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爱判处终身孤寂-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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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跌入了谷底。
第039章:自不量力也要有个度()
那人把洗手间的每个门都敲了个遍,我屏着息,不敢出声。他绕了几圈后,气急败坏地踢了一脚我隔壁的门,声音巨响,吓得我闭紧了双眼。半响,脚步声渐远,直到消失,我才撑着身子爬了起来,也许是药性的关系,我的汗顺着发丝往胸口流。
我在心底骂了周奕琛一万遍,可想通后我嘴角不自觉爬上一丝苦涩,他凭什么管我?就是因为他娶了我,所以我得意忘形到差点不记得他把我当杀妻凶手了?
视线逐渐变得模糊,我翻着手机的里的电话簿,最后只能打给陈阳。
她来得很快,睡衣都没来得及换,外头只罩了件薄针织衫,看到我后,她吓了一跳。
“南南,你怎么了?”
我抿紧了唇拼命摇头,示意她什么都别问,因为我真的没有半点力气解释。
陈阳蹙着眉,俯身把我的包捡起来背在了自己身上,她架着我,几乎承受了我所有重量,借着她的力道,我才不至于摔倒,我心里急,但她力气小,只能拖着我慢慢走,我感觉至少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我才爬上她车子的后座。
我缩在座椅上,全身燥热得厉害,她压根没问我去哪,直接往苏宅开。我眯着眼望着窗外熟悉的街道,提高嗓音吼了一声。
“我不去苏宅——”
她身子一顿,把车停在了路边,扭身满眼担忧地看了我数秒,问。
“南南,不然我们去医院吧?”
我摇头,双手扒在了驾驶座的椅背上。
“你带刀了吗?”
“啊?”
她睁大了眼睛,似乎在确认我说的话,我再次催促了一遍,她才按开车灯,在车上慌慌张张地翻了半天,摸出一把小剪刀递给了我,一脸狐疑。
“你要刀干嘛?”
我没回答,直接抢过剪刀,掀开裙摆,朝着大腿内侧狠划了一下,裤袜被划出了一条长口子,不过一时,鲜血跟着冒了出来。
陈阳至少愣了三秒才抢走我手上的剪刀,按开车窗,直接抛了出去。
“你疯了,你干什么啊?”
借着疼痛,我意识稍微清醒了些,吃力地翻了个身,我推开车门,抓起包就跳了下去。
身上依旧有些无力,若不是抓住了车门,我也许真能跪在陈阳面前。
“阳阳,今晚谢谢你,你先回去吧,我自己打车——”
可能是我贪心,不想失去唯一的朋友,和周奕琛在一起的事情,我没用任何勇气告诉她。不顾她的反对,我转身就拦住了一辆的士,的士错过陈阳的车,一瞬间,我们四目相撞,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她的眼底竟闪过了一丝愧疚。
回到别墅,我特意坐在前院的长椅上吹了很久的夜风才进去。
我连拖鞋都没穿,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躲回房间,还没关上门,周奕琛就出现在我面前。
他靠近我,沉着脸一把将我抵在了墙上,我疼得低喊了一声,他就用手堵住我的嘴,眸中闪着骇人的寒光。
“苏南,自不量力也要有个度。”
他的声音越压越低,我鼻子一酸,张嘴就咬了他掌心一口。
第040章:你求我()
我下嘴挺重,似报复般恨不得咬下他一块肉!
周奕琛疼得拧紧了眉,但依旧没松开我。方才我以为我差不多缓过劲了,可周奕琛的伸手触上我的肌肤时,我的理智再次离家出走。
他离我很近,我就垂着眸,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裤裆,他再说了什么我也听不清,直到他抬指戳了戳我的脑门,我才收回目光。
“苏南,你脑子里究竟装了些什么?”
他有些生气,薄唇一张一合的,落在我眼里,我竟然觉得特别性感。
周奕琛似乎感受到了我炽热的目光,有些不自在地退后了两步,保持着安全的距离,他指着浴室的方向,沉声道。
“去洗澡。”
我想他一定觉得我身上的酒味特别难闻,眼底全是嫌弃。
可我现在哪顾得上那么多,眼前一片天旋地转,一阵阵难以自制的燥热袭来,我向前,抬手死死地揪住了周奕琛的衣领,我们既然已经结婚了,无论做什么都是合情合法的吧。
我冲着他咧嘴一笑,踮起脚尖笨拙地啃上了他的嘴,也是生病的关系,周奕琛的双唇有些干,凉凉的。
这是我和他第一次接吻,和池上泉不同,没有给予我任何回应。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肩膀在颤抖,很剧烈。
周奕琛眸光一暗,抿紧了唇,下一秒,他大力地将我推开,我踉跄了几步,不甘心地又攀了上去。他抬手就把我的胳膊拧到了身后,疼得我险些流出眼泪。
他一言不发就拽着我去了浴室,在给浴缸放水之际,我坐在地上,冷眼看着他洗了一遍又一遍的嘴巴,我心里莫名地发凉。直到下半张脸搓得发红,他才转身,拎着我的衣领,把我按在了镜子前。
“你好好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我微微抬眸,望着镜中眼神迷离,脸颊泛红的自己,不由大笑出声,我笑了一会儿,侧脸痴痴地望着他僵硬的轮廓,声音嘶哑地问道。
“你为什么不来接我?”
兴许是酒壮怂人胆,我戳着他胸口的位置。
“如果我没能回来,就算爬上别人的床,你也无所谓对不对?”
负起的话说出口,连我自己都愣住了。
周奕琛深深地望着我,嘴角的笑意渐深,他扣住了我的手腕,不停地收紧指间的力道,在我以为自己的手腕会断掉的时候,他把我甩进了浴缸。
水温特别高,我被烫得弹跳了起来,大腿内侧的伤口一阵刺疼,周奕琛看见水中参杂着的血,冷下脸命令我脱|衣服,因为沾了水的关系,我费了很大劲才把裤袜褪去,期间周奕琛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我,最后,目光停在了被我划开的伤口上。
他脸色铁青,指腹缓缓压在了伤口上,我很疼,但我不敢出声。他现在的样子很可怕,就像我第一次见他时。
“苏南,我想你是真的不记疼。”
说罢他拖住了我,薄情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
“你很难受是吗?你求我,我帮你解决。”
他有意撩拨我,在我最脆弱的时候。我的脑袋贴在他胸口,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我说。
“我想在床上——”
第041章:不是你的问题()
这一次,他竟然没有为难我,抱着我将我压在了床上,他迟迟没有进行下一步。
我环住了他的颈,看着他的脸有些出神。我从前一直觉得周奕琛很卑鄙,但我现在突然醒悟,真正卑鄙的人是我。
“你在想谁。”
周奕琛冷不丁地开口,我微微一愣。
我确定,十分确定,至少现在我脑子里全是周奕琛。
可话从喉咙滚出来,却是一变。
“池——”
名字还没说完全,周奕琛就把我踢下了床。我全身都疼,压根没力气再和他争辩,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干脆就仰躺在了地毯上。
莫名地,我回想起方才周奕琛说的话,他说我不记疼,可我死都琢磨不透他的意思。大约过了几分钟,周奕琛忽地丢了床被子下来,压在我脸上,我惊了好半天,却没勇气扯开。
*
周奕琛次日醒的很早,吴显想让他多休息几天,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我以为昨晚我们闹不愉快,他不会带我一起上班,可他像没事人一样,一个字都没再提过。
到公司后,周奕琛脸色不是很好,把申文叫进了办公室,中间我似乎听到了杯子破碎的声音,由着隔着一道门,我听得不是那么真切。整整一个小时,申文才垂着眸一脸阴郁地走了出来,她路过我,有些抱歉地看了我一眼,动了动唇,却没说一句话。
申文今天不是太忙,午饭我们一起吃的,等排骨汤上来后,我顺手先给她盛了一碗,想起昨晚的饭局,我有些心虚地打探道。
“我昨晚喝多先走了,项目……还顺利吧?”
申文扬唇微微一笑,看着我的眼神是说不出的怪异。
“我们以后都不会再跟他们合作。”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咯噔一下,我想多半是我搞砸了。
“抱歉,我——”
“不怪你,不是你的问题。”
而后申文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埋着头开始吃饭。
说实话,我挺愧疚的,想必也是因为这个项目,申文才会被周奕琛训斥那么久。
我放弃了午睡时间,认真地翻看着买回来的书籍,不想再给申文添任何麻烦了。
毫无征兆地,苏绍堂给我打来了电话。
他态度出奇的好,温声温气。
“南南,我就知道,我们苏家的女儿一向乖巧懂事。”
我被他夸得一头雾水,没有接话,沉默了数秒,他低笑着说。
“如果周奕琛发现,你死咬着不承认就好。”
我背脊一紧,忽是想起了什么,我打开了自己的包,里面除了钥匙和钱包,空无一物。我心一沉,我明明没有把竞价单给苏绍堂!
挂断电话后,我呆坐在卡位上,心底泛起了阵阵恶寒。
下午周奕琛外出,申文拉上了我。
“苏秘书,你跟着一起,这样日后的工作上手起来也会快一些。”
见周奕琛没有拒绝,我厚着脸皮答应了。
到了目的地,我才发现是城南地皮的竞拍会,我怕遇上熟人,在附近的商场买了顶鸭舌帽戴着。
甲方在台上说了很多,大概意思是谁能给这块地皮带来最大的利益,谁就有资格拍下,压根不像苏绍堂所说,只是简单的出价就好。
第042章:为什么不怪我()
我和周奕琛中间隔了个申文,申文手上抱了一叠文件,正和周奕琛低声耳语。
这块地皮位置好,几乎是稳赚不赔,大多公司的代表都是助理或秘书,但苏氏久泰集团由苏绍堂本人上台演说企划案。
我看着他一脸势在必得地站在中央,期间还毫不避讳地冲我笑。我心里莫名地慌张,双手交错握紧放在腿间,直到他拿出企划案,我脑袋嗡地一声炸开了锅。
他手中举着的,就是我从周奕琛书房偷出来的‘竞价单’。
至于他怎么拿到手的,我大概能猜到。
苏绍堂对着话筒轻咳了一声,声音洪亮、声情并茂地朗读完了企划案,结束后,台下传来阵阵鼓掌声。
“周总,他的企划案和我们的一模一样?”
申文的嘴巴全程都惊得没合上,我压低帽檐,暗自看向周奕琛,以为他至少会惊讶。
可周奕琛没有半点反应,面色淡然,手指轻敲着膝盖,默了默,他忽地起身,轻描淡写地对申文说。
“走了。”
申文坐着没动,抬眸不可置信地盯着周奕琛,脸色越来越难看。
“周总,地皮不要了吗?”
我想申文应该明白,苏绍堂先发制人,没有证据当面起冲突,两家公司面子上都挂不住,被苏绍堂反咬一口也不是不可能。她多半是不甘心,毕竟这份企划案倾注了她很多心血。
周奕琛没有回话,半眯着眸看向被人群围住的苏绍堂,极为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申文抿紧了唇,捏着企划案,封面皱成了一坨,沉声道。
“周总,企划案我一直随身携带,按理不会——”
周奕琛抬手打断了申文的话,兀自朝门外走去。
看着周奕琛的背影,我的手心淌出一阵冷汗,我听着申文长叹了口气,数秒后,她起身说。
“苏秘书,你先和周总回公司,我去后台与他们说一声,周氏集团放弃这次的竞标。”
在申文转身之际,我拉住了她,目光始终不敢与她对视。
“……很严重,是吗?”
申文苦笑着摇了摇头。
“H市不止一块地,对周氏集团影响不大。”
“企划案只有两份,对不对。”
我能感觉到自己声音中的颤抖,我看着脚尖,愈发地局促不安。
申文似安慰般按了按我的肩头。
“苏秘书,我相信这件事与你无关,你不用担心。”
听到这句话,我身子僵硬得厉害,连胸口都开始发闷。申文安慰我,且有意的包庇,不过是想还我昨晚的人情。
进了停车场,我站在车边迟迟没有上去。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周奕琛,聪明如他,他肯定知道是我偷走了企划案。
片刻,周奕琛按下了车窗,面无表情地催促我上车。
一路上,周奕琛都没说话,我扭头望着他,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