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快哄我-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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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棵青菜陈域还是硬逼着林立吃下去了,“别挑食。”
林立盯着那棵青菜,险些将它盯出一个洞来,还想动筷却听见陈域凉凉地说了句,“周易十遍。”
“师父!”林立心中是越发气了。
上次那二十遍的周易前些日子,在途中陈域便硬逼着其抄阅完毕,现在又是十遍!
要不是不愿浪费这一桌美食,林立定会当场摔筷子走人。
这世间最容易得知消息的,便是酒馆、茶楼和烟花巷。
烟花巷这种地方陈域自然是不会再让林立踏足的,先前林立与陈域赌气和李令厮/混时去往这些地方,虽说坐怀不乱,但右耳来了兴致调戏他人的言语让暗处的陈域咬碎了牙。
恨不得当场便冲出去将人揪回来,要不是陈域知道这些都是林立在察觉到自己可能在四周时故意演着逼自己现身的,早便上了当。
酒么,陈域是绝不让其多喝的,终归伤身子,这下林立只能去往茶楼一坐,听听书,听听他们讲讲这京城的传言。
原先林立是准备自己打听,毕竟他与李令相处的时间是比陈域长些的,再者说陈域对李令的印象并不大好,自然形容起来的话自然是与事实不大相符的。
林立多少还有些担忧,但显然陈域的效率还是极高。
不过在陈域回来时,林立听那说书先生听得入了迷。
第43章 生·谋(二)()
“咱们上回说到啊;那天一门的第一掌门人,一卦难求又是个专情的仙人;可将那心上人捧在心尖上疼。又是说啊这仙人的心上人啊虽美貌如仙却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子。”
听到这;林立便已经明白这说的便是他与陈域了。
差点林立就将口中的茶水吐在那说书先生的脸上;可最终还是默默将那茶水咽了回去,只是林立依旧是被那茶水呛着了。
为了今日还能睡上个好觉;林立最终还是决定打断那说书先生;道,“这这这传言可有出错?”
林立样貌生得好,来时便是吸引了大多人的目光;现如今此言一出;那说书先生倒也是停下来解释道;“小友有所不知;这江湖上都是这般传的,可是小友见过那女子,亦或是听过其余的样式?”
林立想了想,还是没有解释;喝了口茶压压惊,道;“先生继续吧;莫要管在下。”
这之后,说书再次出言说道;“传说那女子阅人无数;且各名都一掷千金只求其一笑颜。”
林立想了想;还是将手中的茶杯放了下来,挑了些不会被呛到或者消化不良的零嘴吃着。
生怕那说书先生一语惊人,自己再被呛到。
“又说那仙人,这般痴情世间也是绝无仅有。只说一事,心上人好酒,这仙人便是煞费苦心从世间寻得千万酒方,后又历经百年时间终是得了一酒。
那酒倒当真讨了心上人的喜,只是心上人常年与其相离,在各界游历。此后这仙人啊便寻了一法子,将这酒散落在各界酒馆,只为那心上人在世间行走,累时亦或是这酒瘾上来时,寻一酒家便能尝到其朝思暮想的味道。
不收其银两,可又嘱咐店家酒得卖贵些。
生怕有人在心上人前将这酒收入囊中,却又叮嘱若是来人面容姣好无论男女,也可将那酒便宜些卖出去。因着那心上人平生行走时常变换容貌,但终究不会脱离一个“美”字。
自然,也有酒家会问道,‘为何后又将那酒便宜出售呢?’只闻那仙人答道,‘夫人好酒,却因着进账银两不定,富时能随手买下一块田地,这穷时又只能夜宿街头。倘若夫人酒瘾犯了又喝不上自己喜好的酒,那我这做夫君的,心中不免有些歉疚。’
要说这夫人为何进账时常不定,这仙人为何对夫人如此这般痴情,欲知详情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先生讲的并不多,倒是让林立听得津津有味,虽说这仙人的心上人被换成一女子,并且还是一水性杨花的女子。
嗯这个版本林立一点儿也不想接受。
陈域也在这茶楼之中,只是却在楼上的一处,与周边人边听着说书先生绘声绘色地描述天一门仙人与其水性杨花的夫人间的爱情故事,边与周边人打听着关于李令的消息。
倒也真是被打听到了,李令在会试中取得的成绩也还算是优秀,只是近况却也有些不大好。
众人感叹的是一天才的陨落,而陈域却愁的是该如何解释才能让林立今夜莫要过于忧心。
而这一段传闻却是让林立听得心情还算美丽,陈域倒也是松了口气。
陈域生怕林立发现这传闻传得便是他与自己,倒是还不得闹上一闹,毕竟这传闻中,仙人乃一痴情种,而这心生人却是阅人无数。
陈域是知林立下山无自己陪伴时并未进过那些自己曾赠过酒的酒楼,自然是事先没有听过这传闻。
又好在那说书先生也不曾说那酒的名字,这下林立自然也是发现不了的。
只是当陈域满怀信心,自觉瞒得极好地与林立调侃起这一对“绝世佳话”时,林立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只当其是觉着这一定是他人胡编乱造的传闻。
只是下一瞬,林立的话语便像是当头一棒,让陈域的灵台一阵清明。
林立喝了口水压压惊,觉着自己早已消化了那说书先生所说的故事后,才压低声音道,“这是你传出来的吧?痴情的仙人,水性杨花的心上人。”
林立指了指陈域,后又指了指自己,将那“水性杨花”这四个字咬的极其重。
陈域心中咯噔一下,却依旧镇定自若地道,“阿墨,你误会了,这说书先生讲的,只是一传闻罢了,怎会是说的是我们?”
“哦?”林立斜了一眼面色淡然,却抬手喝了口杯中微凉的茶水,用以掩饰自己内心慌乱的陈域,道,“我可是还听闻,那酒名为喟叹寻,味道极其美味。”
陈域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也是稍作惊讶道,“哦?这说书先生可是未讲那酒名为喟叹寻,莫不是阿墨现场突生的兴致,觉着羡煞这对绝世佳话,又是将我们代进那故事中,又现场编造了后续?”
“那是否要叫来那说书先生问问,他可否知道那酒为何名?”林立对陈域这打死不承认的厚脸皮性子当真是不知该从何下手,只能将那说书先生抓来当面对质。
不想陈域却无半丝慌乱,依旧淡定自若地饮着茶,林立轻哼了一声,环视四周不见其踪迹后便叫来小二,问道,“那说书先生,可曾见着?”
“回客官,那说书先生方才说完便是走了的。”小二如实答道。
听闻此话,林立面色不佳,陈域倒是先松了口气。
小二见林立立马沉了脸,忙道,“这先生每日都会来这茶馆中说书,若是客官想要寻那先生,明日戌时初来便能见着了。”
说罢,见林立无其他的吩咐,立马闪人了。
毕竟这另一侧说话的男子面上虽带着浅笑,却又让人心生胆寒。
小二走后,陈域道,“可惜了。”
“之后找着人当面与你对质,你可别耍赖,若是我说的是真的,那这十遍周易便免了。”扬了扬自己的小下巴,林立略带傲娇地说道。
心中知自己这次绝对不会再挑灯夜战了,模样有些洋洋得意。
陈域闻言,反问道,“那倘若这说的不是你我二人呢?”
林立思索了一番后,道,“若这说的不是我们,那我便心甘情愿抄阅十遍。”
闻言陈域摇头,“那十遍本身便是你该罚的,因此不该是这般,倘若这赌你赢了,那这周易不仅免了,为师反抄那十遍,倘若是你输了,这十遍可是要翻倍的。”
林立见陈域这胸有成竹的模样,心中有些忐忑,便又出言道,“不可耍赖,至明日戌初前你我二人不得与那说书先生接触,如何?”
“好。”陈域爽快应下,林立又是哼了一声,却又觉着陈域这十遍的周易铁定是要抄的,心中又不免有些窃喜。
哼,想起这几百年来林立超过那么多的书与戒律,林立便好气,这回可一定要陈域好好尝尝那抄书的滋味。
“让你打听的事如何了?”林立主动提起,陈域自然不好再蛮,道,“回客栈再说。”
林立只当这里人多口杂,陈域才这般小心翼翼,便赞同地点点头。
不想当夜回到客栈,不等林立出口再次问起,便稀里糊涂地被陈域吃干抹净了。
事后脑中一团浆糊的林立在临睡前,脑中只剩下了一句话——“我是何人?身在何处?我这是在作甚?”
次日林立终于从混沌中清醒过来时,揪着陈域的脸颊道,“说,昨晚上是不是早先便计划好了的?”
因为哭喊了大半夜,林立嗓音变得有些嘶哑,让陈域听得不禁有些心猿意马。
宠溺地将林立的手指细细掰开,道,“哪是早先计划好?我这一夜都与你一道,岂不是无机会去做手脚?这可是为了咱们赌约的公正性,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林立眸子微眯,盯着陈域,想要从其身上看出一些心虚的模样,显然照着陈域那脸皮,这件事是绝无可能的。
终了,林立冷哼一声,道,“我这熟睡后你是否有出去,我哪能知晓?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听闻此言,陈域一脸受伤地道,“阿墨这是不信任为师么?”
“当然不,鬼话连篇说的便是你这种人,再说我可不信你会为了这一件小小的赌约便做出这种事,说罢,可是久爻那出了什么事?”
林立神色变得有些凝重,陈域自然也知此事不好再瞒下去,便道,“昨日我去那茶楼确实打听到了些李令的近况,这会试取得的成绩也是不错,只是”
“只是什么?”林立语气不善,见陈域那欲言又止的某样越发的担忧。
第44章 生·谋(三)()
“你说什么?”林立猛地抬头;脑袋磕到了陈域的下巴,陈域痛呼一声;捂了下巴。
林立也不管李令现在如何了;李令之事怎得也算是已成定局;可陈域这看起来是真的痛。
“怎么样?很痛?”林立急忙抓过陈域的手察看。
下巴倒是还好,只是林立还闻到了一股血腥味;是从陈域口中传来的。
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这下陈域倒是努力地想要掩饰自己的痛苦,还默念了几声止血咒与镇痛咒。
“可是咬到舌头了?”林立担忧地想要掰开陈域的嘴看看,可陈域哪能让其见到这如此狼狈的模样。
模糊地说了句;“无事。”后便起身麻利地往自己身上套起衣裳来;那又一丝平时腻歪的模样。
这下林立便越发担忧了;这一定是伤得狠了的。
“师父;你让我瞅瞅!”林立穷追不舍地掀开被褥凑近陈域,一点儿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如今身上无半点遮挡的衣物。
林立是不在意的,可陈域在意啊!
林立身上满满的全是昨晚他的杰作,现如今被其惊得差点又是咬到了舌头。
将一旁的披风扯过将林立裹了个紧;虽说这房间中陈域布了结界,可终究还是会着凉的;更不要说;现如今林立还只是一个普通人。
口中的血早已止住,陈域喝了口早已冰凉的茶水;使口中的血腥味不那么严重后才顺从着让林立查看了伤口。
“怎会这般不小心?”林立语气中带着丝丝埋怨与无辜;陈域心觉无辜;自己成这幅模样该怪谁?!
当然了,这些话陈域绝不会说出口的,林立现在忧心的够多了,自己又怎会忍心让其心情越发的不佳?
“我没事,你那宝贝徒儿也无事,这些日子都是云华郡主照顾着,郡主的医术高明,想必过些日子便能恢复过来了。”
陈域说时依旧捂着自己的嘴,虽说早先便念了镇痛咒,可多少还是有些不太习惯。
林立听完也只是点了点脑袋,依旧是愁着眉关心陈域究竟如何,让陈域有了种自己就是块一碰就能碎的豆腐,还是稍有不慎便能碎成渣渣的那种。
也没了初听到李令消息时的激动了,反倒看起来李令是与其毫无干系之人一般。
“你当真无事?”林立道。
陈域看向林立的目光变得有些不一样了,“阿墨,你这是怎得了?”
林立疑惑道,“我怎得了?”
说罢,林立垂头查看自己身上的模样,见到那满胸膛的印记,面上一烧,侧着脑袋轻咳出声。
发现林立的异样,陈域笑着将人拢进自己怀中,“只是阿墨如此关心为师,为师一时间还未曾习惯。”
“你可是在说着平时徒儿待你不好了?”林立眉一挑,转身便揪了一把陈域的脸颊。
陈域索性将林立抱起换了个面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