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在海拔8000米-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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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疑惑地望向他。我俩认识十周年纪念?他和许嘉雯恋爱,我失恋三周年纪念?眼见我越来越困惑,楚柳忍不住道:“填志愿啊,哥!你的志愿填了吗?”
嗯,嗯?!
一小时后,我跪在家里搓衣板上,正前方是老妈,侧前方是小舅。家庭里最有权威地两个大人,一副准备升堂的模样审视着我。
“放了几天玩野了是吧?不记得回家了是吧?说,今天要不是楚柳去找你,你准备什么时候填志愿?”老妈一拍桌子,下面就差两排衙役给她唱威武了。
“我没有”
“你是不是不想上大学了!是不是以为熬过了三年就没人管着你了,无法无天了?”
“我不是”
“是不是不想告诉我们在背着我们干什么好事?”
“我没干啥好事。”呸呸,我赶紧纠正,“我没干什么啊,就是忘记了。”
眼看老妈还要发火,小舅及时出来拯救我。
“好了,姐,一时贪玩说他几句就算了。棠棠,跟我到书房,我们今天就把你的志愿填好。”
“哦。”
我跟着小舅进了书房,还有些心有余悸。不过出乎意料的,小舅没有像老妈那样追究我,再问了我想要报的几所学校后,他和我认真分析了几个专业的利弊,最后我们确定好志愿学校,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了。
“舅,今晚留下来吃饭吧。”我鼻子已经闻到了老妈做的糖醋排骨的香味,“你不饿我都饿啦。”
“嗯,好。”
小舅关上填报网站,看了我一会突然开口。
“为什么都是北京的学校?”
我差点被他吓出冷汗。
“没、没什么啊,就是想去北京,这么大了,还没去过首都呢。”
小舅点了点头,似乎不打算再追问,只是临出门的时候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
“你最近在健身?”
“看的出来吗?”我双眼发亮,比了比姿势,“肱二头肌!背肌!是不是很帅,就差一个人鱼线了!等到了学校,我可注定是风靡全校的人物!”
看着我这模样,小舅似乎恍惚了一瞬。须臾,他才笑了笑。
“很帅啊。何棠江。”
嗯?
他刚才准备喊谁的名字?
在诸如此类新进入平台的观众的连续疑问下,终于有好心的老观众开始给他们解答。
有新观众发言问。
何棠江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弹幕一直在讨论,他到底跑哪去拉屎,拉了几公斤,是不是长在厕所这些问题。
“你们怎么这么重口味,连我如厕都要偷窥吗?”
他才刚说了这几句话,就被观众们一致吐槽。?:或搜索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第74章 东京篇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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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一脸惊恐地看着我,好像此时手臂被金属杆戳穿的人是他一样。
“不疼。”
我在他的脸色稍微好看一点时又补了一句。
“不疼你试试啊。”
“对不起。”
胖子缩着身子;努力控制自己不再被人群挤压碰到我。可叫我说他这是无济于事;现在人都疯了;就算他不撞到我,还会有其他人撞到,妈的,这手肯定得废了。
“我、我护着你。”
看见我被惊慌的人群撞了几下,胖子突然换了位置;站到我右手边来为我挡住那些人,似乎这样做就能弥补他之前撞我的那一下。
这家伙还挺烂好心的。我心里嘀咕着;同时感觉眼皮越来越重,有点困了。
“不你别睡啊。”
胖子焦急的声音传进我耳朵里。
“警察和医生一会就来了;你醒醒!”
他这人像苍蝇一样在耳边不断徘徊发出嗡嗡的声音,可我困得连驱赶苍蝇的力气都没有了。这沉重的疲倦正引诱着我投向死神的怀抱。
意识沉入黑暗的一瞬间,我听到了另一个声音。
在一群和哀鸣中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退开。”
三天后在医院的床上醒来时;我才知道自己真的差点去见阎王了。
“从你五岁以后;我就没见你那么安静过的样子。”
老妈一边给我削苹果一边喋喋不休。
“平时一天到晚和我作对,在学校里尽惹麻烦;躺在病床上倒睡得跟死猪似的;怎么喊都不醒。”
她虽然故意躲着我的眼睛;但仍然被我抓到了眼角一瞬的湿润。自从五岁那年抱着我跳楼未遂后;我就再也没见到过这女强人流一滴泪了。
我知道她要面子;故意装作没看见,嘎嘎咬着她递过来的苹果。
“那我后来是怎么出来的啊?”
在地铁站台崩溃倒塌的那一瞬间,我就压根没觉得自己还能活命。
“警察挖得那么快,他们启动土拨鼠当警犬了啊?”
老妈白了我一眼,拿过桌上的饭盒去洗手间。
“你就命大吧,还知道贫嘴。”
不对劲。
我咬得嘴里的苹果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即便昏迷过去了,可我还记得那时候自己伤的有多严重,整个手臂都被栏杆穿透,真等警察警察来救我,也该截肢了吧。那我是怎么到的医院?难不成还真有超级英雄挖开坍塌的站台入口把我给救出去了?
我有心想问老妈,可看她的态度显然是不想谈这件事。
这就更奇怪了。
这个谜团直到三天后香香来探病时才解开。
香香老爸姓楚,老妈姓柳,喜欢看武侠的楚老爸本来想给他取名叫楚留香,被他妈用离婚威胁给止住了。不过这并不妨碍我们这群胡同里一起长大的兄弟叫他香香。现在他大名楚柳,花名香香。
“糖浆你知道吗,你上电视了!”
花名糖浆不才正是本人。
“是吗,香香,哪个台啊,难道是今年的校草选拔上电视台了?”我故意恶心他,谁叫他要叫我花名。
“呸,你就嘚瑟吧。”
楚柳白了我一眼,说完掏出手机刷刷划了两下。
“喏,你自己看”
我立马坐了起来,把这个不过几百字的新闻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
新闻有一张配图,一个满身灰尘的男人背着一个学生。旁边是正准备勘察进入现场的救援队,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男人从最不可能的地方爬了出来。
“因为入口坍塌得太严重,救援队当时已经放弃从入口进入,准备另外开辟救援通道。”
香香还在一旁碎碎念。
“可这个男人就这样背着你,从断了楼梯,楼层也全是坍塌物的地下二层爬了出来。牛逼!”
我愣愣地看着那张模糊的照片,心里也满是震撼。作为亲历者,我是知道地下坍塌得有多严重的,那地方别说人,连猫狗都很难过去。要是攀爬过程中一个不慎引发二次坍塌,那我和这个大叔都得被活埋了。
此时我心里五味复杂,不知道是该感谢这个救命恩人,还是该埋怨他以身犯险(主要是以我犯险)。他要是不这么冒险,我这胳膊肯定保不住,但他要是攀爬的时候出了意外,那我是连命都保不住了。怪不得我妈不愿意提起这件事,估计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提。
“这人这人怎么这么莽呢!”
即便是我,也只能甘拜下风。
“莽救了你一命啊!不然以后你就得改名叫杨过了!”
回想起当时地下的情景,昏迷前我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不是就是这个男人的声音?他是抱着怎样的心情,愿意以自己的生命冒险去就一个素不相识的学生?
“无名男子竟然连名字都没留下,好歹领个见义勇为的奖状啊。”
香香见我看着照片发呆,耸耸肩道:“可见人就是不愿出名。”
对于这个不愿出名的陌生男人的探究也只能到此为止了。我把网页截图保存下来,把手机还给香香。
“等我出院以后,把图片发给我。”
“干啥,你还要截图留念呢?”
我笑道:“是啊,好赖也上了一次新闻。”
“你手机呢?”香香随口问。
“手机被我老妈扣着,不出院不准我玩。没见我连个新闻都看不到么。”
我往下一躺,懒懒看着院外的白天。虽然努力想把注意力转移走,却始终忍不住去想那个陌生的人。
他是谁?
他怎么就有那么大的本事救了我呢?
“你说,是不是这个世界上真有那么一些人与众不同,能做别人都不敢去想的事。”
“谁知道,反正不会是我,也不会是你。”
我没有反驳他的话,心里却隐隐的有一股不服。
可那个时候,我不知道救了我的这个男人的名字,也不知道这股不服是来自于哪。
城旻中学高三(1班,学校里一片吵嚷,有人泪流满面,有人嘻嘻哈哈,有人疯魔似地把书撕成碎片到处乱扔,有小情侣躲在角落里打啵。
“楚柳同学,你在干什么!”
“到!到,我没——”
楚柳吓得一个大喘气,回头看见是我,立马惊吓变惊怒。
“何棠江!卧槽你——”
“说话文明点。”我提醒他,“不要忘记旁边还有女同志在场。”
许嘉雯拽了楚柳一把,又瞪我一眼,那双圆圆黑黑的眼睛好像两个那啥,对,像两个桂圆!我最喜欢吃的那种。
“糖浆,你干嘛老欺负我们香香?”许嘉雯把她男朋友护在身后,指责我道,“你不知道香香胆子小么,还故意吓他。”
“对对,你明知道我胆小不对啊,雯雯,我不胆小啊。”楚柳回头小声抗议。
许嘉雯理都不理他,我也不想理这俩虐狗的,越过他们就向办公室走去。
“都考完试了,你去办公室干什么?”楚柳嘀咕。
许嘉雯在背后问我。
“喂,糖浆!你报哪个学校?”
我挥了挥手,没有回答。其实心里,是不想告诉他们。
办公室里有人在等我,这其实是废话,没人等我我干嘛要来。
“小舅。”
我站在门口乖乖地喊了一声。
一个正望着窗外的中年男人闻言回身,不知是不是错觉,我看到了他眼睛底下的些微雾气。
“何棠江同学。”
和我不一样,小舅在学校里从来只这么叫我。
“今天考完最后一门,你想好报什么志愿了吗?”
顾沛,也就是我小舅,是我们学校高三年级的教导主任。不知道为什么,我从小哪个长辈都不怕就怕我小舅,连我妈都说我疯起来也就小舅能治得了我。
此时听他这么问,我莫名就紧张起来。
“这不还早么。”
“早?”小舅看我一眼,摇摇头,“时间如梭,再过几天成绩和分数线就要出了,你不早作打算怎么好?回去想想,估下分,周六晚上我去你家找你妈妈谈一谈志愿的事。”
天不怕地不怕,最怕小舅上我家。
好不容易苦熬了半天才把小舅的训话听完,最后他放我走时,我简直就像是从五行山下被解封的孙行者,恨不得脚下抹油跑出个十万八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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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东京篇 (三)()
此为防盗章哦;购买比例不足70的读者,24小时后可以看到登山黑恶势力二人组。
这个乍听起来十分中二的名字;何棠江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和自己扯上关联。
肖丁搂着他的肩膀说:“你咋没想到呢,这就是你当时非要我打那句话的后果;不过要我说这样也没什么不好;你这种清新脱俗的挑衅;可比人家白莲花似的洗白有技术含量多了。”
“看见没?现在大家都关注你和韩铮的留言;去关注真相的人反而少了。”
“这是我值得高兴的事儿吗?”何棠江瞪了他一眼。
肖丁摇摇头说;“这你可不懂;你等着瞧好了。”
何棠江看着他又拿起手机鼓捣起来;实在搞不懂这人是在弄什么玩意儿。
“放心吧。”肖丁说;“这事儿就包在我身上;你有别的什么事儿要忙就去吧。”
他这么一说,何棠江才想起来今天是周三,是和学长约好了去继续进行心理咨询的日子;差点把最重要的事儿给忘了。
可他打电话给学长询问时间的时候,却被学长告知,他此时并不在学校。
“京华大学;哎,你让我跑到那边去?好好,学长你等一会儿。”
挂了电话;又打了一辆顺风车;等半个小时之后;赶到京华大学门口的时候;何棠江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