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帝追妻:狂妃哪里逃-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花甲老人见染风采误会了自己,他连忙罢手道:“小姑娘别误会,没人收买我,只是觉得跟你比较有缘,而且你的性格特别向我那死了多年的孙女,所以”
“别想跟本姑娘攀关系!”花甲老人话未说完便被染风采打断,只见染风采没好气道:“什么像你死去多年的孙女,你这是在变相的诅咒我早点死吗?还是你太久不运动了想让人替你松松筋骨?”
花甲老人见一句话不对染风采就要生气,他立即讨好的笑道:“小姑娘别生气啊!生气了脸上会长皱纹,长了皱纹就不美了,不美了就会没人要”
见花甲老人一直啰嗦个没完,染风采的脸色越来越黑,直觉告诉她,这个老头一直在她耳边啰嗦肯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花甲老人啰嗦了半天愣是没说到重点上,染风采已经不耐烦了,她双手堵着耳朵朝着花甲老人吼道:“拜托你这死老头有完没完的,别像个苍蝇似的在我耳边嗡嗡的乱叫,听见你声音我都心烦!”
“呃!”被染风采这么一吼,花甲老人立即噤声不语,还夸张的捂住嘴巴,眼睛滴溜溜的看着染风采,他的这个样子在小孩身上就显得可爱,可在一个老人身上,怎么看都有点滑稽!
染风采狠狠的瞪了几眼花甲老人,怒声问道:“死老头,把我拉到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就快点说,要不然我拔光你的胡子和眉毛!”
花甲老人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转,然后将捂住嘴巴的手移开,笑嘻嘻的道:“小姑娘,我只是想收你为我的孙女,没有别的目的!嘿嘿!”
花甲老人道出这话后,染风采一阵无语,狠狠瞪了那花甲老人两眼后道:“想收孙女你就到大街上吼,大把人想做你的孙女,但本姑娘可不想做人家的孙,你就别在我身上大主意了!”
说完染风采一转身便走,花甲老人眼疾手快的拉住染风采,被拉住的染风采,正想回头狠狠臭骂那花甲老人一顿,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道暴怒的声音:
“糟老头,你赶快放开她!”
话音一落,一阵风袭来,花甲老人松开了染风采往后退了几步,一个身穿紫金色锦袍的男子出现在染风采面前,墨色长发随意扎在脑后,额前垂着细碎的发丝,他双眼喷火的盯着花甲老人道:“我娘子也是你这糟老头能碰的吗?”
来者正是到处寻找染风采的帝泽绎!
听到这欠揍的声音,站在帝泽绎身后的染风采直朝天翻白眼,这货脸皮可真够厚的,自己什么时候说过是他娘子了,特么这货见到自己开口闭口就娘子娘子的叫,真特么的想把他丢到太平洋去!
退后的花甲老人,看到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人,他吹胡子瞪眼的指着帝泽绎道:“你这臭流氓,我乖孙女什么时候答应做你娘子了?”
“你乖孙女?切!我娘子才不会有你这么一个糟老头爷爷,肯定是你厚颜无chi的黏着我娘子!”帝泽绎不甘示弱的回击。
“什么?老头子我哪里厚颜无chi了?分明是你居心不良乱认妻子,占了我乖孙女的便宜之后好拍拍***一走了之”
“分明是你这个老掉牙的糟老头想占我娘子的便宜,我娘子都没答应做你孙女,你竟然还不要脸的叫她乖孙女,想搭关系也得先经过我!”
“#¥%##¥”
听着那一老一少的争吵,站在帝泽绎身后的染风采无奈的扶额摇头,见两人还有着一直吵下去的意思,趁着他们没注意到自己,她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原地!
还在继续吵的两人,感觉到好像少了一人,于是帝泽绎回头看了一下身后,发现染风采早已经不知何时消失在原地,看看四周也没有看到染风采的身影。
花甲老人见帝泽绎四处看,他也四处看,这一看便发现染风采不知何时已经离开,想收孙女,但人都不知道跑哪了,花甲老人把一切错都归根到帝泽绎身上,他指着帝泽绎气哼哼的道:“都怪你这个臭流氓,把我乖孙女给弄跑了!”
第10章 010死皮赖脸搭关系()
见染风采已经跑了,帝泽绎不想再跟花甲老人啰嗦,他狠狠瞪了花甲老人一眼便离开,花甲老人见帝泽绎离去,他的双眼闪过一道精明,随即便跟上了帝泽绎的身后,并且在帝泽绎看不到的地方悄悄动了点手脚。
帝泽绎一路快步回到他所住的客栈,吩咐羽赶快收拾东西。
一身黑衣,墨发高绾的羽不解帝泽绎怎么突然叫自己收拾东西,而且看他样子还很急,虽不解,但羽也不曾多问,以最快的速度收拾了东西之后,便去退了客房。
本想寸步不离的跟着帝泽绎,但帝泽绎却让羽隐藏于暗中,需要的时候再出来。
帝泽绎快速的往染风采所住的客栈去,当他去到客栈的时候,正好看到染风采刚刚踏出客栈门口,他立即笑脸迎上去道:“娘子要去哪里?我陪你!”
暗中的羽见帝泽绎这一副模样,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他很想说:主子,节操,你的节操又掉了!
帝泽绎的话才落,一阵风袭来,下一刻,花甲老人的身影便出现在染风采面前,并且他还把帝泽绎给撞到一边去,然后对着染风采笑得非常和蔼道:“小姑娘,要走了啊,爷爷送你安全离开好不好?”
染风采忍不住朝天翻翻白眼,这人纳,怎么越老越不要脸!
见染风采不语,花甲老人便当她是答应了,他乐呵呵的就想牵起染风采的手,被撞开的帝泽绎见状立即冲上来,一只手还迅速砍上花甲老人伸出来的那只手。
花甲老人见状立即缩回伸出的那只手,怒瞪帝泽绎道:“臭小子,我正想把我乖孙女带离狼口,你再阻拦,我就把你揍得你爹妈都不认识!”
闻言,帝泽绎脖子一缩,故作害怕的躲到染风采身后,可怜兮兮的对着染风采道:“娘子,这老头欺负我!”
“臭小子,明明是你不尊老,是你欺负我在先,竟然还有脸跟我孙女告状!”
染风采未说话,倒是先响起花甲老人那怒火的声音,染风采离花甲老人又近,花甲老人的声音一吼出来,染风采感觉到自己耳膜被花甲老人的声音震得轰隆隆作响!
实在无法忍受这两人老在自己耳边像个苍蝇似的嗡嗡个不停,染风采怒吼出声:“你们两个再吵我就把你们揍成种子连大米都认不出来!”
花甲老人与帝泽绎立即噤声,比武大会后台染风采砍掉咸猪手那一幕可是落入了不少人的眼中,他们都清楚染风采这人非常狠辣,再吵下去保不准真被她揍成种子连大米都认不出来!
看到两人噤声不语,染风采狠狠的瞪了那两人一眼,冷哼一声便大步离开。
两人见染风采离开,他们立即寸步不离的跟了上去,但染风采将他们全部当做透明物体看待,只要不影响到她,管他们是不是在跟着自己。
三人以染风采为首,一直走到珊瑚岛的港口处才停下,由于天下第一武道大会已经结束,来参加比武大会或者来观看比武大会的人都没有必要再留着珊瑚岛。
他们纷纷来港口处乘船回大陆,因此港口处人潮涌动,好不热闹!
染风采来此也是要乘船回大陆,帝泽绎见到染风采朝着这边走来的时候,就已经明白染风采是要回大陆,而他自己也是要回大陆,正好能与染风采同乘一条船。
但是花甲老人知道染风采要回大陆,原本因为还能跟着染风采身后而高兴,但此刻他的脸色却跨了下来,比武大会虽然结束了,但现在他还不能离开珊瑚岛,还有很多事情他都没处理。
不过想到他在帝泽绎身上动了小手脚,而且看帝泽绎这架势,分明是要一直跟着染风采,瞬间跨下来的脸色又恢复如常,他知道只要帝泽绎一直跟在染风采身边,无论天涯海角他都能找到他们。
这么着他便乐呵呵的对着染风采道:“小姑娘,爷爷还有事情没处理完,只能送你到这里了,等爷爷处理完事情就去大陆找你!”
然而染风采看也没看花甲老人一眼,便直径上了一条大船,帝泽绎见状,向着花甲老人投去一个挑衅的眼神,然后跟上染风采的步伐上了大船。
花甲老人险些被帝泽绎那眼神气得七窍生烟,不过想到在帝泽绎身上动的小手脚,他回以帝泽绎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然后转身离开了港口。
帝泽绎不解花甲老人为什么会回以自己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不过直觉告诉他,那眼神绝对不会有好事!
不作多想,帝泽绎一直紧紧跟着染风采,而染风采一直将帝泽绎当作透明的,每每帝泽绎想搭讪的时候,她总有这样又那样的事情出来,让帝泽绎想搭讪又无从开口。
要了一间房间之后,染风采便钻进房间内,帝泽绎想进去,但却被染风采一掌打了出来,无奈的帝泽绎,只好要了一间与染风采面对面的房间,这样一来,不管染风采何时出门他都能知道。
进了房间之后的染风采,确定没人出来打扰之后,她便从手上一颗宝石蓝的储物戒内拿出紫金炼丹炉出来端详。
看了看,她还拿了几珠两品的灵药出来,摆放好炼丹炉,便把那几珠灵药丢进炼丹炉内,随即便施展出霸气控制火候开始炼丹。
先是霸气点火预热,接着是按照顺序放入灵药,到达一定时间后便开始融丹,最后才凝丹,一套流程下来,染风采做的行云流水,最后的凝丹之完成之后,丹药便可以出炉了。
一阵清香的药气冲满了整个房间,甚至还溢出了房间,住在染风采隔壁的客人都闻到这清香的药香味,他们纷纷打开房门看着着四周,最后都把目光定住在染风采所住的房间。
虽然如此,但谁也不敢去打扰,只是站在门口观望了一会便回房了,当然他们不是自动回房,而是被某只妖孽那寒冷的眼神给瞪回房的!
第11章 011天上掉下鸟蛋()
帝泽绎把那些人都瞪回房之后,他走到染风采的门前,伸手想敲门,但又怕惊扰到里面炼丹中的人,他缓缓收回手,就这么站在门前发呆,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而染风采隔壁房间,一名男子闭眼正斜坐在躺椅上,刀削般刚毅的俊脸,墨色长发半绾成马尾垂在身后,额前还垂着两缕发丝。
一身墨色锦衣,上面用红色丝线绣着紫荆花藤,就连他的鞋子也一并绣着紫荆花藤,腰带也亦是如此,不过腰带却是红色,黑色丝线绣花,而衣袖口与领口却是绣着祥云图案。
他也是来参加武道大会的一员,而且最后是败在染风采手下的那位疯子,也就是秦宗轩,秦国的逍遥王。
在他身边则站立着一名全身墨绿色衣裳的华服男子,男子长得很清秀,一双好看的杏眼直盯着某个地方看,不过他却是一脸冷然,似乎世间没有任何事情能入他的眼。
隔壁房间炼丹飘出的药味他们也都闻到了,不过华服男子没任何反应,倒是斜坐在躺椅上的秦宗轩微微皱眉,随后他睁开了眼睛。
一双好看的丹凤眼闪现于人前,漆黑如夜空的眼眸闪现过一抹异样的光芒,他对着身边站立的华服男子道:“北夜,去看看隔壁房间是什么人在炼丹。”
他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令人听了就会沉醉于其中。
“是。”浑厚的声音响起,是站在锦衣男子身边的华服男子,而北夜正是他的名字。
领了命令的北夜便走出房门前往隔壁房间,出了房门,正想到隔壁房间,脚步还未迈动便顿在了原地,看了一眼站立在染风采门前的人,随后他便退回了房间。
站在染风采房门前的人,他很清楚那人的身份,思绪瞬间他便决定先回去禀报给房内的秦宗轩。
来到斜躺在躺椅子上的墨色锦衣男子面前道:“爷,谛国的下一任继承人帝泽绎在那里,看样子好像站在那里有一段时间了。”
闻言,秦宗轩那好看的丹凤眼里闪过一抹诧异,现在武道大会已经结束,来珊瑚岛参加武道大会或者来观看武道大会的人,都在这几天搭乘客船回大陆。
在这里碰到帝泽绎并不奇怪,而奇怪的是他为什么会站在人家的门前?
若是好奇那炼丹的人是谁,以他的身份派一人出来查看便可,而他是亲自来,还站在门口有一段时间了,这就不得不疑惑那房内那人的身份了!
联想到这几日秦宗轩暗中观察帝泽绎的情况,他有一种怀疑,房内炼丹的人是不是武道大会冠军染风采?若不然在这珊瑚岛还有哪个人能让帝泽绎亲自出马!
思至如此,秦宗轩的俊脸上闪过一抹笑意,随后起身边往门口走边道:“本王亲自去看看,北夜你就留在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