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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我被打脸的那些年-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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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一切的掌控者。可你从未想过,如同我看管你一样,在这个世上也是有人看管着我的。

    我没你想象的那么自由,有些话有些事我也说不出口。所以,还是那句无用的老话。

    姜越,你所遭遇的一切只能靠你自己解决。再见了,当你清醒之后请别忘了你还有事情没做。

    阿长眨了眨眼睛,那声音说完就不见了。他坐在门槛上,富贵坐在他的身边,一人一狗等了又等才等到了拎着东西的男人。他站了起来朝白子容走了过去,在微风中想着我还有事情没做?

    那是什么事情?

    他接过白子容手中的东西,富贵围着男人转着圈,他瞧着四周的一切,在白子容伸出手的时候想起了他确实有事情没做。

第56章 第二个世界/伺成大夫() 
掉漆的木门上插着一枝桃花;花枝上挂着一条红布随着微风轻轻飘动。

    做工简单的方桌上放着几道菜,一壶酒;两碗没被人动过的白饭。

    阿长见白子容将糖压在自己的碗下抿起嘴唇,“我又不是孩子你给我压什么碗?”

    白子容收回手,“你不是孩子你要什么糖?”

    “谁规定喜欢吃糖只能是小孩子女孩子?”阿长拿开饭碗,“这会化了的。”他说着捡了颗糖吃,接着一颗接着一颗往嘴里塞。

    男人低着头像是小鸡吃米一样;吃一颗糖点一下头,吃一颗糖点一下头,明明是那么冷硬的大男人,他格外喜欢些甜食果脯。

    白子容知道他喜欢甜的就给他买了许多;可惜这个地方小;也没有那么多精致的吃食,也比不得他在京中时吃的东西。

    “别吃饭的时候吃糖。”白子容吃了一口菜,给他倒了杯水。

    “我怕化了;还是全放在嘴里比较好。”阿长含着糖果含糊不清地说。

    晚上的时候白子容拎着酒;穿着那身潇洒飘逸的白衣坐在树下,给自己倒了杯酒;举着杯说:“这里又小又偏僻。”他仰望着星空;从上方的天空中似乎看见了京中繁华的夜景;那里面有着熙熙攘攘的人群、灯火通明的酒楼、穿着华衣坐在画舫中的女子、夜空中炸开的烟花、一幕一幕的勾画出一幅繁华的画像,连夜空中的星星也都化作了高楼上明亮的灯火;掉入了他的眼中。

    他缓了缓接着说:“不像大城中。”

    “城中怎样?”阿长靠在树上;凑过去闻了闻他的酒。

    “城中这个时候就开始放烟花了。”白子容晃了晃酒壶;“而这里,现在就已经没有几户人家的灯火还亮着了。”

    “哦。”阿长不是很在意的移开了头,“我倒不是很喜欢热闹。”

    白子容接了一句:“你原来也不喜欢热闹,京中烟火多,府中鞭炮响你都会觉得烦。人家都在热闹的过着节,你却只喜欢紧关门窗,也不出去逛逛。”

    阿长听他这么说就好奇的开始问他:“我的原来?你之前从来没有跟我说过我的原来,我的原来是什么样的?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我都遇到过什么事情,有没有喜欢过的人。”

    白子容喝了一口酒,闭上眼睛好一会儿才说:“你原来是个坏人,遇见过很多事,也有喜欢的人。”

    阿长对他这基本上是什么都没说的话很是不满,“谁会是坏人了?我坏谁了?我都遇见了什么事了?你说我是坏人是不是那些事把我变坏的?还有我喜欢的是谁?”

    “你坏并不是因为遭遇的事情多了受了刺激,而是你的野心大,你的遭遇并没有让你仇恨他们,你甚至看不上他们,觉得他们的眼界太小。”白子容睁开眼睛,“你遇见的事情只是让你意识到你想要的是什么。你一开始就是个坏人,精于算计,工于心计。你野心大,计划的大,就会有人死,有人受到牵连,所以,在他人眼中你是个坏人。”

    阿长想了想皱着眉,“你说的是在他人的眼中。那我在你眼中也算是个坏人吗?”

    “算。因为你对我不好。”白子容说前一句的时候有些认真,在说下一句的时候就又变了个样子,“还总跟李升说我坏话,半夜的时候鼓掌弄醒我让我睡不好。”

    阿长说:“那我以后大不了不跟李升一起说你坏话了,半夜也不鼓掌了。”

    “那你也还是个坏人。”白子容放下杯子,直接用酒壶对嘴,“因为你喜欢的人是徐朔,而徐朔不够好。”他说完喝光了最后的一口酒咽下了最后的一句话。他对着他半真半假的抱怨着,在第二日绝口不提今夜的事情。

    时间一点点的走着。阿长瓶子里的药已经只剩下三粒了。

    最近这几天他吃完药整个人都懒洋洋的,不一会儿就睡过去,清醒的时间很少,跟以往不太相同。

    这似乎在预示着他身体情况的改变。

    阿长又不知他何时睡着了,也不知道这次睡了多久,当他起来的时候白子容已经将家里的一切收拾好了。一向散发的男人难得的将头发整理了一番,白衣也穿得也比往日整齐,多了几分优雅,少了几分洒脱。

    他坐在桌子旁,左侧的桌子上放了一个包裹两杯茶水,一杯喝了一半,一杯一口未动。

    阿长抱着被子发了一会儿呆,“是乐成来了吗?”

    白子容摇了摇头,“是我的另一个朋友。”

    “你的朋友有很多?”

    白子容说:“不多。原来算你是三个,现在你不算了就是两个。”

    阿长没有说话只是披上衣服,白子容看他没反应便问他:“你怎么不问问为什么你不算了?”

    阿长毫不在意道:“因为你不喜欢我,所以我不算了。”

    白子容笑了两声:“你说错了,因为我喜欢你,你才不算了。”

    阿长挑了挑眉,“我差点就信了。”他不在往这上说,上句说完下句就问:“富贵呢?”

    “我送的隔壁去了。”白子容站起身,“你去收拾一下,我们要走了。”

    阿长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走?走去哪?”

    “你也知道你有病。”白子容打开包袱,“我带你去治病。”他一边说一边拿出了两张。

    ————————

    白子容与阿长上路之后一路往南去,阿长把那些解药服用完了之后神智不清的问题倒是没有了,只不过嗜睡这个毛病更重了。白子容不想让他多睡,可他睡着的时候又偏偏叫不醒。这样一路上走走停停的,本来不到一个月就能到达的烁阳城,他们硬是花了一个半月才到。

    白子容知道药老儿在哪里,他也知道老人的脾气,带姜越过来的时候心中并无底气,不知能否请动老人为他解毒。

    药老儿的脾气大,不想管你的时候无论是谁他都不会理你。想给你看的时候,你就是往他脸上吐口口水他都觉得没问题,为人古怪极了。

    白子容带着阿长找到老人的时老人在吃蟹子,见他们来了眼皮也不抬,说什么也不治,反倒埋怨因为他们的突然到访,害得他掰壳的手指痛了一下,明显在找茬。

    瘦小的老头说来说去,最后看他们不走干脆嫌烦直接将蟹壳一丢,指着他们道:“我现在手指疼不看懂吗?走走走,少在这站着。”

    白子容听他的话知道他们不能走,老人并不想帮忙治,这次走了他们次日再来老人未必会在,对方肯定会躲出去。

    “前辈手指痛不肯医治是吗?”他沉声问着药老儿,口气很冷,有几分威胁的味道。

    见状老人怕说的过了,在激怒了他被他一刀杀了,就态度软了一些。“倒也不是不肯。”他偷瞄了白子容几眼,又不想医治又见他肯定不会放弃心中很是恼怒。

    他眼睛一转对着白子容说:“我在江湖中从不轻易承诺什么,你能找到我也就是说你在江湖中不是个简单的人物,那想必你也应该听说过我的事情,也知道我言出必行。今日你来找我,我也可以答应帮你。但是”他冷笑一声朝着他们二人的位置道:“我要你自断两指,我才肯帮你医治。”他用衣袖擦了擦手,“你也知道我医术了得,我也知你应该有些本事。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我现在不愿意替人医治,可我又怕激怒你,你求医无果在将我杀了。”他咂了咂嘴,“我虽是年纪一把可也还没活够,没喝够酒也没吃够肉,自然是不甘心去死。可让我这么医治你们我又很不情愿。”

    “这算是被迫的,有谁会喜欢被人强/迫做事?”

    “所以啊,你断两指消我不平,我就治。”他说到这里口中重了些,“你也别想看我怕死就把刀横在我的脖子上求医。我会医人也就会害人,你让我心有怨气我搞不好表面顺从,之后在往这个人的身体里再下点什么毒,你在看看世上有谁解得了。”他这么说心中其实是有些没底,只是不能落了下风,就咬着牙说完了,赌着男人接下来的态度,随机应变。

    白子容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两眼,接着把从袖子中掏出短刀,看样子似乎要直接砍下自己的手指。

    阿长一把按住他的动作抢下他的刀子,他抬眼看向白子容,男人什么也不说只是朝他固执的伸出手,“给我。”

    “不给。”阿长将刀紧紧握在手中,“你无需为我这样。”

    “我不是为你。”白子容平静地说:“我是为我自己,你好了对我有好处的。我的钱没有多少了,而你的家中有权有势的,我养你这么久就是让你同我有了感情,这样你回到家中一定少不了我的好处。”他伸手拨开阿长眼前的碎发,“两根手指换钱财无数对我来说值了。我可以在京中买下一座大宅子,仆人无数,在养上个戏班子每天听曲儿;又可以在节日的时候买上许多的烟火,一直放到天亮。你说,值不值?”

    “值。可你把我这样送回去你也能拿到钱财无数。”阿长知道他说的没有一句真话,也知他这样说这样做的原因。暖意从他的心底一点点扩散开来,渐渐暖了整个心房。

    “不行,万一你家里以为是我害得你把我打出来了怎么办?你要是病好了,也就说得清,也就不会有人冤枉我了。”

    “我在,我就不会让他们冤枉你。”阿长后退了一步,对着那双眼睛笑了,“现在这个世道本就女子少,你这个人没什么出挑的,就外表光鲜亮丽的还能看,勉强能够抵消你的烂个性,要是手指断了减分了嫁不出去了,到时候看我家有钱有势的赖上我可怎么办?”阿长故作嫌弃道:“我可不想被你这样的人赖上。”

    他转过身朝一直看热闹的老人走去,“我先跟他聊两句,聊完了不行我们再说。”他靠了过去弯下腰,宽大的衣袍挡住了他大部分的身体,他与老人脸对脸,向老人发出不好的信号。

    老人看着他,他的眼睛像是鹰的眼睛,冷漠而充满着对猎物的审视,高高在上的俯视着下方的风景,带着高位者的威仪和压迫感。

    “你要说什么?”老人移开了眼睛。他的眼眸不像是一般养在家中的男人,温顺端庄;也不像是江湖中的那些男子的洒脱狂傲。他的眼睛很黑,黑得让人看不懂他的情绪,也让人打怵不想直视他。他很强势,隐隐有股说一不二的霸道。

    如果说白子容是面相上的阴狠,那这个人就是内里的阴狠。

    这不是寻常人家能教的出来的孩子,也绝非世上大多循规蹈矩的男人。

    老人稳了稳神,“你就说什么我的意思也不会改变。”

    阿长不带情绪地看向他,他轻轻嗯了一声,一副并不在不老人态度改不改变的样子,他小幅度地拔出刀,在老人的注视下将刀贴在手指上,紧接着眼睛一眨都不眨的就剁下了自己的两根手指,半个手掌陷入了血泊中。

    “姜越!”身后传来一声怒喝,他却连头也不回,捡起来那两根断指放在了老人的酒碗中。

    “这是我的事,我不用别人替我担着,老人家也不必脑他,有什么对我就是。我是起因,一切因我,那这手指也是应该我出。”

    老人看着他又看了看碗中的手指,从这人的动作和态度来看,这虽有担当,可也是表示出这个男人的危险。他切下手指,就像是掉了两根头发,表情态度太过正常,反而凸显了这个人的不正常了。

    阿长一直注意着这人,老人刚要说话,忽然瞳孔收缩,一脸担地看向他的身后。

    阿长回过头,白子容的脸要比他这个断指的人难看许多。他的双目通红,对着这边慢慢抬起了手,周围的气氛随着他动作立刻变了。

    白子容的眼中全是那碗中的手指,那泡在血酒中的手指刺得他眼睛生疼,也让他控制不住的开始发抖。

    他那么护着、他舍不得去碰触、他想要保护的,就在他眼前受了伤、断了手指。他闭上眼睛,头顶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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