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撩妹撩上我-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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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为何,此人的相貌让云隐生出一种说不明的熟悉之感。
可这些都不重要,他怎么就这样倒在了这里?
云隐摸了摸腹部,只觉手里湿滑,翻手一瞧,手上满是鲜血。
原来他早就受了伤,只是他一身黑衣,在打斗过程中,也没有半点异样,云隐才没有察觉。
现在可怎么办?他要救这个男人吗?云隐有些纠结,毕竟这个男人方才要取他性命,只是现在伤成这样,若不及时采取措施,难保不会有性命之忧。
就在这时,外头就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云隐心下一惊,也顾不上坐在里头的男人,直接快步跑到房门口查探。
只见不远处,刘妈妈满脸急色,正摆动着肥硕的身子,一扭一扭地朝这里走来。
这下遭了,肯定是方才的打斗惊动了小厮,跑到刘妈妈那里通风报信了。只是自己还没下手这刘妈妈就跑回来了,若她发觉自己在她房里,那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可就功亏一篑了。
刘妈妈的房间正好在档头,只有一条出去的路,若真这样没头没脑地跑出去,铁定会被老鸨逮到。
他本来想做成男人调戏自己的场面,可转念一想,甚为不妥。
这里毕竟是刘妈妈的房间,就算那些色鬼再怎么饥饿,也不会跑到她房里干这些云雨之事。
既然如此,只能用下下之策。
云隐把蜡烛放到了别的位置,顺便拿起地上的大刀,将背贴在房门的一边,屏息以待。
就在刘妈妈快走到房间之际,一个小厮跑了过来,上气不接下气道:“妈妈,陈国公正在找您呢!”
刘妈妈一听,面色变得更加阴沉了。
她方才听到了打斗声才跑来这里查探,可现在陈国公找自己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合他心意之事,他可是百花楼的常客又是朝廷里大官,实在得罪不得。刘妈妈权衡再三,还是掉了头。
见老鸨向小厮吩咐了几句就离开了,云隐悬着的大石这才落了地。
只是刘妈妈到底狡猾,即使她有事走了,也招呼着身旁的小厮跑来查探。
小厮大步向这里走来,将门一推,只见一个黑衣男子坐在地上,他还未来得及查看就被身后的云隐打晕了。
云隐将他拖到一边,拿起桌上的酒壶在他嘴里灌了几口,又在他身上洒了洒,这才放心跑到黑衣男子身边查看伤势。
躺在地上的黑衣男子虽然还未昏迷,可他也疼得没有了多少力气。
就在云隐准备撩开衣衫时,黑衣男子拉住了他。
云隐瞟了瞟腕上骨节分明的手,冷声道:“如果你想死在这里的话,请继续”
黑衣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这才将手放下。
云隐拉开衣衫,一条泛红白布裹在了腹部上。看来男子在方才的打斗中,由于用力过猛,牵动了伤口,这才导致刚好长好的伤口又裂开了。
强烈的血腥味充斥着云隐的鼻腔,他忍下胃中的不适,将白布解开。一道已有时日的刀疤赫然出现在健硕的腹部,不少的鲜血从伤口上泛出。
云隐虽然不是大夫,但这种急救之法还是在云游那儿学了一两手。
他从衣袖里拿出一个小黑瓶,在刀疤处撒上细白的粉末,嘴里楠楠道:“放心,这是我准备逃跑时准备的伤药,要不了你的小命。”
“你要逃跑?”
“云隐抬了下眼:“那当然,抓来这里的姑娘哪个会心甘情愿地任你们这些个男人玩弄?”
男子呵呵一下,有气无力道:“可从来没有哪个花楼里的女子像你这样敢说?”
云隐顿了顿,拿起白布将伤口裹上:“这回不是见到了吗?”
男子抿嘴一笑,扶着旁边的桌子缓缓站了起来,朝地上晕了的小厮看了看,随意地问了声:“怎么不杀了他?”
“杀他?”云隐哼哼一声:“他还有利用价值呢”
桃花「上」()
刘妈妈刚从陈国公那儿回来;又被喊去去招呼其他宾客;这一来二回地忙活了一整晚。
等到她腰酸背痛地走进房里;就看到阿青裸着上身躺在自己的床上;而他身旁正坐着衣着凌乱的云隐。
听到推门声;云隐抬头一见;方才还低声哭泣的他立马慌乱地从床上跑下来;抱着老鸨子的大腿,惨兮兮地哭诉着:“昨晚,香菱本在楼上看热闹;结果就被阿青拉到了这里,接着就对我呜呜呜”
刘妈妈一听,气冲冲地走到床前;撸起袖子;朝阿青耳朵大力一拧。
“哎呦!”阿青当即醒了。
阿青刚刚醒来,先一脸懵逼地看着火冒三丈的老鸨;再低头一看自己;吓得险些尿了出来。
莫非自己精虫上脑;把刘妈妈给
阿青愣了一下。随即立刻大力抱住老鸨子;哭唧唧地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儿。
“妈妈!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刘妈妈本来对云隐的话还心存疑虑;可看阿青那副做错事的怂样;刘妈妈的脸瞬间绿了,“呵还真是你这个臭小子做的!”
云隐暗自一笑,见老鸨子已经被自己成功带偏;立马扯着嗓子大哭起来。哭声震天;引得周围的人都跑来看热闹。
“求妈妈替我做主啊”
阿青眨了眨眼睛,再看看地上的云隐,这才想起昨夜之事,他衣衫不整地从老鸨床上下来,指着云隐振振有词:“刘妈妈,昨晚我看到香菱和别的男人在你房里偷偷摸摸”
云隐抢声道:“阿青,人在做天在看!我可是清白的身子啊,你不可以玷污了我,还呜呜呜”
对于云隐的辩白,周围的人开始议论纷纷,有不少的人已经开始指责起阿青。
“香菱这么好的姑娘,他也能下得去手。”
“就是!不知道我们姑娘的初夜值多少钱啊!”
“看来妈妈这是饶不了他了!”
毕竟云隐在他们眼里就是个傻里傻气又胆小的姑娘,怎么可能会设计这么一场好戏。
“胡说什么!明明是香菱你在房里偷东西,怎么还贼喊捉贼了呢!”
众人一听,又开始帮起了阿青,谁不知道刘妈妈的房里藏了不少的好东西,就是再胆小的人说不定也会见钱眼开。
云隐又赶忙加了一把柴,哭得更加梨花带雨:“以前我觉得阿青是个好人,谁料他昨晚喝了点酒,硬拉着我不放,香菱也是看宾客太多,为了守住我们百花楼的名声,这才没敢声张。”
刘妈妈一听,心里顿感欣慰,之前对云隐的所有怀疑立马烟消云散。
只是阿青还在反驳:“我什么时候喝酒了?”说着对着看戏的姑娘们张嘴道:“你们自己闻闻看!我喝酒了吗?!”
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那些个女子纷纷捂着袖子,一脸的嫌弃。
云隐暗暗发笑,他可是有备而来,这个阿青还往枪口上撞,还真是够蠢的。
“好了!”刘妈妈一声呵斥,房内顿时鸦雀无声。
“来人啊把阿青给我拖出去,打上三十板子,再丢出百花楼。。”
“是!”一旁的小厮二话不说,把阿青架起,不顾阿青的喊叫,将人拖了出去。
云隐弯了弯唇角,正幸灾乐祸着,只是老鸨并未让他得意太久。
“既然香菱已经失了身子,那就从明日起跟着其他姑娘出来接客。”
云隐心里咯噔一下,这老鸨子的算盘打得真精,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还要榨干他的剩余价值。
不过他找了一晚上,把刘妈妈的房里搜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隐魂珠和流光剑。为今之计,只能继续忍辱负重了。
云隐努力平复了心中奔腾的万马,皮笑肉不笑回道:“好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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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暗,霞光映照半边天,白云仿佛在火红的空中燃烧,慢慢地从嫣红转为暗淡。
这时,云底下的百花楼前挂上了一长串的红灯笼,预示着又到了开门迎客的时候。
一大群人都不约而同地来到花楼前,里头不乏乡绅客商,将军大臣。这些男人有的胡子已经花白,有的而立不惑,也有刚及弱冠的。
他们个个英姿勃发、神清气爽,在花娘们的招呼下,前赴后继地进到了临安城内最大的青楼。
圆月皎洁无华,有一儒雅公子从花楼经过,他抬眼瞧了下百花楼的牌匾,眼眸一亮,将折扇打开在胸前拍了拍。
这位公子生得极好,不仅仪表堂堂,在气质上也是文质彬彬、温文尔雅。
见俊郎公子在楼前驻足,花娘盈盈一笑,拿着手绢向他轻轻一摆,却被公子身旁的随从挡下了。
花娘并不生气,反倒更加细声:“公子是要来我们百花楼吗?”
公子微微一笑,缓声道:“正是。”
花娘一听,笑得更加妩媚动人,迈着小步,拉起男人的胳膊轻笑:“公子请随我来。”
虽然随从脸色差了点,但公子却意外地谦逊有礼:“那就有劳姑娘了。”
俗话说人不可貌相。如今一瞧,才知此话不仅仅适用于长相富有原则的人。
这位让无数少女频频侧目的儒雅公子竟是一个包藏色心的登徒子,在他踏入百花楼的那一刻,无数颗少女心接二连三地碎裂,他冰清玉洁的形象彻底垮台,就连天上的玉盘也有些惋惜地闪了闪。
随从好像听到了一地碎渣子声,他稍微停顿了一下,转头朝周围查看了一下,这才放心地跟着自己的主子进去。
这位玉树临风的美男子在踏入了烟花之地后,就着百花楼的灯火通明,扇子上的水墨画也渐渐清晰起来。
识货的花娘一见是江南烟雨图,立马知晓此人的身份,带着最为娇媚的笑容前赴后继地朝他涌来,只是在接触公子的一刹那,都被冷脸随从打了回去。
“哎呦!王爷来了!”刘妈妈一瞧,认出了儒雅公子,扯了扯丝绢,迎了上去:“王爷平日里事务繁多,怎么今日有空来我们百花楼了?”
这位儒雅公子不是寻常的达官贵人,而是周朝明帝的第四子,子辰王李琛。
李琛剑眉一挑,拍了拍扇子,轻笑了声:“怎么?不欢迎我?”
“老身哪敢啊!”刘妈妈笑得更加灿烂,只是嘴上多有歉意:“老身也是后来才听绿屏说起,王爷昨日驾临百花楼,可老身却招待不周,还请王爷海涵。”
李琛温润一笑,“刘妈妈说得哪里话,昨日百花楼大宴宾客,许多朝中的大臣将军都来了这里,刘妈妈招呼不过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再说,我来此也不过是看个热闹。”
说着,李琛将折扇合起,朝随从使了使眼色。
随从会意,从怀里拿出一锭金灿灿的元宝,放到了老鸨的手上。
元宝耀眼夺目,闪得刘妈妈当即乐开了花。
笑得满脸褶子的老鸨,本能地拿着金子在牙上一咬,黄金的触感顿时让她沉醉其中。
“明月,彩霞!还不快过来伺候着!”刚回过神的老鸨如往常般喊了两个姑娘。
“不必了。”李琛摆手制止了老鸨的行动,温声道:“我来此是为了找一人。”
老鸨一听,笑得更加谄媚了:“不知王爷来此是看上了我们楼里的哪位姑娘?”
李琛眼眸一弯,提高了音量,缓声道:“香菱。”
“这”老鸨犹豫了下,“这香菱姑娘要到明日才能出来接客,王爷要不换一”
忽然,老鸨手上又多了个锭子。
“这下总可以了?”李琛将合起的折扇在手里拍了几下。
钱财在刘妈妈眼里本来就比自己的命都要重要,更何况是用一锭黄金来换这个轻而易举之事。
老鸨乐呵呵地收下了金子:“王爷放心,老身这就叫香菱过来。”
“慢”李琛伸手制止。
老鸨满脸疑惑地看着他,“王爷这是”
子辰王隐藏地太深,对于他的意图,老鸨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李琛将眼眸微微眯起。弯了弯嘴角,别有深意说了句:“不必叫她前来,我去她房里就行”
桃花「中」()
玉盘静静地悬挂在夜空;圆月周边围着成千上万的星子;它们虽不及皓月庞大明亮;但它凭借自己的努力将光芒绽放;在璀璨的夜幕上争得了一席之地。
云隐百无聊赖地坐在窗前;桌子上摆了好几个不同颜色的小瓶;柳叶眉微微弯起。
恢复大半功力的他;本来可以轻松打败那帮仗势欺人的龟奴,可就在昨晚,他在翻找刘妈妈房间时发觉;不仅是隐魂珠和流光剑,就连贵重的金银珠宝全都不在这里。
云隐思前想后,这才彻底认清一个事实:老鸨子把钱财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就算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她也有抵死不说的可能。
如果云隐贸然行动,刘妈妈宁死不从的话;那么他所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