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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炮灰才是真绝色-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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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被拒绝几次,阑寻彻底没了耐心,对那群经常出现在岑雪身边的男人也越发厌烦,他的人生准则一向是喜欢就要得到,即使不择手段。

    于是抓了几人中武功较弱,也是与岑雪关系最为亲密的冷晔,用他性命做要挟,威胁岑雪和自己一起回南月教,并且在三日后成亲。

    之后的剧情就有些俗套了,两人大婚当日,武林正道和朝廷官兵同时涌入南月教,声势浩大,并且一路将阻挠的教众砍杀,口口声声嚷着要为江湖除害。

    阑寻倒不是被这番场面吓到了,他只是怀疑又出了叛徒,与那群道貌岸然自诩为正道的江湖中人勾结起来,甚至还透露了许多教中机密。

    毕竟南月教的位置十分隐秘,地势险峻不说,中途还得经过一片毒沼林,没有服下五毒堂特制的红花丸,是根本没办法安然进入的。

    阑寻自然不知道,应该说他从来就没有怀疑过,但恰好红花丸就是岑雪带出去的,并且在云非辞提取了粉末,分析完成分,写出来药方后,开始大批量生产,直接人手一颗。

    原本固若金汤,有着天然屏障的南月教也因此轻易暴露于人前,成了众人眼中一块唾手可得的肥肉。

    虽说被各大门派围困,旁边还有上百的官兵手持弓箭虎视眈眈,阑寻却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没露出丝毫怯意,嘴角弧度甚至隐约带着些讥讽的味道,似乎在嘲笑他们不自量力。

    阑寻修习的是无相魔功,属性阴,虽说有着没法摆脱的弊端,但有弊自然也有利,威力十分强大,尤其适合群攻,以一挑百自然不在话下。

    至于领头那几个人,他已经牢牢记在了脑海里,日后有机会定杀入各大门派,把今天这笔账好好讨回来,以告教中弟子在天之灵。

    可惜,阑寻并没有机会施展武艺,临到运功时,他才发现自己的气海穴已经被封住了,根本提不起丝毫内力。

    这下,就算再不愿意承认,他也不得不将怀疑的视线落在了岑雪身上,要将化功散无声无息地下在茶水或者饭食里,必定得十分亲近,还得要是他心无芥蒂,信任非常的人。

    再一回想,那杯拜堂时就喝下的交杯酒实在太过奇怪,虽然岑雪解释说,那是他们家乡的习俗,取谐音,寓意长长久久。

    阑寻当时也没多想,况且两人都只差最后一步就结成夫妻了,自然乐意满足她这么点小要求,直接将岑雪亲自倒的那杯酒一饮而尽。

    现在想来,里面应当是下了化功散,剂量还不少,阑寻只勉力支撑了一会便开始头晕起来,四肢也虚软无力。

    看出他的异样,原本还踌躇不前的众人都有了底气,对藏宝图和绝世武功的贪念占据上风,将往日里对阑寻的恐惧压了下去,转而把他当成推倒后就可以掉落顶级装备的boss,而且还是正处在虚弱期的boss。

    阑寻本来就是靠毅力强撑着,一边抵挡众人攻击,一边还得分心保护岑雪,没多久就落了下风,身上被刀刃割出好几道口子,就连侧脸都多了道血痕。

    往日里高高在上,似乎从来也没受伤流过血,只有凌虐别人份儿的大魔头突然间变得这么狼狈,甚至连接自己一掌都费力,简直虚荣心爆棚。

    众人顿时找回了自信,攻势也越来越猛烈,专往手臂和腰腹的柔软部位招呼,甚至还有耍阴招,扔有毒暗器的。

    还有人发现了他对怀中女人的在意,假意攻击岑雪,刀锋一转便在阑寻身上留下数道深可见骨的伤痕,几乎是将以往仇怨都加倍还了回去。

    如果只是自己一个人,阑寻自然可以凭借绝顶轻功逃脱,但他放不下岑雪,小心翼翼将她护着,也因此变得畏手畏脚。

    很快就伤痕累累,身上所穿的红衣像是染了色,越发浓艳,散发出一股极浓的甜腥味,整个人都像是在血池里浸泡过。

    对方毕竟人多势众,加上南月教众也早就被屠杀殆尽,阑寻终究还是不敌合攻,被擒住了,并且眼睁睁看着岑雪挣脱他怀抱,朝楚君行扑过去。

    喔,站在一起的还有冷晔,司玄和云非辞,几个人相处起来十分自然亲昵,隐约还能听见岑雪软语撒娇的声音,似乎在抱怨他们来晚了,弄得自己好像瞬间成了局外人。

    还真是可笑,费劲心思护着的女人,到头来竟然半点也没在意过自己吗?所以一直都是自己一厢情愿,傻乎乎地付出吗?

    看着面前横七竖八躺倒的尸体,和已经被烧得差不多的毒沼林,再回想起衷心耿耿却下场凄惨的两个前护法,阑寻心内突然一阵剧痛,忍不住抬手揪住衣襟大喘了几口气。

    自己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就为了那么个根本不爱自己,水性杨花的女人,害得传袭几百年的南月教毁于一旦不说,如今自己还成了正道中人的手下败将,一个任人宰割的俘虏。

    阑寻以为这已经是最坏的结果了,却没想到闭关近十年的义父突然出现,并且打算救他离开。

    前任教主阑重欢,无相神功已臻至最高境,自然轻而易举就将众人震退,还趁乱抓了岑雪,本意是想让阑寻亲手杀掉这个害南月教覆灭的罪魁祸首。

    但阑寻被她可怜兮兮带着祈求的眼神一看,还是忍不住心软了,决定最后放过她一次,日后两不相欠。

    结果就在犹豫的瞬间,岑雪掏出怀里防身用的毒粉毫不犹豫地洒了两人一身。

    因为那点可笑又卑微的儿女私情,害得对自己恩重如山的义父也被擒住,都一把年纪了,还被那群道貌岸然的所谓正道人士用言语肆意侮辱,甚至还有人朝他身上吐痰。

    阑寻心内的恨总算达到顶点,对岑雪的最后一丝情意也彻底消散了,心中立下誓言,“若能重活一世,犯我南月者,我必亲手斩杀。”

    “你的愿望,我会替你实现的。”这是阑寻听到的最后一句话,说话的是个男人,声音轻缓,似乎又带着笑意,莫名生出种诱惑人心的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  jj是故意的吧?我刚把03放有话说,结果就解开了!感觉再也不会爱了'西子捧心状'

    。

    今天返校,好想说暑假再爱我一次!不够,一点都不够!

    。

    谢谢路人甲,小福,长存,奈何,小0,哈哈(想起runningman),yy,宿命,青衣,贰贰,二饼的地雷!

第85章 古代湖文05() 
珍馐阁能扬名京城,凭借的自然不止是那些闻所未闻的特别佳肴和烹饪手法,上菜速度也快了其他酒楼不止一倍。

    才过去十分钟不到,就把顾安爵点的东西一样样端了上来,并且每摆一道就细心地报出菜名。

    其中也有松鼠桂鱼这类古代寻常的菜肴,倒不是说玩出了什么新花样,依旧用的煎炸,再淋上一层酱汁,佐以葱段和红萝卜丝,妙就妙在细节处。

    譬如盛菜的盘子,并非千篇一律的圆碟,或是弄成了树叶的形状,或是做出汤勺样式,精巧而别致,一看便是现代的经营手段,从细节入手。

    顾安爵拿筷子夹了块腹部位置的鱼肉,古代食材都是完全绿色无公害的,也不存在水污染,饲料鱼什么的,肉质鲜嫩,入口即化。

    该怎么说呢,看美人吃饭其实也是种享受,毕竟秀色可餐嘛,尤其对方微眯着眼,细细咀嚼的模样更是引人注目。

    于是,小二又不可避免地走神了,等反应过来才赶紧端上最后一道,也是今天的重头菜,松茸意面,“得嘞,客官您的菜齐了,请慢用。”

    顾安爵微微点头,并没有说话的打算,眸光随之落在了面前所谓的意面上,不得不说,女主还是有些本事的,至少还原了七八分,看起来卖相极好。

    面条被装在干净的白碟子里,堆叠成小塔模样,比起其他酒楼来,显然要粗得多,颜色也偏黄,但却弹性十足,用筷子一挑就迅速滑落下去。

    淡黄色酱料在上层均匀地铺开,混杂着肉沫和小粒的松茸丁,香气四溢,旁边还摆有西兰花和玉米作装饰,色彩搭配得尤其漂亮。

    至少色和香都有了,味道也不差,大概在古代工具有限,加上女主毕竟不是专业的厨师,面条多少缺了些筋道,沥水也不够彻底,黏糊糊的。

    顾安爵只吃了两口便放下筷子,倒也不是挑剔嘴叼之类的原因,而是街道尽头突然淹没在人群里的那道白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脑海里几乎在瞬间浮现出了那人的身份,国师沈卿离,虽然同样喜着白衣,容貌也清冷如霜花,却在气质上与云非辞有天壤之别。

    一个清心寡欲,眼神干净如稚子,但到底还是为女主动了心,尚且还能算在寻常人的范畴;另一个却是无情无欲,什么都入不了眼,什么都不关心,早已超脱世俗。

    原剧情里,沈卿离只是个只比路人甲稍多些戏份的酱油党,尽管身份显赫,容貌也堪与阑寻相媲美。

    但或许是因为他太过出尘脱俗,不食人间烟火,作者也不舍得把沈卿离塞入女主后宫里,去跟好几个男人争宠。

    再说,好好的仙人突然就对个女人爱得死去活来,甚至愿意为她放弃尊严,伏低做小,怎么也圆不过去吧?

    于是,沈卿离顺理成章地成了整本书里最神秘的人物,总共也只出现过两回,加起来还不足十分钟的戏份。

    一次是在新皇登基大典上,最后则是将造成武林动乱的秦皇宝藏彻底封起来,留下一句令人费解的“天命难违”就销声匿迹了。

    新皇登基大典早就过去数年,而秦皇宝藏,这会江湖上还没有任何消息流出,毕竟那东西一直都好好地保管在皇宫里。

    眼见那道白影越来越模糊,顾安爵终于收了思绪,运起轻功从窗口掠出,几个点跃便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那头,梁远被伤痕累累地被抬了回去,头上和衣袍都粘满汤汁饭粒,鼻青脸肿,脖颈上还有极深的一道掐痕,都已经充血红肿了,看起来前所未有的狼狈和可怜。

    王万富本来是看在朋友一场的面上将梁远送回来,心底深处对顾安爵其实是有些畏惧的,同时又记着对方之前对自己手下留情的事,自然不愿再把人给得罪了,家丁刚进去通知梁大人,他就以家中有急事溜了。

    青衣书生本来也想走,刚迈出一步就被家丁拦了下来,毕竟少爷出门时还好好的,才两个时辰不到就突然变成这样,总得留个证人,把事情给梁大人解释清楚了吧。

    更重要的一点则是青衣书生跟王万富不同,是个没有丝毫背景的穷酸人,等他结结巴巴,连说带比划的,好不容易才把酒楼发生的事,和那个神秘又毒辣的红衣男人说全了。

    梁大人老来得子,对这唯一的宝贝疙瘩,香火传承疼得跟眼珠子似的,生怕磕着碰着,好好地男儿,却比养个公主还娇贵。

    家里几个长姐对最小,也是唯一的弟弟亦是处处照顾礼让,尤其如今正受宠的惠妃正好就是梁远的同胞姐姐梁惠。

    两人幼时关系十分亲密,梁惠就算入宫当了皇妃也没忘记过梁远这个弟弟,成天地差人往家里送礼物。

    其他官员也因此对梁家更忌惮了几分,尽管心里憋着一口气,还是得强挤出笑容,次次迁就忍让。

    梁远的性子打小就那样,跟混世大魔王似的,喜欢什么就不管不顾,硬抢也要得到,长大后,因为梁大人和亲姐的过分宠爱而变得越发任性妄为。

    吃霸王餐,强抢民女,打架斗殴……几乎样样都占全了,到处惹事生非,引得京城百姓对他也是怨声载道,恨得不行。

    这回见小霸王被人狠狠教训了,碍于梁家往日的淫威,大家虽然嘴上不敢说什么,心里却是乐开了花,对那能制住梁远的红衣男人也感激得很。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别人全是抱着看热闹的想法,梁大人听完事情经过,又看见自家宝贝儿子那么副狼狈模样,心内自然气急,到底是谁那么不长眼?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可惜,等浩浩荡荡,拿着家伙的一群人闯入珍馐阁,又径直上了二楼,看到的却只是空空荡荡的雅间。

    窗户是开着的,有微风吹进来,纱帽上覆着的白纱也随之飘动,桌上饭食还散发着温热气息,旁边是两锭白花花的银子,还在骨碌碌滚动。

    显然人才刚走不久,并且是在十分匆忙的情况下突然离开的,连结账的短短一两分钟都等不了。

    梁大人理所当然地以为对方是怕了,虽然心有不甘,却也不敢随便在珍馐阁里闹事,毕竟背后撑腰的那位主儿也不是好惹的,甚至在百姓中的威望还远胜过当今圣上。

    雄赳赳气昂昂地去,满以为能好好教训对方一顿,结果连人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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