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穿越之清河地主gl >

第62章

穿越之清河地主gl-第62章

小说: 穿越之清河地主gl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ぁ�

    “那眼下我能为你们做些什么?”张鹤问道。

    “我想求张家郎君救一救我们!”宋氏又啼哭了起来。

    张鹤无言以对,宋氏并不说明需求,她如何出手帮他们?

    “眼下并非只有一条路可走,是看你想选哪一条路罢了!你是想借钱以度过眼前的难关,还是想脱离李寻的欺压?”

    宋氏有些茫然,她来之前压根便没想过要怎么做,一开始只是希望张鹤能出面震慑李寻,莫要再为难柳家。可仔细一想,柳大山将李寻告发,彻底得罪了他,这也是痴心妄想。若想要活路,便只有退佃。

    然而退了佃,他们一家几口要怎么活?只要他们一日在清河村,李寻想必便不会放过他们,可清河村是他们的家,他们还能到哪儿去?

    李寻带着几名仆役,牵着一条黑犬气势汹汹地来到张鹤家门前,那仆役凶悍地拍门,狗吠之声传到前堂都十分清晰。

    宋氏听见那嚣张的声音,吓得身子颤了颤:“他们找来了,张家郎君,求你救救我们!”

    夏纪娘听见狗吠声,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她下意识地抓住了身侧的张鹤的手臂。倒是张鹤反而最是镇静,她对夏纪娘道:“纪娘,你先进去,这儿交给我就行了。”

    夏纪娘想起张鹤也怕狗,便深吸了一口气,道:“不必,我在此陪你。”

    那拍门的声音响了好一会儿,张鹤才松开夏纪娘的手,去开门。

    李寻见到张鹤黑着一张脸,便斥退了仆役与黑犬,脸上挂起了笑容:“张二郎,多日未见,可还好?”

    “托李官人的洪福,我很好。”张鹤斜睨了黑犬一眼,“李官人,这是何意?”

    “哦,我听说李家有个不知死活的贱仆前来叨扰张二郎,故而特意前来将其带回去。”李寻笑道,只要柳大山家一日还是他的佃客,那他们一家便都仍是他的仆役,张鹤并无干预的权力。

    “这也值得李官人如此兴师动众?”张鹤反问。

    李寻显然没有那么好的耐心,他渐渐地有些不耐烦,道:“这是李家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插手!”

    见他终于原形毕露了,张鹤道:“她进了我张家的门,便是我张鹤的客人,出了门你们要将她如何,我不管,可这儿,由不得你们在此嚣张!”

    李寻眯了眯眼,道:“你若不放人,我便报官!”

    张鹤没想到李寻会如此蛮横霸道,正琢磨着要如何做,那李寻却朝牵着黑犬的仆役使了使眼色,仆役一番领会,手中的绳索一松,那黑犬一下子从张鹤的身侧钻了进去朝里面冲去。

    “我的狗跑了进去,快进去捉拿,不要让它咬伤了张二郎的人!”李寻一声令下,那些仆役便冲进了张家。

    张鹤在黑犬冲进去后,便下意识地追了过去。只是她的速度如何比得上黑犬,眼见它朝夏纪娘奔了过去,而夏纪娘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汪!”黑犬朝夏纪娘与宋氏吠了一会儿,又要去咬她们。

    说时迟那时快,张鹤朝那黑犬一脚踢了过去,力道之重也顾不得爱护动物了,直把它踢到别处去。而她紧紧地将夏纪娘护在身后。

    “汪!”黑犬又跳了起来,可是俨然怕了张鹤,一直朝她吠,而不敢靠近。

    李寻没见过张鹤又如此凶残的一幕,愣了一下,忙道:“张二郎,你这是做甚?!”

    张鹤第一次如此震怒,她冷冷地盯着李寻:“你是要我将它宰了炖来吃吗?”

    李寻的仆役连忙将黑犬牵走,李寻看见夏纪娘瑟瑟发抖的模样,便知他吓到了她。而张鹤疼爱夏纪娘的名声在外,他便知道惹恼了张鹤。

    “纯属意外,还请张二郎见谅。”李寻笑道,他又看着宋氏,“贱仆,还不回去?你还想给张二郎惹多少麻烦?”

    宋氏身子一抖,张鹤却将她拦下,道:“我并不缺田仆,不过我需要雇人干活,若柳大山愿意,等他退了佃后,可来我这儿找我。而且,李寻若敢为难你们,我可以去替你们报官。”

    李寻愤怒地瞪了张鹤一眼,他在清河村横行惯了,还未有人敢如此驳他的面子的。以前他从未跟张鹤有过多的往来,也未有什么恩怨,当初张鹤还找他买谷种。若非他的谷种,张鹤能丰收?

    天色渐暗,张家的门外又出现两道身影,他们身材魁梧,头裹黑巾,一身青色的衣裳,一看便知是哪户人家的仆役。

    “二郎君!”俩人在外便看见里面的张鹤了,便喊了一声。

    “进来!”张鹤此时正被这些事滋扰得脾气也不好了。也不知今日是什么日子,石青上门也就罢了,宋氏、李寻上门闹事;眼见日薄西山了,还有人上门来,来的还是张家的仆役。

    张家的仆役看见前堂这么多人,而且气氛紧张,也不知发生了何事,心中惴惴,道:“大娘子让小的来知会二郎君,冬至莫要忘了回张家庄祭祖之事。”

    “嗯。”张鹤点点头。

    俩仆役又看了李寻一眼,问道:“二郎君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李寻从张家的仆役的态度中看出,张家俨然还未舍弃这么个庶子的,而且回想起张家为张鹤大肆操办婚礼,怎么看她也不像是孤苦伶仃的庶子呀!也怪当初张秉与张珲的子孙当初将张显推下河,张鹤却无可奈何他们,给他造成了一种张鹤可欺负的错觉。

    他忙道:“都是误会、误会!张二郎,今日多有冒犯,改日我请你吃酒赔罪,我先告辞了!”

    说罢,便领着仆役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张鹤家,而宋氏不敢再呆在这儿给张鹤添麻烦。至于张鹤说的话,她也记住了。

    临走前,张鹤给她一点米粮回去煮来吃,而后才关起门来说自家事。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书枫扔了1个地雷

☆、冬至() 
同样的黑犬;一样凶神恶煞的神情;夏纪娘见到那只黑犬扑过来的时候;幼年的记忆便涌上心头;心中发颤。因过于害怕,甚至忘了躲起来。

    “纪娘;没事了。”张鹤握着夏纪娘的手,发现她的手冰凉得让人心疼。她虽然不怎么怕狗;可觉得这种心情便如同她害怕水蛭;是每个人心中都会有的弱点。

    夏纪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长长地吐了出来,反复几次;心中的惧意稍稍退却。她伸出手抱着张鹤的胳膊;好一会儿才道:“嗯,我没事。”

    “你受惊了,不如先回屋里歇一下?”张鹤只想将她搂在怀中好好地安抚一番。

    夏纪娘顾及张家的两个仆役;便摇了摇头。

    张家来的俩仆役面面相觑,张鹤顾着安抚夏纪娘也无暇理会他们;他们要做些什么呢?

    幸好张显也放学归来;看见家中多了两个陌生人;而张鹤与夏纪娘虽然看似十分腻歪,气氛却有些古怪,便问道:“二哥、二嫂,家中又来人了?”

    “三郎君!”俩仆役呼道。

    张显这才知道的确是“家中来人了”,他不明所以地看着众人;直到夏纪娘松开张鹤的胳膊,道:“时候不早了,我去准备晚食。”

    “我去准备便好了,你好生歇着。”

    张鹤不提此茬,夏纪娘也险些忘了,当初张鹤自称怕狗。可她仔细想来,张鹤在开门之前,便劝她进屋去;开门之时,面对那黑犬便十分镇静,后来更是在黑犬面前将她护住,似乎早就知道怕狗的人其实是她。

    她一直以为张鹤在自己的面前便是个娇柔的少女,可实际上张鹤是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也在细心地照顾着她、体贴着她。

    “我也没伤着,缓一缓便好了。”夏纪娘的眼神温柔得如清泉淙淙,流淌至张鹤的心中,酥麻了她半身。她怕自己会一直沉溺其中,连忙扭头看着俩仆役:“是娘让你们过来的吗?”

    俩仆役相顾无言,闻言回道:“是大娘子让我们过来的,大娘子说请二郎君、三郎君与二娘在冬至前回张家庄祭祖,切不可忘了时辰。”

    “我知道了,还有别的话吗?”

    “没了。”

    “你们大老远赶来想必也还未吃过晚食,不如先在此吃过晚食再回去?”夏纪娘微笑道。

    俩仆役受宠若惊,道:“二娘美意,只是小的们还得赶回抚州城,不便久留。”

    夏纪娘给他们各人一些小钱,俩人欣喜地接过,又与她们说了几句好话才离开。

    张显依旧不知发生了何事,呆愣地看着她们。张鹤将他打发回屋读书,又一把搂住夏纪娘,贴着她的额头不言语。

    夏纪娘莞尔:“二郎方才不是很英勇的吗?怎的又抱着我撒娇了?”

    “只想确认你的确无事,我才安心。”

    “所以二郎说怕狗,其实是骗鹿儿的?”

    张鹤的眼神闪避了一下,又笑了笑:“刚才发现不怕了。”

    “为何会忽然便无惧了呢?”

    “因为你在呀!”张鹤蹭了蹭她的鼻尖,又找机会唇舌纠缠一番,如此能让她们都忘却这段不愉快的事情。

    李大娘与李清实在田里干活,本来准备回家,却听说张鹤招惹到了李寻,而李寻带着众仆役气势汹汹地找张鹤与夏纪娘的麻烦。他们吓了一跳,生怕她们出事,便赶了过来。

    不过见到俩人无事,也就稍微松了一口气。又听她们说了事情的原委,在同情柳大山一家的悲惨遭遇的同时,对李寻的所作所为也十分愤慨。

    只是他们再愤慨又能如何?他们只是下等户,无权无势,耕种着几十亩薄田只能勉强度日,更何况要依附上等户为生的柳大山一家。

    柳大山招惹到了李寻,只要他一日未与李寻退佃,张鹤便一日也不好插手他们的事情,否则李寻以张鹤扣押他家的田仆为由,将她告了,她便是惹麻烦上身。毕竟不管是雇佣的人力、仆役还是佃客,在雇佣期内,都是主人家的私财。

    而柳大山如今想要退佃,想必难上加难,李寻怕是不会让他轻易地解除契约的。

    “李寻真能只手遮天?”张鹤问道。

    “他本来只是二等户,可柳大山将他告发,他已然重新划为一等户。来年怕是要轮替保长了。”

    清河村除官户的张鹤以外,以张保长与李寻的家底最为殷实;二等户的杨家、李三郎家仅次之;还有三等户的张秉、张珲、张昌、赵家等四家得日子过得也算舒坦,余下的十几家便是下等户。各个户等皆有规定的徭役,只要一等户只有张保长和李寻,那保长便一直都是他们轮替。

    州县乡役可谓是一种利弊俱有的徭役,而利弊的权衡除了看官吏的秉性,也看服差役之人的秉性。张保长虽然也会趋炎附势,可心地不坏,除了偶尔占些便宜,也不敢欺压村民。可李寻从今日之事便可看出其贪婪本性,若让他当了保长,对于清河村的村民而言不是一件好事。

    “虽说驴哥儿你不惧怕他,可也还是得小心些。”李大娘叮咛道,张鹤虽为官户,可也发生过善良软弱的官户子弟被豪民欺压的事情,她担心张鹤与夏纪娘连个看家护院的狗都没有,只会被李寻看轻了。

    “谢姨母提醒,我知道如何自处的。”

    “娘,二郎也不是不懂得应对。太晚了,我们回去。”李清实道。

    李大娘和李清实离去后,张鹤确保不会再有人找来了,便将门栓好。

    今日不曾消停,此刻安静了下来,她的内心却还未能完全平静。想来也是她对身处的环境过于乐观了,她的出身决定了平民不敢欺她,可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官家剥削百姓,上等户欺压下等户,这样的事情一直都在发生。

    以她目前的身份和能力,她能帮得了一个柳大山,却帮不了无数个柳大山。

    思来想去,在社会制度没有改变的情况下,也只有提高生产水平,增加粮食产量,才能让百姓的日子稍微富足一些。尽管官府有可能在粮食产量增加后也提高赋税,可只要秦朝的监察机构依旧好好地运行,便不会太严重。

    只是她有必要提醒石青勿要只顾自己的政绩,而将百姓置于水深火热之中。

    张鹤与李寻因为柳大山一家而交恶之事第二天便传遍了清河村,有好事者等着看他们俩家相斗,可李寻却一改昨日的态度,对柳大山一家又和善了起来。还说他虽放话不会让得罪他的柳大山一家在清河村有立足之地,可那也不过是威胁和吓唬柳大山的话。

    柳大山十分纠结,比起给张鹤当仆役,他自然是宁愿租佃耕种,若能丰收,好歹妻儿还能多一口饭吃。况且李寻已经不与他计较了,把从他家中抢走的东西都还了回来不说,还给了他们几件厚厚的冬衣。

    李寻还说下一年的租佃依旧是四六分成,若要借牛与农器便是五五分成。于是他也渐渐地不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