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撩妹撩上我-第6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上驾到!”
话音刚落,一个伟岸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慕容安的视线中。
形势紧急,已经来不及通传。慕容安无法,只好带领着其余的下人跪在了地上,迎接突然驾临的周明帝。
“臣慕容安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慕容将军,快起来!”周明帝面容祥和,礼节性地抬起慕容安的手,示意他起身。
慕容安掩下心中的慌乱,缓缓起来,对周明帝道:“皇上造访敝府,臣实在是荣幸之至,只是没及时收到消息,未在大门恭迎圣驾,还请皇上降罪!”
说着又将腿一弯,就要跪下去,被皇帝阻止了。
“哎”周明帝摆摆手,不但没有动怒反倒是一脸的歉意,“是朕不让小朱子说的,爱卿又何罪之有?”
待把慕容安扶起,周明帝又道:“朕这次是微服出巡,体察民情时恰好经过这里,一时兴起就过来了。”
慕容安稍稍松口气,又拱手道:“臣不知皇上今日要来,准备不周,还请皇上见谅。”
周明帝虽口头上说是兴起,是随意,可慕容安一瞧周明帝带的那些人是一点都不随意,全是周明帝的心腹。
此次周明帝身穿便服,装扮成乡绅贵族前来造访,如此低调,定是有要事相商。
果然,周明帝抿着薄唇,看似随意地在周围瞟了几眼,最后停留在那一桌热腾腾的早膳上,顺口道:“看来朕来得正是时候,不知朕有没有机会和卿家一起呢?”
慕容安对着周明帝恭敬道:“陛下能在此用膳,是臣一家的荣幸,微臣这就叫人为陛下添置碗筷!”
说着,立马朝何管家挥了下衣袖,喊道:“管家,还不快把府里珍藏的那一套碗具洗好送上来!”
“是,老爷!”何管家迅速跑了下去。
周明帝微微点头,将衣袍一摆,准备坐于一旁,却被慕容安生拉硬扯坐到了上座。
周明帝刚要摆手,却见桌上多了几双碗筷,对着慕容安随口道:“慕容卿家今日的膳食可真丰盛,府上是有什么贵宾吗?”
面对周明帝的问话,慕容安心里是七上八下,仍然要装作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否认道:“并不是什么贵客,是微臣的两位远房亲戚。”
“亲戚?”周明帝挑了下眉,将手背在身后,朝周围看了看道,“这个时候怎么没见着他们?”
慕容安本就只是应对,谁料周明帝竟然追问起来,这让他后背是冷汗直冒。
“这个”慕容安一时不知如何答复。
突然,穿着一身月白束腰流仙裙的云隐,兴致勃勃地走进了正厅。
云隐先是喊了一声,随后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而他那一双明澈的桃花眼刚一触及周明帝,面上的笑容就立马僵硬了。
与此同时,两人听到那一句悠长的脆声,就目光放到云隐身上。
而坐于左侧的慕容安叹息地扶了扶额头,现今他不想遇见的情形,从一句“爹!”起,开始精彩上演。
周明帝除了面色稍显暗淡,并没有任何的异常。
周明帝没有开口,云隐也不说话,这周边的氛围一时间变得尴尬。
“绫儿!”慕容安打破沉默,赶紧朝云隐使了下眼色。
云隐顿了顿,会意后立刻朝周明帝服了服身:“参见皇上!”
“绫儿啊”周明帝亲切地叫了一声,将头微微一摆道,“不必拘礼,坐吧。”
云隐咬了咬下唇,忐忑地走到了桌边,矜持地坐了下来。
这时,何管家也把那副象牙制作的碗筷端了上来,放到了周明帝的面前。
朱记走上前来,在每道吃食里拿出一小份放于碟中,用银针试毒,再将碟中的东西尽数放进自己口中。等了一会儿,见自己无碍,这才放心地退了下去。
即便朱记已经替周明帝试好了毒,可他还是迟迟不动,慕容安心中有些着急,连忙提醒道:“陛下请用膳。”
周明帝并没有动筷子,反倒问了句:“爱卿,朕虽是天子,那也是你府上的客人,这人都未到,哪有先一步用膳的道理。”
随后朝云隐看了过去:“绫儿,还不快叫人去请你那两位远房亲戚。”
云隐本就心慌,又被周明帝这么一说,他更加不知所措。
“陛下,其实”面对周明帝的龙威,云隐礼节性地弯了弯嘴角,抬眼朝慕容安无声地求助。
“绫儿,你是不是要说你那远房的兄姐一大早出府去了?”
云隐听出了慕容安的言外之意,立马点头道:“是的,父亲!”
“原来如此。”周明帝面带微笑,先是对慕容安露出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随后又扬扬手,示意朱记将厅里的其他闲杂人等全都打发。
不一会儿的功夫,正厅就只剩下周明帝、慕容安和云隐三人。
寸芯见云隐久久没有出来,越想心里就越觉得不安,现在慕容绫昏迷不醒,慕容安也在里头,这府里能出主意的,也只有梨院那位皇子了。
几经思量,寸芯立马跑去找了云玖。
“皇子殿下!”刚一入院,寸芯就大喊了一声。
那位白袍皇子正坐在院落里,品着刚沏好的新茶。
听到那一阵惊呼,面色淡然转了过去:“你怎么了?”
“皇子,今天皇上突然驾临,二小姐他”寸芯还未说完,只觉一阵疾风朝她扑面而来,一个白色身影在她眼前一闪而过。
等寸芯回过神来,人已经消失在梨院中,只剩下那杯还未饮完的茶水孤零零地摆在了大理石桌上。
云玖刚快步走到了正厅,却发觉厅里大门敞开,除了那些正收拾早膳的仆人外,云隐、慕容安和周明帝却不知了去向。
皇位「上」()
一道高大的红墙将宫内外隔绝;这堵红墙内有八道宫门;坐落在八个方位;每道宫门有精兵把守;甚至红墙上围还特意请人设了禁制;即便是武功高强之人能翻越红墙;也会被这禁制强力弹出去;并触发警报。
在西南处的宫门外,一位白袍男子躲在了一处不显眼的地方。
他目光如炬,正死死地盯着那些守宫的侍卫。
随着时间的推移;温暖的春日已升至了蓝天正中央,午时已到,是侍卫们换班的时辰了。
此时正是守卫最为薄弱的时候;就在两班侍卫交接之时;白衣男子找到了一个空挡,凝神静气;使出了轻功;用最快的速度;飞到了离宫门三尺多的红墙外;紧接着又一个闪身;纵身飞过了红墙。
这道禁制早在大周开朝之时就请了茅山派的掌门设下;威力无比,无论是武林高手还是修道之人都难以破解。
只是该禁制设立距今已有两百余年,且修道的术法也与日更新换代;此禁制也有了破解之法。
当年屋零为了万无一失;便用了声东击西之法,让云明扮作云玖的模样从西北门出去,再利用此漏洞将云玖成功带出,隐入归墟山。
虽当时云玖只有五岁,可那时的场景依旧清晰地记在他的心里。这道禁制在西南宫门边有一个阵眼,关于阵眼的解法云玖在归墟之时就已偷偷研究过,打开之法需要雪狐的一滴心头血,便能开启一道缝隙。
虽然该禁制不能完全解除,但能通过缝隙,无声无息地进入宫内。
穿着一身红黑铠甲的禁卫军正排着一队,井然有序地在皇宫内一圈又一圈地例行巡视,而身穿蓝衣的太监还有粉裙宫女们也穿梭在这硕大的皇宫内。
云玖每飞到一处就会找个隐蔽点,用那双狐狸眼警惕地环视周围,一旦有人经过,就立马隐藏起来。
宫内金碧辉煌,有一片片巨大的空地,也有不少狭窄又错综复杂的廊道,再加上这些宫殿大多千篇一律,若不是常年住在宫内的人,又没有他人的带领,极其容易迷失方向。
云玖刚一听说周明帝带着云隐进了皇宫,就立刻出了定远大将军府,马不停蹄地来到了宫门前。
云玖虽生在此地,但也离开了十多年,加上又要谨慎行事,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一处背靠绿水青园的宫殿前。
红墙黄殿林林总总地矗立在硕大的皇宫内,红黄是这片庄严而又令人神往的区域里的代表色。
在代表色统辖的皇宫内,有两片突兀的青绿之色。这少有的绿色除了宫内的后花园外,当属故皇后所在的栖梧宫。
云玖望着这片谋生而又熟悉的宫殿,心头是五味杂陈。
这栖梧殿如十多年前一般散发着母仪天下的光辉,可周围的一切早已换了一副景象。纵使阳光如何灿烂,春日如何温暖,也进入不了这片寒冷冬夜笼罩的栖梧宫。往日里嬉笑热闹的殿门口异常萧索,台阶空地也积满了枯叶残枝,无人问津。
只是十多年的光阴,给他带来欢声笑语的地方死寂一片,而殿中的主人也早已化作了尘埃。
云玖深深地吸了口气,强忍着悲伤哀恸,使力抬起了如同灌了铅般脚,踩着地上的枯叶,发出轻微的沙沙之音。
在这复杂的情绪之下,云玖缓缓地推开了尘封已久的殿门。
那厚重的开门声如一道惊雷刺入了云玖耳内,寂静的宫殿随着殿门的开启,投入了一束璀璨的光芒,照亮了殿内的一切
漆黑的宝殿仿佛寻到一把扇子,拨开了厚重的迷雾,眸色深沉的他刚一进门,眼前就忽然一亮,露出了惊异之色。
这里头并未像冷宫一般结满蛛网,满地尘埃,摆设七零八落。整个殿内不仅打扫地干干净净,就连里头的摆设如十八年前一般原封不动地立在了原地。云玖震惊地瞧着里头的每一处角落,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地注视着,掩埋内心深处的美好记忆也随着熟悉的情景慢慢开启。
皇后美丽而又慈爱的笑容,皇后教年幼的云玖识文断字,能背诵白字文的他受到皇后夸赞
明明殿外门可罗雀,落败萧条,为何殿内却一尘不染,就连那烛台的位置都没有变动过?
云玖满腹疑虑走上了台阶,徐步往后方走去,皇后的卧房也如前殿一般,没有丝毫变动。
云玖盯着桌台上放置的青花瓷瓶,瓶上正放着纯白的凤尾兰。
昔日里每次清晨,皇后总是会去殿外的青园折一枝当季开得最为灿烂的花儿,将它剪好放在瓶里。
现在是冬末春初,按理应该放的是红梅早樱,可为何是秋天盛开的白色凤尾兰呢?
云玖转了转眸子,在殿内寻找着蛛丝马迹,直到将目光放在了前殿的悬梁处,他才发觉了这不寻常的根源。
一道黄纸红字的符咒正贴在了不起眼的角落里,靠着这道法术,栖梧宫内才没有像殿外那般落败不堪,依然保持着十八年前皇后仙逝那天的模样。
云玖飞身一跃,将符咒撕了下来,细细查看。
这道符咒虽然贴在此地十余年,可法术没有丝毫减弱,一看就是法力高强之人所设。而且这道法术不仅仅作用于此,还兼有阻挡外来之人的效用。
不过,当年皇后遭奸人所害,被周明帝幽禁于此,究竟是谁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请高人在此设了法术?
云玖还未细想,耳畔就传来了微弱的脚步声,他心下一惊,连忙寻了个位置,躲在了红柱上。
云玖刚一藏好,掩着的大门又一次被人推开。
一双玄色龙纹式样的靴子抢先踏进了殿内,身着玄色锦缎龙袍的周明帝来到了多年未曾踏入的栖梧宫。
面对这十八年如旧的场景,周明帝并未有半点诧异疑惑,而是散发着肃然之气,面带悲色地走到了烛台边,熟练地从夹子里拿出了火折子,一个接着一个地点亮了红烛。
随着火苗的燃起,加之明亮的春光,这殿内瞬间亮堂了许多。
周明帝转身来到云玖躲藏的红柱前,抬头朝壁上挂着的长卷静静凝视。红柱后的云玖随着周明帝的目光看了过去,身子微微一震,这长卷里画着的正是自己早已故去的母后。
只是画卷里的狐女没有穿金戴银,而是一袭少女装扮,穿着月白广袖流仙裙,头戴五色花环,手拿刚折下的一枝桃花。她那绝美的狐狸眼微微弯起,娇艳的红唇咧开,欢乐地看着不知名的方向。
云玖虽没见过少女时期的狐女,可面上那副笑颜是他懂事起从未见过的,他的母后笑得是如此地纯净无暇,没有一丝顾虑,没有一丝忧愁。
“子凝,我来看你了。”周明帝注视了良久,这才深情一唤,“你离开了这么多年,你可知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
话还未说完,那伟岸的身躯忽然一颤,发出了猛烈的咳嗽声。
待口中腥味散尽,周明帝垂眼看着帕上的点点血迹,轻笑一声,将丝帕收了起来:“子凝,等我将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