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神宠妻日常-第1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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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乐天紧紧地将师伯的话记在了心里。原来,师叔祖是有画像的啊,他没有见过,只是因为他的修为不够,他必须更加努力。对,还有为师门做贡献,他一定要去见师叔祖。
之后的几年,宫乐天一直很努力,他最大的梦想,就是进珍宝阁。
在他十八岁那年,他的梦想终于实现了,他因为跟师傅一起执行任务,表现优秀,可以进珍宝阁挑选一件宝物做为奖赏。
提前一个晚上知道,宫乐天兴奋得一个晚上没有睡着,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去的珍宝阁。
当珍宝阁的大门朝他打开,白色的灵气从里面扑面而来,顿时让整个人神清气爽起来。
宫乐天大步走了进去,后面的大门关上,无数的灵光在白烟中闪烁,也有灵器主动飞到他面前,挑逗他去抢。不过可惜,他心里已经有了目标,直接无视它们的存在,只往前面走。
而这些灵器也好、宝器也好,一见这小子无视自己,就个个跑到他面前去逗。以前哪个进来,不急着抓它们,好不容易又来了一个,但一点反应都没有,怎么能不引起它们的好奇?
他越是没反应,它们就越想逗,后面连半神器都跑出来凑热闹了,他依旧如此。
他一层楼一层楼往上前,一步一步往前走,就是想看看他心心慕慕的师叔祖画像到底在什么地方?当他爬到第三层,有些喘气困难的时候,忍不住想:那个师伯不会是骗他的吧?这珍宝阁里,哪里有师叔祖的画像呀?
随着珍宝阁楼层的增高,灵力压也越来越大,他灵力不够,爬到最后都得爬着走了,甚至连身体的血脉都开始变得缓慢,似乎遭遇了什么严重的挤压,流动堵塞,处处开始疼痛。
“师伯,是个骗子!”
当他再也爬不动的时候,他忍不住愤愤的骂出了口。可惜,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连说话都困难,声音也小得跟猫似的。
这时,他听到一个声音说:“哟,你小子,心还满大的嘛,都快五窍留血了,还往上爬,你不要命了?”
这个声音,好熟悉!
宫乐天一抬头,看到了火云峰的那位师伯。等等,师伯不是看大门的吗?怎么跑到珍宝阁来了?
“师伯,你不看大门了?”
师伯笑咪咪的说道:“看大门只是我的副业,我的正职是珍宝阁的长老!”
说着,还拍了一下宫乐天的后背,灵力的气压顿消,宫乐天变得好受了许多,他坐了起来,差点没哭:“所以,师伯以前说过的话,都是骗我的?”
“我以前说过什么?我说的话满多的,我哪里知道哪句话是骗你的?”
宫乐天悲愤:“你说珍宝阁里有师叔祖的画像!”
“是有呀,你没有看见?”
“没有。”
“你不要告诉我,你就是为了找师叔祖的画像,才爬到五楼的?”师伯差点没无语死,“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
“我就是想看看师叔祖长什么样子,不行呀?”
“行行行,但是……”师伯无奈的说道,“师叔祖的画像再重要,也不可能跟珍宝放在一起呀,你要看去珍宝阁一楼的藏书阁,就可以找到了。”
宫乐天顿时泪奔:“你为什么不早说?!”
要早说,他需要爬这么久吗?直接去藏书阁那边找,不就行了?
“行啦,我带你过去吧!”师伯一拍宫乐天的肩膀,就把人扛到了自己的肩送,走进了一个阵法当中。
“师伯,你挺到我肚子了,难受!”
“活该!受着吧,走喽!”他的话音一落,白光一起,从珍宝阁的五楼消失了。
接着,还传出了师伯惊呼的声音,“糟了!你好不容易爬到五楼,能选一个比较好的宝贝做武器,忘了让你先选了!”
352:珍宝阁()
接着,他们出现在了一楼。
宫乐天有气无力道:“算了,反正一楼也有灵器。”
“但是,一楼的灵器,没有五楼的好呀。”
师伯的话一落,一群灵器不满地围住了他,杀气大放:我们怎么不好了?
师伯赶紧道:“我说错话了,不要生气啊!”
可惜,这帮灵器似乎不打算放过他,直接朝他撞了过去。
师伯大呼救命,扛着宫乐天就跑。
这下子,宫乐天悲剧了,本来就被顶着肚子,师伯再一跑,他简直吃够了苦头。好一会儿,几个转弯,师伯转进了一道大门,大门一关,这才把那群疯拥而至的灵器给挡在了外面。
这时,宫乐天已经被顶得有点发晕。
“师伯,你真的是太厉害了!”连灵器都敢招惹,不知道珍宝阁别的都缺,就是不缺灵器吗?
师伯将他放在地上,抹了抹额头的冷汗:“我一跟你说话,就忘了嘛,这帮老家伙,脾气可真是一点都不好,几百年了,还这样。”
“师伯,你好像才一百多岁。”不要说得,你好像活了几百年似的。宫乐天鄙视。
“呵呵……我是没有活过几百年,但是我从我的前任接手的时候,他就告诉过我,千万不能在珍宝阁里说灵器的坏话,否则会被它们追着打。就逃进了旁边的藏书阁,才能逃脱它们的追打。”
“那你明明知道,刚才为什么还说?”
“我刚刚不是说了吗,跟你说话去了,忘记了呀,这个孩子,这么年轻,记性怎么这么不好?等你以后到了我这个年纪,可该怎么办呀?”师伯一脸担忧。
宫乐天想说:“师伯,别想多了,我像你这么老的时候,记性绝对不会这么差。”
“你还要不要看你师叔祖的画像?”
没有力气的宫乐天顿时兴奋了:“在哪里?”
“喽,不就挂在那里。”
顺着师伯的手指,宫乐天终于看到了他那个心心念念的师叔祖,一片白色的虚无当中,几笔浅墨,勾勒出几块险峻的山石,石侧坐着一个身形清浅的女子,她素手请轻拨,箜篌的空灵之音不绝于耳。
抬眼望去,云雾缭绕山端,风动云动,云动风动,仙鹤起舞,灵莺轻啼,白烟袅袅,好一派仙家景象。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她那双小手,肉乎乎的,洁白无瑕,手背上还有几个清浅的酒窝,让人想要掐一把。
指尖削尖,跟染上了胭脂色的珍珠似的,特别是指甲,肉粉色,嫩得能掐出水来。
雪腕从轻薄的袖间漏出,纤细有度,线条优美,没有任何装饰,却让人觉得,再没有任何一件东西能够配得上那双手了。
一袭白衣胜雪,裙袂翻飞,还有乌发相随,在风中缠绵不尽。
她似乎在看你,又似乎不在看你,目光清冷无尘,似万事万物都无法兴起她的一丝兴趣,除了她手中的箜篌。
指尖一动,便是仙乐萦绕耳畔,绕粱三日不绝。
至少,宫乐天回来后,一连三日,日日夜夜见到她。
她坐在山端弹箜篌,他听得如痴如醉,却每每想要靠近她时,才发现,他怎么也无法靠近。
若是一直这样不靠近,或许还好,可是有一天晚上,宫乐天居然做了一个春/梦?!而且,春/梦中的女主人翁正是师叔祖。
他整个人惊呆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次梦/遗对象,是师叔祖?!
在他的梦里,师叔祖变得特别热情,不仅主动地脱掉了他的衣服,还亲吻他的额头,细细密密地吻落满他的全身,然后她的双手,落到他的双/腿/间……
他敢发誓,那是一种极致的享受,迷恋到让他根本无法忘怀。而这一记,就是几十年,导致他后来不管遇到什么样的修真女,就是提不起兴趣。
但只要夜深人静,他的脑海里滑过师叔祖的身影,某个家伙立马就有了反应。就像上次,在浴室里,他不过是回忆了一下,白天见到的、师叔祖的那双手,然后就忍不住……
若不是师叔祖在他身上动了手脚,打断了他的幻想,后面的事情还真说不定。不知道师叔祖是不是知道,其实他已经幻想过不只一次了。
后来,他之所以离开隐仙门,想到尘世中走一遭,他用的借口是他的修炼天赋不够,还不如到尘世里闯一闯。其实,他心里有一个更加隐秘的愿望,那就是——遇见师叔祖。
不是说师叔祖一直在尘世之中吗?只要他的位置爬得够高,他是不是就能够找到她了?
确实,他是找到的。只是他找到的时候,师叔祖身边已经有了别人,那个在他看来非常普通,没有什么出色之处的普通人。
可是,就是这个普通人,夺得了师叔祖的欢心!
第一次知道的时候,也不是不生气,不是不觉得那个男人配不上师叔祖。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那是师叔祖自己的选择!
宫乐天心思复杂,嘴里吐的烟圈也越来越复杂,从蘑菇云到摩天轮,再到一张模糊不清的人脸,复杂得慕名誉完全看不清他在想些什么。
明明刚刚还跟他说着话,忽然一下子就沉思起来,好像在考虑什么重大问题。可是即使在这种走神的状态下,宫乐天浑身的细胞也在诉说着一件事情——一旦攻击他,将会遭遇猛烈地反击。
宫乐天就像一只优雅的黑豹,随时随地隐藏在黑暗里,进攻猎物。若是偶尔这只豹子躺在地上休息,也不是很好的攻击时间,因为它随时可以跳起来,给你一击致命反击。
难道姑太奶奶曾经警告过他:不要离小宫太近!
当时,他还疑惑,宫乐天这样一位谨小慎微的人,有什么需要小心的地方?他不是姑太奶奶的徒子徒孙吗?
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了解宫乐天这个人越深,他才越是了解到姑太奶奶的“先见之明”。
“其实,你有没有想过,即使姑太奶奶知道了,为什么她还是装着什么也不知道?”慕名誉道。
“知道呀,我还没有越过师叔祖心底的那根底线。”宫乐天轻笑了一下,望着愁眉苦眼的慕名誉,说道,“你呀,就是操心太多。这件事情,我跟师叔祖心里都有数!”
慕名誉很无奈:“这种事情怎么有数?”
“就算我跟师叔祖没有血缘关系,她都是我的长辈,我紧守我的晚辈礼仪,做我该做的事情,不就行了?”
“你……没打算说出来?”慕名誉意外。
“废话!这种事情,能说出来吗?就连稍微透露出一点也不行。要不然,你以为我藏了这么多年,到底是为了什么?”
353:爱,不一定要说出来()
“可是,你今天在车上……”
“那只是一个试探,我想知道,师叔祖的底线在哪里。”
“那现在,你有答案了吗?”
“有!不过,”宫乐天又吐了一口烟,说了一句让慕名誉心惊肉跳的话,“呆儿,我想跟师叔祖再聊了聊。”
“聊什么?”慕名誉十分紧张。
“这你就别管了,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到时候,你只要给我们两个人把风,别让别人看到就行了。”宫乐天,看了他一眼。
慕名誉有些纠结。他怎么有种协助自家长辈“出轨”的感觉?
当慕名誉从别墅里出来,时间确实已经很晚了,天空中的星星早就密布了半边天,连月亮也挂到了最高点。
慕名誉将汽车驶出别墅一段距离后,宫乐天突然说道:“师叔祖,我能和你单独聊几句吗?”
慕秋娘似乎一点也不意外,点了一下头,让慕名誉停车:“名誉,你先回去。”
“姑太奶奶,要不,我还是等你吧?”慕名誉显然有些不太放心。
“我一个法术就可以回去了,带上你反而麻烦。顺便,你回去看一下,阿诺回来没有。”
慕名誉无奈,只能尊命:“是,姑太奶奶!”
若不是知道姑太奶奶不是一般的女孩子,这么大半夜的把她丢在半路上,而且还把她跟一个危险的男人丢在一起,他绝对干不出这种事情。
慕秋娘目送慕名誉的车灯远去。
“你的这位晚辈,挺孝顺的!”宫乐天说道。
“嗯!”慕秋娘点头,想到什么,还补了一句,“你也不差!”
宫乐天笑了:“师叔祖,你可别夸我,我从身体到身心,都没有他干净。”
“每个人的活法不一样,所经历的事情不一样,人生自然也不一样,没有什么可比性。”
“师叔祖,有没有人说你其实很温柔?”
慕秋娘点头:“以前师傅、师兄、师姐他们在的时候,说我太容易心软了,很容易出事,让我对敌时,一定要心狠手辣,斩草除根。”
“他们都说得很对,师叔祖对敌人可不能心软。”
两个人一边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