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竹马:小蛮妻,别想逃-第1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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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我肚子里的娃娃真是他种的吧?
那不就等于,我跟他跟他那啥
想到羞羞脸的事,丛容的脸蛋登时红起来,热起来,咬着嘴唇,不敢看易之寒,又忍不住想再偷看一眼。
“说吧?什么事?”易之寒又问了一遍,唇边还多了一抹包容的微笑。
卧槽!
被他笑容一勾,丛容本来就乱跳的心,差点飞出了胸腔。
为了集中精神说话,她只得硬把目光转开,深吸了一口气,来抵抗这个“小白脸”的逆天魅力。
“他们都叫你易总裁?”丛容陪着笑脸,小心翼翼的问。
“怎样?”易之寒微笑的脸庞,又往下俯低了一分。
这下丛容即使不看他的脸,也无法逃避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带着浓郁酒气的男子气息,只吸了一口,好像就能把她传染醉了似的,脑子熏熏然起来。
哎,他这么帅,这么温柔,如果真是我老公貌似也不错
去去!不错什么?这种事怎么能稀里糊涂的?
虽说不知道为什么妈妈和安安姐都站在他那边,但自己一定得有主心骨,事情没弄清楚前,绝对不能跟他回家去!
于是,丛容屏住呼吸,在受到他又一波气息干扰之前,快速说出了心里的盘算。
“既然你是个大人物,名流,肯定不能糊里糊涂要一个不认识你的老婆吧?要是传出去,不是会有损你的名誉?”
“哦?那又怎样?”
“你不在乎?”易之寒的态度颇让丛容意外,“你如果嫌弃我的话,不如先放我先跟妈妈回去?”
说完这话,她又忍不住抬头,两眼睁得大大的,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
此刻,就连丛容自己,也说不清究竟是期待易之寒同意,还是害怕他点头。
她刚才说的话,是用来说服易之寒的,连自己都觉得好有道理。
他一个有钱,有颜,有身份的大总裁,不能要一个失忆的老婆吧?
那肚子里的孩子呢?
打掉?
想到这个结果,没等易之寒有所表示,丛容自己先打了个寒噤。
第696章 【番外一】失忆的新娘9()
刚想到“打掉”,丛容肚子突然一缩,跟着就是心口抽痛的感觉,不禁“哎哟”一声,抱住了肚皮。
“怎么样?”
“没事吧?”
“哪里痛啊?”
她这一声叫唤,立即引来房间里此起彼伏的惊呼和问候。
当然,最近,最清晰,也最急切的那一句,来自易之寒。
他从背后拥着丛容,很用力,又明显控制住力量,避开了腹部的位置。
“没事”丛容头一偏,就感觉脸颊一热,转来,易之寒已经把头俯到离她很近很近的地方,她脖子刚动,两张脸就贴在了一处,而她的目光,几乎毫无距离得被他漆黑、深邃,又因为关情而光华闪闪的眼睛所吞没。
“之寒”丛容听见,从自己口中逸出这声软绵绵的,有点肉麻,有点动情的呼唤。
“呵,你果然还记得我。”易之寒欣慰的笑了。
“咦?我,我怎么——”丛容困惑的眨巴着眼睛。
刚才这声,叫的真是毫无预兆,可是,又蛮自然的样子,好像已经叫了无数次,分明充满了肉麻撒娇的味道,自己却不觉的恶心?
难道,大家说的都是真的?
自己跟他,真的是新婚夫妻?
肚子里的装着的,真的是他种下的宝宝?
可是,凑这么近看,这张脸真的不认识啊!
虽然他的确很帅,或许多看几次也不错
“不!”丛容正在放飞遐思,丛容听见易之寒在耳边又坚定,又响亮的说了这个字。
不?不肯?不肯让我看?
丛容面红耳赤,羞恼交加,咬着嘴唇把头扭开,“不就不!有什么了不起?这就说好了,让我回家?”
她嘴上说的倔强,鼻腔和心里却一股酸溜溜的,说到底,他还是不会想要一个失忆的老婆
“我不会让你回娘家的!”这一次,易之寒说的更清楚,更响亮,一手圈住丛容,另一手轻轻放在她的腹部,好像将她和肚子里孩子一起抱住,“你要回,就回我们的家!这一点,你撒娇也好,报警也好,都不会改变!”
“之寒,说,说笑呢,小容当然跟你回去!”陈娟捂着鼻子哽咽,眼中确实满是激动和欢喜。
“可是,可是,你不怕被人笑话吗?你是名人,肯定被狗仔盯得死死的,然后全世界都知道,你有一个脑子不清楚老婆”
说到最后,丛容声音越来越小,连表情也有些黯然起来。
她知道自己失忆过,但对生活毫无影响,所以也从不在意,这还是平生第一次,为这个病感到些许烦恼。
“呵呵,如果我在乎舆论和世俗眼光,就不会娶你了。”易之寒哂笑。
“喂,你什么意思,我很差,很丢你脸吗?”他这口气,又让丛容大大不服气。
“是的,在他们看来,你的确是个很糟糕的老婆。”易之寒居然毫不客气点头了。
“你——”
“然而,在我心目中,你却是唯一的,最好的”
易之寒话锋一转,把剩下的话语,用自有丛容能听见的声音,送入她的耳朵。
再抬头时,又用所有人都能听清的音量宣示:“所以,你必须跟我走!”
“那,那我可不认识你”
“那就再认识,再恋爱一遍吧!”
第697章 【番外一】失忆的新娘10()
“呜”丛容把整张脸埋进易之寒的肩头。
她真的感动了!
尽管一时想不起来,自己跟这个各方面都能打上一千分的男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有,以及有怎样动人的过去,但他这句掷地有声的话语,真的让她感觉到——
“你真的好像,好像——”
“好像什么?”
“好像我亲爹!”
“”
易之寒温情脉脉的脸,顷刻间黑了,房间里的人心情都不好,听了这话,都是一副想喷饭,又得拼命忍着的扭曲表情。
除了陈娟。
她知道,丛容不是在说笑话,这绝对是她从心底掏出来的真话。
因为丛容的“亲爹”丛向东,根本就“不像”亲爹!
从小,他就嫌弃丛容是个女孩子,在她出车祸,伤了脑子后,更是没有多付出一丝关爱给她!
而毫不犹豫的,对丛容说出不嫌弃的易之寒,才是世上对她最高,爱的最纯粹的男人!
于是,感动的一塌糊涂的丛容,就这样,头脑发热的跟易之寒回家了。
然而,当易之寒把她抱上楼,抱进门,放在床上时,丛容又一个打挺,猛的坐起来,动作麻溜的把易之寒吓到了。
“当心!别乱动,伤到孩子!”他把刚脱下的领带一丢,冲到床边,伸手去抱丛容。
“别过来!”丛容一声尖叫,非但没有“别乱动”,反而又打了个滚,躲开了易之寒的怀抱,龟缩在床角,捂住自己裸露在婚纱肩膀。
“你别动?别动好不好?老天,你到底有没有一个孕妇的觉悟?”易之寒真的快要抓狂了。
“没有!”丛容理直气壮的摇头,之后又嘴巴一扁,委屈兮兮的说:“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钻到我肚子里的,我才十七岁,该叫老天的是我好不好?”
“你十八岁了!”
“咦,有吗?”
“当然有!他就是那天晚上,哼哼,钻到你肚子里的,我怎么会忘记?”
丛容愣愣的望着易之寒,发现他好像脸颊有点红,眼神有点邪,突然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登时羞窘交加,抓起床头的一只枕头,朝易之寒砸去。
他敏捷的头一偏,枕头擦耳而过,没有砸到人,却砸中了墙上挂着一副“油画”。
丛容的注意力,很自然的被吸引过去了。
应该是油画吧?
可是怎么说呢?
她盯着那幅画看,总觉得十分奇怪。
那应该是株梧桐树吧?直觉应该画的蛮好的,可树冠上一坨一坨黄澄澄的东西,又是什么?
果实吗?不像!也有违常理!
反正,给人感觉很难看,硬生生把一幅不错的画给破坏掉了!
易之寒说着丛容的视线,发现她注意的东西,一下子受到了启发。
他把画摘下来,走到从容身边,朝她一亮,“想知道,这幅是怎么回事吗?”
丛容好奇心一起,戒备心就没了,把脸凑近画面,仔细瞅了一会,突然吃吃的笑起来。
“是你画的吧?把这么难看古怪的画挂墙上,你还真是,真是臭美!”
“对,是我十二岁那年画的。”易之寒点头,指着树冠上那堆黄澄澄的东西,“但这些,是你十岁时的杰作!”
第698章 【番外一】失忆的新娘11()
“咦,我?”丛容盯着画面,足有一分钟吃惊的没眨眼,不过,最后还是果断的甩头,“哼!别以为可以欺负我失忆了,就编出这种话来栽赃,好歹我从小到大,美术成绩都是及格以上的!”
易之寒唇角一抽,忍住笑意,趁着丛容戒备心涣散之际,悄然在床边坐下,一边挨近她,一边问:“那你还记不记得,你破坏了我的画,受到怎样的惩罚吗?”
“惩罚?”丛容的柳眉扬起来,即使想不起,这种话还是令她生气,“喂,难道你打我了?哼哼,要是小时候,我打架绝不可能输的!”
“不。”易之寒摇头,竖起修长厚实的手掌,在丛容眼前翻了一下,“你受到的惩罚是,十个亲亲!”
“十个亲亲?什么意思?”丛容不知不觉往前一趴,凑近易之寒的巴掌看,好像那里有答案似的。
她身上穿着的,本来就是一件露肩低胸的婚纱,这个姿势,正好把因为怀孕,而更丰满了一圈的胸脯,送到易之寒鼻尖下方,看得他小腹一紧,舍不得挪开视线,只能暗暗咬自己的舌尖,强行收摄心神。
“就是”易之寒深吸了一口气,嘴唇一弯,浮起一个自信足温柔,足够魅惑的微笑,“你必须想方设法,让我吻你十次,才可以离开我家。”
“哇!这么流氓!”丛容一听,立马惊叫起来。
她一惊一乍的,蕾丝领口外的两个丰润的小半圆,就配合着说话的节奏,顽皮的一跳一跳的,看的易之寒口干舌燥,笑容眼看难以保持,心里在痛骂那个不知是谁的捣乱者!
刚才在酒店的时候,保安就进行了地毯式的搜索,从一个洗手间的隔间里,发现了坐在马桶上呼呼大睡的藤井克也。
把他弄醒了盘问,跟丛容和姚安安一样,好像硬被挖去了一段记忆,根本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排查监控录像的结果,从休息室里出来的那位“藤井克也”,在一处监控死角消失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仿佛人间蒸发一样!
这真是一个莫名其妙的人!
他大费周章,却没有伤害其他人,只是破坏了丛容的记忆,搅得两人甜蜜热烈的新婚之夜泡汤了。
原本易之寒此刻,应该搂着新婚妻子,享受他一刻千金的春宵,现在却不得不忍着欲望的叫嚣,给他失忆的小妻子讲儿童故事!
那人到底是谁?
自己和丛容到底哪里得罪他了?
易之寒在心里骂人,丛容则直接嘴上骂开了,“那时候你才十二岁,就能想出这么,这么龌鹾的主意,现在还想让我相信你!”
她这一骂,倒提醒了易之寒,当务之急是搞定小妻子,让她乖乖呆在自己身边,乖乖把孩子生下来,至于那人是谁,眼下才没空理会!
于是,他振振有词的说:“可是,当时你就相信了,接受了!”
“啊?”丛容瞪圆了眼睛,不可思议的反问,“我,我小时候有怎么蠢?”
易之寒笑了,一手扶着画,另一手悄然绕到丛容脑后,抚摸她的头发,“不啊,你不蠢。如果不是这样,怎么可能嫁到世上最好,最爱你的男人?”
第699章 【番外一】失忆的新娘12()
于是,易之寒就把小时候“集十个亲亲”的故事,从头到尾又讲了一遍,听得丛容时而对他怒目而视,时而又羞涩的低头,抿唇偷笑。
说完了,易之寒抚摸她头发的手指,又滑到前方,托起她的下颌,把温柔而坚定的目光,送入她羞臊躲闪的眼睛。
“现在你知道了,我们的缘分是一早就定下的,你从树上摔下来,扒掉我的裤子,就注定一辈子要负责,逃不掉的。”
丛容摇晃着下巴,躲避那又热又滑,仿佛能痒到人心底的触感。
这个故事挺曲折,挺搞笑,又挺浪漫,听上去似乎有些不可思议,尽管在丛容的脑子里,依然没有印象,当直觉却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