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撩妹撩上我-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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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吸了吸鼻子,弯起唇角问道:“琛儿,你怎么带他过来了?你父皇可知道此事?”
李琛低着脑袋,小声向皇后承认错误:“母后,其实我们是偷跑出来的。”
“偷跑?”皇后有些诧异,忍痛把埋在自己怀里的儿子推了出来,“琛儿,你赶紧带珏儿离开。”
“可是,母后”
李珏好不容易见到了自己的母亲,还没尽情地向她撒娇,又如何肯听劝离开。
“珏儿听话!”皇后摆着一副生气的模样盯着他,语气也不由加重了些。
李珏撅着嘴,那双红红的狐狸眼正蓄势待发,时刻准备又一轮的决堤了。
“母后,你就让九弟多待一会儿吧,他为了见你都把脚弄伤了。”
“什么?”皇后一听,刚刚还摆着的脸立马垮了下来,有些着急问着面前和自己相似的小人,“珏儿你怎么不早说!”
她立马将李琛抱了起来,快步走到了卧室,把儿子放到了床边。紧接着蹲了下来,掀开他的衣摆。
原本白皙的长袜已经被鲜血浸红,皇后又小心翼翼地将脏兮兮的小鞋取下,轻轻脱下了染红了的长袜,一道狭长狰狞的伤口赫然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中。
皇后怔了下,只觉鼻尖一酸,那掩下的泪光在伤疤的冲击下,终于冲破了禁锢,从眼眶里滑下。
“母后,珏儿不疼。”见母亲落泪,李珏连忙用小手擦着她美丽的脸颊。
“母后没事。”皇后握着他柔嫩的小手,亲昵地吻了下,转头用一丝颤音柔声向李琛说了句:“琛儿,把我梳妆台左边第三格抽屉里的褐色匣子取来。”
“好。”
在李琛转身之际,皇后的眼眸发出了幽蓝之光,她凝聚真气将拂过了李珏的伤口。虽然不能马上治愈,但能减轻疼痛,加速伤口的愈合。
虽然李珏看不懂皇后在做些什么,却明显能感受到有一股气息穿进了脚踝,将那剧烈的痛楚抽离了大半。
“母后,是这个匣子吗?”
等李琛将伤药送到了她的面前,皇后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点头道:“没错,就是这个。”
她低头打开匣子,从里头取出一个红瓶,将里头的白色药粉洒在了那道狰狞的伤口上,随后又拿出干净的绷带。
“母后,珏儿给你带了好吃的!”见母亲正低头给他包扎伤口,李珏突然想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从袖袍里拿出一包用黄纸包好的糕点。
待皇后将伤口处理好后,拿过黄纸将其打开。
看着有些不成样子的绿色糕点,皇后弯了下唇角柔声问道:“这是?”
“今天是母后的生辰,所以我和皇兄特意做了绿豆糕想孝敬母后,只是珏儿不小心摔了一跤,才”
李珏伤心地低着小脑袋,声音也愈发小了。
“没关系,母后高兴还不及呢,怎么会怪你呢!”皇后既高兴又感动,伸手将两人的脑袋亲昵地靠在了自己头上。
为了不让两人失望,皇后将黄纸里细碎的糕点尽数吃了下去。
“真好吃,珏儿和琛儿做得真不错!”皇后笑着抚摸着两人的小脑袋,提醒道,“时候不早了,你赶紧带着”
话还没说完,皇后瞬间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嗓子,像是有个人正死死掐着自己的脖子,让她喘不上气。
“母后你怎么了?”李琛第一个发觉皇后异常,皱着眉头急忙询问。
皇后摆摆手,尽力用真气压制毒性:“快白瓶”
李琛会意,急忙从白瓶里取出一粒药丸放进了皇后嘴里。可药丸刚刚吞下,毒性瞬间放大,电光火石地蔓延到了心脏。
皇后当即口吐鲜血,把两人吓得不轻。
“母后!”李珏哭喊抱着自己的母亲,而李琛则连忙跑到殿下叫人。
“珏儿母后对不起你”皇后感受到毒已经深入骨髓,回天乏术。便拼尽最后一口气,将哭成泪人的儿子定住,握住他的双手将自己毕生的功力传给了他。
“母后!”李珏多想抱住自己的母亲,怎奈身子根本就不听他的使唤。
皇后面色苍白,嘴角含血,眸中带着不舍,对着儿子做了最后的诀别:“珏儿母后可能无法陪你长大,但母后会一直在你的身边。”
“不要记恨任何人,母后只想你能开开心心地长”大。
皇后再也顶受不住袭来的困意,合上了那双倾国的双眼,倒在了李珏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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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皇后逝世的第二年元宵佳节,刚刚满了四岁的李珏来到了皇宫最高的城楼上,正仰头遥望着那轮皓月。
那轮皓白的月亮犹如当时母亲观赏的一样皎洁圆润,想着他眼眶里不禁滑下了一滴清泪。
“九皇子,你看什么?”
李珏一愣,掩下了眸中的伤感,转头看向贴身陪着自己的太监,用依旧软糯的声音说道:“小林子,我喜欢那个兔子灯笼,你帮我取过来可好?”
小林子闻言,朝李珏的目光看去,一个粉嫩兔子正悬挂在不远处的西侧。
想着来回不过一会儿的时间,九皇子又刚刚丧母,难得有好心情玩赏,自然是没有拒绝:“九皇子您在这儿待着,奴才立马给您取来。”
说着便小跑过去,消失在黑夜中。
小林子刚一离开,李珏身边就出现了一位青色长袍的男人。
“舅舅?你怎么来了?”李珏转头一瞧,正是自己许久未见的屋零。
“小珏,你想不想跟舅舅离开这里?”屋零蹲下身子问道。
李珏转动了那双圆溜溜的大眼,想到了群臣对母后羞辱,让父皇将母后幽禁;想到了自己去寻求帮助时,那些妃嫔们的丑恶的嘴脸;想到了丽妃在自己做糕点里下了毒,导致了母后的惨死;想到了自己向父皇告发,却被父皇怒斥。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父皇造成的,都是这个皇宫造成的。念此,那股恨意顿时化作了冷漠从他稚嫩的脸颊浮现出来。
“舅舅,请带我离开,哪怕一刻,我也不愿在这里多待。”
屋零有些诧异看着有些陌生的侄儿,又想起皇帝对自己妹妹做的事,心里也难免有和李珏一般的怨恨。
在妹妹被幽禁的时候,屋零就闯进了皇宫,试图带妹妹离开。可她死活都没有同意,还跪在自己面前求他放过周明帝,甚至以死要挟让他答应无论如何也不能伤害周明帝。
若不是为了这个承诺,恐怕在屋零得知妹妹惨死的那一刻,就已经提剑送周明帝下了黄泉。
既然侄儿愿意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屋零自然是求之不得:“小珏,舅舅带你去归墟可好?”
“哪里都好,只要能离开这里。”
屋零点头,拉起李珏的手,消失在茫茫的黑夜中,一路上两人有了这么一番对话。
“舅舅,我拜你为师可好?”
“自然好,我过几日带你表哥过来陪小珏。”
“舅舅,李珏这个名字不好,我想重新起一个。”
“好呀!我们归墟这一代入室弟子是以“云”字开头,你想叫什么?”
李珏沉思了下,说道:“玖,云玖。”
奇妙的花藤()
临安城
阳春四月;是百花争奇斗艳的时候;在蔚蓝的天空下;定远大将军府内的枫院中正站着位身穿嫩黄百叶罗裙的姑娘。
她闻着花儿的芬芳;正仰头望着蓝天出神。
“小姐;我们真的要走吗?”寸芯走到了她的身旁;轻声问道。
“寸芯;我们只是暂时离开,等到了明年我们还是会回来的。”慕容绫想到那些发生在自己的事情,不由长叹一声;“或许我就是一个不祥之人,才会在出生之后就克死了全府,未满十岁又克死了母亲;如今刚刚及笄;我那一向强健的父亲就患了重病。”
寸芯听慕容绫这么说,连忙安慰道:“小姐那些都是骗人的道士说的;你怎么能当真呢?”
慕容绫叹了口气:“我也明白其中的缘由;只是若我再不走;即便慕容一族不找我麻烦;恐怕那些有心之人会借此搬弄不少是非。我这样做;也是为了父亲;为了整个慕容家。”
寸芯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不由嘟囔了句:“那我们也用不着明日就启程啊”
“好了,我们去街上买点东西准备一下;回来好好休息;明日天一亮就启程离开。”慕容绫虽然嗓音温婉,但语气却异常坚决。
“好。”寸芯只好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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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坐着马车在喧哗的集市上缓缓前行,慕容绫透过窗户仔细又认真的注视着属于临安的街道,像是要将这里的景色全部存入脑海里。
慕容绫虽然要来集市采办,可要准备的东西其实府上都有,她只不过是寻了个借口,想要好好地看看这座她待了十六年的临安城。
“小姐,我们在这儿住了这么久,我们离开之后还能去哪儿?”
“云华城。”
慕容绫伸手测算了一下,缓缓说道:“那里是我母亲出阁前的住处,自外公去世后就一直闲置。我刚刚算了下,发觉这云华城的城主一直觊觎着府上的南海夜明珠,不久便会对此下手。那可是我外公生前最爱的东西,我怎么能让那个城主得手?”
“可是小姐,我们这次带的人也不多,又手无缚鸡之力,如何能对抗城主呢?”
慕容绫轻笑了一声,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寸芯,不是什么事情都要靠武力解决的,有时候要动动脑子。”
话音刚落,缓缓前行的马车没有征兆地停住了。
不待慕容绫开口,车夫就说明了原因:“小姐,前面为了一大群人,马车实在是没法过去。”
“无事,正巧我想下去走走。”
话毕,慕容绫掀开帘布,缓缓地走下了马车。
见一大群人正在前方不远处围成了一个圈,像是在讨论些什么。
“寸芯,我们去看看吧。”
慕容离一向不喜热闹,可不知为何,她隐隐发觉有股力量正牵引着自己,朝人群走进。
一旁的寸芯也对此充满了好奇,二话不说跟随着慕容绫的脚步,伸手替她将人群慢慢挤开。
只见一个胡子花白的卖菜老伯正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而菜篮也倒在了地上,一颗从筐里滚出的白菜沾染了不少尘土,正可怜兮兮地看着这些吃瓜群众。
“老伯这是怎么了?”寸芯问道。
一位妇人说道:“他刚刚提菜来的时候,荷包被人偷了。”
“老伴啊!我对不起你,把你留给我的唯一念想给弄丢了!”卖菜老头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着自己的遭遇。
慕容绫闻言,轻声向周围人问道:“可有找到那个小偷?”
“就是没有啊!”妇人又指了指围在自己周边的人,“就是那么一瞬间,那个卖菜老头又没看清,估计那小偷早就跑走了。”
慕容绫眨了眨明澈的桃花眼,转头向寸芯使了眼色。
寸芯弯下身子,从荷包里取出一锭白花花的银子放到了老头的手上:“老伯,这是我家小姐给你补偿,如果你嫌多我就把你的菜都买了。”
谁料,这个老头连看都不看,将钱往地上一扔,哭得更加惨烈了:“我只要老伴给我绣的荷包!”
慕容绫转了下眼眸,暗自在袖子默默测算了下,转身从人群离开,朝不远处的一家面馆走了过去。
刚一落座,慕容绫就摆手喊了句:“老板,给我来一碗阳春面。”
“好嘞!”
不一会儿,一身肥膘的面店老板就端着碗热腾腾的汤面放在了慕容绫面前。
慕容绫没有动筷子,反而抬头问了句:“老板,阳春面多少钱?”
“姑娘,十文钱。”
慕容绫弯起嘴角,从怀里拿出了一锭银子:“老板,我身上没有碎钱,只有这锭银子,你可否帮我将它换点碎钱呢?”
“可是姑娘,小店小本经营,还没有那么多现钱可以换的。”
“无妨。”慕容绫指了指另一桌的一个青衣男人,又补充了句:“我刚刚瞧他的荷包鼓鼓的,定是有不少碎银,老板可否帮我找他换换?”
面馆老板虽然感到有些奇怪,可看慕容绫的穿着便知她是个贵族小姐,既然她都发话了,面馆老板只好依言走到了男子身边。
“客官,可否帮忙换锭银子?”
男子嗦了口面,将目光放到这锭价值百两的银子上,那双细长的眼睛瞬间放出了别样的光彩,“换银子,好说!”
男子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红色荷包,正准备在换钱的时候顺手牵羊,谁料慕容绫忽然出声打断了他的计划:“小哥,你这荷包挺好看的。”
男子呵呵一笑,神色略带慌张:“这是我娘子给我绣的,我专门贴身带着。”
“我看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