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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将女倾城之重生我为凰-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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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腾瑞忽然屈起手指,紧紧扣在桌面上,“是我当时进去送茶,阿爹见我进去,迅速将木匣用里面的东西黑布盖上,我只是匆匆看了一眼,但是,它动了,它似乎朝我看来!”

    “然后呢?”司归轻柔地说,似乎在吟唱。

    “然后,我就出去了。因为我当时很好奇,所以就偷偷守在阿爹的门外的树后面,可是,我一直没有看到陈副将离开阿爹的房间后来我问阿爹,阿爹却说陈副将在当夜已经离开我”

    陈副将的失踪,耶律齐等人已经无所谓的样子了,毕竟没有当场抓住,这个陈副将到底是什么身份,光凭猜测,容易误入歧途。

    陈玉对着司归做口型,示意她问酒盏的事情。

    司归对他摇摇头,她不想打破腾瑞的回忆,有些在事情深埋在记忆深处,错过就很难再想起来。

    腾瑞忽然睁开双眼,“我想起来了!阿爹在给小妹举行葬礼那天,夜里曾经宴请过部落的长老们,当时有一个长老怀里似乎放着什么,我很好奇,故意让小孩子跑过去撞他,我看到他怀中那酒盏露出来的一脚,不过,不是金色的那一个,而是黑色的!”

    看腾瑞从回忆中清醒,陈玉问他,“族中开会,你作为布诺族族长的长子,不用参加吗?”

    腾退摇摇头,“要参加的,但是那天我小儿子想找他小哥哥玩,一直哭闹不休,我婆娘磨不过他,便带他去娘家兄弟家,我只好送他们下山,我家婆娘的部落很小,距离布诺族很远,因此,我回来就迟了。”

    “那后来呢?”陈玉问。

    “后来?我后来发现阿爹用那个金色的酒盏喝着什么自从我小妹妹惨死,阿爹的脾气就越发暴躁,每次我进他房间,他便将那酒盏收起来,我也不敢问他。”

    司归的手指敲了敲桌面,“你们部落的人,有多少用过那个酒盏”

    腾瑞倏然抬头,看向司归。

    “一般人,越不清楚的事情,越是好奇,我不信你没有偷偷调查过这件事情!”司归挑眉道。

    腾瑞叹息一声,“几乎都用过”

    “怎么可能?”陈玉惊呼。

    司归看着腾瑞苦涩的脸,“是不是你阿爹用给自己的金色酒盏里面盛着的东西分享给你们大长老,然后”

    腾瑞喃喃地说:“有一次,一个长老走过来敬我酒,被我阿爹骂走了阿爹最近喜怒无常,大家都体谅她丧女之痛所以”

    “所以,你一次也没有喝过,是不是?”司归沉声说着。

    腾瑞猛然一惊,他仔细一想,真的是这样,他轻声说,“有一次阿爹端来酒盏让我喝,可是后来他又将那酒盏打翻在地”

    腾瑞目光灼灼地看着司归,“是不是我阿爹当时”

    司归点点头,“尸虫入体三天内,人会脾气暴躁,因为尸虫在啃噬他的身体内部,虽然被啃噬的人痛觉全无,但是还是会有所反应!三天之后就”

    腾瑞一声嘶吼,痛哭出声。

    这时,洛白走了进来。

    他向几人躬身行礼道,“布诺族有七人幸免,武国的士兵则全部死亡。王将军已经点兵,随时可以出发去布诺族。”

    腾瑞双目通红,他面露希望地看着司归,“我能不能跟去”

    司归点点头,看着耶律齐。

    耶律齐站起身来,“夜长梦多,我们现在就出发。洛白,你带着腾瑞去找王将军。”

    “是!”洛白带着腾瑞走了出去。

    陈玉蹙眉道:“我们真的要去布诺族?会不会”

    耶律齐沉声一叹,“如果我没有猜错,恐怕此时布诺族已经空空如也了。”

第53章神秘消失() 
经过讨论,王海将军留在城中,毕竟雅吉城需要有人驻守。

    耶律齐等人带着人马在日落前,到达了布诺族。

    腾瑞看着本应该有人的塔楼上面如今空空如也,他的心咯噔一下。他骑马越过耶律齐等人,快速跑到寨子入口,他整个人愣在那里。

    耶律齐等人对视一眼,司归打了手势,她一个人骑马上前,耶律齐和陈玉带着人马跟在后面。

    很快,司归看清了整个寨子内的诡异景象,“这”

    司归双腿用力,她的追云驮着她,慢步踏进了布诺族的寨子。

    腾瑞忽然整个人一激灵,他飞身下马,一边跑一边叫,“二弟!小一!陈叔!”他不断呼喊着他熟悉人的名字,可是这个寨子里面,除了他们之外,再也没有一个人。

    耶律齐和陈玉驾马跟上司归,他们看着寨子内,几乎每家小楼都有炊烟,陈玉一摆手,大队人马进入布诺族,开始每家每户搜索。

    司归环顾四周,然后她闭上眼睛,仔细倾听风吹动树叶的飒飒声,厨房中水滚的咕噜声,柴火在燃烧的噼啪声唯独没有人声,除了他们人马搜索翻找的声音和腾瑞呼唤的声音,这个寨子里面,似乎连虫鸣都没有。

    布诺族虽然不小,但是他们人手多,很快都翻找一边,有侍卫来回禀,这个寨子中的人,似乎在做晚饭的时候,忽然都不见了因为几乎每家的厨房,都正做着饭菜,火还没有熄。

    司归骑马跑了出去,耶律齐想要跟上,却被陈玉拦下,“司归不怕毒虫,我们不行,寨子就这么大,司归很快就会回来。”

    耶律齐焦躁的心感染到他的马,那马不断在原地踏步,不停地打着响鼻。

    司归骑马到处看了看,她发现这些房子的格局都是一样的,只不过大小不同。

    然后她看到在一个房间内大哭的腾瑞,他不断用拳头垂着自己的胸口,司归理解他的心情,这种世界上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悔恨,孤独的心情。

    想必这是腾瑞的家吧,她下马走上前,拍了拍腾瑞的肩膀,淡淡说道,“没有尸体,就是好消息。眼泪,是最没有用的东西,因为它会让你软弱。你现在需要做的是无畏向前,找到他们,哪怕是尸体,也要带回来。”

    腾瑞跪倒在地,双手捂住自己的脸,泪水从他的指缝间流淌而出,为什么他没有一起失踪,他哽咽道:“如果我当时在,也许”

    “那只会多失踪一个人而已。”司归冷淡地说着。

    “你们这里有没有密道?看看是不是有人藏在里面躲过了”司归的话瞬间点醒了腾瑞,他腾地一下站起来,撒腿跑出去。

    司归皱眉思索,这些人到底是死了还是她慢慢的在房间中走了一遍,认真看了每个角落,尤其是厨房,似乎这里是主人最后出现的地方。

    这家的主人应该想要做鱼汤,砂锅里面炖着鱼,鱼汤已经泛白,案板上面有着切了一半的葱,似乎主人正在切葱的时候,被什么唤走了

    司归站到案板处,她拿起菜刀,做着准备切葱的动作,然后她想象当时的场景,她会是不是看看鱼汤是不是滚了,然后低头切葱,葱的味道会刺激眼睛,她会抬头向窗外看

    司归抬头向窗外看去,这个房子视野很好,可以看到山,看到树,看到邻居家的炊烟,看到站岗的塔楼等等,那上面似乎有什么一闪一闪。

    司归高声喊道,“你们快来!”

    耶律齐和陈玉听到司归的声音,两人迅速骑马循着声音来到这间屋子。路上他们看到腾瑞不断地在打开每户的地窖翻找。

    司归听到马蹄声,知道是耶律齐和陈玉过来了,她没有动,维持着切葱的动作。

    耶律齐和陈玉走进厨房,看到举着菜刀站在案板前的司归,两人一愣,耶律齐快步上前,“发现了什么?”他站在司归身边,向着司归看的方向看去。

    司归向旁边挪了挪,回头对陈玉招手。

    陈玉快步上前,同耶律齐并肩站着,两人都在向外看。

    司归抬手一指,“看那个塔楼,上面是不是有什么亮晶晶的东西。”

    陈玉眼睛微眯,然后摇摇头,他看向耶律齐。

    耶律齐闭了闭眼睛,然后睁开,他蹙眉道,“有点像蛛丝,感觉光亮很轻似乎在飘动”

    “对!我也有这种感觉。”司归点点头。

    陈玉疑惑道,“布诺族在山中,有蜘蛛很正常啊。”

    耶律齐摇摇头,“你忘记那是哪里了,那是塔楼,随时有守卫在那里站岗,经常有人在的地方,怎么会有那么大片的蛛丝?你会让蜘蛛在你的头上结网?”

    “我让人去看一看。”陈玉转身准备出去,被司归一把拦住。

    司归皱眉道,“等一等腾瑞,我们一起去!”

    忽然,她感觉自己的衣服下摆有轻微的拖拽感,她后背寒毛一立,瞬间低头向下看去。

    只见她手中的戒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丝状,在她的身侧铺开,丝线像蛇一样,一头滑向地面,一头缠绕在她手上。

    随着司归的动作,耶律齐和陈玉也看了过去,虽然昨夜已经知道这个戒指是个活物,可是,他们还是无法适应这种诡异的场景。

    丝线的一头不断向地面某处点着,一头轻轻扯动司归的衣摆。

    司归没有贸然上前,她看向陈玉,“去把腾瑞找过来。”

    陈玉点点头,他快步出去,让侍卫出去找腾瑞,把他带过来。

    很快,侍卫带着腾瑞回来。

    司归任丝线在身侧铺开,她指着刚才丝线点的那里,看向腾瑞,“那里有什么?”

    腾瑞双目微红,疑惑地看着司归,“那里那里没有什么啊,我婆娘不喜欢在房间里面挖地窖,所以我家的地窖都在阿爹那边。”

    “你确定?”司归紧紧盯着腾瑞。

    腾瑞坚定地点点头,“这是我娶婆娘的时候盖的小楼,当初盖的时候我同她商量过,所以盖的时候没有在房子里面挖地窖和仓库。”

    司归手指微动,那丝线有灵性的敲了敲那里,“不对!你这里肯定有什么!”司归目光微沉,“挖开!”

    腾瑞面露喜色,难道这下面他从角落拿出一把铁锨,然后对着刚才司归指的地方开始挖。

    他速度很快,不久就听“咚”的一声,似乎碰到了什么。

    司归想要上前,却被耶律齐拦住,“等等看。”

    司归回握住耶律齐的手,示意他安心。

    腾瑞紧张的手心出汗,为什么他都不知道自己的房子里埋着东西?

    司归拉着耶律齐走上前,两个人仔细观察着。

    陈玉在一旁道,“这似乎是那种一次性的机关。”

    “嗯?”司归疑惑地看着他。

    “我听人说,这种石板非常厚重,它的机关在外面,而且只能使用一次,遇到危险的时候躲进去,机关会彻底坏掉,外面的人很难打开它。”陈玉看了看,感觉这其实就是一个缩小的断龙石。

    腾瑞已经管不了许多,他直接用铁锨去撬,“啪”的一声,铁锨断了,那石板却纹丝未动。

    他求助地看向司归。

    司归看着手中蠢蠢欲动的丝线,她一松手,那丝线便迅速向石板缠去,很快,石板被丝线密密麻麻地缠绕住,然后便听到细小的“呲呲”声,丝线在缩紧,很快,那沉重的石板迅速化为粉末。

    耶律齐挡在司归身前,他希望自己可以保护好她,而不是每次都被她保护。

    石板一碎,司归就能够听到里面的声音,她拍了拍耶律齐的手,安慰道,“没事的,别担心。”

    耶律齐真心想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揣在怀里,为她挡风遮雨,可是在他们面前,却总是有着突如其来的危险,并且总是司归冲在前面

    腾瑞在那石板碎掉的一刻,听到了他熟悉的“哼哼”声,他无数次的笑自己的儿子像个小猪,此时,狂喜的他像疯了一样跳了进去。

    陈玉从灶台下面抽出一跟燃烧柴火当做火把,举到洞口。

    只见腾瑞在下面正紧紧抱着一团瑟瑟发抖的影子。

    司归叹息一声,“想必是孩子的娘发现了什么,出事前将孩子丢下去的。”她一眼扫向灶台,果然,那下面有一块凹陷,似乎被人踢坏的样子。

    陈玉此时觉得很不可思议,“如果孩子娘知道危险,为什么自己不下去躲起来?”

    耶律齐沉声道,“想必没有时间了。”

    很快,腾瑞抱着孩子爬了上来,那孩子此时像个小猫一眼,黑豆一样的眼中全是泪水,鼻涕糊了一脸,身上还有好多污渍,想必是一个人在黑暗中吓得尿了裤子。

    腾瑞一点儿不嫌弃的紧紧抱着孩子,不断在他耳边说着话,“别怕,别怕,阿爹回来了!以后阿爹再也不离开你。”

    司归目光一闪,看到孩子的衣襟中漏出一角,似乎是一封信。

    她走上前,将孩子的衣襟打开,果然,一封信掉了出来。

    陈玉捡起信,腾瑞抱着孩子一脸迷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司归淡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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