,但很快便舒展了。
“什么时候换人了。”
周奕琛眉梢微挑,直言不讳地说。
“她是我的妻子。”
闻言我差点没从椅子上弹起来,对于‘妻子’这个词,我承受不起。再者我记得周奕琛警告过我,我们结婚的事不可以告诉任何人。男人亦是脸色一变,他笑着摸着下巴,饶有兴致地问我。
“你,叫什么名字?”
他看我的眼神是说不出的怪异,我被盯得心里直发毛,忘了回答。
片刻,他懒洋洋地笑道。
“周少,调教得挺好,你的小娇妻似乎只愿搭理你一个人。”
周奕琛见状冷哼了一声,幽幽地回道。
“她不会说话,只会叫。”
我还没反应过来周奕琛话中的意思,男人就噗笑出声,他暗自冲我比了个大拇指,一瞬间,我移开了视线,不再看他们,脸颊浮起一片灼烧感。
气氛莫名地尴尬,我暗自将腿上的照片收起藏到了身后,万一被外人发现,周奕琛当场办了我也不是不可能。
“时间不早了,走吗?”
男人似乎与周奕琛有约,见周奕琛没有要动的样子,他低声问了一句。
周奕琛只回了一个音节,冷睨了我一眼,跟着男人出了办公室。
听到关门的声音,我紧绷着的身子终于松了下来,望着屁股底下坐着的照片,我的心就像被人狠狠地抓住一般,特别压抑。
第032章:做妻子的责任()
埋着脑袋,我坐在椅中缓了数秒才起身。
桌面上还躺着我给周奕琛泡的咖啡,他一口都没喝,想着等他回来也凉了,我顺手就端了出去。
刚拉开门,我的脸颊就被人大力地甩到了一侧,感受着脸颊传来的疼痛感,我对上了钟楚翘含着恨意的双眸。她的鼻子和眼睛都红红的,好像刚哭过一般。如果不是她现在面目狰狞,还真有些我见犹怜的感觉。
她指着我的鼻尖,咄咄逼人地质问道。
“贱人,是不是你让奕琛和我分手的?啊?”
我被她骂得一懵,刚想反驳,她夺过我手中的咖啡就泼了我一脸。好在咖啡温度不是很高,不至于烫脸,否则我真毁容了,找谁哭去?
说真的,我这人脾气没那么好,钟楚翘不分青红皂白地打我,我没那个能耐继续忍气吞声。
我才擦拭掉眼帘上的咖啡,她伸着爪子就想扯我头发,我稍稍往旁边一闪,她扑了个空,由着穿着高跟鞋,她重心不稳直接摔了个狗吃屎,兴许她也觉得丢脸,索性就不起来了,脸贴在地上,哭得声音极响。
看着她这样,我心里还是有些同情的,你说你爱谁不好,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