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撩妹撩上我-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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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师兄是走火入魔了。”见屋新没有回应;屋极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想法;刚要向一旁的屋立反映;就看到云遥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掌门师伯!大”云遥看了看坐在周边的其他门派代表;随即将声音压下,对着屋立耳语了一番。
虽然屋立面色不改,但他那花白的胡子在听完云遥的报告后微微抖了抖;紧接着他将袍子一摆;缓缓起身朝周围观赛的道友们正色道:“诸位,门中还有些琐事需要在下处理,屋立就先失陪了。”
不待周边人回应,屋立转身就急匆匆地走下了观礼台。
这屋立一走,顿时引起了周围人的窃窃私语。
流云大会本就是归墟一年一度的大事,身为归墟的掌门人,屋立早就把这些门中大大小小的琐事交由大弟子云间全权处理,若真是小事,怎么可能要屋立亲自出马?除非是归墟有什么突然事故,而且这事多半十分棘手。
其他门派的代表都能猜想的到,归墟门中几位长老又怎会不知?
而屋新本来就对未归的云隐有些担忧,再见到屋立方才的反应,他连话也未留,起身便朝屋立离去的方向飞身追了过去。
屋新这么一走,其余的长老哪还能坐得住,都接二连三地起身告辞,留下了大弟子云间在此善后。
即便屋新已经在疾步追赶屋立,可屋立的脚步显然比自己的还要急切。如此一来,屋新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想,念及云隐的无故缺席更让小老头的心里更加不安,生怕这件大事与云隐脱了不了干系。
他跟着屋立走进一处偏殿,还没进门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就冲鼻而来,只见一个身着青蓝金色长袍的弟子倒在了血泊中。
皱成褶子的屋新还未来得及瞧清那人的样貌,刚一瞥见那身归墟入室弟子特有的衣袍,心中的惊惶和悲戚立马涌上了心头,开始嚎啕大哭起来:“我可怜的徒弟啊究竟是哪个混账趁害了你,为师要替你报仇!呜呜呜”
那哭声惊天地泣鬼神,不仅音调恐怖就连功力也实打实的厉害,通过自己的音浪把一旁的云遥震得整个发髻都变了形,吓得他捂起耳朵向小老头张嘴说明,奈何屋新沉浸于失去徒弟的悲痛中,不愿听也听不见云遥的解释。
虽然屋立没有受到波及,但小老头那一声声哀嚎也让屋立一改往日自若的神色。
只见他唇角猛然抖了抖,朝屋新白了一眼,用浑厚的嗓音提醒了句:“师兄,你先睁眼看清楚。”
方才还哭声震天的小老头为之一愣,他哭声暂歇,揉了下那滂沱的泪眼,朝地上的尸身走近了几步。
遇害弟子的死状有些凄惨,屋新不忍直视只是匆匆瞟了一眼,当看到尸体鼻头上的那一颗绿豆大的黑痣,又开始呜呼哀哉:“呜呜呜什么时候我徒弟的鼻子上还长了颗痣了?肯定是那凶手故意弄的!”
屋立:
后来的几位长老还未进屋,远远就听到了屋新的哭喊,连忙加快了脚步陆续赶到了案发现场。还未等看清受害弟子的容貌,就听到屋新嘴里正嘟囔着云隐的名字。
屋极有些不忍心,叹着起安慰着已哭成泪人的屋新:“师兄节哀顺变,小十四就算在天上也不想看你这副模样啊”
屋新不理,拿出帕子擤了擤鼻涕,哽咽道:“云隐可是小老头我唯一的徒弟,如今他被杀害了,我还哭不得了?”
“谁说死的是云隐了?”
见屋新还未醒悟过来,屋立只好把话说得更加明白:“云遥,你跟大家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云遥点点头,顺便整理下方才被屋新哭声弄得有些凌乱的头发,遂一脸凝重地向长老们徐徐道来。
“各位长老,云遥之前和其他弟子一起在台下观礼,忽然记起有东西落在了屋里便中途回来去取,途径此处的时候见偏殿大门被寒风吹开,本来想顺手关门,却见云霄师弟躺在了这里,已然没了气息。”
一听受害者是云霄,屋极和屋新带着两种迥然不同的情绪皆一口同声道:“你说什么?!”
形势陡转之下,本来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屋新立马转忧为喜,而方才正安慰小老头的屋极则继承了屋新的“衣钵”,成了受害者的师父。
屋极悲从中来,还未等他哭出声来,从屋立口中传来一句:“现在可不是哭哭啼啼的时候。”
被屋立这么一提醒,屋极忍下了心中的悲痛,带着一丝颤音回问:“师兄这是”
“既然发生在流云大会上,即便我们有意隐瞒恐怕也支撑不了多久。在其他门派得知消息引起轩然大波之前,我们当务之急是要立刻彻查此事,尽早找到杀人凶手将他绳之以法。”
话毕,屋立朝云遥使了下眼色,“云遥,你将此事偷偷告知云间,让他先稳住大会那边的局势,再把其他的入室弟子给我通通找来。”
“是!”云遥会意,立马匆忙地跑了出去。
屋新刚刚松了口气,就听到身旁的屋立朝他问了句:“师弟,云隐可是你唯一的徒弟,你怎么会把他和云霄弄混的?”
“这个”屋新沉默了会儿,才搪塞道:“我也是心急则乱嘛!”
一旦将云隐在大会上偷睡之事说出,指不定他那小徒弟会被这死脑筋的屋立怎么折磨,云隐可是屋新唯一的徒弟,他才不想让小徒弟被他人欺负。
屋新明显在含糊其辞,屋立虽有疑虑,但他现在也没空理会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随即将手一扬,不再继续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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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间得到消息后,一边安抚着前来观礼各个门派的代表,一边有条不紊地安排大会的后续工作,为屋立调查真凶拖延了不少的时间。
当天夜里,所有的入室弟子都聚集到了轩辕殿,对着云霄的尸身纷纷表示了默哀。
屋立一脸凝重地坐在掌门之位上,转头轻声问了句:“都到齐了吗?”
“师父”云间转了转眼眸,思索再三还是将实情告知了屋立:“其实并未到齐。”
“缺了谁?”
“是十四师弟云隐。”
“什么?”屋立面色微微一变,想起白天屋新有意隐瞒的神情,心下顿感不妙,朝云间吩咐道:“你叫几个弟子到他的房里还有经常去的地方都挨个找一遍。”
“是,师父。”云间点点头,赶忙跑了下去。
两人的对话很轻,再加上底下其余的入室弟子们还在对云霄的尸身默哀,除了与云隐交好的几位,其他人并没有察觉到异样。
即便如此,两人的小声交谈还是被耳朵尖尖的云玖听到了。
他看着云间远去的背影,心中莫明地生起了一丝恐惧。云霄的死状如此惨烈,定是被武功高强之人所害,云隐虽然轻功不错,但剑术并不是太好,她这样无缘无故地缺席怕是出了什么事。
焦躁不安的云玖决定跟着云间一块儿搜寻,就在他准备偷偷离场之际,被眼尖的屋零抓了正着。
“老七你要去哪里?”
屋零声音不大,但底下的弟子们都听得一清二楚,纷纷将目光放到云玖身上,云玖并不理会,淡声回道:“云间师兄人手不够,弟子是想过去”
“不必了。”屋立打断了他的话,厉声道:“云间会找其他弟子帮忙,你先留在这里。”
云玖还想反驳,却见难得一脸严肃的屋零朝自己递了个眼色,让他不要触怒屋立,听掌门之言安安分分留在这里。
早在屋立召集弟子们前来之时,云玖就已经猜出了掌门的目的,看似是要他们为云霄哀悼,可实际上是调查他们之中是否有杀害云霄的嫌疑。
如若他现在匆忙离场,恐怕会加重屋立对自己的怀疑,可是云隐现在无故失踪,他怎么可能安分地站在这里,无所作为呢?
在爱情和明哲保身之间,云玖最终选择了云隐。
就在他不顾屋零反对,将要踏出大殿之时,皎洁的月光下出现了一个黑影。
惊变「下」()
夜色漆黑;即便实不清来人的样貌;可通过他的体型还有走路的姿态;云玖也能猜出那个身影是他心心念念的小隐。
可当云隐出现在亮堂的烛光下;云玖那揪紧的心暗暗松了松;幽深眼眸中闪过一丝光亮;好似有什么东西从他眸中掉落。
在泪水滑落的那一瞬间;云玖仿佛找到了寻觅已久的钥匙,将他那错综复杂的心结一剑劈开。
只见云隐颤颤巍巍走到了大殿前,他的脸上还有身上的衣袍都沾了不少的污泥。面对站在面前的云玖;云隐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看了一眼,便低头从他身边默默经过。
云隐刚准备向众人交代自己迟到的缘由,却见自己的师父突然飞到了自己的面前;仿佛变成孩童;将他紧紧的圈在了怀里开始放声大哭:“呜呜呜徒弟你去哪了?让为师我担心死了!”
这个场景不仅在场的弟子们目瞪口呆,就连上方坐着的众位长老都纷纷捂着脸翻起了白眼。
亏这老头还是他们长老里资历最高的;竟然当着自己徒弟们的面做出如此幼稚之事;真是把他们这第十三代弟子的脸给丢尽了。
“师父”云隐拍拍屋新的背脊;轻声提醒道:“掌门和那些长老师伯们都在那上面看着你呢?”
屋新擦了擦豆大的眼泪水;哼哼道:“他们那是羡慕嫉妒!你管他们作甚?!”
众长老绝倒。
见屋新没有半点醒悟;身为掌门的屋立不得不亲自出马了。
只听他猛然咳嗽了声;带着一丝威严悠长的喊了句:“师兄”
虽然只是一句师兄,可小老头再蠢也是知道屋立的深意,他默默叹了口气;心不甘情不愿放下自己可爱的小徒弟;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待云间回来之后,屋立才缓缓道出召集所有入室弟子的目的:“来到轩辕剑,不用我说想必也猜出了我召集你们的用意,你们就来谈一谈云霄遇害一事的见解吧。”
此言一出,所有的入室弟子开始讨论起来,身为医者的云游早在案件发生之后就细细查看了云霄身上的伤痕,他便先前一步向在座的长老和掌门开始徐徐道出了自己的验尸结果。
“云霄脖颈上虽被人割了喉咙,可按照伤痕来看,真正让九师弟毙命的是他胸口的剑伤。按照胸上的切口来看,凶手使用的只有我们这些入室弟子才会的剑术。另外九师弟的表情略显惊讶,想必凶手应该与九师弟相识,综合来看所杀害九师弟的凶手极有可能是归墟的入室弟子。”
此话一出,全场一片哗然:谁都知道九弟子云霄的剑术在归墟排行第二,能轻易让他死于刀剑之下,除非凶手的功力在他之上。
如此一来,剑术第一的七弟子云玖就成了头号怀疑对象。恰好,向来沉稳冷静的云玖却在方才大失方寸,众人对云玖的怀疑又加重了几分。
云明一看形势不对,立马出来辩解道:“先不论老九的品行如何,单看那血迹的颜色,分明是没有过夜。我和老九这一整天都呆在一起,他根本就没有机会动手。”
云明刚刚说完,又有几个弟子出来为两人作证。
既然云玖洗脱了嫌疑,那么谁还有这种能耐杀死云霄?
就在众人不知所措之际,云济带着异样的眼神盯着姗姗来迟的云隐,开始阴阳怪气道:“不知我们的十四今天去了何处?我可是听说我们的十四为了这次大会废寝忘食地修炼剑术,怎么就缺席了此次大会呢?”
云隐目光如炬,盯着云济沉声道:“十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未等众人反应,上方静坐的屋立脸色一青,开始向云隐盘问起来:“云隐,你今天去了哪里,为何会缺席比武大会,又为何现在才来大殿?”
“我”云隐犹豫了下。
本来他是要把自己中途跑去睡大觉的事情和盘托出,但见所有的师兄弟齐刷刷地盯着自己,若真的一五一十地说了,那他在这些人心目中的美好形象岂不是要崩了?
云隐思索了半天,才缓缓道:“其实我一早就到了大殿前,只是中途掉了东西所以折返去找”
云遥顺着云隐的话不待一丝停顿地说了出来:“然后无意间看到了一处偏殿,一时好奇就走了进去。”
云隐眨了眨眼睛,惊奇地问了句:“三师兄,你是怎么知道的?”
云遥无奈地摇摇头:“你这个理由,我早就用过了。”
话刚一出口,在场的所有弟子和长老皆是一惊,难道云遥之前所说的都是借口?
云遥愣了半天神,见所有人的目光从云隐那里转到了自己身上,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什么,匆忙向屋立摆手,慌张回道:“掌门师伯,我没有”
“云遥!”屋立面色铁青,怒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