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病娇如此多娇-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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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想鱼上钩,得先有饵()
“小姑娘,你……”
“我知道了啊~!”云舒看着河奴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遂正色道:“何况,他的意思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是让你去引开他们!你刚才不是说你也动用了妖力了嘛,这不就对上了!而我们只要暂时先藏起来,然后远远地跟着你们就好。我说的对吧!小哥哥。”
云舒一仰头,一脸的我这么聪明赶紧的表扬我吧,那小模样,一脸得傲娇。河奴不愧是云舒看上的人,虽然单纯但是脑子甚是好使啊。
这计划堪称完美了。
云舒毫无负担的直视着彩环尴尬的脸色,啧啧啧,真是青红皂了个白,多姿多彩的啊!
彩环一时间涨红了脸,如此被打脸的感觉,就像是自己被脱光了衣服一样,羞耻啊。她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了河奴,河奴似是也感觉到了两个女人之间气氛似乎有些不对,但是时间紧迫,也容不得他多想一二。
“好了,你赶紧藏起来吧,我和彩环出去演一场戏,好让彩环引走他们。然后我们趁机逃走。”河奴说完二话不说便拉了彩环出了门。
简单粗暴的就解决了这一场尬局,只是,至于人家心里怎么想这就不知道了。
人心难测嘛!
云舒抬了抬自己的腿脚感觉那股子麻痛感已经消失了,想来在彩环出现就吸引了自己的注意力,不知不觉间腿上的血脉就渐渐的恢复了。
要知道,渐渐的可怕就在于它的不知不觉啊!
想到这儿,云舒暗笑自己,看见江漓可能是太激动了,竟然就那么贸贸然的出手对付他的小青梅了,太过于着急了吧。没有完善的准备,太急于求成的后果往往会不尽人意哒。
她自己如今妖力尽失,还要养伤!何况,河奴的身份始终是个问题,她在妖力没有恢复之前,是万万不可大意的。否则,容易乐极生悲了!
好在河奴比前世的江漓要单纯的多,正好这段时间自己也走不了,不如就……哼哼哼。
云舒在缝隙里没想多久,就听见了河奴叫她的声音,云舒便知道他们的计策肯定是成功了。
让鱼上钩,首先得有饵啊。
河奴和彩环两个人假装成狭路相逢,河奴为逃跑不小心释放出妖力被觉察。鱼儿上钩后便是彩环这条线了,她往哪儿指,鱼便往哪儿走了。想必,关于细节这方面,他们在路上已经有所讨论了。
那个叫彩环的若是诚心的喜他、爱他也就罢了,但是就目前的情况看来,她的私心慎重啊。
云舒随着河奴一路走走停停的,两个人这次出奇的都没有先开口说话,云舒是一直的思量着以后路要怎么走,而首当其冲的便是,她要怎么样才能尽快的恢复自己受伤的身体。
不说水族对陆族的仇视,但就想没有实力,没有背景的在妖界存活下去怕是都难,更别说她还想带着水族的一个奴离开了。
所以,她可以先不离开水族,但是自保之力,她必须有!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受伤还正好落在这儿?还有,你为什么对彩环有那么大的敌意?你的目的是什么?”
冷酷而疏离的声音带着一丝的梦幻在云舒的耳边响起,把她放飞的思绪拉了回来。
第38章 ,为什么救我()
云舒闻声回神,抬头便看见一脸认真的看着自己的河奴,环顾四周,他们此时正处在一个及其茂密的水草间,来路已经被齐人高的水草覆盖,云舒要是想靠自己出去,怕是得把这一片的水草都给割掉才行!
前两个和最后一个问题问的很是情有可原,但是中间加一个彩环是什么意思?这是有人给自己上眼药了嘛?呵~,她不过说了一句实话而已,竟然如此的沉不住气。
但是云舒并不打算欺瞒、牵怒河奴。
“我和我的朋友准备去五玄山找妖仙果,结果半路上碰见了狼王和一个神秘人商量着要搞水族的事情,原因是他们发现了一个神奇的阵法,能把别人的妖力吸收炼化为己所用,你明白的吧。然后我们便暴露了,遭到了灭口,我朋友也在落入水中后和我失散了,现在生死不明。”
许是想起了琳琅,云舒黯然的声音里不自觉的就带上了浓浓的担忧,也不管河奴信是不信,自顾自的就继续说了下去。
“至于你说的那个小姐姐,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关系,也确实是对她有敌意,不仅仅是因为喜欢你,还有就是我前面说的,真的是她带那些坏人来的。至于为什么到后来她又不承认了,可能是觉得不好意思吧!毕竟你们认识嘛。”
云舒说完也不再看他,低着头似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神游天外,实则一直暗中窥探着河奴的一举一动。
河奴似是没有想到云舒会如此痛快的说了出来,微微的有些怔住,但随即就反应过来了,狼王承莫他要搞水族!还有那个阵法……,这是一件大事,想来她不会撒谎的。
至于喜欢他……额……彩环说,她定然是觊觎他的美色,故意挑拨他们的关系的,看来是彩环误会她了。至于她说彩环带那些人来的……
“你要告诉水族的族长吗?我可以出面担当证人的。”云舒见河奴久久不开口,怕他是因为不信他,毕竟他们认识也没多久嘛。
“为什么要告诉族长?世间之事自有其因果,我们没必要扰乱的。”河奴一脸认真。
云舒一口老血就这么的梗在了喉咙处,上不来下不去的。
犹记得那年那月那日,云舒和其弟郑重的怀着一腔热血的向自己的救命恩人道谢时,救命恩人也是如今这般,一脸认真的告诉她们:不用谢我,个人自有天命,我本是不打算出手的。似乎是在说你要谢就谢那些追杀你们的人误把我当成了和你们是一伙的。
那傲娇的模样,似乎你要是敢在追问,他的回答一定能气死你了。
云舒还记得自己那时的尴尬,还记得自己那时想骂娘的心情,似乎还在背地里说过这个看上去犹如谪仙的男人实际是个脑子有泡的!似乎好想怼上一句什么,不过,都忍了下来,谁让人家救了自己呢?
“那你为什么救我?”云舒看着江漓的眼睛,紧追不舍,这次,不管怎么说,她都想知道为什么?抛开一切,她想窥探到他的本心:“自有因果嘛,自生自灭嘛!可你为什么要救我?”
第39章 ,倾己之命护你一生()
“为什么?”河奴用他清澈的眼眸看着一脸执着的那姑娘,她似乎还没有告诉他,她的名字叫什么?
族长顾谦一直说他活着的意义便是好好的活到死去;族长还说他是个罪人,他不该出生的,他的父亲因为他的出生献出了自己的生命。
这便是因果,这便是他从一出生便注定好的命运。
他的不甘、他的抗争、他的无奈,都随着时间被渐渐的消磨掉了,尤其是和彩环的这些年,似乎是连他自己也认同了自己的命运,觉得他本该就是这么低贱的人!
只因他的母亲是陆族的,陆族在水族是个大忌,他这样的人,不但被水族认为是血统不纯,而且还还怀有敌人的血脉。
所以自他一出生这便是他的命——贱,纵然心有猛虎,但是他依旧反抗不得。
那一日,他看见了受伤昏迷的她,听着昏迷不醒的她一遍一遍的呢喃着她要活下去,他的心不可抑制的狂跳了起来。
像是看见了曾经那个不甘的自己,苦苦的挣扎在命运的泥潭里,受尽了苦痛和折辱,却不远松口。
曾经的他要逆天改命,要摆脱这一切,凭什么会有血脉的高低一说?难道不该是能者居高吗?
为什么会救她呢,他也不知道,许是想知道还剩一口气的她会不会像她呢喃的那样活下来吧!
或许他是知道,在这水族,他若不救她,她是活不下去。
“是啊?你为什么要救我呢?一个陆族的落入水族的手中,她的结局不该只有一个嘛?”云舒重复的说到,要是按照河奴的思维,他是应该任其自生自灭的。
“为什么?想救就救了呗!”河奴眸色一暗,俊俏的五官染上了一层朦胧的失落,缓缓地地下了头,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感,他不想把他的不堪展现在她的面前。
云舒看着这样无可奈何的他,心轻轻的抽疼了下,她突然地就明白了,自己何苦带着前世的恩怨来找他呢,过去了的何必要那么认真的追究呢?
“其实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救了我!就是我的恩人了,此生此世我会倾己之命的护你,且永不会忘恩负义。”
是的,她云舒定然不会做有负于他的事,不为前世,只为今生他的救命之恩。
面对如此真诚的云舒,河奴反尔觉得自己太过于小人了。犹其是刚才,还如此的咄咄逼人,实在是不该。
呵~真是一只天真的小绵羊,到底是谁在咄咄逼人呢?
“那你知晓此事了,狼王定然不会放过你的,而且水族一向视陆族为敌,你今后可有何打算?”河奴的眸子满是担忧,末了又加了一句,“我并无赶你之意,只是我自己本就处境堪忧,怕是会累极你生命的。”
云舒看着河奴如此为已,心中自是高兴,但一想两人的处境,心便沉了下去。今日来找事的人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若是留下的话,河奴定然是会受不少的苦的。
云舒看着满是为她忧虑的河奴,心中不免自责,自己竟然要为了一己之私,置他与危险之中,实是不该。
第40章 ,先诱拐了再说()
呵~真是一只天真的小绵羊,也不好好的想想到底是谁在咄咄逼人呢?
“那你知晓此事了,狼王定然不会放过你的,而且水族一向视陆族为敌,你今后可有何打算?”河奴的眸子满是担忧,末了又加了一句,“我并无赶你之意,只是我自己本就处境堪忧,怕是会累极你性命的。”
云舒看着河奴如此为已,心中自是高兴,但一想两人此时的处境,心便沉了下去。今日来找事的人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若是留下的话,河奴定然是会受不少的苦的。
云舒看着满是为她忧虑的河奴,心中不免自责,自己竟然要为了一己之私,要留在水族,置他与危险之中,实是不该。
本来计划在此地多留些日子养养伤、顺便逗逗白莲花,培养培养感情的云舒,经此一事沉思。决定先把他拐走了在说,天大地大他最大。
虽然云舒知道,此时陆地上说不定已经织好了一张网在等着她。但是,如果把他安排的好的话,至少他不会有危险!
——没有实力不如狗啊!没想到从活一世,云舒依旧没什么长进,真是扎心了。
还是,先诱拐了他再说吧。
“你可知妖族圣果,妖仙果的传闻?”
“妖仙果!当然知道,不是说妖仙果即将出世嘛?难道,你是想……”河奴猛然低头看向云舒,双眼微眯,带着些许不可思异。
什么奴啊,身份啊,朋友啊都被河奴抛到了脑后,他的眼里心里此时全然都是一脸认真的云舒。
此时她说这话时何意?是自己猜想的那样吗?
“他们想欺你,辱你,不是因为你软弱好欺,身份低贱,而是你妖力不足打不过他们,若是我们能得到妖仙果,有了足够的实力……。呵~,那可就不一样了。”
云舒见他面色凝重,一脸沉思,在次下重锤,“既使我们没有得到,其结果也不过是如此境地,坏又能坏到何处呢,不过一条妖命而已。与其屈辱的活着、苟延残喘着,那为何不去拼一把,搏一个未来呢?而且……”
云舒一顿,挑眉静等,见河奴看了过来幽幽一笑,带着丝丝嘲讽意有所指:“而且,若是有不轨之心的人,定然会沉不住气的。时间会让她现了原形的。”
河奴纠结了,挣扎了。
那小姑娘算是说到了他的心上了,这话直接就激起了河奴的血性,他想起自己这些年所受的苦,想起彩环为自己做的那些违背心意的事,暗暗的定了心。
搏一搏,或者会成功改变自己的命运,失败也不过如此。
若是就此度过一生,他,终是心有不甘的。
河奴眼神一定,云舒暗道有戏,见其眸色略有沉凝,在次为自己加码:“你放心好了,不说我如今重伤,就是以当日妖力相比我也不是你的对手的,取我性命你手到擒来。更何论我不是那忘恩负义之辈。你若不信,我敢向天起血誓。”
反正她自己如今妖力尽失,当然是怎么说怎么对了啊。至于血誓……她本就会护他一世,此时如此不过是让他安心和自己走!
云舒二话不说,左手一展化指为爪,直接划向右手手腕,“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