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撩妹撩上我-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云隐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没事?差点出大事!”
“啊?”云澈张大了口,慌忙地问道:“到底怎么了?云玖师兄跟你说了什么?”
云隐不语,没精打采地走到木椅旁坐了下来,夕阳的余晖还未从屋中退去,他耷拉着脑袋望着云澈映在地面上斜斜长影,抬眼又朝窗外瞥了瞥,见周边没有人,这才放心地将整个事情的大概说给他听,当然也剔除了他和云玖之间某些引人误会的细节。
“那你是怎么回的?”
云隐悠悠叹了口气,继续道:“当然是实话实说呀。”
“啊!”云澈吓得脸色都白了,“你你你把我骗大雄吃巴豆的事情都跟云玖师兄说了?”
云隐将手放在桃木桌上撑着自己的脑袋,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云澈一听,脸色就跟个变色龙似的,一眨眼的功夫便由白转青再变得通红,看得云隐啧啧称奇。
他知道云澈听了这话多多少少会生些气,谁叫这小屁孩方才要给自己捅刀子?只是他怎么也没预料到云澈下一刻的举动是如此的惊天动地。
“你怎么可以呜呜呜这下好了,云玖师兄肯定会会告诉掌门,我我我该怎么办”
云澈的两只贼大的眼眶里瞬间盛满了亮晶晶的泪水,紧接着开始咕噜咕噜地从脸颊上哗哗落下。
呵比他大了一岁的云澈居然在他面前跟个女孩一样哭哭啼啼的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全抹在自己的衣袍上了,这云澈不是有洁癖吗?哎呦喂,怎么这会儿什么都不顾了?
云澈的这一举动把云隐吓得不轻,他有些受不了了,立马喝道:“别哭了!”。
云澈停了停,抬眼看了看盛气凌人的云隐。毕竟云隐在他的印象里是从来没有如此大声地跟自己说过话,显然是被他气急了。
不过这又能怎么样呢?云隐的怒吼哪抵得上屋立那张阴森恐怖的老脸呢
云澈这么一想,又开始扯着嗓门大哭,哭声震天动地跟个打雷似的。
这下轮到云隐慌了,他是最受不了别人在他面前哭了,况且面前的人还哭得如此凄惨,好像受了莫大的冤屈,要不是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那他不就
云隐只好放缓声音,轻声劝道:“小澈你别哭了。”
云澈不理。
“我错了”
云澈还是不理。
云隐没法了,只好一股脑地把真相说了出来:“我刚才就是逗你玩,那个事我就压根没跟他吐露一个字。”
“真真的吗?”云澈抽噎着,用两只肿成核桃的大眼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云隐使劲地点头,一脸真诚道:“我哪敢骗你这个小祖宗啊,你若不相信我就带你问问那个扑克脸,看我说的是真是假。”
云澈一听立刻收起了眼泪,死命扯住他的袍子,哽咽道:“别我信你还不成吗?”
云隐本就是在吓唬他,哪会真的去找那个扑克脸,被云澈这么一拦,云隐也就顺势坐回了原位。
他面上虽如无其事了,可是心里还有淡淡阴影,云隐暗暗发誓以后就算给自己一百个胆子,他都不敢跟面前的小屁孩随便开玩笑了。
毕竟他有命开,没命玩儿呀
方才还乌云密布,这会儿就雨过天晴,云澈没了后顾之忧,就开始放肆了。
想起之前云隐对云玖的强烈反应,他就有些诧异,按说云玖师兄是要长相有长相,要功法有功法,归墟里不知道多少人想着法找云玖师兄,怎么云隐就这么不待见他呢?
念此,云澈就忍不住问出了口:“阿隐,你怎么那么害怕云玖师兄啊?”
云隐白了他一眼,拿起茶壶倒了口热茶,往嘴里喝了口,叹着气道:“估计是和他八字不合吧。”
“你还会算命啊!”
云隐哼了哼,继续品着热茶。
想当年云隐还是向凛凛的时候也是外貌协会的一员,对帅哥来者不拒,可现在他一碰上云玖,就立马躲得远远的。谁叫云玖那一双狐狸眼跟个照妖镜似的,让云隐的秘密无处遁形呢?可怜云隐那一口的伶牙俐齿呀,到了他那里就全变成口吃。
哎可能真如云隐自己所说的是命中犯煞,八字不合吧。
==
一大清早,云隐就扒开自己的睡眼,浑浑噩噩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接着穿衣洗漱吃早点,拿着平时用的长剑就朝练武场方向跑去。
天还未大亮,隐隐约约还能看见悬挂在空中的皓月,周边凉风习习,吹得云隐有些哆嗦,这练武场附近也只有少数几个弟子在练习,并没有看见云玖的身影,高度紧张的云隐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片刻后,身着青蓝长袍的云玖才出现在云隐面前。
看着云隐的两只熊猫眼,云玖微微皱眉,淡声道:“来得这么早,昨夜睡得可好?”
睡得好?云隐狠狠瞪了他一眼,要不是云玖他才不会成这副模样
想起昨日云玖和他在一起的那个让人充满遐想的场景,他就鸡皮疙瘩掉一地,以前睡觉雷打不动的他,居然昨夜整晚都没睡着,反复醒来好几次。
他云隐古灵精怪,从来只有整别人的时候,可怎么一碰上这个扑克脸他就焉了呢?
云隐不理会云玖的戏谑,只能对着他摆着个笑脸:“多谢师兄关心,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了呢?”
“等下。”
云隐刚准备拿起长剑就被云玖喊住了,只见他伸出玉手在云隐面前摊开,朝他摆了个眼色。
云隐撇撇嘴,从怀里慢慢悠悠地拿出灵珠,心不甘情不愿的递给了他,还不忘嘟囔了句:“记得还我。”
云玖微微一笑,将灵珠没入衣袖,缓声道:“放心”
此刻旭日东升,天已大亮。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照耀着整个归墟,今日又是一个晴天。
朝阳的升起,让云隐渐渐感受到洋洋的暖意,他抬头看了看泛着金光的初阳,会心一笑。
这让他想起了一首歌:蓝蓝的天空,静静的湖水
风光无限好,只是不及眼前的人。
云隐不知道,他望着天的时候,有一个人正看着他那微微变幻的面容。
那个眼神不是冷峻,也不是淡漠
是似水的温柔
误会「上」()
悠悠岁月;兜兜转转;走走停停。
秋去春来;不知不觉归墟已经轮回了五个春夏秋冬。
这时的归墟山春光灿烂;林木青葱;百花齐放;迎来了最美的四月。
午时前后;大批弟子陆陆续续从后厨回来。春风吹拂,引得柳枝上的白絮如冬日雪花,竞相飞舞。
云隐捧着鼓胀的肚子;慢悠悠回到了住处。却见卧室内桌椅倾倒,茶具尽数摔碎,白色瓷片四处可见;一片狼藉。
方才还一脸悠闲的云隐立马警觉了起来;他敛了气息,拿出贴身佩戴的利器;动了动眼珠;朝四周扫视了一遍;谨慎地迈出步子;悄悄地向床边靠近。
屋外不时传来几声欢快的鸟叫声;似乎在为里头闪现的黑影做着掩护。
究竟是何人敢来他这里偷吃鲜果?云隐想了想;大致猜出了一二。
就在离木床只有几步之遥,里头的黑影从床边的帷帐上猛然跳了下来,朝云隐飞了过来;他转身一避;黑影扑了空只好转而向窗边逃去。
云隐翻了个跟斗,也跟着从窗户跳了下去,向那道速度极快的黑影追了过去。
冗长的金棕色毛发,桃子形的面孔,,圆溜溜的黑色大眼,凸起的大嘴,还有那细长的尾巴。
在春光的照耀下,黑影终于显现了自己的真面目,一只活泼好动的猕猴。
猕猴怎么也没想到,它偷吃鲜果的主人竟是归墟里头轻功最为厉害的弟子,即使它长臂一挥,穿过一棵棵密集的林木,云隐也一步一棵大树,在后头紧追不舍。
两个身影在郁郁葱葱的树林里隐隐闪现,动作轻巧迅速,如风一般越过,不留下一丝痕迹,只是引得过往的枝叶轻轻颤抖。
不知追逐了多久,猕猴有些体力不支,只见它向下一跃,跳到了树下的石板上,躲进了随意的一处屋舍,没了踪影。
云隐一见,也立马跟着跳下了树。
空气中似有似无地飘着一股骚臭味,他捂了捂鼻子抬头一瞧,才知自己已经追到了归墟的茅厕。
这猴子估计也是被他逼急了,才不管不顾地跑到茅坑里藏起来。
既然这只猕猴只是偷吃了几个鲜果,云隐也不跟它计较了,这样的大好时光,还是回屋睡个好觉。
当他准备转身离开,抬出去的脚又缩了回来。
只见几个十二三岁的小弟子正躲在和他一般高的大石背后嘻嘻哈哈,小弟子们见了他微微一愣,立马朝他做出噤声的手势。
他那一双桃花眼微微睁大,扶额叹息:这才短短五年,怎么归墟的风气成了此等模样?偷看人家洗澡就算了,怎么竟有偷看别人上厕所的恶趣味?
云隐还未叹完气,只听背后“轰”的一声,一个满身秽物提着裤子的人,正怒气冲冲地从茅厕里跑出来大喊:“谁!谁在坑里放炮仗?到底是谁!”
云隐转头一看,那个被小弟子们戏弄的倒霉鬼居然是掌门屋立。
看着他满脸粪便碎末,还有那刺鼻的屎臭味,云隐再也憋不出了,开始捧腹大笑。
这个不苟言笑,阴狠记仇的屋立居然也有被坑的一天,真是令人大开眼界。不过这几个新进来的小弟子胆子也忒大,居然敢这样对付归墟的掌门人,不过倒是多多少少替自己出了口恶气。
谁料,一脸怒色的屋立竟走上前指着云隐道:“我明白了,原来是你这个臭小子干的好事!”
云隐一脸懵逼,有些不敢相信地指了指自己:???
“你师父就是这样教你尊师重道的吗?”
云隐这才弄清屋立误会了自己,张口否认:“师伯,我我我没有!”
“没有?这里除了你,谁还敢做此等荒唐之事。”
“师伯,您真的误会了!这个是躲在这个石头后面的小师弟们做的。”云隐急得伸手指着石头,抬眼一瞧,顿时愣住了。
石头后面那些个小弟早就在炮仗响起的那一刻开溜了,哪会给云隐留下一丝生机。
现在云隐是百口莫辩。
屋立对自己一直有着深深的偏见,只是这五年间云隐本本分分地修习轻功剑法,不给屋立留下一点错处。如今来了一个这么好机会,屋立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他?
果然屋立发现石头背后没有人,气得拉起云隐就往大殿的方向走:“臭小子!看本座如何收拾你!”
他终于知道什么叫人在屋里躺,锅从天上来。
这个黑锅他背得实在是冤简直是比窦娥还冤
云隐哭丧着脸,就这样被臭气熏天的屋立拖到了小黑屋。
==
云隐苦着个脸坐在稻草上,望着从门上投下来的几丝亮光开始研究起亮光的走向,以及它的发源地。
不知研究了多久,黑屋里的几丝亮光渐渐暗了下来,耳边也传来微弱的说话声。
云隐起身,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前侧耳细听。
只听见一个沙哑之声,正在向屋立数落自己的种种罪行。
光听声音,云隐就立马猜出向屋立打小报告的弟子就是排行十二的云济。
“师父,云隐对您如此不敬,罚他闭门思过是不是太轻了?”
隔了一会儿,屋立便道:“的确是有些轻了这样吧,你吩咐下去,三天不给他饭吃。”
什么?不给饭吃!
云隐气得捶胸顿足,开始暗自咒骂起来:
好你个云济,往日里你找我麻烦就算了,居然还背地里火上浇油!果然和你那师父是一路货色!
云隐恨得是牙痒痒,自己根本就没做过这种缺德的事情,被关了禁闭不说,居然还要被饿肚子!这让他怎么熬呀!
按常理说,人饿上三天不死也去了半条命,这对师徒竟然如此狠毒!云隐为自己今后没有吃食的三天开始深深的担忧
于是,在没有吃食的恐惧中,云隐硬是撑了一天一夜。
到了第三天清晨,云隐再一次被肚子的咕咕的响声给叫醒。他拍着自己那瘪得不能再瘪的肚子,微微叹气。
脑海里闪现着许多的美味佳肴,嘴里也跟着嘟囔着:“红烧鱼,烤鸭,佛跳墙”
说着说着,嘴里的口水也跟着泛滥而出,甚至他隐隐约约闻到了饭菜的香气。
云隐愣了下,继续用着鼻尖使劲闻了闻,香味真的有,而且还越来越浓
云隐格外激动,随即立马冷静下来:这个时候谁敢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给自己送饭呢?
“一定是我饿晕了。”
云隐晃晃脑,用衣袍擦了擦嘴边的口水。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