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直播间-第1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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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气道:“比如她们的弱点,她们为何要喝人血?我们怎么才能逃出去……”
胖子想了想道:“那个怪物不喝人血,他是给里面那个白头发的女人喂的。”
“白头发?”从善问。
胖子点点头,“特别吓人,声音是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但那个脸那个头发完全是皱巴巴的老太太,好像是喝了血才能活,为什么我也不知道……”
从善皱了皱眉,胖子又忙道:“但我知道那个女的不想喝血,还老哭,说什么不想这么痛苦的活下去,求那个怪物让她去死,又说什么要出去找什么珠儿姐姐的,被那个怪物打晕了,我也搞不是很懂。”
阿鸾想去找萧无双?那面具男不让她去?
看来阿鸾与萧无双的感情很好啊……面具男是怕她知道萧无双已死受不了吗?
那阿鸾怎么会弄成这样?是最近才这样?不然以前怎么不喝血,吸血杀人也是最近一两个月才发生的。
她满腹疑问,再问,那胖子已是什么都不知道,只说那女的挑剔的很,嫌他胖,不愿意喝他的血,那怪物也很听她的话,将他关了起来,又出去抓人了。
就抓开了从善。
那胖子还一脸疑惑的问她,“你怎么会被抓呢?这镇子不是已经限制路人进入了吗?你是京都来的,故意来送死?”
是啊,她来送死。
从善不想理他,“你不是也被抓了吗,有什么好稀奇的。”
那胖子道:“不一样,我被抓是自愿的。”
哦,原来是个智障。
胖子沾沾自喜道:“我就是想看看那‘吸血怪物’长什么样,故意挂了牌子坐在街上等那怪物来抓,等了四个晚上呢!”
嘿,还真是个智障啊。
“你牌子上是不是写了‘我很好吃,快来抓我’?”从善鄙夷他。
他眼睛一亮,“你怎么知道!”
知道你是智障。
从善闭上眼不想搭理他,但他偏要啰啰嗦嗦的说话,躺在从善腿边就问她,“那你怎么被抓的?不要睡,聊聊天嘛,怪无聊的。我自愿被抓是因为我知道我娘肯定会派人来救我,我有把握。”
哦,还是个乐观自信的智障。
从善睁开眼望着他笑,“我就是你娘派来救你的。”
那胖子一呆。
从善继续道:“我被抓是为了来救你,林小王爷,你感动吗?”
那胖子呆愣愣的看她,“那……你被抓进来,是不是留了暗号,等你的人来救我们?”
从善笑了笑,“没有,我没有留暗号,也没有人会来救我。”
胖子顿时变了脸,“那我们……就要死在这里了???不可能!我娘肯定不会派你这么没用的人来救我!”
从善挑了挑眉,笑道:“真不好意思,你娘的确派了我这么没用的人来救你,你要是不服气就自己逃出去找你娘算账去。”从善缓了半天,感觉头晕减缓,便动了动身子将被掰断的右手夹在双腿之间,喘了一口气,猛地一掰。
只听“咔吧”一声,胖子看着都疼的眉头一跳,但只见从善咬着牙在墙上一靠,连叫声都没有,只一头的冷汗让人觉得她很疼……别的什么反应都没有。
她就靠在墙上喘了几口气,缓缓的抬起右手动了动,攥住了手指头,满头满脸冷汗的对他一笑道:“不好意思林小王爷,没用的我要先走了,你自求多福吧。”
从善掏出怀中的匕首,将绑在脚上的绳子隔开,扶着左手就站了起来。
林瑞阳一愣,顿时往前一扑拦住了她的腿叫道:“不要丢下我!救我救我!”
从善抹了一把脸上的汗低头看他,“林小王爷不是嫌我没用吗?”
“有用有用!你最厉害!”他急急忙忙的巴结道:“你救我!我让我娘给你钱!给你官儿!你要什么给你什么!”
从善一挑眉,蹲下身看着他道:“我这个人,被人哄骗多了,所以不敢轻易信人。”
“真的真的!”林瑞阳毫不犹豫道:“我可以发誓!只要你救我出去,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不然我就五雷轰顶!不得好死!我就……被那个怪物吸干血!”
“也不用这么狠。”从善道:“这样好了,你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信物?你留给我做个凭证。”
林瑞阳急的一头汗,“信物?”他想了想顿时道:“有有有!我脖子上有串珠子,是我皇帝外公传给我娘,我娘又传给我的!很有价值!”
那确实很有价值。
从善往他脖子上摸了摸,是一串青玉小珠子,珠子只有米粒大小,精巧细致,“那我可拿走了?”从善客气客气。
他忙道:“拿走拿走!”
从善解下来,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这才满意的割开了林瑞阳的绳索。
林瑞阳爬起来就要说话。
从善一把捂住他的嘴,低声道:“别说话,有人来了。”
从善拉着他重新躺下,拽着绳索给他虚虚绑上,又自己躺下,伪装好。
那门外的脚步声就停在了门外,一张青面獠牙的面具出现在门上的小窗外,一双眼睛朝他们看了看。
林瑞阳吓的冷汗直流,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紧盯着那面具男,他看了半天,时间久的林瑞阳以为要死了要死了,他才转身离开了。
等到脚步声走远了,从善才吐出一口气,“小声点,不要惊动他。”
林瑞阳蹑手蹑脚的起来,往外看了看,松气道:“走了走了,我们快逃吧!”一扭头发现从善扶着墙艰难站着,紧张道:“你怎么了?你还能不能跑了?”
从善头晕眼花,撑着墙缓了缓道:“你背着我。”
林瑞阳一惊,“我从来没有背过人!”
“那你就别想出去。”从善抬头看他,一双黑黝黝的眼睛让他一寒。
林瑞阳委屈的道:“那好吧。”他过去先扶着从善到门前,“这门锁着,怎么办?”
从善扫了一眼四周,这屋子就是一间废弃的柴房,如今扔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窗户被封着,但是年代久远。
“你会撬锁吗?”林瑞阳将手从门上的小窗户伸出去,有些吃力的够不到锁,“啊……我手太短了,你怎么样?”
“会,但是不用。”从善走到窗下,轻轻巧巧的拆下两块板子,让林瑞阳趴下,踩在他的背上就跳了出去。
她一跳出去,林瑞阳就急了,那窗户太小,他怎么都钻不出去。
从善看他急的一脑袋汗,转身就走。
“哎!”林瑞阳急了要喊她。
从善一扭头低声喝道:“闭嘴!”
林瑞阳看她走远,急的两眼通红,一屁股坐在地上,泫然欲泣道:“好看的人都是骗子,和幽草一个样……”却听门外咯噔一声,门吱呀一声开了。
他一扭头就看到从善站在门外对他招手道:“还不快点!”
那一刻,他觉得她就是菩萨!
他爬起来扑过去就要抱从善。
从善躲开道:“你是跟我走?还是自己往外面逃?”
“你要去哪儿?”他问。
“去搞清楚一些事情。”从善道。
“不要了……”林瑞阳拉着她急道:“先逃出去再说吧,你乱跑万一被那怪物再抓住怎么办……我们先逃吧!逃出去再带人来!”
“那就晚了。”从善看了一眼四周的方位,这大概是后院,“那面具男发现我们不在就会带着阿鸾逃走,来不及。”
“那逃就逃了!”林瑞阳着急。
从善转头对他一蹙眉道:“我受这么多罪,怎么能这样轻易让他们逃了?我要捞点什么。”
第110章 一百一十()
搂过壮士小蛮腰
楔子
我的盟主未婚夫婿在大婚前的半个月来退婚。
我在他退婚的当天夜里撞死在离他家不远的后山崖壁上。
彼时我的怀里还揣着未送出的荷包,之上端端正正的绣着他的名字,阮碧城。外加两只蝴蝶。
这样一幅弃妇殉情的景象……着实太过理所当然了,如果我说我的死亡纯属意外,你们信吗?
我临死之前回顾我的小半生觉得大抵可以总结为一句话:活的憋屈,死的窝囊。
我娘是妾,一生只为两件事奋斗,生儿子和干翻大娘。
可惜都未遂。
她郁郁寡欢,觉得我聪颖不如大娘的女儿,长相不如大娘的儿子,挫败极了。但是我还是有优点的,那就是端正。
长相端正,武功端正,性格也是端正。我端端正正的活了这一十九年,连男人的手都没有摸过,极是符合武林世家,陆家长女的身份。
我能想到经历过最出奇的事,就是阮碧城亲自选了我……
我到死了还不能明白他为何选我,他那样长相一流,家境一流,还是少年盟主的一流人物,就算不选大娘的女儿,选大娘的儿子也比选我的机率高。
但是他选了我,当时双八年华的我惊了,骇了,百思不得其解了,最后只能认同江湖人流传的结论——盟主刚刚丧父打击过大导致判断失误,瞎眼了。
后来我顶着盟主未婚妻的头衔战战兢兢的过了三年,躲过魔教刺杀,闪过盟主死忠女侠伏击,侥幸的活了下来,好容易熬过他的守丧期,以为总算可以嫁人了,盟主却突然果断的退婚了。
原因是:他的母亲突然想起来他还有个指腹为婚的小表妹。
而这个小表妹在几日前遭逢大难,一家老小被魔教灭门,父母双亡,兄长被掳,她侥幸逃生,无依无靠,只得千里迢迢赶来投奔盟主表哥……
这般惨绝人寰的理由,这般臭不要脸的魔教,让人不由唏嘘。
所以在父亲询问我的意见时,我懦弱的问了一句,“怎么没被灭口?”
我看到父亲抽搐的眼角和盟主包含了诧异,惊讶,一丝丝鄙夷的眼神,赶忙又道:“真是老天有眼啊!”
父亲的脸彻底阴沉了,盟主细微蹙着眉头端端瞧我,我觉得自己不宜再开口,便小声道:“一切听从父亲安排。”
然后我就在那天夜里,死的格外凑巧。
我躺在血泊中攥着荷包,有些不甘心……我连男人的手都没摸过,就这么死了,怎么能甘心!怎么能!
一
怨念太重,上感动天,我竟然没有死。
我又活了过来的时候心情非常复杂,月黑风高,轻纱软帐,我在床上,赤条条,凉飕飕。
小室里奇异的幽香浮动,我脑子有些抽搐浑浑噩噩的组织不起思绪,刚想动动身子,一柄剑尖就打纱幔外递了进来,寒光凛凛的闪烁在我的喉咙口。
我将将要吐出去的气噎了回来,本能的屏气装死,心中无不哀凉,老天爷这是玩我呢?还是玩我呢?
“死了?”有灰扑扑的人影站在纱幔外,薄薄的侧影,下颚尖尖,似乎是个极好看的男人,语调也轻曼带笑,“这么快就玩完了?”
“大人恕罪,属下还没来得及问,就……”他旁侧还跪着个人,也是个男人,低垂着眉眼看不大清轮廓。
那持剑的男人很*的哦了一声,随后一把剑在我的喉咙口晃啊晃啊,落在了我不着寸缕的胸脯上。
我浑身的毛一瞬炸开,在眯眼看我的胸脯之时又一瞬收紧,我有些受惊了,这胸脯似乎……和以前的不大一样了……微妙的大了。
难不成我昏迷了很久?再次成长了?可是这悄然的生长也未免太……夸张了点。
“方才不是还生龙活虎的吗?”那男人笑盈盈的开口,“我不是说过留活口吗……”
“并非属下动的手!”跪在榻边的男人慌忙辩解,“属下原只想将她灌醉好问话,可酒才一杯她便昏死了过去。”
“酒?”
剑尖从我的胸脯上抽回,那一瞬我真切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吹毛利刃,过体见血,好剑!随意那么一收就让我血流如注。
我疼的冒冷汗不敢出气,眯眼瞧见那道消瘦的人影晃到桌前,捻起酒盏嗅了嗅,随后轻笑,“想让她死的人还真是多啊。”
“大人的意思……有人下毒?”
他曼笑道:“小苏谢事事谨慎,怕是怎么也没料到居然会死在一包合|欢|散上。”
苏谢?这是谁?听着有点熟悉……我有点听不明白了。
就听跪着的人诧异道:“合欢散?那并非毒|药啊……”
是那个那个药,这个我知道!
我听到香炉当啷啷打翻的声音,顿时香四袅,熏的我头昏脑胀。
“合|欢|散加上娑罗香,她不死才怪。”那男人剑尖挑着香炉,饶有兴趣,“知道这个法子的人并不多,能换掉她香料的人也不多……这个人究竟是谁呢?”
“大人……”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