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撩妹撩上我-第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几经思量,云隐只能先服软了:“公子有所不知,在下医术浅薄,实在不及馆中那两位大夫。”
“小哥不必谦虚。”贵公子翘了下唇角,柔声道,“现在这全城的老百姓可都知道你这医馆出了神医,在下也是相信小哥的医术。”
话毕,便转头朝身边的随从看了眼。
只见一位小厮拿出一方干净的丝帕在椅子上使劲儿擦了擦,待贵公子点头,才将帕子收了起来。
贵公子将衣摆一扬,坐了下来,一声轻微的“咯吱”声传了出来。
贵公子神态自若,唤了句:“小孟。”
那名叫小孟的随从立刻会意,从后边搬来一张金丝楠木椅,踢开原来的木椅,将椅子轻轻放于云隐的正前方,贵公子这才满意地坐了上去。
云隐清了清嗓子,中气十足道:“不知公子近日有何不适?”
话毕,身边的一个小厮立马喝道:“敢说我家公子有病,你是不是活腻了?”
“唉”贵公子抬头瞪了他一眼,小厮见此立即改口:“郎中,我家公子近日的确有些不适。”
云隐抬手:“那就请公子具体说说看。”
贵公子笑得有些灿烂,略着一丝兴奋说道:“其实,我近日哪里都不太舒服。”
云隐心底一惊,这公子面色红润,怎么看都不像是有病。
莫不是
见云隐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贵公子也没计较,反而提醒道:“小哥?”
“公子莫急。”
云隐回过神来,抬手在他手上把了一下,随后立马将手收了回来,一脸平静,“从公子的脉象看,并无急症。”随后又道:“若感觉身体不适,可能是公子平日的饮食有关。”
这贵公子久经风月,如何不知云隐的意思,只见他笑得有些:“小哥说的是,不过再下还有其他旧疾,还请你再帮我仔细把脉看一看。”
说着便抓住云隐的手,不禁在她的手心摸了摸。
登徒子啊登徒子
云隐有些尴尬地笑道:“公子,再下是男子。”话毕准备抽手。
谁知那公子把她抓得更紧了,目光灼灼盯着云隐:“我知道小哥是男子,可在下就好这一口。”
这人竟有龙阳之癖!云隐有些汗颜。
一直以来,她就跟断袖扯不开关系,好不容易发觉自己是个正常之人,谁料,她还是没能逃脱断袖的魔咒。
惊险「下」()
云隐皮笑肉不笑道:“公子;你是认真的吗?”
贵公子以为云隐答应了;笑得更加地肆无忌惮了:“当然。”
云隐掩下心底的恶心;呵呵一声:“不瞒公子;其实在下是一名女子。”
云隐本来想教训这个登徒子;但她还是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原则;一直在委婉的拒绝。
谁料;那个公子并不松手,反而露出了嘴里的那颗大金牙,说出了让在场的人都震惊的话:“没关系;女子我也喜欢。”
云隐瞪大了眼睛,呆愣地回了句:“公子,可你刚刚还说喜欢男的;怎么现在”
“不行吗?”贵公子微微低下了头;细细的看云隐的玉手,笑得意味深长;“我是好男风;但不代表我就不喜欢女子了;特别是你这种穿着男装的女子。”
云隐:
天啊这肯定是聚集了其他药馆的怨念;才让她遇上个这么胆大妄为的双性恋。
云隐的那双桃花眼;总在她思索的时候;焕发出别样的神采,着实让贵公子顿时看呆了眼。加上云隐那细腻的肌肤,让他心头一震;情不自禁地将她的手微微抬起;顺便撅起了那肥厚的大嘴。
云隐懂得忍让二字,但她更明白什么叫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股泛着恶臭的绿气从他的嘴里散发出来,当那张大嘴就要吻上自己的玉手之时,云隐反手握住了贵公子的手腕。
她弯起唇角冲他粲然一笑,就在贵公子以为对方要投怀送抱之际,云隐的眸中露出了狡黠之色,只听“嘎嘣”一声,手腕处一阵剧痛。
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从某人嘴里喊出,贵公子疼得当即站了起来,用另一只手指着云隐:“你!”
后头的话还未出口,只见云隐抬手使力一掰,又传出了手腕骨断裂的声音,贵公子的左手也未能幸免于难。
不仅是贵公子,就连周边的小厮都目瞪口呆盯着那双被折弯了的咸猪手,不禁暗叹:这是要是多大的劲?才能弯成跟镰刀一般的弧度。
贵公子吓得腿一软,就要往后倒去。
“公子!”
“公子你怎么样了?”
小厮们这才一拥而上,接住了自家公子,开始查看他的伤势。
“疼疼疼!”贵公子发出一阵阵,抬眼见云隐正幸灾乐祸注视着他,瞬间青筋暴起,怒声道,“你们还站在这里干嘛!还不赶紧抓住这个臭丫头!”
“是!”
还未等小厮们大显身手,只见云隐翻了个筋斗,使出一记扫荡腿,瞬间就将一部分人踹翻在地。
其余人吓得愣在了原地,开始忍不住往后退,贵公子见个个畏首畏尾,抬脚就是一踹,声嘶力竭地喊道:“谁能抓住这个臭丫头,老子给他一锭金子!”
有了金钱的诱惑,其他人立马换了副脸色,凶神恶煞撩起袖子,准备大干一番。
谁料云隐悠悠地问了句:“知道老娘我以前一招收拾过多少人吗?”
不待小厮们回神,只见云隐飞身一跃,使出一招翻云覆雨,给余下的通通甩了一记狠厉的耳光,由于招式过于凶猛,被打了耳光的人,疼得当场就晕了过去。
云隐拍拍手,做了一个“二”手势,道:“二十个。”
话毕,她转身就要坐回原位,却见身后还有一条漏网之鱼。
最后的鱼儿正拿着根巨粗的木棍,惊恐地看着她。
云隐翘起了唇角,低眉瞟了眼他那发抖的双手,提醒道:“要打就快点,瞧你这畏畏缩缩的怂样,算什么男人?”
被她这么一激,小厮卯足了力,抡起棍子,向云隐扑了过去。
眼看就要打中猎物,谁料这只猎物闪身不见了踪影。
小厮眨了眨眼,不禁挠了挠头,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他身后传了出来。
“我在这儿呢”
话音刚落,云隐转身就将他手中的木棍给夺了过去。形势瞬间逆转,云隐这回成了猎人,而那位小厮却变成了她手中的肥羊。
云隐觉得自己也逗得差不多了,便抬脚来到了他的身边,顺便用胳膊肘往后一击,朝小厮胸上一撞,立马向上一抬,只听“哗啦”一声,一大股泛着臭气的脏水,天女撒花般从小厮的嘴里喷了出来。
经过方才的打斗,医馆周边已经聚集了不少的老百姓,虽然云华城民风淳朴,但里头还是个别的老鼠屎,他们仗着自己有权有势就在城中无恶不作。
百姓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见云隐只用一招就将这帮人打地是屁滚尿流,开始连连欢呼:“打得好!打得好!”
云隐抱胸,居高临下的藐视着地上的那群人,哼哼道:“想揩姑奶奶的油,我就让你们掉一层油。”
自己在城中根基不稳,一开始云隐是想息事宁人,可这些人实在是欺人太甚,她也只好逞这一时之快了。毕竟兔子急了还会咬人,更何况云隐从来就不是啥温顺的兔子。
贵公子见大势已去,立马跪在地上,朝云隐使劲磕头:“大侠饶命啊!”
方才还大放厥词的贵公子立马变成个龟孙子,云隐弯弯细眉,饶有意思瞧着他,又斜眼瞟了瞟这帮倒得四仰八叉的人,哼哼一声:“还不快滚!”
“是是是!”
见云隐不再计较,贵公子甩了甩衣袖,小厮们在一声又一声的痛呼中,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他们架起贵公子,以最快的速度,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云隐的视线中。
见云隐帮老百姓们狠狠整治了这帮恶霸,在场的人朝云隐聚集起来,开始集体控诉这帮人是如何如何欺辱他们的,接着纷纷对云隐表示感谢,甚至有些妇人还拿出自己篮中的鱼肉作为谢礼。不过,这些都被云隐一一婉拒。
待众人散去,太阳也差不多落了山,那两位大夫也急急忙忙得赶回了医馆。
待阿新将大门用木板合上,两位大夫开始神色飞扬地谈论起自己在员外家中的所见所闻。
不知为何,馆内几人交谈甚欢,面上也都笑意盈盈,只有阿新一个人愁眉苦脸。
他每当想开口跟云隐说些什么,就被任参打断,两位大夫终于完成了自己的长篇大论,阿新又被黄杨喊去烧水沏茶。
等到他把茶水送上了桌,却见云隐已经上床歇息。
烛火灭尽,黎明降临。一夜过后,又是个晴朗的好天气。
云隐伸了伸懒腰,刚卸下一块木板,明媚的阳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医馆,等她准备将第二块木板卸下,就听到不远处那一阵阵整齐的脚步声。
云隐有些好奇,将脑袋一伸,远远望见一大帮身穿盔甲的带刀侍卫,他们迈着整齐的步伐,正向这边走来。
云隐虽然不是这里的居民,但她也在云华城生活了两个多月,这么大的阵仗她还是头一回见。
“什么情况?”云隐眨了下眼眸,将头缩了回去,倚着木板转头朝阿新问了句,“他们来这里干嘛?一大早巡逻吗?”
“糟了!”
阿新也伸头跟随着云隐的目光望去,随之眉头一皱,疾声道:“赶紧把木板合上!”
话毕,立马将云隐拉回了馆内。
“怎么了?”云隐愣了愣,有些无措地看着阿新重新拿起木板,合上了大门。
医馆又陷入了一片昏暗,靠着桌上的烛火维持着仅有的光明。
阿新叹了口气:“掌柜你闯了大祸了。”
“昨日你整治的那个公子哥,是我们城主的独生子,向来是骄横跋扈,百姓们即使被他欺辱,那也是敢怒不敢言啊”
云隐细眉一抬,恍然大悟:“难怪昨日的那些男女老少都说我勇气可嘉所以门外的那些人不就是”
阿新点点头:“就是过来找你麻烦的!”
云隐深深地吸了口气,接着又朝阿新抱怨道:“你怎么不早点说啊!”
“我都不知道掌柜你会拳脚功夫!再说了,我昨晚一直想开口来着,可没想到任大夫和黄大夫他们那么能说,我根本就插不进嘴啊!”
“行了行了!”云隐摆摆手,面色焦急道,“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你对这里熟,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避开那些人的?”
阿新一听,不敢置信问了句:“掌柜,你不会是要跑吧?”
“废话!”
“可你功夫那么好,干嘛要跑?”
云隐朝他白了一眼:“功夫再好,也压不住过几百人啊!你不都说了那些是城主的人嘛?就算我打得过这些,谁知道后头还有没有候补的千万侍卫,你是想累死我啊!”
阿新说出了自己的顾虑:“可是,你一走他们不得把我们这药馆给掀了呀?”
“放心,他们要抓的是我。”云隐拍拍阿新的肩膀,底气十足道,“这黄大夫和任大夫对城里头的两位员外有救命之恩,他们不敢对这个药馆怎么样的。”
话音刚落,就听到“砰砰”的敲门声。
阿新见人已经到了医馆门口,赶忙指了指后门,对云隐细语了几句。
云隐点点头,在侍卫准备破门之际,便跑出了医馆。
“累死我了”
云隐甩掉了后头的追兵,刚走到另一条大街,便弯下身子,大口地喘气,开始悔不当初。
自己为啥要逞这一时之快呀?如果自己像在青楼那般,就不会有现在无止尽的逃跑了
不过,碰到那样的恶霸,云隐怎么可能像个孙子一般畏畏缩缩?只不过她心里那口气是出了,可也彻底地得罪了城主,往后日子只怕是不好过了。
忽然,耳畔传来一阵马儿的嘶鸣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云隐寻着声音抬头一瞧,两匹褐红的马儿正拉着一辆湖蓝马车,横冲直撞地朝自己奔来。
两匹马儿像是受了惊讶,撞翻了路上一切阻碍,吓得两旁的人连连惊呼:“快跑!”
云隐跑了那么久的路,又没喝上一口水,反应遂有些迟钝。等她准备逃离之际,两匹烈马已经离她不足五米。
眼看着云隐就要被马儿撞上,云隐使力纵身一跃,闪身避开了马车。
“吓死我了!”
云隐刚飞到另一边,就见后头跑来了一位大约十五六岁的绿裳姑娘。这个姑娘长得颇为清丽,她虽然努力地追着马车,却受到衣裳的束缚,只能目视着马车离自己越来越远。
“小姐!小姐!”
绿裳姑娘边跑边指着前头的马车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