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快哄我-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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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立也被陈域养得越来越好,不光是表现在林立越发细腻白皙的皮肤之上。
就连先前林立被孕子丹积压的修为也是有了不少进步。
再加上有万物之精的灌溉,林立生得越来越媚,陈域每每见到林立有意勾/引,实在是没一次把/持/得住的。
林立往陈域地怀中又是蹭了蹭,温热的肌肤相贴,给人一种由衷的安全感。
“师父,那日子,究竟是何时?”林立将脑袋埋在陈域的脖颈之间,闷闷出声。
陈域在听到这话时,林立明显察觉到他身子的僵硬,“可是出了事?”
陈域近一个月的反常,林立不禁该多想些。
陈域知道自己瞒不下去,终是叹了口气道:“婚期算不出。”
林立心道,果然,他早该猜到了的。
抱着林立的手臂收紧,只有这般切身地感受到怀中人的存在,陈域才会觉得稍稍有些安心。
林立也不在此事上纠结,毕竟成亲也不过是一个形式罢了,他与陈域又哪需要这些东西来约束?
脑袋又在陈域的脖颈处蹭了蹭道:“莫急,我又不能丢了,就算算不出也无妨。”
第82章 天一门(七)()
那日之后;林立又过上了安稳的吃吃睡睡日子。
关于婚期那事,二人默契地谁都没再提起;但二人却各自忙碌了起来。
婚期定在了下月初;二人需要准备的东西不多;这半个多月的日子差不多也该够了。
现在虽已入秋,但陈域为林立准备的樱园却依旧满树樱花;这樱园的时间就像是被定格了一般;只有盛世,从未有过衰败。
林立心中喜欢得紧,闲来无事便会在樱园中饮饮酒;偶尔陈域有空自然也会陪着林立下下棋。
二人棋艺相当;对弈也算是痛快。
这些日子陈域倒也不克扣林立的酒了;只是这些酒;全部都是陈域为林立准备的药酒,又或是先前酿过的灵酒。
药酒的味道虽说不比灵酒,但用来解馋也算是可以了。
陈域每日为林立准备的灵酒也仅有巴掌般大小的一个小酒坛而已,因此林立可是宝贝的不得聊。
只是;现在的林立却是觉得杯中的灵酒没了本该有的味道。
“你来,究竟所谓何事?”林立语气中满是不耐;可对面那人却像是全然不自知般;自顾问道:“不知太师祖何时能回来?”
林立冷哼一声,“何时回来也需向你报备?”
林立手指沿着杯沿打旋;周身的气息也是越发的冷冽;他放苏沽名进院子可不是为了让其碍他眼的。
要不是林立最近在樱园待的有些烦了;正巧苏沽名又自个儿撞了上来,想着让其陪自己解解闷也好。
可不曾想到,面前这人竟然是如此无趣,从进院子的第一句话起便未拿正眼瞧过自己,嘴中却一直问着陈域何时回来。
真当自己是天门内门弟子便可以这般目中无人了?更何况按照辈分来算,自己好歹也能算得上是他的师叔祖。
虽说外界知道自己是陈域徒儿的人不多,可最近自己出现在天一门的次数可算是频繁了,再加上掌门以及长老们对自己的态度,怎么也该猜出一二。
怎得到了苏沽名这儿,竟是变成这幅模样,也不知究竟是其家蕴深厚还是脑子不好使?
很快,苏沽名便为自己正了名,“不过是一个小倌倌,却这般厚着脸皮赖在天一门不走,也不知家中究竟是这般教导你的。”
眼中的轻蔑更甚,林立暗自松了口气,看来此人当真是脑子不好使。
小倌倌?他这说的是自己吧?
林立手中的杯子刹那间便碎成了粉末,林立面上的冷笑也是散了去,竟是变得和煦起来。
苏沽名看着林立的笑有一瞬的失神,那景象实在是太过于魅人。
苏沽名却很快被脖颈上的痛意拉回了神。
林立稳坐在其对面,手中虽没了酒杯,但手中还有那一坛巴掌大小的酒坛。
林立索性直接拿着酒坛喝了起来,一口饮罢,林立不禁感慨一声,果然酒还是要这般喝才香。
林立姿态惬意,而其对面的苏沽名双手掐着自己的脖颈,脸颊憋得有些发紫。
见到这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模样,林立今日在心中积压的怨气终于是散的一干二净。
起身拍了拍自己并未沾染灰尘的道袍,转身便是离开。
在其离开之后,苏沽名脖颈上的束缚终是被放开,扶着一旁的石桌大口大口的喘息。
抬首间早已不见了林立的身影,苏沽名暗暗下定决心,自己一定得好好修炼,今后定是要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倌倌好看。
林立不知道,今日这事过后,竟然是成就了一个奋发向上的好青年。
苏沽名怎得也算是天一门的弟子,虽说眼睛有点瞎,脑子也不太好使,但总归是不能直接动手杀了的。
今日这事也算是给他一个教训,下一次可没这么简单了。
不过
林立想,下次,怕是连这院门,不,应当说连这山都进不了了。
林立决定今日一定给好好犒劳犒劳自己,在樱园的一个小角落里,自己可是偷酿了一坛酒。
最重要的是那酒陈域还从未发现过,不妨就今日拿出来让自己饱饱口福,也不知味道如何,想来定是不错的。
想着先前那几坛被陈域没收的酒,林立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在陈域回来之前将那酒喝了。
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应当先去沐浴一番。
当林立双脚踏入布满盈盈水汽的温泉之中时,霎时便觉得疲惫舒缓了好许。
整个人没入泉水后,林立长叹一声,近几日操劳的事情太多,日子还真当没有以前与李令在山下晃荡时候的清闲。
再加上,天一门当真没什么有趣的人,林立自然也有些待不住,也只有在饮酒泡温泉时,林立才会觉得日子是如此美好。
将脑袋靠在泉壁上抬头望了望天,在天一门中抬头望天,能看到的,永远是蔚蓝的天空。
只是在蔚蓝的天空之中,从不会有飞鸟飞过。
这也算是一种遗憾了吧,至少林立是这般觉得的。
林立曾经自然是想要养一些飞禽的,毕竟这样的山林才会显得有生气些,只是那些飞禽最后无一不是死在那所谓的结界之下。
以至于林立当时吃了连着吃了好几天的烤鸟,甚至到后来,见到鸟就想吐。
那时候的日子,现在回想起竟然也有些怀念。
林立笑着摇头,果然自己是老了么,竟然开始怀念起幼时的事儿了。
他们说,也只有年老至死时,脑中才会闪现出过往的种种。
这被人们称作走马灯,就是将你从前所有的经历再回放一遍,甚至,你还会记起一些早就已经忘却的旧事。
林立甩甩脑袋,将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自己的脑中。
第83章 轮回(一)()
美酒配佳人;可惜了。
林立心道,这酒还是得人陪着喝才来的香。
“墨君!”林立耳畔突然听到陈兮木的惊呼声;随后还不等林立反应;林立直觉得一阵腹痛后便失去了意识。
待到林立再次苏醒时;却已经到了一个只剩下黑暗的虚空之中。
再回想起方才的情形,林立顿时觉得脑袋疼。
尝试着唤了陈兮木一声;很快;林立手中传来一阵柔软,软软糯糯的分明是一双孩子的手。
“墨君,如何?可有何不适之处?”陈兮木的声音中带着点鼻音以及慌乱;许是方才的情况吓到他了吧。
林立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现在的情况一点儿都不正常;若是自己没有猜错;自己现在一定是魂魄离体了。
可是这究竟是个什么鬼地方?!而且照常理来说;也没人能够将他的魂魄就这般在瞬间抽离。
“该叫爹。”
陈兮木听见林立这般说,也放下心来,就现在这情况,还有心情让自己改称呼。
陈兮木按捺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不情不愿地唤了林立一声,“爹。”
“乖。”
四下无声;可二人紧握着的手却是未曾放开;“你怎会在这?”
林立终是问出了心中疑惑,若是他未记错;平常时候他与陈兮木的交流只能在神域之中;可这里却没有半丝的灵气;一点儿也不像是神域这种地方。
再回想起自己失去意识前的一阵腹痛,难不成生,生了?
可明明自己那身躯没有怀孕的迹象啊!
只听陈兮木嘿嘿一笑,“爹,以后我便能在现世陪你啦!可喜欢?”
林立心中一惊,这番看来,当真是生了???
林立有些沉默,随即疑惑地问道:“就你一个?”
林立这样一问,陈兮木便是知道林立现在心中一定是想着白面那个混蛋!
“白面修为不够,还不能化形,当爹爹魂魄被抽离时,他便被挤出了爹爹的魂魄,如今便是在我怀中捂着。”陈兮木虽说不怎的喜欢,却依旧是告诉了林立,省得他忧心。
“你们二人无事便好。”林立长出一口气。
林立感觉到手中的柔软蹭到了自己怀中,伸手将人搂住道:“还真想见见你们究竟长成了何种模样。”
“爹爹在神域不是已经见过了?”
林立摇头,后又想起怀中人见不到,而道:“那可不一样,神域是神域,现世是现世。”
陈兮木沉吟一声,道:“无碍,再过些时日,爹爹便能见到我了,只是,到时候爹爹一定该不记得我了。”
林立虽说早已猜到自己是进了轮回,只是现在的时候显然是有些早了,而这个地方——正是混沌虚空。
“怎会?你们二人怎得也是我的孩子,又有谁会认不出自己孩子的?”林立伸手安抚着怀中的软糯团子。
轮回时,前世记忆会被封印,这些事儿林立自然是清楚的。
其实他心中也不太确定,再一次轮回自己是否还能记得陈兮木以及陈域。
许是不会记得的吧,但是他相信,到时候见面就算没有记忆,也该是会觉得熟悉的,毕竟这三人全是林立早已刻入骨间的。
只是,现在的林立更担忧的是陈域现在如何了。
这事情发生的太过于突然,就算是他也没有准备,更何况陈域。
罢了,发现自己已入了轮回,陈域定是会来寻的,自己定然是不会等许久的。
林立这般坚信的,只可惜后来因为种种,林立与陈域见面相隔的时间,却是出乎了二人的意料。
再说陈域在教完今日的课程重回自己所住院子时便是察觉到了不对劲。
一来,他在院子中嗅到了陌生人的气息,再一则是他并未感知到林立的气息。
陈域心中有种不祥之感,踏着慌乱的步伐进了樱园。
好在樱园里并未有方才那生人的气息,只是,林立的气息在这樱园也有些稀薄。
陈域加快脚步,再见到趴在石桌之上如同熟睡的林立时,脚步稍稍缓了下来,心也渐渐沉了下来。
心中无奈道,真当是不会照顾自己,在这种地方睡着也不怕着凉,到时候又还是得自己照顾他。
从乾坤袋中取出一件披风走近后披在了林立的背脊之上,只是当陈域指尖无意间触碰到林立冰冷的脸颊后,陈域便僵立在了当场。
缓了会儿后,陈域正准备将林立先抱回房间,可是下一瞬,林立的身躯便消散开来。
只剩下方才陈域盖在林立肩头的披风垂落在那石凳之上。
手臂间一空,陈域觉得自己的心脏也随之一空。
那一瞬,陈域红了眼眶,但依旧一语不发。
深吸一口气,直立起腰,在外人看来依旧是那高深莫测的模样。
下一刻,陈域的身影也消失在这樱园之中。
待陈域走后,樱园中的落樱瞬间枯败只剩下了光秃秃的枝丫。
除了这樱园,还有一个地方也险些沦为荒芜,那便是阴府。
陈域离开樱园后便去了阴府五殿阎罗王处,一掌拍在那桌案之上,桌案霎时便化作粉末散落在地面之上。
阎罗王心中大骇,也不知自己究竟在何处得罪了这杀神,“大人,大人息怒啊大人!”
“说!阿墨的魂魄现在在何处?”陈域站在阎罗王面前,他也只是拍碎了一张桌子用以警告,这之后也并未做什么多余之事。
可就光光是那一张桌子,以及陈域那气势,阎罗王便不敢造次。
心中实在是疑惑,却依旧尽职地翻着生死簿,只是那薄薄一本生死簿翻下来,却并未发现林立的名字。
阎罗王翻完这一遍后又再次捏决翻找这生死簿,却依旧是没有发现林立的名字。
“大人,您与墨君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