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爱情-第2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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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道谢,这次既然恩公上门,特来拜谢。”
言之京皱眉道:“有父亲和我道谢就好,怎么能需妹妹亲自见客。”不过人都来了,他只得接着说:“到了谢立马离开,不可久留,以免传出去说我们言府没规矩。”
言之梦点头答应。
陶茵柔正等着言之京把他妹妹劝走呢,谁知一抬头,一个妙龄少女已进了亭子。
只见她肤白若雪,风姿绰约,容貌美艳不可方物。
“好美的女子!”陶茵柔心中暗道,她已经站起身,抱拳道:“在下陶知仇,见过言小姐。”
言之梦第一次近距离打量这位已经名扬京城的少年英雄,他身姿挺拔而消瘦,眉清目秀,眉眼含笑,一身月牙白袍,腰间斜跨一柄长剑,整个人清新俊逸,气宇不凡。
绿萝和海棠已经看呆了,两个人一脸娇羞地冲陶茵柔施礼,“陶公子万福。”
言之梦回神,连忙也微微福身,“小女言之梦,见过陶公子。”
“之梦,言之梦。”陶茵柔不由得念出声,随即笑道:“好名字。”
言之梦脸红了,低声道:“谢陶公子夸奖。”而后看着陶茵柔,“上次承蒙陶公子出手相救,我等感激不尽。”
海棠连忙道:“陶公子年纪轻轻一身好武艺,一定娶亲了吧?”
陶茵柔被问愣了,下意识道:“还未娶亲。”
绿萝紧接着问:“陶公子少年英雄,一定有很多美人仰慕,陶公子一定很多红颜知己吧?”
陶茵柔彻底迷惑了,“并没有。”
海棠连忙又问:“心上人总归有吧?”
陶茵柔机械地回答:“也没有。”
言之梦的脸已经红得跟朝霞一样,她此刻内心无比后悔自己的决定。
言之京在旁边一听,这画风不对啊,连忙出言打断,“海棠,绿萝,不得无礼。”
陶茵柔连忙笑道:“不碍事的。”
言之京看着低着头红着脸的妹妹,心里暗道不好,这要是在他眼皮底下来个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的戏码,估计他爹得扒了他的皮。言之京连忙说道:“之梦,已经谢过恩人了,快退下吧。”
言之梦早就巴不得从此地消失,要不不知道这俩花痴的丫鬟还能出什么幺蛾子。她连忙微微福身,“那小女就先退下了。”
陶茵柔微微倾身,“言小姐慢走。”
绿萝和海棠还依依不舍地看了陶茵柔好多眼,才被言之梦暗暗拉走。
言之京见言之梦三人没了身影,才松了口气,又抬头看看天,笑道:“看时辰,家父应该下朝了,陶公子稍坐,在下去去就回。”
陶茵柔一笑,“言大公子请自便。”
不大一会,言之京随着一位不苟言笑的长辈而来。
陶茵柔再次站起身,抱拳施礼,“想必是言大人,草民陶知仇这厢有礼了。”
言鹤目光炯炯地打量陶茵柔,许久才一摆手,“不必拘礼。”说着撩袍子坐下,随口问道:“陶公子哪里人?”
陶茵柔答道:“在下江州人士。”
言鹤又问:“高堂名讳?”
陶茵柔道:“家父陶山居,去年已经过世了,如今家中只有草民一人,原始来投奔姑姑,只是如今也没有下落。”
言鹤看着陶茵柔,又问:“你父亲是做什么的?”
陶茵柔回道:“家父是郎中,也会些功夫。”
言之京已经惊呆了,怎么父亲的画风和妹妹一样,难道父亲想把妹妹嫁给这个江湖武夫?
想到这,他开始横挑眉毛竖挑眼地打量陶茵柔,越看越觉得配不上妹妹,就要说话,钱管家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边跑边喊:“老爷,大事不好了。”
言鹤眉头一皱,呵斥道:“客人面前,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钱管家一脸惊慌,也顾不得外人在场,“老爷,京兆尹的蔡捕头,刚刚自己脱光了裸身游街,边走边说:杨氏灭门案是冤案,言鹤弄虚作假隐瞒案情,望陛下重审此案。他现在已经走到了大理寺门前,他手中有本旧的案宗,已经呈交大理寺。”
言鹤神色惊/变,冲上前提起钱管家,“你说什么?”
钱管家满头大汗,“老爷,现在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了。”
言鹤呆愣几秒,喝道:“快备轿!”说着不顾形象地跑了出去,钱管家紧跟其后。
言之京跟了几步,突然想起陶茵柔来,连忙抱歉道:“陶公子,家中有急事,不能招待了,还请见谅。”
陶茵柔笑得诡异,“不妨事,言大公子,不必管我,我自己出府就是。”
言之京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跑了出去。
陶茵柔看看外面的天,一脸笑意,慢悠悠地出了亭子,迈着轻快的步子往外走,走着走着,就听见仿佛有笑声。她不由自主拐了个弯,绕过一座假山,看见言之梦与那两个丫鬟正在水池边打闹。
那个绿衣丫鬟正不依不饶地搔粉衣丫鬟的痒,粉衣丫鬟躲在言之梦的身后,笑骂:“你就是看上了人家陶公子,都问人家有没有红颜知己了,你是想当陶公子的红颜知己吧。”
绿衣丫鬟一脸羞怒,“你还说我,你直接就问陶公子娶亲没,你不害臊!”
言之梦笑容满面,“你们俩个都丢尽了我的脸,如今还好意思互相挤兑。”
陶茵柔愣愣望着那笑颜如花的女子,脑海里不由自主回想起曾经的自己,在院子里与弟弟嬉闹玩乐,时常开怀大笑。
陶茵柔下意识抬起手,想去触摸那倾城的笑颜,又愣愣地放下手。
我该怎么做,才能保住你的笑容
第240章 茵柔之梦()
廉王府。
廉王坐在主位上,拿手按着头,一副很头疼的样子。
“殿下,您一定要救救下官啊,那个蔡三江不知道发的什么疯啊?”言鹤跪在堂下,一脸焦急,“陛下已经下旨让大理寺重审此案了,大理寺得到了原本的案宗,下官恐怕性命都难保啊,求殿下救命。”说着砰砰磕头。
廉王放下手,“杨家那个案子,当初是本王主动请旨主审的,如今闹这么一出,本王也是一点也不好过啊。刚刚还被陛下叫进宫训斥了一番。”说着眉头深锁,“如今陛下要本王在府里思过,不得干涉此案。”
言鹤更加焦急,“这可如何是好?蔡三江这些年多亏殿下提携,才会有今天,怎么会反咬殿下一口?哦哦,定是被人蛊惑的,否者他绝对不敢的。”
廉王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言鹤,“你还不知道?那个蔡三江被人折磨疯了,对方显然并不指望蔡三江供出什么,那本旧案宗就已经能把案情说得一清二楚,所以,丝毫没有手下留情。”说着一脸沉思,“之前就一点征兆都没有?”
言鹤猛然想起来了,连忙叫道:“殿下,下官想起来了。出事前两天,蔡三江曾经来见过下官。之前下官委托虎威镖局接妻女进京,在距京城十里处遭遇杀手,一个叫少侠出手相救。然而,蔡三江现场验尸的时候却发现,十七名杀手和当初杨家十七口伤口位置及死因完全吻合。他觉得蹊跷就来回禀下官。”
廉王闻言脸色一变,指着言鹤吼道:“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说!”
言鹤一脸懊悔,“下官知道后要蔡三江盯着那个少年,打算这两日就来回禀殿下了,谁知晚了一步。”
廉王此刻的眉毛都能夹死苍蝇,“那个少年的情况,你细细说来。”
言鹤连忙道:“他叫陶知仇,今年十八岁,自称是江州人士,父亲陶山居是郎中,会些武艺,去年过世了,他无以依靠就来京城投奔姑姑,但是他姑姑很多年就失去联系了。如今他住在虎威镖局中。下官所知就这么多,下官已经发刑部公文去江州查了,可是最快也要一个月时间。”
“陶知仇?”廉王问道,“就是英雄榜排名第六的赵风云败在其手下的陶知仇?”
言鹤连连点头,“就是他。说来也是凑巧,下官原本今日打算亲自摸摸他的底细,还没说上几句话,谁知就出了事。”
“若非凑巧呢?”廉王一脸严肃,“若是他故意为之,恐怕来者不善啊。”
言鹤一愣,“故意的?”
“知仇,十八?”廉王似乎想起什么,吩咐道:“你先回去,不要轻举妄动,等本王消息。”
言鹤大喜,“谢殿下,下官肝脑涂地也要回报殿下。”
廉王已经挥袖离去了。
廉王急急忙忙往花园奔去,走一半被王妃的贴身丫鬟拦住,说王妃有急事有请。廉王想到王妃没有重要的事情不会派人来请,只好压下心中的急躁,换了方向去了后宅。
一见面,廉王妃就一脸喜悦地告诉廉王,“王爷,我们那个不找家的混世魔王终于主动要求成婚了。”
廉王听了也是一喜,立马和颜悦色问道:“他主动要求的?他看上了哪家小姐?”
廉王妃笑道:“就是言侍郎的千金,言之梦。”
“他家!”廉王万万没想到自己一向挑剔清高的儿子看上了一个侍郎的女儿,还是被他提拔上来的言鹤,不由得面沉了下来。
廉王妃看到了廉王的变化,“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言小姐我已经派人查过了,名声清白的很。”
廉王道:“不是她,是她父亲。六年前的那个杨氏灭门案,如今有人使计翻案重审了,这个案子当初是我主审的,若是不能压下去,言鹤就只能被推出来承担责任,到时候一家老小都是要受到牵连的。”
廉王妃不大管官场上的事,但是出身摆着那了,对于那些见不得人的门门道道很了解,盯着廉王问道:“王爷,你老实说,那个杨氏灭门案跟你没关系吧?”
廉王立马跳脚,“跟我能有什么关系?只是当初我为了显示自己办案的速度,要求言鹤快点结案罢了,谁知道他手脚那么不利索,竟然还遗漏出一本原本的案宗来。”
廉王妃看着廉王,目光犀利:“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难道王爷还以为是其他什么关系?”
廉王面上一涩,随即一脸不耐烦,“你问那么清楚干嘛,多大的事啊,难道皇兄还能因为案子审错了就杀了我给杨家谢罪?”
廉王妃伸手指着廉王,“你暗地里有什么我不管,但是儿子难得愿意成家,你无论如何要保下这个言鹤,要不我跟你没完。”
廉王一脸无奈,“难道我不疼儿子我可就这么一个儿子!从小到大他要什么没给他。好了,算言鹤有福气,生了个好女儿。”说完抬腿就走,走一半回过头,“我今晚不过来用膳了。”
廉王妃没好气地说:“爱去哪用去哪用!”
廉王出了王妃的院子直奔花园居处,他直接就到了一个很典雅安静的院子里。
一进院子,就看见一个老者正在树下品茶,不由得笑道:“年先生好雅兴。”
年耀岁站起身,一拱手,“参加殿下。”
廉王一摆手,“说了几次了,年先生不必行礼。”说着撩袍子坐在年耀岁对面,正色道:“想必先生已经听说了,本王正是为那事而来。”
年耀岁重新坐下,“我已经听说了,此事颇为蹊跷,幕后人实在猜不到。”
廉王连忙将言鹤所说讲了一遍,“此人如此高调,来者不善啊。”
年耀岁也是震惊,“竟然是那个名扬京城的陶知仇,我倒是与他有过接触,是个很容易给人好感的少年。”
廉王道:“先生既见过,可否眼熟,他可是杨氏幸存者?”
年耀岁摇摇头,“并不眼熟,而且他的年纪不符合。六年前这个陶知仇才十二岁。那时杨家有两子两女,大儿子当时十八岁,小儿子才四岁。而且当初我亲自一一验证过,绝无幸存。”
廉王皱起眉头,“我当初也查过,确保杨氏十七口包括已经出嫁的女儿都在一起,事后也暗中派人盯着杨宅,一只苍蝇都不会飞出来。这就奇怪了。”
年耀岁也是困惑,“这个陶知仇武艺高强,必是从小就开始学武,而杨家是文官出身,并无会武之人,杨御史当初为官清廉,也请不起高手来教。”
廉王道:“如今,我更担心那个账本。既然他能得到原本的案宗,那那个账本会不会也落到他的手里?”
年耀岁点点头,“当初遍寻杨家都没有找到,很有可能。”
廉王面容阴森起来,“既然当初十七口都杀了,就不差这一个。既然他是江湖人,我们就按江湖规矩办事。不知先生可有把握?”
年耀岁微微一笑,“我正想会会这个少年高手。”
京城最近真是热闹非凡,各地学子汇集京师,本来所有的大事小情都是围绕某个才子,某个佳人,和某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