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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你的温柔恰如昨-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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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了一下午收拾好东西后,应晴跟徐巍州好好谈了谈以后的生活。

    大致意思是不能白住徐巍州的房子,以后她会承担家务,以及生活上的开支。

    徐巍州不想逼她很紧,于是欣然答应了。

    他欣赏应晴的独立和自重,他也愿意尊重和配合她。

    他甚至给应晴准备了独立的卧室,只不过领他去看的时候,还是眨着眼睛笑着说:“最好你不用。”

    应晴有些尴尬。同居意味着什么,她自然明白,可是真到了需要面对的时候,她打怵了。

    晚上徐巍州洗了澡出来,应晴还在厨房包馄饨,准备明天当早餐。

    徐巍州就靠在门框上看她。

    应晴听到声音回头,就冲他笑了一下。

    徐巍州穿着暗红色的丝绸的睡衣,那种贴身的柔软的绸料睡衣,把他高大结实的身材全都勾画了出来,一双深邃的极为惑人的丹凤眼半眯着,他头发湿嗒嗒的还在滴水,额头前垂着碎发,看上去慵懒而随意,别有一番味道。

    应晴忍不住感叹,之前真的没有发现,徐巍州竟然如此让人移不开眼睛。

    徐巍州看了眼她手上的活儿,“在包馄饨啊。”

    “嗯,明早吃。”

    徐巍州走过去瞅了几眼,捏起一个馄饨皮,“我试试啊。”

    应晴笑看着他。

    徐巍州夹了点儿馅儿,把馄饨皮捏成了饺子的样子。

    应晴噗哧笑道,“这是饺子。”

    徐巍州无奈的一摊手,“我只会包饺子,什么样子不还是吃吗。”

    应晴就手把手的教他怎么包。

    徐巍州闲着没事儿的时候也喜欢自己研究美食,此时学的也快,包了两个就会了。

    全包完了应晴把馄饨放进了冰箱里,转身就去洗手。

    徐巍州劳顿一天,洗了个澡身体放松了下来,看着应晴细白细白的一截脖子,就觉得嗓子有点干。

    应晴洗完手,不知道徐巍州何时已经在她身后了,她一转身就撞进了他的怀里。

    徐巍州趁机揽住她的腰,低下头拿鼻尖轻轻碰着她的鼻尖,轻笑道,“晴晴,好多年没有人会给我准备早餐了。”

    应晴脸一红,“我,我也得吃的。”

    徐巍州咧嘴一笑,把她按靠在大理石橱柜上,俯身吻上她的唇。

    两个人最近都很忙,之前已经多天没见,自然也很久没有亲密的举动,应晴这时还有些不习惯,就被动的被亲吻着。

    徐巍州此时不同往日,只是温柔的亲几下就算,这次却有愈吻愈烈的趋势,那热情的深入的程度把应晴给吓到了。

    她被徐巍州技巧性的热烈的亲吻给弄的有些头晕,身子一僵,不知道作何反应才好。

    徐巍州的动作温柔却富有热情,很能带动人的欲望,这样的过程无异于是种享受,可是应晴却觉得越来越不自在。

    徐巍州一把把她抱了起来的时候,应晴终于忍不住了,她一把推开了徐巍州。

    徐巍州愣住了,定定的看着应晴。

    激情燃的正炽的时候被人兜头一盆冷水浇下,任谁都会不痛快,徐巍州微微皱了皱眉头,摸了摸应晴苍白的脸,“晴晴,你怎么了?”

    在他看来,两个都是成年人了,既然已经住到了一起,难道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应晴满脸愧疚和难过,“对,对不起。”

    徐巍州平复下心绪,他低声道:“晴晴,你是不是还在害怕这个?”应晴被徐靖南强迫的事他知道。

    应晴身子都在抖。

    徐巍州叹了口气,心里的不痛快都被怜惜所取代,他轻轻亲了亲应晴的脸颊,“晴晴,我不是徐靖南,你没有准备好,我不会勉强你,你觉得好点了吗?”

    应晴低着头,牙齿把嘴唇都咬出了血。

    徐巍州用拇指抚着她的唇线,把她的嘴唇从她牙齿下解救出来。

    徐巍州把人揽进怀里,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背,“没事了,你现在在我身边,你看清楚,是我,徐巍州,你很安全。”

    应晴几不可闻的“嗯”了一声,拿额头顶着他的胸口,闭上了眼睛。

    她无法释怀,无法忘却,当她和徐巍州亲密碰触的时候,她无法抑制的脑子里都是徐靖南。

    徐靖南情动的样子,急躁而热情的吻,低哑的嗓音,汗湿的胸膛,这些让她脸红心跳的回忆,最后又被那令他痛苦羞辱的一夜狠狠碾碎,反反复复,痛彻心扉。

    应晴觉得胸口被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她不仅喘不上气,还恐惧痛苦的她想哭。

    一遍遍的勒令自己,难道不管用吗?难道她连自己都管不了吗?

    徐靖南坐在医院雪白的病床上,看着窗外发愣。

    其实外边没什么好看的,就一天天堵车的桥,高峰期的时候就是个停车场。

    扣门声有规律的响起,徐靖南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谁。

    果然,敲了几下见里面没反应,外面的人好像也习惯了,自顾自的就进来了,叫了一声,“徐先生。”

    徐靖南回头看了一眼西蒙,“什么事?”

    “徐先生,您在医院已经呆了很多天了,医生说您前天就可以出院了。”

    徐靖南淡淡的口气,“懒得动。”

    西蒙有些无奈,“徐先生,公司还有很多事等着您去处理。”

    徐靖南对他说的没有一点反应,反而顿了会,问道:“叫你办的事,有眉目了没有。”

    西蒙叹了口气,“进展挺顺利的,目前已经找到了周深了这小子本来就快坐上去意大利的飞机了,被我们的人当场逮住了。”

    徐靖南这才有了点儿精神,转过头来,“抓住了?”

    西蒙点了点头,“是的,徐先生。”

    徐靖南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阴狠的笑容,眼中有着丝丝光亮,“好好跟他说,让他合作,只要弄倒了徐巍州,什么样的好处都可以给他。”

    “是。”

    应晴和徐巍州过了近半个月风平浪静的好日子。

    应晴觉得俩人的生活大概就跟普通夫妻差不多。

    两个人早上一起出门,中午休息的时间聊上十来分钟的电话,晚上徐巍州一进门应晴就准备好了饭菜。

    徐巍州很忙,可是平时不管回来多晚多累,只要看到应晴在干活,必然要去厨房帮一手。表现得完全不像一个纨绔的世家少爷。

    晚上他们靠在一起看看电影,听听音乐,生活是那么悠然自得。

    应晴说不清她对徐巍州的感情是不是喜欢,她只知道他非常乐意跟着个人呆在一起,并且心存感激。

    过了几天,徐巍州跟他说他要去趟美国。应晴以为他要处理工作上的事,也没有太在意。

    然而接下来整整三天,徐巍州一点消息都没有。

    应晴给徐巍州打了两个电话,发了一条短信,没有一丝回应。

    就在她想着徐巍州凭空消失是不是被人绑架的时候,短信声响了起来。

    应晴毫不犹豫的按开,打开一看,却是一段似曾相识的话,“晴晴,很想你。”发件人是个陌生的号码。

    应晴整个人都绷了起来。

    她知道这个号码的主人,十有八九是徐靖南。

    应晴就跟电话那头有什么吃人的怪物一样,匆匆关了机,把手机塞进了抽屉里。

    直到徐巍州不住,他才知道一个人是多么的孤独和惶恐。

    第四天,徐巍州还是没有一点消息。

    应晴终于着急了,连续给他打了个好几个电话,后来还打个了他的助理,希望能有个消息。

    他的助理是知道他们的关系的,以前在h市的时候就见过。助理在电话里遮遮掩掩的,什么也不肯说,只说让应晴等等,徐巍州没事,忙完了就会联系她。

    徐巍州不可能一个电话都不回她,助理说的话应晴其实心里并不相信。她的不安逐渐扩大,脑子里乱糟糟的。

    又过了两天,徐巍州终于来电话了,应晴看到来电显示的一刻激动的手都抖了。

    “喂?”电话那边儿传来了非常疲倦的声音。

    应晴心里一酸,知道徐巍州真的出了什么事,他从来没听徐巍州发出过如此沮丧和疲惫的声音。

    “巍州,你怎么了?”

    徐巍州轻轻叹了口气,“晴晴,对不起,我这些天实在是我这里出了点意外,我暂时回不去了。”

    应晴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了?”

    徐巍州轻声道,“没事,工作上出现了问题。”

    应晴问道,“很严重?”

    徐巍州说:“这件事很复杂,徐靖南找了人出来威胁我,我现在在到处找那个人”

    徐巍州说的,应晴一个字都没听懂。但是她知道,徐巍州出的事跟徐靖南有关。

    下班回家被徐靖南堵到的时候,应晴并没有太意外。

    很奇怪,她既没有惊慌失措,也没有畏惧万分,她只知道该来的总会来。

    一颗心被反反复复的伤透了,结成冰,化不开,也是很正常的。

    徐靖南的脸色看上去不太好,好像很久没睡了,但是见到他的时候,仿佛一下子有了精神。

    徐靖南看着应晴的时候,眼中的情绪好像快要满出来了,刚要张嘴,应晴却比他快一步说了话,那声调既冰冷又疏离,“巍州出事了,是不是你做的?”

    徐靖南一听到这个名字,就露出了踩着狗屎一样的表情。

    他不自在地皱了皱眉,既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应晴。

    应晴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当下气得身体都直发抖。

    “你,你!”

    徐靖南一看就知道徐巍州跟她说过了,本来还想装一下的心思也彻底没了,唯我独尊的本性流露无疑,他一歪脖子,不屑道:“我没阉了他,都算轻的。”

    应晴气的眼前发黑,从牙缝里憋出一个字,“滚。”

    徐靖南楞了一下,脸上透出几分苍凉,他低下头拿脚碾着地上的烟头,闷声道:“他这一次可不会这么快抽身回来了,你们趁早断了得了。”

    应晴将刚从超市拎回来的购物袋抱在胸前,退后了一步,颤声道:“这是我们的事,跟你无关。”说着就要越过徐靖南走进楼里。

    徐靖南挡在她的面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突然觉得她好像又瘦了,脸色也不太好,忍不住就伸手想去摸摸他的脸。

    应晴像是吓到了一般,赶紧后退了一步。

    徐靖南的手尴尬的停在半空,最后颓然的垂了下来。

    他挡着不让应晴走,简直是咬牙切齿地说:“徐巍州到底有什么好!你告诉我,他能做到的,我一样能做到。”

    应晴冷着脸摇摇头,“走开。”

    徐靖南把手撑在一边的墙壁上,有些迫切地看着她,“我能做到,你说出来,他到底哪里能耐了?我就不信了,我会对你比他更好的,晴晴,真的,我们重新来过行不行?”

    应晴心里感到一阵悲哀。

    眼前的这个人,多少次在她和闻清之间摇摆,一次又一次伤害她,如今后悔了,就来这边纠缠她。他只会一味的索取,步步紧逼的想要达到自己的目的,他的眼中只看得到自己,容不下任何人。

    徐靖南拉住了应晴的手臂,不依不饶的问着徐巍州到底哪里比他好。

    应晴用力甩开他的手,寒声道,“他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永远不会跟别人订婚!你不配,跟他比。”

    徐靖南闻言,眼睛顿时红了。他至今都后悔,为什么没有早点看透自己的心。

    他哑声道,“那件事是我处理的不对,但是当时闻清的情况,我没有办法了我不想轻易放弃你”

    这句话徐靖南已经不知说过多少遍了,应晴能理解他的出发点,却无法忍受他理所当然脚踩两只船的行为。只是现在,他的事,对她来说已经不值一提了。

    徐靖南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根本没有听进去,他握紧了拳头,心里那股难受劲儿一阵一阵的往上涌。

    他把应晴堵在墙角,就像个执拗的少年一样,非得问出拒绝他的人为什么不喜欢他,要怎么样才能喜欢他。

    应晴撇过脸不想看他,低声道,“你如果,尊重我,现在,让我回家。”

    徐靖南低声吼道,“这里就是你的家了?啊?这里就是你的家!”徐靖南想到应晴在他的房子里像个木偶一样无声的拒绝着一切,却承认他跟徐巍州同居的地方是“家”。

    想象他跟徐巍州住在这里的每一天,都已经如同剜他心一样的痛苦,她还要当着他的面,说她要回他和徐巍州的“家”。

    应晴戒备的盯着他,把手里的塑料袋死死护在胸前,就像抱着救命的盾牌。

    徐靖南觉得自己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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