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才是真绝色-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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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乖巧听话的女儿不止和江湖上盛传的魔头相爱,还为他丢了性命,炎天阳在悲痛之余,也有股无名火,毫不犹豫地将这笔账全算在了阑重欢和南月教身上。
阑寻小时候看起来软软嫩嫩的,眼睛也又大又圆,等长大些,容貌却慢慢朝炎火舞靠近了,尤其是那双不知什么时候变得细长的桃花眼,和笑起来时嘴角的弧度。
阑重欢每次看到他便会忍不住走神,心内越发思念起亡妻来,甚至还有些莫名的抵触情绪,如果不是这么个突然冒出来的儿子,自己大概早就能去陪舞儿了。
“你跟着我所为何事?”沈卿离感官敏锐,自然也察觉到了对方在走神,语气陡然变冷,心里说不清是羞恼还是担忧占了多数。
这人难道不管在谁面前都是这么一副毫无芥蒂的模样吗?万一遇上居心叵测的恶徒,岂不是很容易被偷袭?
沈卿离这会已经全然忘记了面前站着的人是江湖上凶名赫赫的大魔头,居心叵测?还偷袭?活得不耐烦或者嫌命长了才敢去招惹那么个煞星吧。
他表情冷淡,眼神也没有一丝波澜,瞳孔里空荡荡的,根本映不出人影,沉寂如深潭,像是半点不在意顾安爵之前说的那番话。
但也只有沈卿离自己知道,他刚刚心跳快了不止一倍,还有股从脊椎处往上蹿,最后在四肢百骸间游走的异样感觉。
从未有过,但也绝非偶然,自己难道真的遇到了卦象上显示的那个人?沈卿离瞳孔一缩,忍不住又朝顾安爵望去,却恰好与对方视线相对。
两人之间顿时又像是形成了某种特殊的磁场,甚至能看到火星四溅,听到电流滋滋作响的声音。
沈卿离长时间待在九顶峰,对人情世故知之甚少,也少与他人交谈,虽说语言功能没有什么问题,但感情上就是一张白纸。
不懂那些弯弯绕绕,也丝毫听不出顾安爵话里隐含的意思,只本能地以为对方是在把自己当女人调戏。
顾安爵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嘴角慢慢扯出一个弧度,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戏谑意味,“跟着你做什么?我只是恰好也走这条路罢了,怎么?不行吗?”
说话间顾安爵又往前迈了一步,两人间本来就只隔着一尺多的距离,这会已经缩短到三个拳头不到的宽度,连对方呼吸的热度都能清楚感知到,还有脸上细小的绒毛。
沈卿离其实根本没听清顾安爵说了些什么,脑海里浑浑噩噩的,像是塞入了一团乱麻,眼神不由自主地下移,落在那张不断开合的红唇上,原本平静的内心也突然涌起一种不知名的**。
真诱人,明明没有涂任何的胭脂,为什么就那么红呢?会不会很甜?咬起来应该很软才对吧?
好想,好想尝尝是什么味道。
不得不说,沈卿离就算心里在想些不正经的事,脸上却看不出半点端倪,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模样,眼神也十分澄澈。
顾安爵也并不知道沈卿离心里的想法,读心术这类的一次性技能自然得留到关键点再用,况且他也相信爱人不会害自己。
不过,爱人这一世的身份还真是有些特别,国师不应该是那种仙风道骨,白发苍苍的老头儿吗?
嘴角弯起一个有趣的弧度,眼里也倾泻出难掩的细碎笑意,顾安爵索性又凑近了几分,仔细打量起对方的容貌。
沈卿离五官长得着实精致,眉毛很整齐,比起柳眉来要略粗些,末梢微扬,就像是草书的最后一笔,带着股凌厉和潇洒的味道。
眼睛是典型的丹凤眼,粗看像单眼皮,凑近了才发现是内双,漂亮剔透,瞳孔偏向浅灰色,很淡,却很通透,似乎什么也装不进去。
但这会,里面却清晰映照出一道人影,红衣冽冽,眼眸微弯,嘴角带着明显的笑意。
“你……”明知道对方是在耍无赖,沈卿离一时间竟也说不出话来反驳,眼见两人间的距离再度贴近,鼻息交缠,沈卿离只感觉心跳如擂鼓。
他忍不住往后退了小半步,错开距离,然后又将视线落在对方红衣领口的黑色图案上,这才感觉身体的温度稍微降了些下来。
顾安爵顿时笑得更欢了,眼睛也眯成了一道弯弧,“这么怕我?我又不会吃了你。”说话间却又朝沈卿离的方向靠了过去。
两人在一个狭窄的小巷里,沈卿离背后便是潮湿的墙壁,上面还生有青苔,他是个有严重洁癖的人,换做以往,哪里容得对方这般放肆。
顾安爵趁他失神时飞快地偏头,嘴唇在沈卿离侧脸轻碰了一下,抬眸笑得略带深意,“我就说,我不会吃了你吧?”像是含在舌尖吐出,带了些黏腻味道,尾音也愈发勾人。
“你,你做什么?”沈卿离眼睛微微睁大,里面盛满了诧异和惊慌。
两人视线相对,对方过分灼热又莫名专注的视线盯得他心内忍不住慌乱起来,甚至感觉比第一次在师父面前展示占星术还要紧张上许多。
脸上热度陡然升温,烫得惊人,沈卿离被发丝遮掩的耳朵尖也红得彻底,他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挣脱开对方,一个字也没说,就直接运起轻功逃掉了。
背影竟透出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能看到高高在上的国师大人露出现在这幅羞涩模样,还真是意外之喜啊。
顾安爵舔了舔唇瓣,像是在回味之前的那个吻,眼底也流露出些许暧昧情愫,反正来日方长,也不急于一时。
作者有话要说: #好像身体被掏空,大清早就是不能玩手机的课,害我最后几百字一直没法写#
ps:车已经在路上了,最近有点堵车,这个世界我一定记得多点攻受互动,握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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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麻辣小龙虾,长存,布丁猫,夜来,日前前,籁歌,青衣,墨色,花哥,雪儿,睡不醒的地雷,么么么么哒!
第87章 古代湖文07()
福缘客栈,天字一号房内。
铺有素色桌布的八仙桌上摆了一套茶具,壶嘴泻斜,慢慢往杯子里注入热水。
原本干瘪的茉莉花瓣也变得娇嫩起来,摇摇晃晃地漂浮在水面上。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红衣男人是侧坐的姿势,容貌被笼罩在阴影里,看得不甚清楚,但声音却十分好听,语调平缓,像是玉石碰撞,清泠又有种莫名的诱惑。
“万花楼最近这两月来的确变了不少,先是更名为美人帐,换了新的牌匾,然后又多出许多奇奇怪怪的规矩。”
“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大厅里新挂上去的群芳谱,按照容貌,才艺和所接待客人的身份地位来给楼里姑娘排名,上榜的姑娘不止备受追捧,还能自己选择客人。”
“就冲着这条规矩,许多其他花楼的姑娘宁愿花光积蓄也想到美人帐来,弄不明白她们到底是怎么想的,就算换了新东家,不也一样是烟花女子吗?既然有银子,为什么不干脆自己赎身。”
说话的明显是个女子,声音轻柔如水,似乎含着天然媚意,令人感觉如同羽毛从心尖拂过,有种微微的痒意。
她穿了身水蓝色的流云广袖裙,腰身纤细,胸脯浑圆,袖口和领口处的黑色刺绣像是被烈焰缠绕的荆棘藤,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柔软及腰的黑发,发尾带着点微卷的弧度,编了几条小辫,用红色丝带随意地束在脑后,露出整张明艳美丽的脸庞。
脸上看不到一点痘印和雀斑,干净得不可思议,漂亮的杏仁眼,似乎蒙着水雾,看人时湿漉漉的。
微翘的睫毛,衬着红润的樱桃小嘴,轻轻抿着个弧度,顿时透出种楚楚动人的味道。
令人心内不受控制地生出怜爱之情,只觉得为博美人一笑,做什么都心甘情愿了。
“赎身?为什么要赎身,她们缺的可不是银两,而是一个归宿,那群芳谱就相当于酒楼里的菜单,越是排在前面名气越大,也更有可能被高官重臣看中。”
顾安爵伸手拿起杯盖,在边缘轻扣了几下,碰撞出清脆响声,声音不大,但在这么个狭窄的房间里已经足够了。
烛光摇曳,更衬得他指节如玉,就连袖口露出的那一截手腕都忍不住让他面前站着的蓝衣女子有片刻失神。
果然不出所料,穿越女还真是离不开青楼,皇宫,青楼,江湖,这三个地方就像是成了打怪升级必经之地。
凌双双犹豫了许久,明知道教主不喜欢被人刨根问底地追问,自己只要服从就好了,却还是忍不住开口道, “教主,那个岑雪……”
风月美人榜是在七月初七变化的,前几日凌双双突然被人从魁首挤下来,暂且不提千机子破了例,才过去一年不到就换榜,那横空冒出来的岑雪她也见过一回,虽说的确有几分姿色,却根本算不得什么绝色佳人。
“凌风告诉你的?”顾安爵抬眸看了她一眼,心里其实没有丝毫的意外,那两人是兄妹,自然亲密无间,况且他本来也不打算瞒着凌双双,毕竟都是原主有所亏欠,想要弥补的对象。
凌双双脸色顿时变了,嘴唇也被咬得泛白,甚至条件反射地就要下跪请罪。
她跟在阑寻身边已经有五年之久,自然很清楚对方的脾性,最厌烦的就是别人插手自己的事,或者自己做出的决定被质疑。
自己已然犯了禁忌,竟然还问起教主的私事,更是罪加一等,就算在教中的地位很高,恐怕这次的惩罚也不会轻。
凌双双其实一点也不惧怕鞭刑这样在男人看来都十分严厉的处罚,她怕的是被阑寻厌弃,甚至是因此调离教主身边,那会比直接要了她的命还要难以忍受。
根本都没看清对方的动作,凌双双便感觉自己已经弯下一半的膝盖陡然多了个向上的力,直接将她托了起来,那力道不大不小,控制得恰到好处。
凌双双瞳孔睁大,眼里是掩饰不住的惊讶和愕然,似乎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幕,连声线都有些颤抖,“教,教主……”
顾安爵端起茶杯吹了几口气,等水面漂浮着的茉莉花瓣慢慢贴在了杯壁上,才轻笑道,“没有我的允许,你以为凌风敢随随便便就把我交代他办的事情告诉你吗?”
没等凌双双接话,他已经又继续说下去,“至于岑雪,我猜千机子大概是岁数太大,又或者这些年没见过什么美人。”
眼神冷淡至极,显然对那新出现的风月榜第一美人印象并不怎么好,甚至还有些莫名的排斥。
凌双双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对方话里的意思,不就是说千机子老眼昏花,加上这些年尽看些歪瓜裂枣,已经分辨不出美丑了吗?
心内已经堆积好几日的烦闷情绪顿时一扫而空,凌双双忍不住乐出了声,怕在顾安爵面前失态,又很快捂住了嘴,但眼里流泻的笑意却怎么也挡不住。
风月榜不过是个虚名,什么第一美人,什么红颜绝色,她根本就不在乎,就连当年血洗海沙帮为的也不是自己,而是因为帮主仇海说了句诋毁阑寻的话。
凌双双心里实在气不过,足足跳了半个时辰的天魔舞,差点把全身功力都抽干,就为了让仇海为他说过的那句话付出代价。
大概仇海到死也没想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了凌双双这女魔头,直接连同自己整个帮派都给端了。
“我让凌风看着岑雪,只是因为她身上有件东西,不光是对我,对整个南月教来说都极为重要。”顾安爵眯了眯眼,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东西?”凌双双有些不明白,那岑雪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个京城闺秀,好端端的怎么会和南月教扯上关系?
难不成是教中某个长老与外面女子偷生下的女儿,因为利益背叛,身上藏有什么机密的信件?又或者是偷了南月教的至宝残月令?
思及此,凌双双的眼神陡然变得危险起来,对岑雪的印象也从正负分界线瞬间跌到了谷底,并且永无上升的可能性。
甚至心里已经在暗戳戳地考虑用什么方法替教主把东西夺回来比较好,尽管她现在还根本不知道那所谓对南月教很重要的东西到底是圆还是方。
误打误撞还真被凌双双给猜对了,前世被众人争抢的秦皇宝藏开启的关键其实就在南月教至宝残月令上,残月令也并非所有人以为的令牌,而是一枚青铜钥匙。
这些东西,顾安爵自然是从剧情里了解到的,原主其实并不知道。
“残月令其实早在上上任教主继位的时候就不知所踪了,大概是机缘巧合,它现在恰好就在岑雪手里,所以……”话音突然止住,顾安爵勾起嘴角,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又朝凌双双道,“好了,你先出去吧。”
“是,教主。”凌双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