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竹马:小蛮妻,别想逃-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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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走廊尽头,前面是两扇门,开着玻璃小窗,易之寒把门推开,一股强劲的风吹进来,在这夏夜虽然不冷,也令柔弱的陆采薇有一个低头的瑟缩。
但易之寒并没有照顾她的意思,一脚踏出去,原来是一方宽敞的露台。
一直走到露台的栏杆边,他才转过身,双瞳在夜色中,分外的明亮灼人,使陆采薇在一碰之下,再次紧张的低下头去。
她有些佩服,又有些责怪丛容,在这样的眼神注视下,怎么还可以做到若无其事,甚至漠视、无视?
“我有一件事,想拜托你。”易之寒开门见山的说。
“啊?”陆采薇却惊讶的抬头,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易之寒学长说有事拜托自己?
这世上还有能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到,而自己能够做到的?
然而,他的脸很严肃,认真的完全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这俊朗而克制的气息,又让陆采薇耳根发烫,无法把握呼吸的节奏,和视线的方向。
“今天晚上,你帮我照顾一下丛容。”难得易之寒说话,也有一个不太顺畅的停顿。
“好,好的”陆采薇连连点头。
他天生就是一个令人难以抗拒的人,更何况,能为他做事,对于陆采薇而言,是奢望,是幸福。
“嗯,我明天一早再来。”易之寒点了一下头,从陆采薇身边走过,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转过半张脸,神情仿佛柔和了一些,“谢谢了。”
谢谢?
易之寒学长他,他在跟我说谢谢?
陆采薇鼻腔一热,差点没忍住伸手去捂,此刻她激动的都快要哭了!
这表明,自己在他心目中,是有用的?是值的付出感激之情的?
同样没等陆采薇回应,易之寒又继续朝前走。
或许是他接连表现出来的善意,给了陆采薇勇气,使她前所未有的大胆,追上前去,急切的叫:“学长?”
“什么事?”易之寒只好停下。
“丛容丛容她,她是不是不舒服?我刚才好像好像听她在哭”
陆采薇问完之后,立即闭嘴,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她在害怕,自己如此多嘴,会不会惹来易之寒的震怒。
可是,她又实在忍不住,想知道更多一点,关于他跟丛容之间的事!
易之寒静默了片刻,终于还是回答了:“跟我闹了点小别扭,可以的话,你安慰一下她吧。”
说这句的时候,易之寒不知觉的抬手,看了一眼手背上。
陆采薇很自然的跟着他的视线走,此刻他已到门边,灯光照在手上,新鲜的,还未完全结痂的伤口触目惊心。
“学长,你,你受伤了?”这一下,陆采薇真的捂住嘴巴了,因为强烈的惊恐。
然而,易之寒却只是漠漠一笑,把手放下,“没事。”
第385章 我身材关他屁事()
一开始,丛容是很生气的,易之寒人走了,她躺在床上,肚子里照样可以翻来覆去的骂他。
可她的怒气,并没有持续太久,骂着骂着,不知怎么搞的,思路又渐渐的跑偏了。
这小流氓,竟敢,竟敢扒我衣服!
她好像忘记了,一开始,她是骂他“超级大流氓”的,后来变成了“大流氓”,不知不觉中,又回归了到童年时骂惯了的“小流氓”。
好倒霉,什么都被他看光了!
哼哼,他一直都是那么恶劣,没准心里还在嘲笑我身材不好!上次买衣服的时候,就嘲笑过!
哎,我的身材不会不好吧?
想到这里,丛容竟然鬼使神差的,把被头抹下来,再把t恤的领子提起一点点,鬼鬼祟祟的朝里边看去
明明还不错嘛!
腰只有一尺八,内衣去年也刚刚升了b
呸呸呸!我身材好不好,干吗要他评价?关他屁事?
即使病房里只有她一人,丛容还是被自己这个带色的念头,羞臊的面红耳赤。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响起敲门声。
易之寒?这家伙又回来了!
丛容慌忙一骨碌坐起来,把衣领连同被子,紧紧裹在自己身上,扯着嗓门骂过去:“你滚蛋,不准进来!”
敲门声还真停了。
丛容反而一愣,真不敢相信,在自己面前,一向横着走的霸道家伙,会如此的听话?
哼哼,不要以为装一两次好人,我就会原谅你!
丛容刚有一点点心软,敲门声又不识趣的响起来了,惹的她心头火气,抄起枕头,就等着他胆敢擅自进来的话,就直接冲脸砸过去!
不过,门外的人没有擅闯,而是把怯怯的声音,努力的通过门缝传进来。
“丛容,是我,陆采薇”
隔着门听不太清楚,但这游丝一样的声音,怎么听,都不像是易之寒啊?
于是,丛容扬声问:“是谁?”
“是我,陆采薇”门外的人总算也大点声了。
陆采薇?好像是她!
“进来!”丛容赶忙把枕头放下。
门推开了,走进来的人,果然是陆采薇,她一见丛容,刚扬起一半的笑容,就被奇怪、关切的表情所取代。
“你不舒服吗?觉得很冷?”陆采薇问。
“冷?不会啊?”丛容也莫名其妙,她刚生了一场气,不仅不冷,背后的汗还没干透呢。
“那你这是”陆采薇指了一下丛容。
丛容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低头,才发现自己身上还鼓囊囊的裹着被子,尴尬的“哈”的一声,赶紧把被子撤掉。
然而,她把被子一推,陆采薇的表情又变了,这一回不是奇怪,而是吃惊。
“你伤口又破了?”
“伤口?没有啊?”
丛容把脚伸出来,纱布干干净净的,并没有血迹渗出来。
“这是血吧?”
“哪个?”
再次看向陆采薇手指的地方,丛容心里登时“哎哟”一声,虽然没有叫出来,已是一脸羞窘、难堪。
原来,刚才易之寒被她咬伤,蹭在被子上的血迹,被陆采薇看到了!
“我帮你叫护士来吧?”
“别别!这不是我的血”
“那是”
“那个大流氓的!”
丛容不擅长砌词说谎,既然被陆采薇发现,便悻悻的坦白了。
第386章 绝对没有觊觎他()
“大流氓?”陆采薇完全听不懂。
“易之寒!”丛容撇撇嘴,明说了。
“学长?”陆采薇失声惊呼,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望着那两点血迹,“他,他受伤了?为什么呀?”
想起刚才看见易之寒手背上的创口,陆采薇的心又是一缩。
“我咬的!”反正说也说了,干脆说的痛快,反正一想起来,心里又来气了。
“什么?你咬的?”陆采薇的低呼变的尖锐,双颊也涨红了。
如果说刚才是惊讶,疼惜,那么此时,她的感受就是愤怒——
丛容竟然咬易之寒学长!还咬的那么狠!
他明明一直都对她那么好!
可惜,丛容并没有注意到陆采薇的表情变化,依然沉浸在又羞又窘又生气的情绪中。
或许自己都没有觉察,潜意识里,她非常珍惜失而复得的那段童年记忆,因为那是她和易之寒共同拥有的,所以对于这段记忆中的好友,譬如柏如风,譬如陆采薇,也格外的珍惜和信任。
所以,她把身边的女孩,当做可以倾诉的伙伴,愤愤不平的说下去了。
“谁让他,让他对我毛手毛脚,简直太,太不要脸,咬他算客气了!”丛容说着,又抡起巴掌,扑扑拍打在被子上,好像那是易之寒的脸蛋。
毛手毛脚
陆采薇沉默了,面颊更红,咬住了嘴唇。
尽管丛容没说的很明白,但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毛手毛脚”,只能理解为一种意思。
况且,她注意到,丛容身上穿着的,是一件男人的t恤,领口很宽,露出一大片很光洁的肌肤
这样想着,陆采薇的呼吸不禁急促起来。
她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可还是控制不住思路,在脑子里联想,易之寒怎么对丛容“毛手毛脚”。
那样高贵、冷漠,仿佛一块远古玉石的男人,也会对一个女孩子冲动,冒犯吗?
的身体也跟着轻轻颤抖起来,一些敏感的部位,似乎有了难堪的反应,接下来丛容说什么,完全没有听见去,直到她大声说——
“不行,我必须从他家搬走!”
陆采薇吓了一大跳,如梦放心,急忙问:“搬走?从易之寒学长家里吗?”
“对!我可不想有下次!”
“不行啊!”
陆采薇急了,压根来不及细想就脱口而出。
因为丛容答应了,可以跟爷爷一起,到易家去工作、居住,万一她搬走,得罪了易之寒学长,这安排就算完了吧?
果然,丛容也是一脸的不解,“不行?为什么呀?”
“因为,因为——”陆采薇支支吾吾,发根都急出了细汗。
她当然不能把真实理由告诉丛容,她发誓,绝对没有觊觎易之寒学长,那样的男人,是她连幻想一下,都觉得是亵渎的。
她想要的,只是偶尔的,远远近近看他一眼,三言两语的跟他说说话,就满足了!
陆采薇说不出理由,丛容的意志更坚定了。
“就是这样,出了医院我直接回家!我爸爸的生意,本来就跟我没关系,易之寒想灭,就灭了吧!”
这话是她从没跟陆采薇说过的,立即引起了后者的关注。
“你爸爸的生意?那又跟易之寒学长有什么关系呀?”
第387章 学长不是那种人()
丛容一愣,手指轻轻搭上了嘴唇,她有点儿后悔,嘴巴太快了。
她是很气很气易之寒,是很想很想搬出去,可是,绝对没想要损伤他的名誉。
在丛容看来,易之寒对她“毛手毛脚”,对好友说了没关系,但“如果你不听我话,我就毁掉你爸爸生意”这样的事,说出去了,是会伤害他的品格和诚信的。
她并非没脑子,她知道他除了是“大流氓”之外,还是“易总裁”
可惜,想把话收回来,已经来不及了,而陆采薇的聪明,又出乎丛容的意料。
她的眼神变的非常谨慎,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慢慢呼出来,就像她小心翼翼的语气。
“是不是易之寒学长说,你离开他家,就要对你爸爸的公司不利呀?”
卧槽,居然被她猜中了!
丛容惊讶的瞪着陆采薇,舌头弹了两下,想否认,可当面扯谎,还是对着朋友,她实在干不出来。
怔了一会,只好浮起一抹苦笑,苦恼的挠头发,“是啊”
她承认了,陆采薇反而松了一口气,因为,她找到了可以劝说丛容的理由。
“那,你搬出去了,你爸爸怎么办?我觉得易之寒学长,是会说到做到的人”
“他要做就做,我才不管!反正我爸爸从小到大就对我不好,他的生意,也不关我的事。”
丛容一开始倒说的铿锵有力,可越到后头,越没力道,因为或许可以不关她的事,但一定关妈妈的事,爸爸对她不好,妈妈可一直都很好
“呵呵,是吗”陆采薇幽幽的叹了口气,“可我,还是羡慕你”
“羡慕我?怎么说?”丛容不解的问。
“你好歹还有爸爸,有家人,我只有爷爷,如果我也有父母,哪怕他们不管我,我也还是开心的”
“采薇”丛容心头一软,在陆采薇的头上摸了一下,疼惜的看着她笑意惨淡的脸。
哎,对比起来,采薇真的比自己惨多了。
丛向东再怎么糟糕,每个月该给的生活费,还是准时到账,每年也会来看望自己跟妈妈一两回
“丛容,真的!”陆采薇蓦的抬手,把丛容的手扣进掌心,“亲人是世上最宝贵的东西,一定要好好珍惜!再说,再说——”
她的手好凉啊,而且还不规律的颤抖,表明她很激动?很害怕?
丛容猜不透陆采薇的情绪,就问:“再说什么?”
“再说我觉的,易之寒学长不是那种人”
陆采薇把下巴都垂到胸口了,不敢看丛容,也不敢让丛容看自己,唯恐被她觉察到什么,那自己悬于一线的希望,就会彻底没了!
亲人易之寒
陆采薇的神态、口气,加上说出的来话,和两人多少有些类似的身世,在丛容的眼底、心上转了两圈,突然之间,琢磨出一丝很少有过的萧索意味。
终于,丛容也跟着叹了口气,陆采薇冰凉的手背上搓了搓,绽开笑容,“好吧,我听你的。但是,他再也休想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