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师兄撩妹撩上我 >

第68章

师兄撩妹撩上我-第68章

小说: 师兄撩妹撩上我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慕容绫动了动眼眸,寻着声音望了过去。

    “父亲,妹妹,你们回来了。”慕容绫朝慕容安行了下礼,温声道。

    看着慕容绫有些憔悴的面容,慕容安有些担忧:“绫儿,我听寸芯说你病了,可要不要找个大夫来看看?”

    慕容绫微微摇着头道:“不必了,父亲。绫儿身子一向如此,过阵子就好了。”

    慕容绫性子一向如此,若她不想说,慕容安即便再如何劝说也于事无补。

    他长叹一句:“好吧。父亲还有些要处理,隐儿你就留下在这里陪陪你姐姐。”

    云隐闻言,点点头:“爹,我明白。”

    待慕容安走后,云隐便招呼着寸芯在院门口把风,对着略显病态的慕容绫道:“姐姐,你那晚是不是和情郎吵架了?”

    见慕容绫没有作声,云隐又说出了第二种更坏的猜测:“难道你那个情郎没有赴约吗?”

    慕容绫一听,眸中闪现一丝忧愁,将目光又放到了那些粉嫩的樱花上。

    虽然对方一再沉默,可云隐却从慕容绫方才的反应大致知晓了事情的真相。

    那晚,慕容绫等了好一阵子也未见情郎,遂去到了昔日里她和情郎去过的地方。可慕容绫找了一整夜,依旧没有寻到情郎的踪迹,这才在凉亭上晕倒,被云玖和寸芯找到,送回了府里。

    慕容绫性子温和安静,与云隐的活泼好动是大相径庭,可他们到底是姐妹,骨子里对爱情都是火热执着,只愿得一人心,哪怕是遇到再大的困难,也永不相负。

    “妹妹,你说他为什么要如此对我?”沉默良久的慕容绫忽然冒出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虽然没头没脑,但云隐深知慕容绫话中的“他”便是她的情郎。虽然云隐未曾有幸见到这位江湖之人,可他能让慕容绫如此倾心,定是位了不得的人物。

    “或许他是有事才未能赴约。”云隐撩起裙摆,缓缓地坐在了慕容绫身旁。

    “妹妹。”慕容绫转头看着面前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有些悲伤,“以前也曾出现过这样的事,可他总会找人稍信于我,或者去到我和他第一次见面的凉亭那儿等我。”

    “你知道吗?这次赴约的是一位姑娘,自称是他的未婚妻。那人跟我说,他已经遵照家人的安排,不日后就要成婚,让我不要再痴心妄想。我不相信,撕了那封还未打开的书信,哭着跑到了凉亭里等了整整一夜,也没有等到他”

    慕容绫说着说着,一滴清泪忽得从眸中掉落,滴在了云隐的手背上。

    云隐感受着那微热的湿润,心也跟着慕容绫的哀伤而沉了下去。

    她忽而想起自己昨日答应李琛的话:只要你放过慕容家,我答应你。

    虽然自己情有可原,可现在的她又何那个背弃慕容绫的负心汉有何区别?

    云隐眼眶微微泛红,用力吸了吸鼻子,忍着快要掉落的泪水,伸手抱住了声泪俱下的慕容绫,给了孤独的她一个安稳的依靠,也给了自己勇气和坚定。

    一个是被抛弃之人,一个是背弃诺言之人,看似矛盾的两人紧紧地相拥在一起。

    在这片美丽的樱花之下,在明媚的春光照耀下,两个散发着淡淡哀伤的姑娘成了这副画卷里的点睛之笔。

    而当李琛登基那日,定远大将军府集体迎来了新帝的两道圣旨,一道是封官,另一道是封妃。

    在外人看来,慕容一族可谓是极尽恩宠,但在慕容绫看来,却是晴天霹雳。

嫁娶「下」() 
二月下旬;晴了多日的临安城在云隐入宫前一日忽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春雨。

    伴随着和煦的春风;略为干旱的土地上被雨水润湿;这场绵绵细雨持续了一整日;直到夕阳西下;这场润物无声地春雨才渐渐停歇。

    云隐一身火红彩蝶裙;正拎着几坛小小的桃花酿;手持灯笼,好似夏夜的萤火虫,在黑夜中慢慢飞舞。

    刚下过雨的枫院;到处都充满着一股掺着青草味的泥土气息,云隐呼吸着春季味道的空气,来到弥漫这火光的慕容绫房中。

    “姐姐;明天我就要进宫了;可愿意陪我喝上一杯?”云隐说着,便将手中的桃花酿放在了桌上;发出细微的沉闷之音。

    慕容绫闻声;意味不明地看着云隐;直接将衣裙撩起;坐在桌前;二话不说地拿起了一坛放在自己的面前。

    在那日接旨之后;云隐便向慕容安和慕容绫坦白了自己和李琛的交易。也向慕容安请求,为了慕容一族的安危,让他不能向族人介绍自己和慕容绫是双生姐妹。

    不知为何;原本还郁郁寡欢的慕容绫;自那日起就立马变成了另外一人,面上不仅没了悲伤,就连往日的笑容也跟着消失了,像是心里藏了更不为人知的心事。

    云隐抿着嘴,面带愧色地看着一身淡绿柳叶长裙的慕容绫:“姐姐,你是不是怪我没有提前知会你,就做了这样的决定?”

    慕容绫弯弯细眉,抬眸道:“妹妹是为了爹和整个慕容家着想,若换做是我,姐姐也会做出和妹妹同样的决定。”

    自那日后,变化的不光只有慕容绫,原本一脸郁色的慕容安听到云隐的交易,更是内疚地落了泪。他直呼自己没用,让刚刚才相认的女儿去踏入那尔虞我诈的后宫,葬送自己的幸福。

    云隐那时一直在安慰慕容安,直言自己很向往宫里的生活。

    但即便云隐再如何伪装,也未能逃得了慕容绫的眼睛,她本就心细如尘,怎会没发觉云隐那细微的变化?

    一直以来,活泼好动的云隐就像一个快乐的天使,能将自己的光芒温暖着身边的每一个人。可那时的她却失了光彩,就连那双明澈的眼眸也开始变得黯淡无光。

    她凝视着那双桃花眼,不动声色地扯开了两坛酒的红布塞:“不说了,咱们喝酒吧!”

    不待云隐反应,一向沉稳的慕容绫忽然变成了昔日豪爽的自己,将头一仰,将泛着浓香的桃花酿狠狠往嘴里倒了过去。

    “对,喝酒!”

    慕容绫都如此放开,云隐自然也不会落后太多,也把酒坛一倾,痛快地喝了起来。

    两人相视一笑,随即互相拿着坛子清脆一碰,又仰头喝了起来,不知是酒醉的缘由,还是想借酒消愁,今晚的两个姑娘再互相敬酒下感到格外快乐。

    桃花酿虽只有小小的几坛,但一小罐的酒劲却赶上了三坛女儿红。两人就喝了一坛,已经醉得不成样子。

    面颊泛红的慕容绫,看了看已经醉得迷迷蒙蒙的云隐,露出了浅浅的笑容,她伸着手摸了摸两颊发烫的云隐,带着醉意道:“妹妹,今后姐姐不在你身边。答应我,无论遇到怎样的境地,也一定要好好的,幸福的生活下去。”

    云隐将头一偏,倒在了桌上,正吧唧着红唇,口里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模糊不清的话语。

    可仔细一听,还是能隐约听见那些话语中的某些人名,例如:姐姐,爹,阿玖,师父

    在微弱的灯火下,两位醉得一塌糊涂的姑娘,闻着浓烈的酒香沉沉地进入了美好的梦乡。

    在梦里,她们和自己爱的人长相厮守,没有烦恼,没有忧愁,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第二天清晨,寸芯就早早地来到了梨院,准备为里头的人梳洗打扮。

    她刚准备敲门,只听‘吱呀’一声,房门打开,一袭素色露水百合群的女子出现在了寸芯面前。

    虽然面前的人穿地十分素雅,但还是让寸芯眼前一亮:“二小姐,从前你英姿飒爽,这回的装扮简直比小姐都要好看”

    对于寸芯的夸赞,云隐只是轻声回道:“寸芯,还不快给我梳头。”

    寸芯眨了眨眼,带着一丝疑虑,愣愣地点了点头。

    国丧期间,无论是百姓还是皇室贵胄,都不得浓妆艳抹,大肆铺张。即便云隐挑得这身衣裙格外素净,却并未失了慕容家的体面,寸芯也依照衣裳给云隐梳了个双刀髻,用一只素色的玉簪将其固定,再在髻上装饰了几只简洁的花簪。

    就在寸芯准备完工之际,云隐却从袖中拿出了一只簪子:“等等,寸芯你把这个也给我戴上吧。”

    寸芯一瞧,大吃一惊:“这不是小姐贴身的镂空五花簪吗?”

    云隐转了转眼眸,浅浅一笑:“姐姐将它送与我了,我想戴着它进宫。”

    寸芯听闻,放下了疑虑,将五花簪插到了较为显眼的位置。

    这时,院外传来了何管家的声音:“小姐,皇上已经派人来接您了。”

    “知道了!”寸芯扯着嗓子回道。

    “走吧。”

    穿戴完毕后的云隐,缓缓起身,微笑着走出了梨院。

    待她走到大门时,慕容府的所有下人都跪在地上,带着哽咽之音齐声道:“恭送小姐。”

    云隐吸了吸鼻子,眼眸含泪地盯着一身正装的慕容安,这个昔日里不畏强敌,深受重伤也掉泪的男人,却在这个时候满是惆怅不舍。

    “父亲,女儿不孝,无法再继续待在您的身边照顾,请受女儿一拜。”云隐双腿一弯,直直地跪在了慕容安的面前,向他重重地磕了个头,“以后女儿不在您身边,还请您一定要注意身体,冬日里多穿些衣裳,千万不要为了军务而熬坏了身子。”

    虽然慕容安早知女儿要进宫,可在这一天到来之时,他还是心如刀绞,恨不得抛开身家性命,拉着面前的孩子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只是慕容安他是朝之重臣,万事当以国家安危为先,怎能顾小家而舍大家呢?

    “娘娘,该走了。”在领头太监的催促下,云隐抹了抹眼泪,缓缓地站了起来。

    云隐带着沉重的心情,一步步踏出了府门,她抬眸盯着那块周明帝亲自书写的牌匾,在大门前站了好一阵子,在领头太监的又一次催促下,这才动了动身子。

    就在她走进轿子的那一刹那,云隐轻声对随行的寸芯道:“寸芯,你留下来照顾枫院的那位,让海棠跟着我就行。”

    “啊?”寸芯还未回过神,云隐就俯身进了轿子。

    “起轿!”

    随着领头太监一声高呼,随行的侍卫跳上了马,扯着缰绳,往皇宫的方向徐徐前进。

    半个时辰后,云隐从正南门入了皇宫,住进了栖梧宫。

    宫门前的那些枯枝残叶早已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新栽的枫树和梨树。

    虽然还是早春时节,可梨树上不少的花苞已经开始绽放白皙的花朵,如雪一般白皙清透。这些树木为往日死寂的栖梧宫增添了不少的生机和活力。

    “娘娘,这些都是圣上吩咐,特意按照您的喜好栽种的。”太监见云隐对这些树木多看了几眼,便俯身解释。

    “有劳圣上了。”云隐依旧保持着礼节性地浅笑,回眸问着太监,“你叫什么名字?”

    “奴才小纪子。”太监回道。

    “小纪子,以后你就在我栖梧宫当总领太监吧。”

    “谢娘娘!”小纪子欣喜地跪在了云隐面前。

    云隐摆摆手,示意小纪子起来,随后徐步踏入了殿门。她转着眸子环视着周边的一切,见一个宫女将挂在墙上的画卷取下,丢在了一旁。

    云隐一见,不动声色地走了过去,拿起画卷细细地看了看,随口问道:“这画中人是谁?”

    宫女一听,朝云隐服了服身,解释道:“这是先皇后的画像,不宜放在娘娘殿内,所以”

    “所以你就要这般随意遗弃?”云隐眸光一冷,抬眸盯着面前的宫女,“虽然我现在是这栖梧宫的主人,但也知仁孝二字,先不论你这般行事是有意还是无意,被人说我骄横跋扈也就算了,若让百姓知道,他们该如何看待圣上?”

    被云隐这么一说,宫女吓得跪在了地上,开始一个劲磕头请求:“求娘娘恕罪!”

    云隐没有理会犯错的宫女,轻声道:“小纪子。”

    “奴才在。”

    “这里的宫女太监都是圣上安排的?”

    “回娘娘的话,除了奴才和两名宫女外,其余人都是皇后调派的。”小纪子回道。

    云隐一听,眸色微微一沉,便知其中缘由。

    “海棠。”转头对着跟在自己身边的侍女道,“以后你就是这儿的领事宫女,和小纪子一起好好挑选下这里的宫女太监,品行不好的一律罚去浣衣局,让他们长长记性。”

    “对了。”云隐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画卷,思索了下,低眸将它轻轻收好,交于了海棠:“把这副画卷,还有其他先皇后的东西也一并好生收起来。”

    “是。”海棠服了服身子,双手接过画卷,和小纪子一道退了出去。

    ==

    云玖昏迷了整整七日,直到云隐进宫那天,这才悠悠转醒。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