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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穿越之清河地主gl-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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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鹤没想到还有对农事这么用心的官吏,对邱三大为改观,她的神情肃穆:“那邱佐官可有头绪?”

    “你愿意听?”邱三…反问,不过他的神色有些期待。

    “愿闻其详。”

    邱三认为现如今的农器对农事上的作用仍未达到最优,他认为在农器上还能加以改善,若能节省人力、提升功效,那对农事而言无疑是极有好处的。

    而且他对春秋战国时期的鲁班十分崇敬,认为正是因为他的诸多发明才有了如今的石磨、砻与碾等的出现,而如今世人毫无锐意进取之志,不然在农器具上也不会一直都没有变化。

    所以他翻了许多书,又时常利用职务之便在乡间走动,希望能有所建树。他琢磨了多年,发现若能结合筒车与龙骨翻车,利用湍急的水流拨动筒车,再建造转轴,使其自动推动龙骨翻车的翻动,那效益便能加倍。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名字——水转翻车!

    张鹤只听他描述便发现理论上是行得通的,毕竟他懂得利用转轴与轮齿的传动关系来组建,可只要一日未曾制作出精巧的传动机构便只能算是纸上谈兵。

    “若能造成,那可是一大功德。”张鹤道。

    邱三则遗憾道:“只是造一具筒车便得花十贯钱,想要造水转翻车,至少也要几十贯钱,衙门可没有这么多钱。不过我还有几十年可以慢慢琢磨此事。”

    “邱佐官所言极是。”张鹤说完,忽然想起,若邱三真的能设计出传动机构,那她是否可以委托他制造脚踏式脱粒机?!

    张鹤一直都认真地听他说话,而且还时常赞同地点头,这让一直带着不纯的目的与之结交的邱三感到自惭形秽。他连忙问道:“我还未问张二郎要到哪里去呢?就这么耽搁了你这么久,实在是过意不去。”

    “我要到下河村去。”

    “我送你一程?”

    张鹤连忙婉拒,若是让邱三跟着,她更没机会将驴放出来了。见她拒绝了,邱三也不再执着,将她送出了一段路后才又做自己的事情去。

    张鹤走出了很远,终于到了一段四周都是小树林的路段,这儿的视野并不广,且此时没人经过,她忙从牧场仓库中将一头黑驴放了出来。

    黑驴甫一出现,便被眼前的陌生环境所吓而在原地转了几圈,不过好歹没有跑掉。张鹤的竹篓里已经准备了缰绳,担心它不配合,还特意从系统仓库中拿出了些牧草一边喂养,一边将绳套套在它的头上。

    这头黑驴体格高大,皮薄毛细,除了小腹是白色的毛外,别的毛色都是黑褐色的。它的毛很是干净,远远看去很容易与马弄混淆了。

    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张鹤喃喃自语道:“跟邱三一番交谈所耗的时间正好与到下河村的时间一样,这便回去!”

    黑驴正在吃牧草,闻言抬起头,朝张鹤的竹篓拱了拱。竹篓里除了水便没别的了,张鹤拿出装水的竹筒,黑驴便舔了舔它。

    “这驴真聪明呀!”张鹤诧异,但是仍旧给它分了一些水。

    喝过了水,张鹤扯了扯缰绳,道:“走!”她记得驴是性情温顺的动物,便尝试爬上它的背坐着。

    一开始黑驴并不肯动,张鹤用缰绳抽了它一下,它立马便撒开蹄子往前奔去。张鹤以前在旅游景点骑过马,不过她没尝试过没有鞍和防护器具保护身体的骑乘方式,便紧张地扶着黑驴的脖颈,好在没一会儿,她便适应了。

    为了防止原路折回时遇到邱三,她特意兜了一段路,赶在太阳下山前回到了清河村。

    作者有话要说:水转翻车不造啥时候有的,记录在王祯农书,此处作架空

    谢谢雷,霸王榜进前一万名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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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矜持() 
毛驴的脚程比牛快;张鹤决定下回进城改用驴车了。

    对于家中添了新的家畜;张显对毛驴的兴趣俨然大于两头牛;一直围着它转。夏纪娘也十分喜欢这头黑驴;觉得它干活一定很利索,她对张鹤笑道:“如此一来;家中便有两只驴儿了。”

    “纪娘,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张鹤心知夏纪娘在逗她;也不会真的动怒;毕竟夏纪娘每每都能从中发现新的乐趣;而她也能因夏纪娘的开心而愉悦。

    “好了,不闹你了。”夏纪娘眨了眨眼;“我先去准备晚食;你歇一歇。”

    张鹤被她不经意的眼波勾得心神晃荡,直到她的倩影消失,才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着这头黑驴:“也给你起个名字!叫——”忽然勾了勾嘴角,“幼幼如何?”

    夏纪娘烧好饭菜后却不见张鹤与张显的身影;便往后院寻去。隐约之中她听见了有人在唤她:“幼幼。”

    她惊疑不定;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听;只有她的爹娘才会这么叫她的小名,而在这里又有何人知道她的小名?

    走至后院却见张显坐在黑驴背上,叫道:“幼幼,驾!”

    夏纪娘身形一顿,感觉呼吸都停了一瞬:张显喊这头黑驴的名字竟然与她的小名一样?!

    “鹿儿。”

    “二嫂!”张显很是兴奋;“幼幼好听话,叫它做什么便做什么!”

    这话似一击闷雷砸在夏纪娘的心口上,她闷闷地问:“为何叫它‘幼幼’?”

    “二哥起的名字。”

    这答案在夏纪娘的意料之内,毕竟给家畜起名字也只有张鹤会这么做,张显极有可能是被她给带出来的。这么一想,她便记起张鹤第一次将她送到六家桥村时,遇到了她阿娘当着张鹤的面这么喊她。

    “你二哥呢?”夏纪娘问。

    “二哥回屋了。”

    夏纪娘将张显从驴背上抱下来,道:“你二哥怎能让你一个人在这儿玩,摔着了怎么办?快去净手吃晚食了,我去叫你二哥。”

    张显乖乖地去洗手,夏纪娘便回屋寻张鹤。后者正在书桌前画画,她凑过去一看,只能辨出是轮轴与轮齿。

    这是张鹤回想起邱三的事情便手痒,而画下的基本的传动机构图。简单的转轴与轮轴她还是能画出来并将之组装在一起的,只是就以脚踏式脱粒机整体而言,却极难琢磨出来。

    她一直都要忙别的事情,没有精力花在研究这方面上,否则也能学一学邱三,钻研改善农器,提高效益。

    “二郎真是越发让人看不透了。”夏纪娘感慨道。

    “若纪娘是指这个的话,那可不关我的事,这是别人想出来的,我不过是照着画罢了。”张鹤不慌不忙地说道。

    夏纪娘并不追问此事,而是佯装羞恼地问:“你为何给驴儿起名‘幼幼’?”

    张鹤早有准备,她秀眉一扬,显得颇有神采,道:“黑驴可不叫驴儿,它叫‘幼幼’。纪娘认为这小名如何?”

    张鹤的一句“小名”便暴露了她是有意为之的,夏纪娘自然不能回答不好,毕竟这是她的小名;也可若给予肯定的回答,便是承认了自己的小名与黑驴的名是一样的了。

    “另起一名如何?”夏纪娘想了好一会儿,妥协道。

    “为何,这不是很好吗?”张鹤指了指自己,“驴儿的幼幼。”

    这一语双关让夏纪娘有些猝不及防地被牵动了心中的情丝,一字一句都能让它更加缠绕,缠得更紧。

    盈盈情意,媚眼如丝。

    张鹤轻轻地搂住夏纪娘的腰,双唇覆在粉嫩的红唇之上。夏纪娘仰着脑袋,在熟悉而又尚未满足的吻中予以回应,只是张鹤与之仅略作纠缠,很快便转移了阵地,趁着她仰起头,而将吻落在了她的下巴、下颌。

    陌生的触觉、时断时续地扑在脸上的气息,抚动她的每一个毛孔,麻痹着她的每一条神经,好让她渐渐迷失自我。

    窗外溜进一卷秋风,桌上的纸张“哗啦”作响,没有东西镇压,便咻地飞散开来。一张张散落的纸,似一盆盆无情的冷水,将炽热的气焰浇灭,让张鹤寻回了理智。

    她将脑袋搁在夏纪娘的肩窝处,烧红的耳朵贴着夏纪娘脖颈处的肌肤,却没有感到冰凉。

    夏纪娘松开回抱着张鹤的手,暗道她是来寻张鹤去吃晚食的,可却轻易地被勾起了情…欲。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上一次她便有些冲动想解开彼此的衣衫,最后却按住了。若让张鹤知道她这样,是否会觉得她不够矜持?

    “该去吃晚食了,鹿儿恐怕已经等我们许久了。”

    张鹤已经通过呼吸将自己的心跳和脸上的温度调整过来,闻言,抬起头,牵着夏纪娘的手道:“好。”

    “先收拾一下。”夏纪娘又道。

    “吃完晚食,我自来收拾。”

    夏纪娘被她牵着也不想挣开,便只能跟着她出了屋。她瞥了后院的黑驴一眼,又道:“不许叫它‘幼幼’。”

    “那叫什么?”张鹤的目的已经达到,自然不会跟夏纪娘纠结。

    夏纪娘无言以对,难不成就非得要起名字吗?

    “小黑?”她道。

    “小黑已经有了。”

    “那二黑!”

    张鹤点点头:“那就二黑了。”

    夏纪娘心想,张鹤是无论如何都改不掉这给家畜起名的习惯了。

    有了黑驴后,石碾很快便置办好了。张鹤雇了几个人帮忙砻谷舂米,黑驴则在后院碾米。碾好的米需要用竹筛将粗糙的糠粉以及谷壳筛掉,剩下的便是精米了。

    在砻谷舂米的同时,张鹤的五亩豆田也已成熟。在风调雨顺的情况下,她的大豆也一直都长得很好,不过一日未将大豆剥下来,便不清楚是否有虫害。

    只是五亩地,她只雇用了三个人帮忙,她和夏纪娘也偶尔去帮忙,不出两日便将大豆都割了。等晒干豆壳后,再在田间铺几张草席便开始敲打,一颗颗黄大豆便从壳中滚落到草席上。

    因对系统的作物有信心,故而张鹤检查发现大豆的产量与品质还是很可观时,一点也不感到意外。

    五亩地共收了八石多大豆,自然还有三石是被张鹤给借机收进了系统仓库中,也正因为产量与别人家的无异,这次倒不曾引起别人的注意。

    张鹤并不打算将大豆卖了,甚至她系统仓库中的那七十石谷物,在她舂成米后也改变了主意,不打算出售。毕竟不知何时便会有天灾人祸,届时即便有家财万贯也不一定能买得到粮食。

    而另外的那一百八十多石谷,除了被用作缴纳秋税的部分外,舂成精米后便只剩下一百四十石左右。

    夏纪娘还与张鹤考虑到一处去了,除了留下近半年的口粮共六石外,还备了十石作凶年的粮食,剩下的部分则卖给了抚州城的米商。

    若在丰收之际,米价基本会下降,可张鹤挑的时间在中间,价格较之六月份时又有所上涨。因无需米商舂米,而且是舂好的精米,故而每石的价格贵了一百文。

    李清实对于张鹤将米卖给抚州城的米商的行为十分不解,他在县城生活多年,十分了解县城的米商囤积的米粮是最多的,故而价格根本就不会给太高。她还不如自己囤着,卖给乡民。毕竟不是每一户都能在丰收之后可以留足够的粮食的,而县城太远,他们基本会向乡里的大户人家买粮。

    张鹤不知如何解释,倒是夏纪娘想到了措辞:“这清河村并非只有我们拥有这百亩地,那村头的李寻李家有田一百五十多亩,佃客三户,仆役十数人,每年丰收皆囤积了不少粮食。村民多数向他购买粮食,也卖不完,留在粮仓中发霉。有他一家,又何须我学他呢?”

    实际上张鹤这么做,一来是认为只有卖给米商,她们才能在短时间内获取一大笔进项。二则囤着卖给附近的村民,若按实价,则会被认为她们牟取暴利;若价格太低,则自己进项不多,权衡之下倒不如卖给米商,绝了这方面的忧虑。

    众人见张鹤将米卖给了米商,那一车车运出去的米差点让他们以为张鹤连自家的口粮的卖了出去,也就没来找她买米,倒是有来向她买大豆的。

    六月收割水稻,七月才种大豆的人家一般要到十月才能收获,而在此之前,村中磨豆腐的人家一直都得向别人买黄大豆。这户人家听说张鹤并没有将大豆出售,便以防万一,趁早来向她买大豆。

    张鹤卖了五斗大豆,足够他磨到十月收秋大豆的了。

    此番卖米便有八十六贯钱进项,而卖银茄的钱用于交付雇佣劳力的工钱后,所剩无几,不过这八十六贯钱可算是她们幸苦这么久的一笔大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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