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入狼群:男校里的小女仆-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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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流氓连她这个窝边草都能下得去手,何况是别人了,而且她在冷家几乎天天见那个流氓调戏人,明明就是一色胚。
陈家同被这么一反驳也觉得有道理:“是啊,光看不动那还是男人吗?我也说这个消息不靠谱。算了,不说这个了,说说音书学长吧。”
沈鹤白一听一下就竖起了耳朵,可是陈家同没有说话,而是转头一个劲儿的盯着她看,沈鹤白顿时皱起了眉头:“说啊,你看我干什么?”
陈家同笑着摆了摆手:“没有没有,我只是想说像你这样的在学校很危险,因为我们音书学长男女通吃,你这一型是他最喜欢的。”
沈鹤白在心里爆了句粗口,脸上却是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真的假的?那那就算是他男女通吃也不能强迫别人吧,我不同意不就行了吗?”
“你不同意?哈哈哈哈”陈家同毫不客气的笑出了声,像是听到多可笑的笑话,笑的连腰都弯下去了。
看到陈家同的反应,沈鹤白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我说了很奇怪的话吗?你笑什么?”
陈家同止住了笑,伸手拍上了沈鹤白的肩:“果然还是新人呐。我之前说过吧,校内的势力分为两派,英西学长跟音书学长,这就是说你必须在这两派里选一派跟随,不然就会受尽欺负,下场大概跟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差不多吧。而且被音书学长看上那也算是你的荣幸了,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你还拒绝个什么劲儿啊。”
荣幸?沈鹤白唇角抽搐:“你这意思是我还没有拒绝的权利了是吧?”
陈家同点点头:“是这样没错。”
“”沈鹤白忍不住翻个了白眼。
看到沈鹤白的反应,陈家同挑了挑眉:“沈鹤白你长得真的很好看哎,连翻白眼都好看,像你这样的资质我衷心的劝你还是跟了音书学长吧。真的,我不是在开玩笑,我是认真地。”
对上那双眼睛,沈鹤白眯起眸子,她竟然真的没看到任何开玩笑的成分:“你说这话很奇怪,我一个正常人为什么要跟一个同性搅和在一起啊。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告诉我?”
“真聪明。”陈家同打了个响指:“不过我还是不能告诉你,这是学校里的规则,总之你信我的话。这两派你必须选一派,而最好的人选就是音书学长,毕竟他男女通吃你又对他的胃口。”
沈鹤白闻言拧眉,也不说话就那么盯着面前的人看。
这个陈家同说的意思是叫她找一个庇护伞,可是要她跟纪音书那个家伙除非她脑子坏了!不过这副有口难言又为她着想的样子这个学校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潜规则,而且还跟冷英西纪音书有关,啧!真是个变态的地方!学生有病,学校也不管。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学校里的学生,学校大概也管不了吧。
陈家同被沈鹤白盯的背脊发麻,虽然那张脸很好看他也受不了,只好求饶:“算我败给你了!不过我只能告诉你,你一定要找一个靠山,背靠大树好乘凉,有人罩着你就不会挨欺负,要不然真的够你受的。你就听我的话好好地想一想吧,如果你想通了就去b区302宿舍找我,我会帮你想办法的。”
沈鹤白定定的看了陈家同一眼,伸手拍上了他的肩膀,真心实意的说:“谢了。”
陈家同一笑,耸了耸肩:“这没什么,只是看小朋友你有缘,作为过来人给你一个忠告。”
“过来人?”沈鹤白一下睁大了眼上下扫视着身旁的人,表情怪异:“这么说你也被”
陈家同忙的反驳,脸上是焦急的窘迫:“没有!不是那样!我说的过来人是说我被欺负过的惨痛历史好吗?你真是想哪儿去了啊。”
沈鹤白噗嗤一声笑出来:“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也被那个音书学长给哈哈哈,抱歉抱歉,是我想多了。”
陈家同忍不住多看了那张灿烂的笑脸几眼,咕哝道:“音书学长的口味哪有这么别致啊,我这样的他可看不上。”
话音刚落,楼上突然传来一道温柔好听的男声:“说谁的口味别致呢。”
第19章 第18话:又见面了()
话音落下伴随着轻柔的脚步声,那人正下着楼梯,只要转过一道弯就能撞个对面。
熟悉的声音陈家同立即就认出了来人,他激动的笑着推了推旁边的沈鹤白:“来了!是音书学长!你运气太好了,一来就遇上了,好好表现啊!”
沈鹤白发着呆,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前方没了反应,她想过会很快碰面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话说完了却没有回应,陈家同疑惑的转头,一眼就看到一张出神的脸,他又伸手推过去,耳中听着越发靠近的脚步声有些心急起来:“我跟你说话呢,这种时候你发什么呆啊?该不会是紧张吧?”
沈鹤白不是紧张是崩溃,四周扫了一眼他们正站在不上不下的楼梯中间,不管怎么跑都来不及,而且她对这个阴森密布的宿舍楼一无所知,就算跑了也是傻眼,好像只剩下迎面撞上这一条路了。
见沈鹤白一脸紧绷,牙齿都咬住了下唇,沈家同就认定了沈鹤白在紧张,他笑着揽住了沈鹤白的肩膀:“还真是在紧张啊。你不用紧张,音书学长人很好的,对人可温柔了。算了,我现在跟你说你应该也听不进去吧?他来了,等你见到就知道了。”
沈鹤白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她一点也不想见这个披着羊皮的狼学长好吧。
这时候,上方转弯处一抹身影缓步走了下来,纪音书脱去了外套上身只穿了一件白衬衫,解开领口的两颗纽扣,头发有些微微的乱,十分慵懒的样子,像是刚刚睡醒,他抬眸看了看下面的两个人,下一秒变了表情:“陈家同,你旁边那个是谁?怎么看起来好像没见过。”
目光扫过来的瞬间,沈鹤白就低头避开了,避开之后她又后悔了。
明明被非礼的人是她,罪魁祸首都没躲,她倒是躲个什么劲儿啊!
陈家同一听纪音书对沈鹤白有兴趣,立即热心的给纪音书介绍:“音书学长,这是今天新来的转学生沈鹤白。”说着,他又去拉沈鹤白,带着催促的动作:“沈鹤白,这是三年级的纪音书学长,赶紧给学长打个招呼。”
沈鹤白暗暗地咬紧了牙关,不肯开口。
陈家同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喂”
说出口的话被纪音书打断:“沈鹤白?很有趣的名字。”他缓步走下来,轻慢却带着难以形容的气势,像他的人一样温柔的让人窒息。
沈鹤白闻言一怔,下一秒皱起了眉,她知道躲不过了就抬头迎上去看,她想知道这个披着羊皮的狼学长到底想干什么,明明已经认出她了不是吗?
虽然认识知道下方站的那个人就是早上那个胆大包天对他动手的小野猫,亲眼看到那张脸抬起来的时候,纪音书的心还是不可抑制的兴奋起来,带着些微报复的得意快慰。
距离以可见的速度缩短,一时间也没人说话,氛围变得越来越奇怪。
陈家同看看身旁的沈鹤白又看了看走近的纪音书,他觉得他像是个多余的电灯泡。
沈鹤白不发一言就那么盯着纪音书越走越近,直至那人几乎走到身前才停住脚步,她从那张看着温润其实满是侵略的脸上收回视线,不咸不淡的敷衍了句打破了尴尬的氛围:“学长好。”
纪音书闻言勾唇,朝着沈鹤白伸出手去:“认识你很高兴啊,小白鹤。我这么叫你应该不介意吧?”
见沈鹤白愣在原地没反应,陈家同全当沈鹤白是在紧张,在一旁小声的催促:“沈鹤白你干什么呢?快点跟学长握手啊,别让学长等久了!”
看着面前那只手,沈鹤白骑虎难下,只好动作僵硬的轻轻握住:“学长高兴就好。”
装作不认识她还重新认识一遍,这个人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两只手交握在一起,皮肉相触,体温熨帖,一个躲避嫌恶,一个紧握不放,两道力量在无形的交织着。
尝试着抽了几次都没有成功,沈鹤白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正想开口,蜷缩在掌心的拇指突然钻进掌心暧昧的摩挲了一下,****的感觉袭来,沈鹤白一抖:“你”
话出口的瞬间,纪音书松开了手,云淡风轻的转头问陈家同:“这是带小白鹤准备入住吗?”
陈家同还在琢磨两人之间奇怪的氛围,一听这下意识的回答:“对,老师还没回来,我准备带他上去等老师的。”
纪音书立即说:“我来带他去吧,你现在就去餐厅帮我把餐点拿过来,我不舒服已经一上午都没吃东西了。”
一听纪音书不舒服,陈家同表现的关切起来,连沈鹤白都顾不上就急急忙忙的去了。
沈鹤白眼睁睁的看着陈家同跑下楼梯不见了踪影,抬起的手放了回去,她在傻什么呢?这个陈家同虽然对她表现出了善意,到底是纪音书那边的人,巴不得把她推到纪音书身边呢。
楼梯间安静下来,纪音书转眸望向身前的人,唇角的笑意渐渐变冷:“小白鹤,我们又见面了。”
危险的语调听的沈鹤白背脊一凉,她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一只手按住了肩膀,猛烈的力量袭来,背后砰地一声撞上了坚硬的墙壁,疼痛让她眯起了眼,旁边是花窗玻璃映出的光,缤纷的让人眼眶发胀。
纪音书屈肘横在了沈鹤白颈间,整个人抵过去,利用身高与身材的优势将沈鹤白紧紧的禁锢在他的势力范围内,下手毫不手软,脸上却还是如常的笑意:“还从来没有人敢对我动手,小白鹤可是第一个,我就特别的好奇,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呢?嗯?”
颈间的手臂坚硬的像是要掐死她一样,沈鹤白觉得呼吸有点困难,刚才反射性的动作她已经抬手护在胸口抓住了颈间危险的袭击,虽然并没有用。
再听到这样不可一世的话,沈鹤白心里头之前的怨怒不爽全都涌了上来,她狠狠地瞪回去:“是我给我自己的胆子,谁让我遇上了一个流氓呢,流氓活该被教训。”
第20章 第19话:断子绝孙()
“流氓?”纪音书一怔笑了出来,像是在看一个笑话,满目的轻蔑:“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看来小白鹤对圣泽学院一点都不了解呢,在这里没有正义是非一说,只有弱肉强食,以强为尊。我看上你就等于救了你,明白吗?”
虽然与陈家同表达不同但意思都是同一个,沈鹤白紧紧地皱着眉:“不明白。你有本事就把话说明白,这样说一半藏一半算什么?”
“新来的小兔子可是全校的馈赠,我可不想背后受人唾骂。”说到这里,纪音书伸手抚上了那张倨傲的小脸,修长的手指游走在脸颊边缘,感受着指下柔软的皮肤:“机会只有一次,我给过你了可是你没有珍惜,反而胆大包天的对我动了手,事到如今我为什么还要帮你呢,嗯?”
小兔子?馈赠?沈鹤白越听越糊涂,思考却被脸上烦人的手指惊扰,她不耐的偏头躲避:“虽然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如果你所谓的帮忙是用耍流氓的方式,那我可承受不起,你还是另找他人吧。”
手指落了空,纪音书看着那张别开的脸,视线不由自主的就顺着下颌线下移,修长的颈线十分迷人,让人忍不住要一口咬上去,这么想着,纪音书不由得就这么做了,他从来不会委屈自己,低头就要咬下去。
察觉到纪音书的动作,沈鹤白吓的一缩,喝道:“你干什么!”
纪音书充耳不闻,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去牵制沈鹤白的抵抗,张开的嘴唇露出了整齐洁白的牙齿。
沈鹤白见状猛烈的反抗,可惜横在脖子上那只手臂就像铁一样纹丝不动,挣扎间脖子上的皮肤已经敏感的感觉到了温热的呼吸,沈鹤白经不住打了个寒颤,眼珠子都急红了,情急之下她又没有别的办法只好故技重施。
可惜的是这次的攻击落了空。
纪音书堪堪躲开,眸中染上怒色,他抬眸望向了面前小脸涨红的少年,语气危险:“怎么?一次还不够,还真想让我断子绝孙啊。”
经过刚才的一番斗争沈鹤白耗费了大半力气,她微微喘着气咬牙切齿的说:“像你这种人就该断子绝孙,我真后悔之前下手轻了。”
对上那双凛冽的眼睛,纪音书冷笑出声:“小白鹤,你是不是以为你长得好看我就真的不会对你动手?你信不信在我断子绝孙之前我先把你给弄了。”
沈鹤白一下瞪大了眼,是啊,她怎么忘了?她现在的身份特么是个男人啊!要是这家伙真的对她以牙还牙的话,那不是想到这里,沈鹤白那叫一个心慌,两只手抓着颈间那只手臂就推:“不不不!我开玩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