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死亡在海拔8000米 >

第3章

死亡在海拔8000米-第3章

小说: 死亡在海拔8000米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站在这座莫名有些阴气森森的建筑门口,我忍不住思绪翻飞。

    常青会。

    京华大学戒严。

    何山。

    莫非这三者还真的有联系不成?

    抛开脑子里越来越乱的思绪,我抬脚踏进常青会的大门。在鞋底踏上冰凉的大理石地面的一瞬,心里突然涌上一种预感。

    我也许,走上了一条不能回头的路。

    “有人吗?”

    走廊里只能听见自己的回音,说实话,这有点渗人。

    “明明和我约的这个时间,人却不在?”

    我抱怨了几句,四下张望着周围的房间。几乎所有的房间门都锁着,有的窗户没锁,可以看到里面堆积得一摞一摞的资料。剩下几件房间门没锁的,却是空空荡荡,地上还有刚搬走的家具的灰尘印子,像是有人急匆匆地离开时没来得及收拾。

    “有没有人!”

    这种时候为了不显得自己胆小,我选择尽量把嗓门扯高,如果楚柳在,肯定要说我是虚张声势。

    我又走了几步,发现右手边一间屋子和其他房间不同,这个房间的门把手是新换的,看起来最近还有人来往。我试探着想把手握上去——

    “何棠江?”

    “谁?!”

    突然冒出来的声音贴着我的后脖子传过来,吓得我原地一哆嗦。

    随即,我听到一个有些耳熟的,另人讨厌的声音。

    “呵。”

    仅仅只有一个字,虽然只有一个字,却已经足以表达里面的不屑与轻视!

    我转身,终于看见了这个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家伙。看见真人之后心里的不爽更加灼灼燃烧,这个态度轻慢的家伙,他,他长得竟然挺帅的!

    不能从颜值上藐视对方,让我稍微失落了那么一会。

    声音让人讨厌就算了,语气臭屁也罢了,这些我都可以大人不记小人过。可他比我高比我帅,看起来还是受女生欢迎的那一类,这就很让人不爽了。对了,我就叫他“不爽男”好了。

    见我不说话,“不爽男”再次开口。

    “何棠江?哑巴?”

    “是何棠江,不是哑巴,谢谢。”

    “哦,我想也是。”

    “不爽男”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解释,就说。

    “跟我来。”

    他推开了我刚才想推开的那扇门。

    出乎人意料的,这间屋子布置得很温馨,和外面那些荒废的气息格格不入。屋子不大,却被井井有条地分为若干个区域。书和书架在靠墙正对窗户的西边,靠窗的是一组沙发三件套,虽然老旧了,但是保养得很好。这些都是屋内靠里的布置,最靠近门口的地方则被人特意打造成了健身区。跑步机、哑铃,还有一些我见都没见过的健身器材,整齐得堆叠在这里,旁边还有一个小门,上面贴着“更衣室”标识,通往另外一个屋。

    “哇”

    我有点被惊到了,没想到这么小小的一个房间,却五脏俱全。

    然后,我看到了茶几上的那个红色的木头盒子。

    “不爽男”捧起那盒子,作势要递给我。

    “遗物。”他言简意赅,直接就递到我手上。

    盒子有些重,大概有十几斤。沉甸甸的,很是有些分量。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些鼻酸。何山,在我仅有的记忆里他个子很高,一比八多的男人怎么也得有一百五十多斤,可如今却化作十几斤的尘埃,龟缩在这么一个小小的盒子里。

    会不会太憋屈些了呢。鬼使神差地,我伸出手掀开盒盖,摸上那质地粗糙的木头时,还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你们就不能给他换一个好一点的骨——”

    “骨什么?”

    “不爽男”看着我,眼神突然变得戏谑。

    “你以为这是骨灰盒?”

    看清里面的东西后,我差点要摔了这鬼盒子,tmd,这要是何山的骨灰盒,我能在他坟前蹦迪!可不是骨灰盒,你干嘛摆出一副交接骨灰盒的架势啊!

    我拿着盒子里的唯一的一样东西,一把破铜钥匙,几乎要戳到“不爽男”眼珠上。

    “这是什么玩意,何山呢?”

    “何山。”“不爽男”退后几步让开一些,“他就在那,有本事你就自己去找。”

    在他退开后显得空旷的视野里,一团夹杂着呼啸北风的大雪突然撞进我的视网膜。冷冽的风雪恍如冰刀砸在脸上,刺骨的寒意几乎顺着身体每一道缝钻进血脉中,吞噬仅有的热量。

    那是一座雪山的海报!仅仅是一张海报,却让我刹那间,以为自己匍匐在那白色的庞然大物脚下。

    乔戈里峰。

    海报上这么写着。

    ——与地狱紧紧相连。

    “何山就在那,你要去把他接回来吗?”

第4章 。你不配。() 
“喂,糖浆,出来玩啊。最近宅在家里种什么蘑菇呢?什么?哎,等等”

    直到电话被挂断,打电话的人仍是一脸不可置信。楚柳坐在他身旁,一副“我早告诉你了”的表情。

    “我就说他不来吧。他怎么说?”

    打电话的哥们一脸见鬼地看着楚柳:“他说他在健身,不来。”

    “哈哈哈哈,健身。”

    周围的小伙伴们笑开了。

    有人笑道:“施瓦辛格那种的?”

    楚柳一本正经道:“不,是兄贵。”

    显然,楚柳的知识范围更广泛一点。

    而被小伙伴们嘲笑的何棠江本人,此时正在小区里跑步,路上遇到好几个老头老太太都热情地和他打招呼。

    “小糖,锻炼呢?”

    “不错不错,年轻人就该多运动。”

    “对了!”出来窜门的大妈一拍大腿,“正好我家里狗子还没遛,你就顺便帮我遛狗吧!”

    何棠江根本没有拒绝的机会,隔壁大妈飞快地跑回家,不一会就把一只牵了狗绳的哈士奇交到他手上。

    “遛吧。”大妈说。

    何棠江和哈士奇面面相觑。蠢狗对他吐着舌头,又看了看主人,不一会似乎看懂了什么,撒丫子就跑了起来,何棠江被他拽的踉踉跄跄!

    二十分钟后,他气喘吁吁地停在路边,看着旁边仍然精神抖擞的哈士奇,忍不住怒而发朋友圈。

    图片图片

    一张是哈士奇精神抖擞地摇着尾巴。

    一张是他汗湿的t恤。

    配文——究竟是我遛狗,还是狗遛我。

    “哈,哈”

    蠢狗咬着何棠江裤腿,似乎还没撒欢完毕。何棠江实在跑不动了,只能和狗约法三章。

    “最后五分钟。”

    “嗷呜!”

    五分钟后,何棠江已经彻底虚脱。他打开手机看时间,顺便刷新了下朋友圈。微信显示有若干条最新回复,点进去一看,除了楚柳等损友排队整齐的“哈哈哈哈”外,还有一条格外嘲讽的留言。

    韩峥:连狗都跑不过?微笑

    何棠江差点把手机屏幕给捏碎,又是韩峥,这个“不爽男”。当初要不是他,自己会沦落到在这里陪狗跑步吗?

    时间回到若干天前,“不爽男”将何山的遗物交给何棠江。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何棠江把视线从雪山图上收回。

    “字面意思。你以为给你的遗物为什么只有这一把钥匙?”“不爽男”看向他,“因为只有这个。”

    “什么叫只有这个?”何棠江不满意道,“他就算抛弃妻子,人不明不白地死了,总该有遗体吧?”

    接连遇到不顺,让何棠江的怒火在这一瞬间陡然爆发!

    “你指着这张破图告诉我去这旮旯角雪山找他,开什么玩笑!”他用力把手中的钥匙扔了出去,“你大老远把人喊过来,甩我好玩吗?”

    “不爽男”的脸色在看到何棠江将钥匙扔出去的那一瞬,变得格外难看。他快走几步,捡起被何棠江扔到沙发角落的钥匙。

    “我错了。”“不爽男”阴沉沉地看向何棠江,深色双眼里跳跃着冰冷的怒火,“我根本就不该把你叫来,你不配。”

    何棠江握拳,“你说什么?”

    “不爽男”冷笑,一字一句道:

    “我说做何山的儿子,你不配!”

    “卧槽你妈!”

    何棠江握起拳头挥了上去,“不爽男”也不甘示弱,正当两人互殴得不可开交十,房间外又冲进来好几人。

    “干嘛呢!韩峥,快住手!”

    “快拉开他俩!”

    直到被人强硬地分开,何棠江看向“不爽男”的眼睛依旧是赤红的。

    “你算什么玩意,凭什么说我不配!是他不配!他抛弃妻子,丢下无依无靠我们母子,他不配做我的父亲!”

    “不爽男”还要反唇相讥,却被人拉住了。

    “够了,韩峥。你还嫌我们惹得麻烦不够多吗?”拉住他的是另一个稍微年长的男人,听见他的话后,“不爽男”脸色微变,嘴唇动了动,最后安静了下来。

    “你好。”

    男人看向尚在余怒中的何棠江。

    “你是何棠江,何叔的儿子?”

    “你管我是谁?”何棠江这根被点燃的炮竹,却没这么容易熄灭。

    男人好脾气地笑了笑,主动对他伸出右手。

    “我是刘砾,京华登山社,常青会的现任社长。”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何棠江眨巴了下眼,捏着鼻子握上去。

    “我叫何棠江,我是何山的儿子,今天来拿他的遗物。”

    刘砾笑了笑。

    “我很抱歉,我们社员的态度不是很好。最近发生了很多事,大家的状态都有些紧绷,我替他向你道歉,实在是对不起。”他又对旁边说,“韩峥,你也来道个歉。”

    这人息事宁人的态度,把何棠江最后一点余怒也熄灭了。

    “算了吧,只要他不再阴阳怪气地嘲讽我就好。”何棠江挥了挥手,“话说,你们总该把我爸真正的遗物给我了吧,我大老远跑来,可不是为了拿那么一把破钥匙。”

    “真正的遗物,”刘砾有些困扰地看向旁边,“你怎么跟他说的?”

    “不爽男”,也就是韩峥讥讽地勾起嘴角。

    “我能跟他说什么,他什么都不知道。”

    何棠江:“你——!”

    眼看两人又要挑起战火,刘砾连忙接住话头:“是这样的,你恐怕误会了。我们这里何叔的遗物,的确只有这一把钥匙。”

    注意到何棠江的眼神充满质疑,刘砾叹了口气:“当然,何叔真正的遗物不止这些。我不知道韩峥跟你说过没有,这是一把能解锁的钥匙。”

    废话,哪一把钥匙不是用来解锁的?等等,何棠江回过神来。

    难道真正的遗物不是这把钥匙,而是被这把钥匙锁住的东西?

    “要解锁的箱子在哪?”他问,同时也感到很不解,“既然有钥匙,你们就没人去拿吗?”

    屋内突然变得格外安静。

    “我说过了。”韩峥冷不丁开口,“要拿,你就自己去。”

    他下巴对着何棠江。

    “爬到k2的大本营,凭这把钥匙,去领何山的遗物。”

    当时听到那句话的时候,何棠江每一个字都能听懂,但就是不明白它们连在一起的含义。

    k2大本营?遗物?他父亲的遗物和一座雪山有什么关系?

    叮咚——

    时间回到现在,何棠江手机跳出短信提示音,是老妈发来的信息。

    回家吃饭。

    何棠江这才从思绪中抽回神。他看着手上牵着的哈士奇,与他的狗子兄弟面面相觑。

    “散了散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千里之外的北京。

    “韩峥。”登山社的同伴担忧地问,“你发什么呆呢,不会还在想之前的事吧?”

    韩峥退出微信,大脑转动了几秒,才想起他指的之前的事是什么——是他们登山社差点被废社的事。

    “我愁这个干什么。”韩峥嘴角露出标志性的冷笑,“下次等我拿到金冰镐奖,我看他们哪一个人敢在背后说闲话。”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人用力敲了下脑门。

    “口气不小。”社长刘砾从后面走过来,“一座八千米都还没登上的人,敢说自己拿金冰镐奖,出去要被人笑掉大牙。”

    韩峥有些不服气,却也无话可说,只能哼哼两声。他旁边的社友倒是为他打抱不平起来,“要不是这次出了事,韩峥早就参团飞去尼泊尔了。”

    听同伴提起这件事,韩峥眼中也心有不甘。

    刘砾拍了拍他们的肩膀。

    “好了,只是一次没去成而已。我们的目标可不止是一座八千米山峰,而是世界上全部的十四座八千米山峰登顶!好好准备,总有机会的。”

    “嗯。”韩峥虽然桀骜,但对困难时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