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个皇帝做老婆-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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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程说的,吴海也想过,不管在不知情前说过什么大义凛然的话,但真正看到了危险,知道恐怕真的要死了,没有人不会退缩吧。。。。。。
只是,现在退缩也来不及了。。。。。。。
覃程没听见吴海回答,捏紧拳头低声叹道:“抱歉。。。。。。把你拖进这一滩浑水。”
“他妈的说什么鬼话,”吴海神色复杂的看着覃程,“要不是你,我早就死了。。。。。。只是,覃程、你不像那种不惜命的,以前你给我的感觉,是决不让自己吃亏的那种,我第一次记得你,就是在那次社会课上,你说到假如遇到大地震,你肯定会第一个跑,他妈的,你当时的言论简直自私自负到了极点。而你确实也是那种极度自我的人。”
吴海说的这个,覃程也记得,忍不住笑道:“那不跑还能怎么样?”
“直到现在我也这样认为,你自我、自私、自负。。。。。。”
听到这儿覃程忍不住打断,无奈道:“喂,当着我的面这么说真的好吗?”
“可是,”没有回答覃程的话,吴海继续道:“可是你现在这种不怕死的样子又是怎么回事?你当我看不出?覃程,你这样简直有些像寻死。。。。。。或者说,根本是放任了生死。。。。。。”
“。。。。。。。”
见覃程沉默不言,想到覃程开玩笑一般写的遗书,那最后一句,吴海张了张嘴,好久才继续道:“难不成你真的。。。。。。”
“好了,话就说到这儿吧。”覃程摆明了不想谈这话的态度,深吸了一口气,“你先退开些,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我们只能往前走。”
吴海静静地凝视着覃程,闭了眼,“。。。。。。。那、你小心。”
石门虽小,重量却在那儿去了,更何况覃程还是身子紧贴最费力的角落。
咬紧了牙关,用尽全力推动石门,石门一点点移动,地面石板与石门摩擦发出刺耳的吱啦声。
而石门再打开了一些,几支箭矢咻的一声飞了出来!
覃程也赶忙紧贴石门不敢挪动分毫!
选择最费力的角落来开石门,这是肃景墨教他的,只要有机关的坟墓,石门后绝不会太平。
“我想应该没问题了吧。”覃程瞥了眼没有了动静的过洞这才放心的呼了一口气。后退两步,远离了石门。
覃程离门中心远,按照肃景墨所说先触动机关,让箭矢先行she出,按理说箭矢是射不中他的。只是,这□□千百年来没人触动早就朽坏了些,有些箭矢失灵,覃程远离石门,少了人的推动,石门微微摇晃了下,而这一摇动恰巧触动了仅剩的箭矢机关。
“覃程!”与吴海惊呼同时响起的,还有箭矢划破空气的声音。。。。。。
毫无防备,箭矢速度极快的飞了出来,只听见一声划破长空的雀鸣声,那只歪了方向的箭矢就从覃程腰侧划过,划破了腰部外侧的皮肤。
“妈的!”鲜血瞬间透了出来,覃程吃疼得赶紧捂住伤口。
吴海赶忙跑到覃程身旁
“怎么样?!”
覃程脱下外套,衣服早就被冒出的血液染红了,覃程掀开衣服看了看伤口,“只是血看着吓人,还好只是擦过。。。。。。没伤到什么。”
虽然只是划过,但是皮肉外翻的伤口也足足有五厘米那么长了,“这血流的厉害,还是要处理一下。。。。。。”
“我包里带了纱布,和一些消炎药,你帮我拿出来,消炎药碾成粉末撒一点上去,纱布蒙着。。。。。。。好像带了些透明胶布,将就着粘着吧。”
好在覃程运气好,只是被箭矢擦过,伤口并不深,消炎药洒一些,纱布包着没多久也止了血。
而这个时候,两人才有点心思看被打开的石门那头。。。。。。。
用手电照,隐约看到地面上铺的是金砖。不过还有一层黑乎乎的,不知是什么东西。
可是这按理说该是过洞的地方,存放的不是侍卫陶俑,而全是干涸恐怖的尸体,截断的头颅。。。。。。
过洞的墙面没有像墓道一般绘画精美的图案,反而大量镂刻着文字,少有的图案也如同阿鼻地狱一般阴森可怕。。。。。。眼前的一切仿佛游乐园里的恐怖乐园。。。。。只是恐怖乐园是人造的,而这儿却是用人来造的。。。。。。
为何,坟墓里修建了这样可怕的过洞?当年发生了什么?
第58章()
第五十八章
(题前话,上一章不知为何被锁,大家可以先别看这一章,等明天解锁了再一起看。我正在申诉。)
覃程发生了什么,说真的,曲志文倒没有心思去理会,也不怎么感兴趣,要不是那姜平低头拜托,他还真不想再理会这案子。
可是他不想管覃程,但现在眼前这一位却和他不一样。。。。。。。
肃景墨背着手走不过两步,就停了下来,转身问曲志文
“你说,那姜平那平遥找覃程,是吗?”
点了点头,轻了下起了些鸡皮疙瘩的手臂,曲志文望着肃景墨说道:“对,姜平去了平遥。”
“就一人?”
“一人。”
听到这儿,肃景墨忍不住哼笑道:“他一人能做甚?平遥少说方圆百里,他纵有天大的能耐,一人如何寻得覃程?更何况覃程此刻恐怕身处墓穴中,那墓世人恐怕都不知晓,他分金定穴都不知,如何去找?”
“他要是直接去那么肯定是找不到的。”说到这里曲志文望着面前早就不是那副笑脸的帝王,轻叹了一口气,“我的鬼鸽能辨识鬼怪的气息,就算相隔千里,它也能嗅到,覃程身上有你的鬼气,你身上的鬼气太强,我那鬼鸽想不记得都难,这次,我让它给姜平领路了,要找到覃程也不算难。”
曲志文这话说了,肃景墨也只是挑了挑眉,“可他一人又能做什么?”
“这我就不知道了,这位殿下,这种人世间的事儿还是交给这人世间的jingcha来做,就不劳烦你操心了。有些东西是他做得,而你我都办不到的。”
眯眼望着面前的曲志文,这人说话藏着掖着,看似低眉顺眼,话语也似乎很有道理,但实际上却字字针锋相对。
刚才说不清这人像谁,但这一瞬,肃景墨心中就有了计较。
不着痕迹地打量着曲志文,肃景墨笑道:“看你这模样,倒看不出是个有本事的道人呢。。。。。。你这道人看得透妖魔,看得见鬼怪,当是半个仙家了吧?只是,你又能否看清朕的以后。”
曲志文不知道肃景墨这突然的话是什么意思,想了想,只能回答道:“你已是鬼,早晚是要到阴曹地府走一遭的。”
笑着点了点头,肃景墨继续道,“那你这样可能看见自己上一世?也是个通晓岐黄的道人?”
“无论是谁都无法看见自己的上一世,我自然也不例外。”
听到这个答案,肃景墨笑道:“看来,也不过如此。。。。。。那覃程呢?”
想到覃程,曲志文确实有些疑惑,只能说道:“覃程的上一世,我自然没去探究过,但是今生,却是看出了一些了,‘身上三停头足腰,看它长短要均调,上长下短公侯相,长短无差福不饶’,面相特征透出的信息推自然是能算出人之富贵贫贱及命运休咎变化。覃程眉毛浓淡适宜,弯弯秀气,光泽平顺,眉尾微微下垂,眼中之神随著健康情况而变化,眼中神足,耳相生得形质厚而大,色泽红润紧贴大脑,鼻子长而有势,鼻梁挺起而鼻子不漏孔,这是长寿的面相,覃程的面相是个长寿有为的人,但是那次我见他却发现这人浑身鬼气,又隐隐约约透出一点死相。。。。。。恐怕这是你鬼气的影响吧。”
没有想到曲志文会说出这些话,肃景墨问道:“朕的鬼气会让他折寿?”
“会,我想覃程给过你阳气吧,你应该也发现他给了阳气之后身体会有些虚弱的。”鬼气侵体,会让活人体力不济,染上病,但是说到底,曲志文的疑惑也是这个,鬼气确实会让人折寿,但覃程看面相应该是能活到八十几岁的,但是现在看,却只似乎只有几年的寿命。。。。。。肃景墨并没有刻意将自身鬼气加在覃程身上,反而克制了些,按理说再折寿也不可能折损五六十年。。。。。。
望了望肃景墨,曲志文这话却没有说出口,不管怎么样,覃程作为活人,远离肃景墨这至阴的鬼魂,那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我想恐怕覃程这人在遇到你以后,在对殿下你产生那种心思后,他对生死看淡了吧。。。。。。”
这话说得委婉,但肃景墨还是明白他指的什么。。。。。。
覃程这人看似理智,做事有时却很是感情用事,现在刚起的心思,还没捂热乎,正是什么也管不着的时候,肃景墨也知道,如果他此刻应了覃程的心,那有朝一日,他离开这大墓,覃程恐怕会想要随他走。。。。。。
“世上责任千千万,朕最是看不得这为了儿女私情而放弃自我的人。”
曲志文望着说这话的肃景墨,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这倒是,天地姻缘一线牵,你们之间连这红线都无,哪还有什么姻缘,只怕是有缘无姻。”
“你能看见红线?”
“自然能看见,你手中红线早就消失了,而覃程却有红线,想当然那红线那头并不是你。”
‘不是你’,这三个字却让肃景墨心头有些烦躁,手指轻轻摩挲玉扳指,弯弯的眉眼似是较有兴致,
“哦?”尾音微微抬起,肃景墨笑如春风,“朕倒是想知道他那头牵着哪个女子。”
“他的红线隐隐于暗中,看不清对面所牵的人,虽然有波折,但后期红线清晰明显红亮,至少可以肯定,应当是一段不错的姻缘。”
轻笑了一声,肃景墨也说不清为何要笑。。。。。。
不错的姻缘吗?前期灰暗,后却明亮,这意味他,他肃景墨离开,覃程的姻缘红线才明亮?
肃景墨眯了眯眼,果然,说再多好听的,只要他离开,时间一过,覃程终究会遗忘。
“乒——铛——”一声脆响,不知何时,肃景墨手中指那枚玉扳指碎裂成几块。。。。。。
望着那原本似乎很喜爱,此刻却被肃景墨当做垃圾扔到墓室一角的玉扳指,曲志文默默地低下了头。。。。。。
“你不是想要问这江波问题吗?”肃景墨望着地宫大门,笑道:“若不快些,有些人会恐怕就要赶来了。”
听了肃景墨的话,曲志文静下心,在感觉到陵墓山脚的波动,脸色变了变,望着春风满面的肃景墨,曲志文脸色更不好了。
“朕倒是感觉得出,那要上山的几人带着仙家气息,怕是,来找你的吧?”
曲志文想了想,最后还是低了头,“待会儿恐怕得拜托殿下您帮个忙了。”
“帮你挡着?好逃走?”
“。。。。。。对。。。。。。。”
“朕从不做无利买卖。”
曲志文也没有想到那几人会追过来,没有说一声就‘拿’走他们几个的东西。。。。。。想了想曲志文只能苦笑着点头,“我要是离开,就去平遥,护着覃程。”
肃景墨听了这话却笑道:“朕说,不做无利买卖,这帮覃程是本,那这利。。。。。。。”
感觉到那几人就在不远处,恐怕是因为这大墓的关系,暂时还没有发现他,但这要找到他,也是早晚的事儿,虽然那几个人无法进大墓,只要他出去,就能逮住他,只有肃景墨拦住那几人,他才有机会离开。”
“好!你还想让我做什么?”
“你们道人最是重视誓约,既然你应了,朕也记着,现在暂且不说,到时只愿你不要背弃的好。”
想了想肃景墨这都死去一千多年了,和这世界早就没了关系,曲志文也不担心这人让他去杀人放火,也就点头应下了。
“那好,待会儿朕自会助你离开,只是现在这江波,没有人性,他如何还记得生前的事?”
望了望缩在角落的鬼魂,曲志文想起江波母亲哭诉的模样,心还是有些不忍,叹道:“我有带来驱了鬼魂身上怨气的水,但是这水从我手中做出,早就带了半仙的气这对鬼怪却是有很大伤害的,江波这辈子也死得冤枉,我还是想让他能好好投胎,而不是一直呆在这墓中做个怨鬼。”
肃景墨听着曲志文的话,瞥了眼那边的江波,这人,就是引得覃程来这大墓,第一个死去的覃程好友吧?
“我看到这墓中的鬼怪能够互相吞噬,那是不是我也吞下他身上的怨气?”
“这。。。。。。当然可以。。。。。。。”有些不可思议的瞅了眼肃景墨,曲志文说道:“你能吸走他的鬼气,那样他就能如同生魂一样了。但是有一点,江波生前受过法术的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