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都市修行路-第3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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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想过自己无敌于天下,我想着只要尽力就好。我不求永生,不求无敌,只求快乐自由。
而眼下,快乐与自由对我来说,就是回到地球上去。
我走到柜子旁,开始细细打量着眼前的这些道阶上品器材。
金属、晶体、骨骼、异木等,诸多天材地宝摆在我的眼前,这又让得我有些难以抉择。
对炼器我并不懂,所以此时也分辨不出这些道阶上品的器材到底孰好孰坏。
我慢慢的察看过去,想要寻个有眼缘的东西。我比较相信缘分这个玩意儿。
然而,就在我经过某块赤红色的,足球大小的,像金属又不像金属,似晶体却又不似晶体的奇怪器材时,我丹田窍穴内的源金甲胄竟然陡然间剧烈的震颤起来。它甚至想要冲破我的神识压制,浮现到我的体表来。
这让我惊讶万分,愀然色变。
源金甲胄这是怎么了?
我自然而然的联想到眼前的这些道阶器材上边,因为源金甲胄不可能无缘无故的震颤。
我悄然离这块赤红色器材远些,源金甲胄又悄然沉寂了下去。
再走回来,它又像是突然苏醒,再度剧烈的震颤着。
我心中笃定,肯定是这赤红色器材的原因。
莫非这是什么大宝贝?
可青山宗明明把它摆放在道阶上品的这个柜子里啊!
我伸出手去把这块赤红色器材拿到手里,挺沉的,有数百斤重。
宗主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了,在我旁边说:“这是焰壤,是土壤吸收分神期灵兽或是修士的血液精华,再经历数百上千年的转化才能形成的,而且几率极低,是道阶上品中难得的宝贝了。若是这块焰壤吸收的血液精华再多些,颜色再艳丽些,甚至都能算作是仙阶器材了。”
我没有回答宗主的话,因为我现在心里头已然惊讶到了极致。
丹田窍穴里,源金甲胄好似是疯了,剧烈的震颤着想要从里面冲出来。
我感觉,它好似有些忌惮我手里的这块焰壤似的。
这实在是不应该啊!
这块焰壤不过是道阶上品而已,怎么可能让位于神阶极品的源金发自本源的忌惮?
不过不管怎么说,就冲着这点,我便已经决定就选择这块焰壤了。
我对宗主说道:“宗主,弟子就要这块焰壤了。”
他轻轻点头说:“好,你去选择功法吧!”
我点头应是,却不敢让宗主帮我拿着焰壤,不是怕他生气,而是怕他发现这块焰壤有什么不对劲。
看看四周,燕舞他们还在挑选兵刃,显然都像我这样,在这偌大的宝库里挑花眼了。
不过现在得到焰壤,我算是心满意足了。
走到摆放玄阶中品功法的柜子前,我想想,还是打算挑选本玄阶中品的秘法。
琉璃药王经,甚至是血月,我都可以传给老头子他们,但七杀仙诀却不能,因为我答应过殿主不外传出去。是以,我现在最想要的是玄阶中品的秘法,不是最为自己选,而是为老头子他们选。
在这个宝库里,功法并不错。玄阶以上的仅仅寥寥数十本。
我几乎没得什么选择,因为总共也就两套玄阶中品的秘法,我随手选择了那篇渡劫经。这不是我看出来这本渡劫经比较厉害,而是我觉得,“渡劫经”这个名字比另外那本“威灵宝诀”要好听、霸气些。
选好功法,我便站回到宗主身边了。
除去燕舞外的其余弟子都已经挑选好中意的灵兵走回来,他们不是前三,没有功法奖励。
他们看到我手中的焰壤和渡劫经,露出艳羡又疑惑的神色,但宗主在侧,他们并没有敢多问什么。
没两分钟,燕舞也挑选到中意的玄阶下品功法走过来了。
宗主笑着问我们:“都挑选好了?”
我们齐声应是。
他挥挥手:“那便随我出去吧!”
我瞧了瞧燕舞选择的那两柄双剑,果然是好东西。青山宗里双剑很好,她能碰到这样的,是运气。
她这两柄双剑无疑是灵阶上品兵刃中拔尖的那种了。
雄剑剑身上悄然流转着火热光华,而雌剑上则是有道道寒光划过,比其余人选的同样是灵阶上品的兵刃总显得要好那么些。
不过看其他人喜洋洋的样子,显然也对自己的收获颇为满意了。即便是连当初被我打败的剑疯子,此时也是带着满意之色的端详着自己手里的剑。他选择的是把黑黝黝的长剑,就像是普通的黑石头炼制而成的,连光泽都没有,显得很是迟钝厚重,但是我却冥冥中有种感觉,他这把剑怕是能和燕舞的雌雄双剑媲美。
有些恋恋不舍的走到宝库外,宗主收回金色令牌,带着我们又往青山殿走去。
看着远方天际已经露出头来的太阳,我心里充满了希望。只要我回去,能立马让得老头子他们全都突破到光墟期,他们的寿元就能够再度提升了。我坚信,我总能回去的。
回到青山殿里,殿主他们都还在。
飞虹殿殿主看到我手里的焰壤,又不爽了,“宗主,为何他拿的是焰壤?”
我们殿主也有些疑惑的看向我手里的焰壤。
我心里嘀咕,这个飞虹殿殿主人品不咋滴,眼力劲倒是真不差,竟然能认得出这是焰壤来。
宗主看着飞虹殿殿主,平淡地说:“这是我做主给他换的,你觉得有什么不妥吗?”
我暗暗高兴,听宗主语气,他显然也对飞虹殿殿主有些不满了,身为殿主,却总是找我这普通弟子的茬子。
飞虹殿殿主也不是傻子,听出来宗主不高兴了,虽然不甘,但最终也只是摇头,说了句,“没有。”
然后,等到把丹药也分给我们这些前十的弟子,宗主便挥手,让我们自行离去。
我佯装没看见飞虹殿殿主阴狠的眼神,只是跟着殿主往外面走,妙心殿主却也带着燕舞快走两步追上来,然后对我说:“庄严,看来你挺讨掌宗师兄的欢心嘛,竟然做主将焰壤赐给你,以前掌宗师兄可从未对谁如此青睐过。”
我微微愕然,挠挠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殿主突然冷哼:“赐予你什么,你便要什么,也不知道谦虚收敛些。”
“啊?”
我莫名其妙,完全摸不着头脑。
妙心殿主却是突然轻笑出声来,随即轻声对我说道:“你师傅这是怕掌宗师兄把你挖走呢!”
她看起来也不过是二十多岁的模样,身材极为火爆,这么突然贴在我耳边说话,热气吹在我耳朵里,还这让得我在这刹那间有些心神荡漾,差点失守。不过还好,这种感觉只是稍瞬即逝。
我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才好,现在,我们这殿主可是把我当成“心肝宝贝”咯!
殿主自然也听到妙心殿主的“悄悄话”了,不过他也只是轻轻哼了声,并没有做什么辩解,只是问我:“掌宗师兄把这焰壤赐给你,可是让你拿回来炼制胎器的?”
我答道:“是的。”
殿主又问我:“那你可知道胎炼之法?”
我答:“弟子知道的。”
“你知道?”
殿主微微惊讶,不过也没有深究,只是又问道:“道纹你可会篆刻?”
我说:“会!”
妙心殿主在旁边突然娇笑道:“玄春师兄你真是收了个好徒弟,连我都眼红了。炼丹、胎炼都会,天资又高,难怪连掌宗师兄都这么青睐他。”说着她又看向我,满脸的可惜,“可惜庄严你是个男儿身,要是你是个女儿身,哪里会轮得到玄春师兄捡这么大的便宜?”
殿主只听得面皮微微发抖,不过他好似也忌惮妙心殿主,最终话还是咽到了肚子里。
472。药香坊再受劫()
回到玄春殿里。
我打算回房间里去的,殿主对我说:“以后多花些时间琢磨道纹,等你有了胎器,道纹能有举足轻重的作用。同是灵阶中品的胎器,道纹高深的总是占着上风,而胎器和你血脉相连,又只能你自己篆刻道纹,别人帮不了你,知晓不知晓?”
他说的这些,我当然知道。于是我点头说:“弟子知晓。”
殿主见状便也不再说什么,背负着双手往他的居所里走去了,不过我却分明感觉到他心情很是不错。
我估摸着,他肯定是在青山殿看到飞虹殿殿主吃瘪,心情才这么爽的。
师兄们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我瞧着四周没人,便也直接回了房间。
手里的焰壤我总觉得异样,因为源金甲胄始终在震颤不停,我迫不及待的想回房间里去研究它。
然而,等我真个儿回到房间里仔细端详手里的焰壤时,却又发觉这东西并没有什么特别的。除去又像金属又像是晶体,眼色和灭蒙身上的羽毛特别相似之外,真瞧不出来哪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我心里想着,难道是源金甲胄在抽风?
源金甲胄却是在霎时间震颤得更为剧烈起来。神材通灵,有些微的意识。
都到房间里面了,我不再克制它,便任由它浮现到我体外来。
可就是在源金甲胄出现的瞬间,异变却是突生了。
我手中的焰壤突然自己悬浮起来,然后竟然是腾腾冒出赤红色的火焰来。
这火焰实在是太热了,还好源金甲胄也突然离体,挡在我的前面。要不然我只怕会被这火焰瞬间给烤成飞灰。
我心里头大骇,这到底是什么鬼?焰壤还真会发火?
我傻乎乎看着眼前焰壤和源金甲胄在对峙着,焰壤完全被赤红色火焰包裹,且还弥漫向源金甲胄,而源金甲胄则是通体流动着暗金色的光华,死死将赤红色火焰抵挡在外。
冥冥中,我感觉源金甲胄似乎还落于下风。
这怎么可能?
源金可是神材,怎么可能被区区的道阶上品材料给压制?
我傻眼了,随即脑子里有个想法陡然冒了出来。
莫非,这不是焰壤?
想到此处,我忙将内气运转全身,随即伸手把焰壤捏在了手里。有内气包裹,我便不怕它的热了。
源金甲胄也在这个瞬间又飞回来,重新把我包裹得严严实实了。
我再度仔细打量手中的焰壤,心里就想着,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十余分钟后,我才咬破指尖,滴了几滴血在焰壤上面。要想进行胎炼法,先滴血认主是少不了的。这就像是相亲,在见面时两人总得先套套近乎,试着处处,要不然肯定没戏。
随即,我便打算用精血开始在焰壤上刻画胎炼法的道纹。
管它是什么,先炼成胎器再说,到时候看威力,心里自然就有些底了。
“小十五!”
可就在这关口,外面却是响起了十二师兄那雄浑的喊声。
我不得不放下手里的焰壤,走出门,往楼下看去,问道:“十二师兄,什么事啊?”
十二师兄是蛮族出来的,他以为我也是蛮族,是以平时对我也格外亲近些。
此时,他黝黑的脸上好似还透着点红,指向殿门外,道:“外面有两位仙子找你。”
两位仙子?
我先是愣了愣,随即回过神来,应该是徐师姐和玲珑。
我还答应请她们吃饭的呢,忙应答道:“好,我马上就下来。”
匆匆走到殿门外,果然是徐师姐和玲珑,她们两竟然是联袂而来,刚瞧见我,玲珑就质问道:“庄严,这都几天了,你也不去找我和徐师姐,是不是不想请我们吃饭了?你就连那点钱都舍不得破费啊?”
我苦笑:“玲珑你可别误会我,我这不是这几天都在养伤么……”
她哼哼两声:“你的伤虽然重,但看你现在的气色,不可能连去集市吃饭都去不了吧?”
我知道和熟悉的女人斗嘴永远都是徒劳的,索性服软,道:“这就去,这就去!”
玲珑这才露出放过我的神色,徐师姐则是在旁边瞧着我窝囊的样子,忍不住露出微笑来。随即瞧见我打量她,却又慌忙把笑容给隐匿了下去,只是俏脸却也是泛出丝丝羞红来。
十二师兄和十三师兄看门,听到我说请吃饭,十三师兄忍不了了,“小十五,你不带师兄们去?”
他来青山宗以前是在妓院里做龟公的,可想而知我十三师兄是什么性子。
我这些师兄里,大师兄是最“美”的,闺师兄是最话多的,十三师兄……嗯……最贱的。
我张嘴,正要说自然要叫上师兄们的。玲珑却是抢先哼道:“我们去吃饭,你们男人凑什么热闹?”
嘎?
我瞬间哑火,到嘴边的话愣是没有能说出来。
我指着自己的鼻子说:“未必我就不算是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