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爱情-第19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二种可能,居策压根就没想居嫣然可以顺利登基,就想居然从头到尾页没想居桩登基,却做出了拼命希望居桩登基的样子。
如果是这样,居策要的也许就是居嫣然作为王储这个过程,难道也是为了逼居三谷?
想到居嫣然与她自己经历何其相似,居桩觉得这绝不是一个巧合,似乎有人想重现当年的场景。
那就说明,那时出现了这个人没有想到的意外,打破了他设定好的局,他才图谋这么多年,只为能够再一次完成他饿预想。
会和这个男孩有关吗?
居桩伸出手摸摸外面物体,结果手毫无阻碍地穿了过去,居桩大吃一惊,试图去触摸那个男孩,结果也穿了过去。
她这才发现,眼前这个物体只是一个虚幻的影像。
居桩重新站起身,四下一看,场景不知什么时候变了,她已经身处一个宫殿中,居桩连忙低头去看那男孩。
哪还有什么男孩!
居桩再一次吃了一惊,她知道自己似乎陷入了一系列的记忆画面中。
这时由远及近跑进来一个女孩,三十几岁的样子,粉雕玉砌的样子,十分讨人喜爱,那女孩迈着圆润的短腿,一步三回头,笑得十分开心。
居桩顺着她的视线看出,一个高大威武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的面具何其熟悉,正是金色龙形面具,他就是居策。
居策目光柔和地望着前面的女孩,”然儿,慢点跑,别摔了。”
这女孩就是居嫣然,居桩惊讶地发现居嫣然竟然没戴面具,而且,居桩实在无法判断,自己是否和她长得像,毕竟居桩从小到大都戴着面具,真心不知道自己小时候长什么样子。
居嫣然继续跑得很开心,居策无奈笑了,忽地迈开大长腿,没几步就追上居嫣然,一把把她捞起来抱在怀里,”然儿太调皮了,一点没有女孩子的样子。”
居嫣然乖乖地趴在居策怀里,嗲嗲地撒娇,”谁让父王好久都不抱人家了。”
居策宠溺地亲亲居嫣然的脸蛋,”你是王储,都这么大了,还这样调皮被人家看见了,又要说教了。”
居嫣然小脸褶成了包子,”女儿不想当王储。”
居策闻言放下居嫣然,一改刚刚的温和,语气微微严厉,”这话不许再说,父王千辛万苦打下这天下就是送给然儿的,然儿要珍惜。”
居嫣然嘟着嘴,一脸不情不愿,”女儿知道了。”
居策又带了笑意,”然儿听话,快些长大,将来给父王生个胖胖的外孙。”
居嫣然竟然恼了,”不理父王了。”身子一扭,又跑了。
居策大笑着追了上去。
居桩正待追上去,眼前一花,周围的场景又变了,一个昏暗不见天日的地方,一个形销骨立的女子缩在墙角。
居桩走过去,待看清那女子的长相,心剧烈地痛了起来。
那女孩分明就是自己的样子。
这就是长大的居嫣然吧。
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一身王者服饰的男人独自走了进来,居桩判断这人便是居三谷,只见厌恶地望着墙角的居嫣然,喝道:”你想通了吗?”
居嫣然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闭上眼睛一动不动。
居三谷大怒,”居嫣然,你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对得起父王吗!”
居桩明星感觉到居嫣然在听到居策时,身躯抖了一下,只是她依旧闭着眼睛,没有说话。
居三谷冷笑道:”父王当初怎会想把王位传给你!我会用行动告诉父王,你不配,居三栗也不配,只有我才是真心孝顺父王,会为他守住他的江山!”说完他转身走去,没走几步,停下脚步,声音冷静异常地说:”我已经撤销了你与大祭祀的赐婚,过几日,会带着你和你爱的钟离秋去一个地方,你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居嫣然终于不淡定了,疯一样冲上来,拼命捶打居三谷,”你不可以伤害秋儿,都是我的错,你要惩罚就惩罚我吧……”
居三谷一甩手,居嫣然被甩出很远,重重撞在墙上,她挣扎了几下没有起来,咳嗽了几声,点点滴滴的鲜血喷在地上。
居三谷冷漠地望着她,”我给过机会,若不是父王临终遗愿,只要你肯顺从嫁给大祭祀,就放过你,放过钟离秋,我早杀了她!”这次径直离开了。
居桩看向趴在地上的居嫣然,只见她泪水滂沱而下,伤心欲绝。
居桩痛彻心扉。
第223章 面具之面杀()
下一个场景居桩很熟悉,是冰地。
居桩凭着直觉走到密室所在的那个冰屋里,只见与冰高长得几分相似的男子像佛一样一动不动端坐,密室的入口悬着一根很粗的绳子,两个侍者正使劲往上拉,很快,入口处出现一个人,那男子腾地弹起来,一下跪倒那人面前,伸手拉着他的肩膀,将其拖了出来。
居桩一看,是居三谷,只是形如枯槁,呼吸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死去。只见居三谷费力的举着手中的两张面具及一张图塞到那男子怀里,用及其虚弱的声音说:”想办法放到永寿殿中,告诉告诉王储不可擅动。”
居桩的心都要跳出来了,正是那张不见了的东西,竟然是居三谷放进去的。
那男子看了眼密室入口,犹豫地问:”公主和……”
居三谷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揪住那男子的衣襟,喘着粗气喝道:”封了密室,不许任何人进入。”
那男子连忙点头应允,居三谷似乎还不放心,”记住我之前和你说的,只有等到另一个被封为王储的公主到了冰地,才可以重开密室,取出里面的东西。”
居桩脑袋一热,上前几步,毫不犹豫跳了下去,没有意料中的碰撞疼痛,经历了一阵黑暗后,居桩毫发无损地掉在地上,只是入眼处的东西惊得她一动不动。
居嫣然与钟离秋挂在半空中,二人似乎长在了一处,鲜血顺着一处滴落下来,落在地上,瞬间化为一滩水,不多时,地面就是一个水洼。
密室中的深潭是居嫣然与钟离秋的血液凝结而成!
居桩想到自己曾经还用嘴尝试了,当即弯下腰恨不得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干呕半天,居桩勉强压住恶心的感觉,站直身子小心翼翼走上前,抬头观察居嫣然与钟离秋,见她二人面如死灰,看样子已经死去很久了。
居桩又走前几步,正要仔细检查,居嫣然猛然睁开双眸直视居桩,居桩大惊,连退几步。
居嫣然一笑,只见她在怀里摸半天,掏出一本无封面的书,递向居桩,”给。”
居桩惊异地接过来,她无心看书,盯着居嫣然,颤抖地问:”你能看见我?”
居嫣然笑了笑,”我留下的幻想,就是给你看,当然你看见你。”
居桩看着依旧滴血的地方,又问:”你就是这样死的?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你?”
居嫣然没有回答,她手一挥,场景瞬间转变,居桩站在深潭边,四周的场景和她第一次下来一模一样。
居桩的心一惊,刚要大喊,密室入口处下来一人,雪白的魔法师长袍一尘不染,雪白的长发披在肩上,身材窈窕,眼神肃穆,却是悠息。
悠息似乎看不到居桩,围着深潭绕了一周,似乎再想下去的办法,忽地,她挺住脚步,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拿掉瓶塞,将液体倒在深潭里。
深潭犹如被煮沸了一半,咕噜咕噜冒着热气,不多时就干涸了,露出潭底的《古典法则》,悠息一越跳下去,拿起《古典法则》快速翻到最后,对着那两页打量了许久,她放下书,又从怀中掏出一缕青丝压在书下面,反身跳上岸,毫不停歇越上入口,离开了。
被蒸发掉的潭水像下雨一样,重新回到潭里,恢复原样。居嫣然缓缓出现,看着居桩,”你还不懂吗?”
居桩勉强维持镇定,”我不懂。”
居嫣然似乎没有料到居桩这么直接干脆,她白了居桩一眼,优雅地坐了下来,脱掉鞋子,用雪白的脚去玩潭水。
居桩的脸色又白了几分,”是你和她的血……”
居嫣然闻言笑得很开心,”哪有怎样,不能玩玩?”
居桩总是觉得这个居嫣然变得太多,是受了那么多刺激之后变成这个样子的?
居嫣然踢了一会潭水,变不动了,看着居桩,”我现在要给你讲个故事,你不要打断我,否则我就不讲了。”
居桩皱皱眉头,随即点头,”好。”
居嫣然突然就惆怅了起来,环顾一下四周,”唉,这个地方我待了太久,竟然会有一些不舍。我讲的故事要从世界上第一张面具讲起,人的寿命总是有限,那个时代国家林立,所有的国王都对自己短暂的生命遗憾不已,有很多大兴长生之术,就是为了活得久一些,人世的繁华没人舍得过早放弃。后来民间兴起传闻,说有一地可保永生,其实这个传言一直都在,是一个很古老的童话,有一个国王单单对童话感兴趣,他追溯所有童话的来源,都是有源可查,唯独这个童话,仿佛凭空而起,而且久远的难以探查源头。于是,这个国王便联系了其他四个国王,派出最忠心耿耿的死士去寻找童话所在之地。这些人忍受了常人不能忍受的痛苦折磨,穿过死亡深渊,到达了童话中的地方,那个地方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面具。死士们带回面具,却对这个面具的归属发生了争执,其中一个死士杀了别国的死士,将面具带给了自己的国王。那个国王研究很久没有发现面具的特别之处,谨慎起见,他决定找个人试戴,这个人不宜是外人,他选了一个自己的一个女儿,和侍女生下的私生女,并喂了她慢性□□以便控制。万想不到的是,那女子戴了面具以后就摘不掉了,而且不老不病,慢性□□根本不起作用,国王又悔又气,想了无数种办法都不能将面具夺回来,便起了另一番心思。这个女儿一门心思都是听国王的,即便国王拿刀杀她,她都会认为国王是和她闹着玩呢。说白了就是有一点傻。国王见解决不了她,便想着自己怎么也要沾点光,于是他就和自己的女儿发生了关系,结果证明这招并不好使,他依旧感觉到日渐老迈,直到一天她女儿怀孕了,生下了一个儿子,这个儿子不但不会生病,还拥有法力,国王那时也不再年轻,他知道自己终有一死,不如旧多留一些神一样的血脉,自己也会成为神,于是那段时间,她女儿不断生下的孩子。只是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其他几国知道后,大为恼火,组成联军攻打他,他的血脉虽然有法力但是年纪尚小,不足以应对,万般无奈之下,他同意自己的女儿给每个国王都生下血脉。然后这些血脉间互相通婚,生下更多这样的血脉,就是祭祀族。”
居桩安静地听着,她不懂居嫣然讲祭祀族由来的目的。
居嫣然画风一转,”说正经的吧,刚刚那故事你就听听好了。”
居桩:”……”
居嫣然继续说:”我并不知道我母亲是谁,父王居策对我很疼爱,你也是看到的,他一意孤行,定要立我为王储,惹得很多支持他的势力不满,其中最不满的就是魔法师族,他们虽然一直都是女人担任大魔法师,但仅限于人间,在圣地他们的酋长时世袭制,必须是男子继承,而且世代单传。父王顶着各种压力坚持传位给我,并把赐婚给我和大祭祀,以确保祭祀族的忠心,那时的大祭祀还不是现在的大祭祀,不能统领整个祭祀族,但是实力依旧不容小觑,谁知我爱上了秋儿,我们生死相随,我不能再接受别人,那时我才发现,父王根本不在乎我是否能够继位,他在乎的是我能否顺利生下孩子。我誓死不肯嫁人,他很恼火,命居三谷将我关起来,父王身负多处重伤,不久去世,居三谷将我和秋儿待到冰地,用我们的鲜血开启一本上谷流传出来的书——《古典法则》。”
居桩心头一跳,《古典法则》难道不是居三谷谱写的,他只是开启了它?那后面两页的空白是怎么回事?
居嫣然又说:”《古典法则》开启后,居三谷一直想在后面两页写字,可是他试过所有的办法,也不能在那两页上留下一点痕迹,他很不甘心,查遍所有的资料,才发现,《古典法则》必须由祭祀族祖先最原始的血脉才能谱写成功,也就是那个拥有了第一张面具的女子生下的孩子,而这些人因为长生不死被世人觊觎,都死于非命,仅留下一人,就是灵魂。只是灵魂被居策骗过之后就消失匿迹了,居三谷翻遍整个王国也没能找到,但是却查到了很多其他信息,其中那张人皮地图就是第一张面具的发现地,他一心要完成居策的遗愿,派了很多人前往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