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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穿越之清河地主gl-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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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回去便给大伯父写信。”

    信自然是要写的,张鹤也产生了别的想法,每次她们进城来便总要住到张雁家去,虽作为客人,可张雁这主人都不待见她,她日后的确没必要再过去自讨无趣。便与夏纪娘商议道:“纪娘,不如我们也在这儿置办一座宅子?”

    夏纪娘道:“可我们几个月也来不了这儿一次不是?况且以我们目前的家底,也置办不了呀!”

    “这倒也是。”

    依照抚州普遍的房价,一座没有蛇患、鼠患或是别的问题的普通宅子,至少要三百贯,稍好一些的也要五百贯,如果破旧些,则只需两百贯左右。至于像张家那样的宅邸,至少要三千贯。

    眼下还不算大富贵的张鹤只能将此当作目标,待她再过些年或许便能攒够一套在“市区”的房钱了。

    俩人不知不觉走到了长坪街,张鹤也想看看夏罗绸如今怎么样了,便干脆与夏纪娘找到了夏二郎生药铺去看望夏罗绸。到了生药铺门前,张鹤将夏纪娘从马背上扶着下来,夏纪娘差点都站不稳。她的两腿酸痛,俨然是第一次骑马时间过长,导致的酸痛。

    听见动静,在里面采制生药的夏罗绸便走了出来,脸上挂着笑容,不过看见是她们时,神情有些慌张:“纪娘,妹婿,你们怎么来了?”

    张鹤将马栓在外头,再扶着夏纪娘进到生药铺中。她们环顾四周,发现铺内有些冷清。即便是他刚开张那会儿,也总有好奇的人过来询问,可眼下冷清得有些古怪。

    “二哥不想见到我们吗?”夏纪娘问道。

    夏罗绸笑了:“哪会呢?你们是骑马来了?纪娘第一次骑马!”

    夏纪娘尴尬地点点头,她走路都走不好,待会儿也不知别人怎么看她。想到这儿,她低声问张鹤:“二郎怎么不早些说骑马这么累呢?”

    张鹤笑道:“纪娘你多骑几次就好了,日后我们有两匹马后,我们就能一起去远一些地方踏青了。”

    夏纪娘有些心动,不过对于家中家畜足够多的情况下,张鹤依旧想着再添置一匹马,她心道还好钱财是她所掌控的,否则早让张鹤买牛买马买驴给用光了。

    “二哥,生药铺重新开张后,生意如何?”夏纪娘扭头问夏罗绸。

    夏罗绸一怔,笑道:“还好。”

    夏纪娘蹙眉:“二哥,你桌上的砚台是干的,墨都不曾用过,至少今日是没人来光顾的。这儿人来人往的,连一个买生药的人也没有是不可能的?发生何事了?”

    夏罗绸见瞒不下去了,才道:“哎,这也是没办法。这生药铺被封了十多日,很多人都以为是我抓错药害死了人,便没人敢来买药了。”

    “可案子已经查清楚了呀?”

    “即便查清楚了,他们还是会担心我经验浅薄抓错药。”

    夏罗绸开生药铺时日尚短,没有打出名气来,又发生被诬陷的案子,对他的能力有所质疑的人自然就多了。他在“生药行”中也没什么人脉,眼下似乎已经走进了死胡同里。

    这时,生药铺的门前停了一辆马车。马车是单马的,而且车厢的形制不大,只能容纳四个人,只是能用得起马车,便说明来者也颇有身份。

    一个少女先从马车上下来,随后将一个女子也扶了下来,张鹤与夏纪娘登时便认出她来了——方莺?!

    方莺挽着流苏髻,发间饰以珠翠,脸上略加胭脂水粉点饰,显得她气质出尘脱俗。相较于先前几次见到她,此时的她如脱胎换骨,整个人都鲜活了起来。

    “方家小娘子?!”

    方莺也没想到还能在这儿碰见她们二人,脸上扬起了得体的笑容,道:“张家郎君、夏娘子,上次花朝节一别,已有多个月了,近来可安好?”

    “劳方家娘子记挂,我与郎君皆好。”夏纪娘道。

    俩人相逢,又免不了要互相寒暄,她们见夏罗绸与张鹤在边上不发一言,才从她们的话题中脱离。夏纪娘问道:“方家娘子为何会来此?”

    方莺盈盈一笑,道:“我来此自是为了方家的胭脂而来,我与二位有缘,告之你们也无妨。方家要造胭脂,便少不得需要一些草药来研制,所以我来此与夏二郎做买卖来了。”

    夏罗绸惊喜道:“真的?!”他本以为生药铺的生意就会一直这么惨淡下去,没想到来了这么一桩大买卖!

    “自然。”方莺点点头,“我需要夏二郎每月需要按我们的单子将草药、生药集齐,再送到方家来。不过我想请夏二郎能保密。”

    “若我们定下了买卖,我自然会保守秘密,只是”

    “夏二郎还有什么疑惑?”

    “方家一直以来都有固定的进生药的地方,为何忽然来找我?”夏罗绸并没有因为方莺抛出橄榄枝便立马答应,被袁九郎诬陷那一次,已经足够他吸取教训了。

    方莺并没有因他的质疑便生气,对他也稍微有些欣赏,毕竟他没有因眼前之利益便不假思索地答应下来。

    其实正如夏罗绸所言,方家一直都有固定的收购草药、生药的铺子,而且那些铺子经营的规模比夏罗绸的生药铺大,也更有口碑。正常情况下,夏二郎生药铺这样的小地方是不会入方家的眼的。

    她之所以来找夏罗绸,是因为她爹有一日十分高兴地回家,大呼痛快。她问他为何这么高兴,方父道:“我听人说,那黄家现在内讧,黄禹小儿找周参军帮忙,可周参军却自顾不暇。他近来触了霉头被柳参军训斥了一顿”

    方莺诧异道:“为何会如此?”

    方父道:“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听闻与一桩案子有关。我从生药行听说那袁九郎设计陷害另立门户的徒弟抓错药害死了人,周参军将那徒弟抓了去,出于私心不让他的家人去探望他,结果不巧,那人恰巧认识柳参军”末了,他似乎想起那徒弟叫什么了,便又道,“那徒弟开的生药铺似乎叫夏二郎生药铺。”

    方莺灵光一闪,问道:“那与柳参军相识之人,可是姓张?”

    “我方才没说吗?是张家的二郎君,那夏二郎恰巧便是张家的姻亲。”

    方莺确定了夏罗绸便是夏纪娘的兄长。她又问:“可这跟黄家内讧有何关系吗?”

    “这跟黄家内讧没关系,只是那黄禹小儿父子可能在黄家的家产中也捞不着好,我只要想到这儿就开心!”方父道,若非他的商贾身份低微,以他的手段,他早就让黄家在抚州没有安身之处了!如今他整治不了黄家,可还是有人能整治他们的!

    方莺对黄禹早已经是没了感情,不爱他,也懒得去记恨他。她心中想的是她不能再让方家被人随意地欺压,虽说她将夏纪娘当成了朋友,可若不带一点私心也是不可能的。

    她想搭上张家这条线,即便不能完全有保障,可多一个朋友也不错。

    于是她派人打听了夏罗绸的生药铺,后得知他的生药铺情况,便想到了一条法子,便是与夏罗绸的生药铺合作。如此一来,她算是报答了夏纪娘对自己开解和维护的恩情,二来这桩买卖对方家也不亏,三来她能借此机会与夏纪娘、张鹤有更多的往来。

    此一箭三雕之计她自然不可能全部都告诉张鹤、夏罗绸等人,不过她要让他们知道她这么做也是为了帮夏罗绸度过难关。

    不仅是夏罗绸,连夏纪娘对她都颇有好感。方莺道:“因你是夏家娘子的兄长,所以我想你能替方家保守秘密。”

    夏罗绸道:“蒙方家娘子信任,我自不会做出泄露单子之事来。”

    方莺所需的草药、生药,并非方家的秘方,不过为了防止别人从中推衍出方家的秘方,方家一直以来都是从不同的生药铺要求置办不同的材料的。至于夏罗绸此处,自然也是不例外。

    尽管方家的买卖并不能让夏罗绸的生药铺情况一下子便好起来,可却能让他再支撑长久一些,让他再做一些努力去消除别人的误会。

☆、孩子() 
张鹤第一次去见刺史;对自己的举止便要慎重些;她昨夜对着夏纪娘练了几遍;夏纪娘道:“平常的二郎便已经很好了;无需刻意去做些什么。”

    不过张鹤还是有些女儿娇态的,为此夏纪娘帮她将眉毛修得英气些;鬓角的琐屑毛发也修理了一下,再裹上帕首、换上那身圆领袍;气质便有了很大的变化。若夏纪娘当初遇到的是这样的张鹤;她也未必能很快地看出她的女儿身来。

    准备万全;张鹤便骑着她昨日买的马出发了。

    到了刺史府,张鹤将拜帖递上;刺史府的小吏便立刻将她迎了进去。刺史府是平日他办公之处;却也是他的住处。前半部分作为衙门,左右是底下官吏办公的衙署,而后半部分则是刺史的内院。

    即便如此;内院依旧比张鹤家大,且边上还有林苑。而刺史见张鹤自然不是坐在前堂严肃地谈话;而是在林苑设了宴宴请众人。

    张鹤被小吏带到林苑时;柳参军以及几个陌生的面孔已经按照分食的座席坐下了。座席共分东南西北四角;除了正北的座席外,其余座席分别布置在西北角、东南角、东北角以及西南角,西南角后是末座。

    正北的座席空着,其余座席皆有人就座。她走到坐在东北角的柳参军面前行了礼,柳参军便为她引见坐在西北角的王别驾与坐在东南角的徐司马;这二人是刺史的佐官,别驾是正五品,司马则是正六品。

    张鹤在末座坐下,不一会儿,又有一些人陆陆续续地来了。

    “王别驾、徐司马、柳参军,安好啊!”他们见到了柳参军等人后纷纷行礼,随后在张鹤面前的毡席上坐下。

    张鹤从他们的话中猜测他们都是抚州别的县的形势户,不过却都不明白刺史为何会忽然宴请他们。直到石青来了,张鹤才从他的口中得知,刺史是想借此机会让这些形势户与官府合作。

    众所周知,抚州人杰地灵,出了不少高官宰辅,像张家这样的品官之家也有许多。而并非每一个家族都能安分守己,有的人家借着权势地位巧取豪夺,还有人联合商贾,哄抬物价以谋取暴利。

    这些情况都会影响官吏的政绩,毕竟户口的增减、农业收成、田亩数目的变更等是引起社会的变动的。若是主户减少、客户增多,土地变更很多,则说明又有百姓因为负担不起赋税等而变卖田产;同时农业收成差,百姓食不果腹,便容易产生动荡,动摇根基。

    虽然临川县的收成比往年增多了,可总体而言,抚州的情况依旧比往年好不了多少。为此童历瑜需要出面让这些形势户收敛,另外配合官府种植清河稻。

    换成高产量的清河稻,众人自然是乐意,可如此一来,苦的也依旧是佃农。所以官府有必要督促他们在种植清河稻的同时,将租税分成制换成定额制,便是将原本五五分成,甚至是四六分成这样对佃户十分不利的分成租制替换成只给固定的地租的定额租制。

    张鹤道:“可如此一来,若是形势户借此收取高额的地租呢?又在地租之外以别的方式收取更多地杂钱呢?”

    “官府自会出面处置。”

    张鹤便不再置喙,实际上不管是哪种情况,受苦的始终是佃农。

    童历瑜来了以后,仆役们便开始上酒,随即又召来官妓助兴。官妓比家妓要高上一个档次,同时也是天下各处的主流,而她们除了平日里受官府的召唤来表演助兴以外,还有自己独立的宅邸。

    觥筹交错间,童历瑜便找这些形势户说起了租税的问题,而似乎已经有一些人听说了清河稻的消息,便与童历瑜虚与委蛇地周旋着。

    张鹤在这样的场合中说不上话,便只能一个人坐着吃东西。不过她倒是见识了不少比李寻还过分无耻的形势户,他们丝毫不认为自己向佃户收取高额的地租有不妥,那些佃户的死活也与他们无关。

    不过童历瑜也不是好惹的,他当即让司田参军、司户参军拿出这些形势户隐瞒田产以逃避赋税的证据来,这些形势户立刻便噤了声,即便他们家族有人在朝为官又如何?在抚州,他童历瑜便是最大的。况且作为朝廷的耳目的柳参军也站在他这一边,他并不畏惧得罪这些人背后的官吏。

    柳参军虽只有七品的官位,他除了是诸曹参军的上官,同时也是直接向朝廷汇报地方情况的监察官吏。这也是当初寿王想尽办法将他留住的官职,否则被贬为司马这样的闲职,那才真的让柳参军失落。

    最终妥协之人甚多,而童历瑜则愉快地结束了宴席,只是却让人将张鹤与石青留下,并悄悄地带到内堂去。

    见识了童历瑜的官威后,张鹤觉得那些老狐狸形势户也被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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