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妖妃:废柴公主逆袭记-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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夷辛脸又是一红,把长裙捡了起来,披在了阮襄身上。
第227章 获救()
夷辛抱着阮襄刚要走,地牢的门“呼啦”一声又开了,有人走了下来。
夷辛扭头一看,是林淑。他不动声色,继续往门口走去。
林淑下了最后一级石阶,看见夷辛怀抱着阮襄走过来,霎时一愣,随即嘴角又是一勾,露出甜暖笑容,盈盈一拜:“西平王。”
夷辛点点头,与她擦肩而过,抱着阮襄就往上走。
“西平王要带她去哪儿?我也是才知道阮妹妹被哥哥抓了来,正要搭救。不如抱去我房里,让她暂时休息一下?”林淑一脸贤淑模样,温和关切地说道。
“不必了”夷辛脚步不停,冷冷回答,留下林淑皱着眉,僵在那里。
夷辛怀抱着阮襄,一路出了林府,无人敢阻拦。早有一辆华丽马车在林府门口等候。
夷辛抱着阮襄上了车。车夫一抖缰绳,口内一声吆喝,马车向西平王府驶去。
夷辛是今天早上才知道阮襄离开了子不语学院的。后来他溜出学院,一路打听阮襄的下落,这才知道阮襄还是被林家的人抓走了。
他皱着眉,看着怀里昏迷不醒、面色苍白的阮襄,有些心疼,暗骂自己来的太晚。
刚进西平王府,夷辛打小的乳娘林妈妈就迎了过来:“哎呀,我的儿,你可——”
她话还没说完,一眼看见夷辛怀里抱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那姑娘脸色雪白,衣衫不整,似乎昏了过去。
林妈妈眉头一皱,脸色一僵,可随即马上喜笑颜开。
老王爷和王妃死的早,他们膝下统共就这么一个儿子,今年已满十九岁,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可偏偏有些不近女色。
媒人介绍了当朝礼部尚书林坚之女林淑,欲许小王爷为妃,但小王爷死活不同意。
眼下,小王爷光天化日下抱着个衣衫不整的姑娘回来,虽然不免有碍风化,但好歹林家能有后了呀!
“林妈,去把梅园的正房床榻铺了,找人把院子收拾好。”夷辛急火火地说完,自己抱着阮襄直奔梅园。
梅园,是平西王儿时住的小宅院儿。
这小宅院儿种了满园的梅花,每年冬天,枝头树梢都堆起一团团朵朵粉白,因而起名梅园。
眼下夷辛身为王爷,自然要住王府最气派的正院,但梅园一直是整个王府他最喜欢的院落。
夷辛让人先搬来一张软榻,把阮襄放了上去,这才问一直跟在身边的灰衣保镖:“你快来看看,她伤势如何?”
灰衣保镖走上前,轻轻一搭阮襄脉搏,又看了看阮襄脸色,说道:“这姑娘中了蚀骨鞭,虽然没有外伤,但五脏被震的不轻。林公子在她胸口击的那一掌也着实厉害。”
“蚀骨鞭?”夷辛听说过蚀骨鞭的厉害,着急地问:“有的救么?怎么救?”
此时,他真恨不得把林荣这个畜生千刀万剐。
“普通郎中恐怕不济事,需要请药门中人来看看。”灰衣保镖答道。
“药门中人?”夷辛皱起眉头,“药门中人不好找啊。你可知他们的下落吗?”
第228章 以为又穿越了()
夷辛虽然跟着丹青子修习草药已经有一年,但从不知道,丹青子正是赫赫有名的药圣。
他眉头微微一皱,沉吟道:“揽月峰高达几千丈,笔直陡峭,谁能上去呢?”
“属下或可一试。”灰衣保镖道。
“那,你即刻出发,速去速回。”夷辛道。
梅园里,林妈妈正领导这几个仆从川流不息,忙着打扫布置。
不多时,林妈妈一脸慈笑走过来,对夷辛说:“我的儿,房子都收拾好啦!”
自从老王爷和王妃亡故后,夷辛就待这位乳娘林妈妈如亲娘般。
林妈妈也常常以夷家主母自居。
夷辛从软榻上抱起阮襄,走进收拾的亮堂堂的屋子,把阮襄轻轻地放在了床榻上。
此时,阮襄双目紧闭,身上仍旧过着夷辛的长衫,玉白的肩膀和藕节般的雪臂裸露在外。
夷辛心中一荡,脸又是一红,赶紧拉过一床锦被,给阮襄盖在了身上。
“林妈妈,你亲自给这位姑娘换下衣服吧。”夷辛交代完,转身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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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襄睁开眼,看着四周白底红梅花的精妙帐子,有一点蒙。
她看了看自己身上,已经换了一间白底红梅花的锦裙,不禁更蒙了。
她清清楚楚地记得,自己是在林家的地牢,被铁索锁住了呀!
畜生林荣企图凌虐她,她咬穿了他的舌头,林荣狠狠给了她一掌。
那一掌让她痛的再难以支撑,晕了过去,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正发着蒙,门忽然“呼啦”一声被推开了,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妈妈走了进来,看见她睁了眼,满脸堆着笑,问道:“小姐你醒了?”
阮襄皱着眉,看着这个丝毫不认识的老妈妈,突然一个头两个大。
喵的,难道,又特么穿越啦?
“你好,我问下,我是谁?这是哪?”阮襄这一次学了乖,直接问了过去。
老妈妈一愣,眨了眨眼,说:“哎呦,姑娘忘了自己叫什么啦?我也不知道。你等着,我问问我们小王爷去!”
听她这么说,阮襄更蒙了。
王爷?这里难道是王爷府?
难道这一次,她竟然直接穿越成了王妃?
老妈妈一脸堆笑走了出去,阮襄四下打量着这间房子。
房子不大,但干净清爽。
阮襄看见靠墙有窗,嘴角一勾满意地一笑——有窗就好,好逃跑。
不一会儿,一个人一身月白锦衫,推门而进,身后跟着刚才的老妈妈。
阮襄扭头看向那人,眉头一松,略略安了心。
来人正是夷辛,他听林妈妈说阮襄醒过来了,只是脑子好像坏了,不记得自己是谁,就赶紧过来了。
见床榻上的阮襄一双美目看向自己,夷辛脸又微微一红,走过去问:“子襄,你还认识我吗?”
她走道阮襄床边,细细打量着她。
除了面色略显苍白,面前的姑娘真是美若天仙。
她已经昏睡了两天两夜,此时终于醒了过来,他心里止不住的欢喜。
“我已经想起来啦。”阮襄轻轻一笑,说道。
第229章 又见窑房()
夷辛那一脸情窦初开的谜样,自然瞒不了阮襄的心细如发。
阮襄一掀被子,刚要站起来,却腿下一软,胸口狠狠一痛,差点跌坐在地。
阮襄虚弱的样子,让夷辛不禁心疼。他一把扶住了阮襄,关切地说:“你躺着就好了,想要什么跟林妈妈说。”
阮襄白了他一眼,道:“我要上厕所。”
“啊?”夷辛没听懂。
“我要如厕。”阮襄想起了了这句古文。
夷辛嘴角一勾,暖暖一笑:“林妈,扶小姐去。”
一直在站一边的林妈妈刚要伸手去扶阮襄,忽然院子里传来嘈杂的人声。
“怎么回事儿?”夷辛高声喊道。
话音未落,门“呼啦”一下被踹开了。
一袭黑影飘了过来,利落无比地站在了阮襄身旁。
阮襄扭头细看来人,正对上断月尘潇看向她的眼眸。
断月尘潇那一片深沉似海的眸子里,此时盛满了浓浓深情。
“你醒啦?”阮襄又惊又喜。
“你是谁?”夷辛认出这人是在学院给阮襄布置房子的男人,心里一阵酸意。
断月尘潇不说话,冷冷看了一眼夷辛,一把横抱起阮襄,向外走去。
“你要带她去哪儿?她受伤很重!”夷辛问道。
断月尘潇仍旧不说话,跃出门去,忽然手向后一挥,一个蓝色光球袭了过去。
阮襄一惊,扯了断月尘潇一把。
她的确不喜欢夷辛,但断月尘潇不能说杀就杀啊!
蓝色光球击中了屋门,将屋门震飞了。
断月尘潇怪异地看了阮襄一眼,径自轻身一跃,抱着她跃出了西平王府。
有一次蜷缩在陌生又熟悉的柠檬味道的气息中,阮襄抬头看了看断月尘潇帅气的下巴,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气的是他不由分说就抢走了自己,还砸了人家屋门;笑得是,这家伙竟然在吃醋。
几番起落之后,断月尘潇抱着阮襄稳稳地停落在一处精致的院落。
院子不是很大,但布置得十分奢华,雕梁画栋。
特别是那精美的红色的水晶灯盏,一排排挂满了整个院子。
阮襄细看,每一个灯盏上竟然都画了自己的画像。
阮襄嘴角一抽。
这家伙,真是恶俗的趣味。
院子里几个仆人打扮的人,见了断月尘潇纷纷躬身见礼。
断月尘潇理也不理,径自抱着阮襄,走过曲折的游廊,来到一间屋子。
那是一间让阮襄极为眼熟的屋子。
窗户是紫水晶的,米色的毛毡顶,深粉色的帐曼,玫红色的床榻,大红色的锦被。。
阮襄嘴角又是一抽。
喵的,又见窑房!
断月尘潇把阮襄轻轻放在床榻上,突然大手一挥,扯掉了阮襄的衣服。
阮襄大吃一惊,一记手刀护胸,面露凶光。
这家伙,这是要做神马?
断月尘潇嘴角一勾,邪魅地一笑,嘴唇凑到阮襄的耳垂边,手轻轻抚摸着阮襄精致玲珑的锁骨,低沉而魅惑地说:“我只是觉得这件衣服太难看,想让你换一件。你在想什么?”
混蛋!
阮襄脸一红,狠狠盯着断月尘潇的眼睛。
第230章 三围尺寸一点没差()
断月尘潇低头轻轻在阮襄面颊一吻,伸手从床头拿过一件淡紫色的锦裙,暖暖一笑:“这是找芮安城最好的裁缝特地给你做的,快试试,合身不合身,喜欢不喜欢?”
小流氓!
阮襄一把扯过锦裙盖在身上,红着脸,对断月尘潇怒道:“转过身去!”
断月尘潇眉毛一挑,一脸邪笑地背过身,说:“你放心,被未来夫婿看看也没什么的。 反正我发誓要以身相许。”
阮襄狠狠剜了他后背一眼,没说话,把锦裙穿在了身上。
那锦裙竟然相当合身,不大不小刚刚好。
断月尘潇一转身,玉手搂住了阮襄纤细的腰身,魅惑地打量了阮襄的三围一眼,邪邪一笑:“很合适你。看来本王报的尺寸一点都没差。”
说完,他又环顾了一下这个房间,对阮襄说:“这是我早就替你预备下的房间。眼下你不在丹青子那里了,就住这儿吧。我知道你一定喜欢。”
喜欢你个大头鬼!
阮襄推开断月尘潇的手,坐到桌子前,自己倒了一杯茶水,问道:“你身子都好了?”
断月尘潇没回答阮襄的话,而是一双俊目细细瞧向阮襄,皱眉道:“你脸色很差。”
说完,他坐在阮襄旁边,一伸玉手,搭上阮襄脉搏,切了一会儿,沉吟道:“你内伤很重,似乎受了蚀骨鞭。是谁?是不是姓林的干的?”
早上,断月尘潇吃过清灵丹,没过多久就醒了过来。
几乎是刚一睁眼,他就着急着要见阮襄。
当丹青子告诉他,阮襄已经不在学院的时候,他又急又怒,差点没把丹青子的书房点着了。
他急火火的奔上大街,一路打听阮襄的下落,终于打听到阮襄被抓进了林府。
他闯进林府,一个叫林荣的人看他来者不善,极力解释抓走阮襄是个误会,已经把阮襄放了。
可他一伸手就拗断了他一只胳膊,才打听到阮襄被夷辛救走的消息。
他一得到这个消息,就急火火地去了夷辛那儿。
如果阮襄身上的蚀骨鞭伤真是那个姓林的弄的,他发誓要把姓林的那家男女老幼全都千刀万剐!
而那个夷辛,虽然觊觎他家王妃实在该杀,可念在他救了阮襄份上,可以暂时饶过。
看着断月尘潇脸上升起的腾腾杀意,阮襄咬咬嘴唇,说:“这个仇你别管,我要自己报。”
突然,她觉得胸口一阵剧痛,一股腥甜又涌了上来。她喉间一腥,“哇”地一声,吐了一大口鲜血。接着,阮襄眼前又是一黑,身子一沉,软软地晕倒在了断月尘潇的怀里。
不知昏睡了多久,阮襄觉得胸口的剧痛已经好多了。
她慢慢睁开眼,只见屋内燃着蜡烛,显然已是深夜。
她微微一扭头,看见丹青子竟然坐在床畔,正一脸笑嘻嘻地看着她。
“师——”阮襄猛然想起自己已经脱离药门,把下面的字咽了回去,道,“你怎么来啦?”
“有人请我来给你看病。”丹青子扭头,冲旁边一扬下巴,又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