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民CP-第2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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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楠,你以为是我?!”
“难道不是吗?不错,短信谁都可以发,那么门呢?也是别人开的吗?!”
“我只是……我刚才就是随手带上,我忘了有没有锁死啊……”
“安娜,明恩再怎么说,都是我的女人,她肚子里那个,是我的儿子!你现在害得她要一尸两命,要不是看在这几年的情分上,你这么设计我,我早就对付你了!”
安娜急了,上来拉扯他,“辛楠,你不可以这样想我,我真的没有做过啊!”
“行了,你别装了!”辛楠不耐烦的推开她道:“安娜,我这其实也是为了你好。明家不是善男信女,一个不小心给他们知道我跟你的关系,看在明恩面上,对我可能还会有两分顾忌,对你绝不可能客气。我们暂时不要联系了!”
“你这是……要跟我分手?!”
“你说是就是吧!”
“辛楠!”
即使安娜歇斯底里的想要叫住他,辛楠还是头也不回的往外走。望着他决然离去的背影,安娜心里刚刚浮起来的喜意,烟消云散,甚至代之以惶恐、愤怒。安娜急了,猛扑上去从后面抱住了辛楠的腰,“你不能走,我为你付出了一切,你不能就这么甩了我!”
“滚开!”辛楠一把推开安娜,看着她披头散发,又冲过来如同个疯女人一般,再想想倒在血泊中的明恩的样子,突然就失控了,回身猛地掐住安娜的脖子,“是不是你做的?到底是不是?! ”
“不是……你放开我!辛楠……”
安娜脖子上一下剧痛,只觉得呼吸困难,下意识的挣扎。辛楠就更用力,安娜拼命撕打想推开他。辛楠疯狂地用力去掐安娜的脖子,掐得安娜双眼翻白,脸涨得通红。看她渐渐窒息,四肢乱蹬,垂死挣扎的样子,辛楠心中益发生出某种残忍的东西,“我不肯离婚,你是不是很恨我?你想害死她还有我的孩子,来报复我跟明恩是吗?那是我的第一个孩子啊!你也是女人,怎么能杀别人的孩子,你怎么这么狠毒?!”
“辛……不,救……”
眼看着安娜已经口吐白沫了,辛楠悚然一惊,毕竟也是……他慢慢的松了手,安娜“嘭”得一声,重重的直接摔在了地上。
安娜甫一得自由,就惊恐的瞪大眼睛,胡乱拿两手撑着往后挪动,难以置信的看着辛楠,沙哑着嗓子喊道:“你……你想杀了我?你要杀……灭口?!”
看着安娜一副心有余悸,跟见了鬼一样恐惧的眼神,辛楠猛拍了几下脑门,蹲下来,伸手去抚摸安娜脖颈间瞬间浮现出的红痕。
安娜颤抖着躲开了,辛楠收回手,看着她,“听我说,快走吧!明家很快就会查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走吧,走得越远越好,再也不要回来了!”
安娜仿佛不认识他一样,下意识的往后缩。
辛楠不顾她的挣扎,硬抱了一下安娜,起身拎起箱子走了。
他知道,他与安娜,这差不多,就是分别了。
辛继修曾经多次入院治疗,辛家跟市中心医院的关系很好,第二天一交接班,消息就传了出去。
钱怀民一听,就沉吟道:“辛冉,你真是福将啊!你一出马,原来的贷款延期,还拉来了新的贷款,一件事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虽然这样说,有些罪过,可现在,东风来了。这件事一出,明家跟辛楠之间,必然出现裂痕。这是我们,最好的机会了。”
辛冉半晌无语,只是缓缓摇了摇头。虽然他对辛楠厌恶到几点,但是对这位单纯善良的嫂子,还是没什么说的。而且,无论大人怎样,孩子都是无辜的。那个孩子,也是辛家的骨血啊……
超强的幕后班底,盛世百年年度最大投资的电视剧,集合几位准一线演员,《朕与将军解战袍》自然也要召开盛大的开机仪式。盛世专门在横店找了会场供媒体采访,不光网络,各地的报纸、电视等主流媒体也都到场了。
因为这个卡司,盛君亲自到场主持大局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然而他就发现,休息了这么久,沈苏的状态并不好,看起来有点憔悴,感觉心不在焉,总是呆呆的看着一个地方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对记者的采访,也回答的非常简短。
沈苏是这样,盛君有点不解的看路程,呵,一副气鼓鼓的样子,跟别人欠他二百万的钱一样。
以沈苏的脾气,能打电话叫路程回来,就算是主动,他说不惯什么道歉,什么安抚鼓励之类的话。就连路程自己都知道,除了对某人,这就已经是极限了。所以他们自然对之前的事没什么实际沟通,路程虽然回来了,这一口气还堵在心里,当然也就没那个闲工夫去关心,沈苏又是怎么了。
盛君走过去,“沈苏。”
沈苏顿了顿,才缓慢的抬起头来,视线还没收回来,“盛君哥。”
这种户外活动,沈苏不会化妆。这一离近了,就更明显的看到,眼下发青。盛君摇摇头,“看着状态不太好,是来得太赶了吗?”
“没有啊……”
“还说没有?没精打采的,脸都皱了。”
沈苏伸手摸了摸脸,冲他咧嘴一笑,“三十多了,老了。”
这表情又单纯又无辜又没所谓,却让他觉得莫名心疼。盛君无奈道:“休息了大半年,就休成这个鬼样子?那还不如出来拍戏了,好歹有钱拿!”
沈苏仍然一副傻乐呵的样子,“是啊……”
盛君到嘴的话就怎么也咽不回去了,“他……辛冉对你,还好吗?”
辛冉……沈苏呆了一呆,“好、好的……盛君哥,有安排记者专访,我先过去了。”
沈苏站起身就跑了,简直连给盛君叫住他的机会都没有。而开机仪式后面,沈苏有没有专访,盛君不知道吗?他自然就明白了,不出所料,完全没有新意的,跟辛冉有关。
两天后,听说明恩的生命体征渐趋稳定,明进源坚持要带走明恩,回北京养病。
辛楠苦劝不住,“噗通”一下跪在了明进源腿边,“爸爸,恩恩是我的妻子啊!我知道都是我的错,是我没照顾好恩恩,求你再给我个赎罪的机会,求你不要带走她,让我们夫妻分离!”
“你现在知道她是你老婆了?!”明进源冷笑一声,“明恩怎么出的事,你我心知肚明,你何必再来我面前装模作样呢?!辛楠,我明家以后,就当没有这个女婿,你也再不要来登我的门。”
“爸爸!我求你看在明恩的份上,不要叫我们……”
明进源一摆手,“你再跟我啰嗦一句,我立即就把荣海名下所有的泛亚股票,都放出去。”
辛楠一怔,不自觉的退开了。看着明进源叔侄大步离去的背影,辛楠长叹一声,从今天起,他与明家,就是敌非友了。绍新国际,只怕是……
明恩被接回了北京,看着每天悄无声息、如同个活死人一样躺在那里的妹妹,明慷阳的心就像针灸火炙的一样难受。父母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太好,一听说了这件事就大受打击。明慷阳心中恨意无法排解,愤怒的找童式磊出来喝酒。
童式磊默默地听他痛骂着辛楠,只是温和的附和着,却不多说什么。
第404章 第404节、他没来探班()
明慷阳本以为; 童式磊知道这个消息以后; 第一时间就会来找他; 没想到,并没有。而且; 他现在的反应,实在是太平静了。叫人感觉,他以前对妹妹所表现出来的那些深情; 都是错觉。明慷阳只觉得一肚子火发出不来,一拳砸在桌面上; “看明恩那个样子; 我有时候,真他么想弄死他!”
童式磊脸色一变,“慷阳,你喝多了。”
“我没有; 你以为我不敢?!要不是老爷子压着; 我早就他么办他了!”
“也是。”童式磊摸了摸酒瓶上光润的暗红色商标; 开口道:“明家家大业大; 你父母又都在; 身有挂碍; 比不得我一个孤家寡人。慷阳; 既然你不方便动手; 那就我来如何?”
明慷阳一愣,这才意识到,童式磊的不对劲。之前一提起明恩的事; 他就要发疯,现在这状态,着实太冷静,未免反常了。明慷阳下意识的问,“你想怎么做?!”
童式磊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看着明慷阳道:“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了。”
“然后呢……”
“你很快就会知道,帮我安排吧。”
明慷阳听了童式磊的计划,“这……可行吗?还有,那种东西,既然这么危险……会不会连累到你?!”
“国内这种放射性物质的防护技术已经很成熟了。你放心吧,我没事的。至于后续……你也可以放心,虽然几率很低,但是如果一旦被人查出来,我会自己承认的。杀人偿命,只要能为明恩报这个仇,我什么都不在乎,不会连累你明大少的!”
“不是……”明慷阳急道:“小童,明恩是我亲妹妹,这是我应该为她做的,我会怕什么连累吗?!可辛楠这人很精明的,素来小心,他那么多手下,我是怕就为了辛楠这个人渣害了你啊!你让我再想想吧……”
“随便你。”
“不是,你先别轻举妄动,让我再想想!”
本来明慷阳还犹豫不决,拿不定主意,谁知就在两天之后,医院再次为明恩下了病危通知书。
这次手术依然很成功,然而,明恩虽然抢救过来了,但是主治医生说一次比一次严重,目前,可以说已经进入了peres状态,即植物人,病人基本可以确定为脑死亡,不会再醒过来了……
这也就是说,明恩其实已经死了……听了医生的话,明慷阳紧皱着眉头,不发一言,心里却已恨意滔天。
“如果恩恩……再也醒不过来,那不如,就让那人早点下去为她开道吧。”
明慷阳看见从走廊的黑暗里闪身出来的童式磊,一步步向他走过来,深吸一口气,“好,你需要我怎么配合你,说吧!”
“好。”童式磊脸上渐渐显出阴森的笑容,“我要让他用最痛苦、最悲惨的方式,丑陋的死去。”
这天,附近修电缆,电路断了,到下午才恢复。接着就有带着证件的电工,上门来做例行的线路检修,以免漏电,辛家的保洁阿姨没有多想,就让人进去了。没想到电工不小心滑倒,打碎了两只漂亮的灯管。电工答应照价赔偿,保洁怕挨骂,不敢叫辛楠知道,偷偷告诉了程毅。
自从辛楠接管泛亚……啊不是,是绍新国际之后,这脾气就渐渐大了。这也还好,可尤其是明恩出事以后,就更是喜怒无常,手下人动辄得咎。程毅就直接去定制了两根新的灯管,很快快递就把东西送来了,程毅找人装好,也没有跟辛楠说这件事。
毕竟半年没拍戏了,这次合作的女主又是非常知名的演员,而且他最近的情绪……沈苏觉得自己进入状态有点慢,尤其是比较吃重的重要场景,只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解战袍》第85场,a!”
刑部大牢,一批衣衫褴褛、骨瘦如柴的重犯,拖拖拉拉的从暗无天日的监房里提出来。
外头三声炮响,狱卒领着犯人们来到几张摆满吃食的排桌前,请他们吃饱了好上路。这断头饭,是规矩,也是恩典。
一支队伍打着全副仪仗,鸣锣开道、浩浩荡荡的过来了。今天没有太阳,这支鲜明耀眼的队伍,在这样灰蒙蒙、黑沉沉的天气里,于皇家威严中显出别样的萧杀。
一色的灰色路障;残忍的眼神、噪杂的声音,作为看客的人群;或麻木或惊恐的人犯;满面胡须、打着赤膊的刽子手;鬼头刀一般威武的器具;中间坐着衣冠楚楚的监斩官……原来,这就是砍头时的情形。六年前,她没有亲历,没有与她的亲人们死在一起,可耻的逃了。苏若下了马车,拉上风帽往前去。侍书跟另一个丫头画屏使劲撑着身子,以免人群挨到苏若。
“吉时到……”
大红衣衫的刽子手高举起手中寒光照人的砍刀。
“啊!见红了!”
“你们看,那小娘子是不是要生了?!”
“挺着大肚子上刑场杀头,作孽吆!”
看着下。身已然见红的犯妇,监斩的官员们犯了难,这没有成例啊!继续杀吧,一众百姓们看着呢,一尸两命,显得朝庭不仁、天家狠辣。不杀,处斩的圣旨还供在上头呢,你敢抗旨?!
饶是刑部尚书素来见多识广,此时也没了主意。他只得躬身冲着主位上坐的人道:“郑王殿下,您看这事,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