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爱情-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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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小舟急了,她握着昭阳的手心都是汗,望着昭阳,无比心伤地唤道:”月月,你不爱我了吗?”
昭阳一下子心疼无比,脱口而出,”我没有!”
徐白嫣眼色黯然,转身打开门闩,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徐白嫣渡过了人生最煎熬的时光,没有遇到昭阳之前,她独立冷漠,遇到昭阳后,奢华的别墅,冷冷冰冰没有人气,她每天机械地来往公司与家里,用繁重的工作令自己的心塞得满满的。
她的大秘看出她的反常,但是公司没什么事,肯定是私事,她也不敢问,只好叮嘱徐白嫣的私助,糟心的事能私下解决就私下解决,别大事小事都往总经理面前递,可碰巧,正遇上一件糟心的事,财务部的于小舟突然就撂挑子了,工资也不要了,也不来交接,她负责那块往来账很重要,财务部立马乱成了一锅粥。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还真不是小事,私助一脸便秘的苦瓜脸,端着一瓦罐汤,小心翼翼将事情说了出来。
徐白嫣闻言手中的工作停了下来,她下意识看看日历,昭阳已经穿过来有半个多月了,也不知道过得怎么样?于小舟那渣渣对昭阳是真心,希望昭阳能过得开心,只是……
徐白嫣终究没有狠下心,抬眸看着私助,”给财务部批几天的加班,要她们把账务理理,至于于小舟的工资,照发!”
私助傻了,以往有这样的员工不交接就走人,给有关部门的工作造成了极大的不便,徐白嫣都是动用私人关系,把那种人怎的很惨,工作找不到,最后要不就在大连混不下去了,要不就乖乖回来交接,这样轻描淡写完结,还给发工资!
私助离开办公室脑海里还转着那句话,”总经理不正常。”
徐白嫣呆呆坐了很久,期间陈浩彬那个渣男孜孜不倦地打电话过来,她不胜其烦,最后接了下来,陈浩彬深情款款地说:”小嫣,我们见面谈一下,我只希望我们能把事情说清楚,我不奢求你原谅我,只是希望你别再这样,我知道你还是一个人,都是我的错,伤你那么深,小嫣,求你,听我解释吧。”
徐白嫣恨不得拿电话把这渣男砸醒,她冷冷地说:”你应该骄傲有那么段记忆是和我在一起,在我年少无知的时候。不要自取其辱,我现在这样子早已和你没有半点关系。你应该继续保持自卑,因为你确实配不上我,我一身衣服的价值够你一年工资了,你还有什么资格见我?”
陈浩彬被噎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徐白嫣毫不犹豫就挂了电话。陈浩彬气得大骂:”贱女人!”
但是冷静下来一想,心又开始痒,徐白嫣说得没错,他这种要家世没家世要钱没钱要长相没长相的男人,都工作五六年了还是一个打工仔,月薪不足6k,在大连算高收入了,可是一年工资还买不起徐白嫣一身行头!
不久前偶遇一个大学同学,得知徐白嫣这么多年依旧单身,就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像徐白嫣这样的女人参加工作后,他连结识的机会都没有,更别妄想攀高枝了。
他运气也不能总那么好,遇到一个眼瞎的徐白嫣,还能再遇一个?他又不甘心找个门当户对的女人结婚生孩子,总觉得除了徐白嫣那样的女人,那些庸俗的女人配不上他。
于是,这些年依旧单身,冷不丁听说徐白嫣和他一样,总是觉得自己机会来了。
谁知徐白嫣冷若冰霜,根本感觉不出对他还有半点情意,他也是骄傲的,可是一想徐白嫣的身价,脸皮什么的都不要了,死皮赖脸往上凑。
陈浩彬又拨通徐白嫣的电话,徐白嫣一看来电显示,火气上涌,接起来,”陈浩彬,你信不信你再打这个电话,我会让你在大连混不下去?”
陈浩彬相信,十分相信,可是他依旧不死心,”小嫣,我只是希望你能放下这些年的心结,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
”够了!”徐白嫣冷冷地打断他的话,”我说话算话,若你再敢打我电话,我有很多办法要你失去你现在的生活地位,重现回你老家种地。”
陈浩彬一哆嗦,徐白嫣再一次挂断了电话,他气急败坏地把手机扔出去,却真的不敢再打。
徐白嫣放下手机,呆呆看看宽大的办公室,铺天盖地的孤独蜂拥袭来,她伏在桌子上,低声哭泣。
哭了多时,徐白嫣给助理发了一个邮件,告诉她给自己订张去英国的单程机票,又发邮件给大秘,二秘,三秘,小秘,自己要休假几个月,公司的事情由她们盯着,决断不了的事情发邮件,她每天晚上会统一查看一次,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打她手机。
四大秘书看到邮件惊得差点没把电脑桌掀了,她们废寝忘食的老板要休假!!四个女人不约而同蹬着高跟鞋,把私助拖到楼道间,威逼利诱。
私助也是一头雾水,自己只是休了个假期,一回来,老板变了画风,还要被四个老女人压榨,她苦着脸,指天发誓,自己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大秘身经百战,从私助描述的流水账里,分析出了徐白嫣失恋了,几个人同时松了口气。
笑话,她们老板是一般女人吗?必须不是啊,失恋这屁大点小事,估计飞机还没落地,老板就走出来了,还不得急哄哄回来处理工作。
第220章 面具之面杀()
居桩有那么一瞬间的冲动,想像小时候一样,拍着胸脯安慰悠息,告诉她不管发生什么,自己永远都会站在她这边。
可是,悠息会因此信任自己,从此坦诚了吗?
悠息抬起头看着居桩,注视着居桩的表情,忽地露出一个笑容,”桩儿怎么看待面具,怎么看待冠面尊者?”
居桩不为人知地皱皱眉头,”教母为何这样问?”
悠息淡然一笑,忽地伸手摘下脸上的面具,露出倾世容颜,并随手将面具抛向天空,另一只手一挥,空中的面具燃烧了起来。
居桩大惊,腾跳起来,”不要,教母。”
悠息看着焦急的居桩,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就知道桩儿还是在乎教母的。”随即将目光移向空中燃烧的面具,叹息道:”我们魔法师族的面具只是为了要我们融入世间,它不具有任何作用。”
面具很快燃烧殆尽,居桩看着地上的灰烬,不由自主问道:”既然没有作用,那为什么还选择用花做图案?”
悠息欣慰地看着居桩,”你很聪慧,竟然能想到这一点。原因其实很难启齿,我们魔法师族第一个来到人间的族人喜欢帝王花,他便给自己做了一张帝王花的面具,种族之间面具有明显的传承特点,所以我们没得选,只能以花为面具。”
那个人定然是悠蓝。居桩心想既然魔法师族的面具不具有其他种族面具的作用,拿留着他的面具还有什么意义?还有,悠蓝如果痛恨居策,为什么他的面具还会和居策的放到一起?
居桩非常急切地想要知道悠息知道的那部分,她快速地思考了一下,忽地有了想法,”教母,悠蓝真的诅咒王族了吗?”
悠息明显一惊,她盯着居桩,”你从何听来的?”
居桩平和地说:”冰地有记载。”
”冰地?”悠息似乎在思考什么,”这个地方一直屏蔽任何法术,魔法师也不能贸然进入。”
”悠雪进去过。”居桩很好心地提醒悠息。
”雪儿见到的不是真正的冰地,只是一个虚幻世界罢了。”悠息手指有节奏地敲打桌面,”据说真正的冰地在冰川之下,那里孕育着王族重得天下的力量,难道桩儿不曾见识过?”
居桩心头一震,她瞬间想起居治与冰文礼去了某个地方,据说是开启了什么力量,难道就在冰地之下?冰高知道这事吗,他若知道为什么不告诉她?冰地的力量若已经被开启了,为什么现在什么也没发生?冰地为什么会限制任何法术,可它里面到处都是法术的痕迹?
居桩想着想着就又把所有的疑惑点又想了一遍,依旧毫无头绪,她的头都要裂开了,大汗淋漓。
悠息静静地望着居桩痛苦地样子,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出书案,来到居桩面前,双手抱着居桩的头轻轻按摩她的太阳穴,柔声说:”很多事情我们都没办法窥探缘由,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保护自己在乎的一切。”
依稀回到小时候,自己与悠息亲密无间,居桩泪水悄然滑落,”桩儿是教母在乎的人吗?”
悠息将居桩的头抱在怀里,声音无尽惆怅,”桩儿一直都是,只是你的命运教母无力扭转,只能选择利用这点。”
居桩从来没有这样心安过,即便悠息要利用她,她也希望悠息能明明白白和她说清楚,自己会拼尽自己的一切为悠息达成愿望。
居桩张开双臂抱着悠息的腰,闷闷地说:”桩儿的命运到底是什么,教母告诉桩儿实话好吗?”
悠息的叹息久久不息,居桩却仿佛看到了结束这一切不美好的方法。
”王族曾经用一个方法获取了天命之意,谱写了《古典法则》,只是绑架天命之意是要付出代价的,于是他们牺牲了一对有情人,就是历史上仅存在的一次倾世之爱恋。他们将这对有情人绑去了冰地,不知用了什么办法,完成了《古典法则》的谱写,奠定了王族永世不衰的法律基础。然而,再完美的国家法器都会有漏洞,《古典法则》也不例外,所以,居燕即便没有王族血脉,也依旧可以享受王者至尊。”
居桩闻言大惊,腾地从悠息怀里挣脱开,”居燕不是父王的儿子?”紫衣只是猜测,而悠息的语气竟是肯定。
悠息平静地点点头,”我原先就有这样的猜测,只是一直没有证据,前段时间雪儿从冰地传信过来说居燕与冰地传信的方式变了,并且进不了禁地,教母派人集中一查,发现了这个秘密,而且……”悠息看着满眼震惊的居桩,不忍开口将剩下的部分说出去,只是即便不说,残忍的真相依旧残忍,”而且,他杀了先王。”
居桩僵住了,然而她想得最多的却是,居然既然是被居燕害死的,他临终那道圣血之旨为什么不是赐死居燕,而是默认了居燕会登基,把自己送到冰地等待重夺王位的时机?
这不符合常理!
除非,冰地之行是自己必须经历的,为了取出《古典法则》。可是如果《古典法则》是为了保障王族的统治,那圣血之旨就能确保居桩登基的,同样保障了王族的统治。
但是,居桩是女人,这就造成了王族没办法传承下去。
所以,居然一开始就不打算把王位传给居桩,那他不顾一切地偏心又是为了什么?
居桩的身心再一次如跌入深渊中,如果居然在表面做了一切一心想要她登基的样子,实际就是为了惹怒居燕呢?那么居燕杀死他也是他算计好的一部分?
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世界?
居桩天旋地转,泪水倾盆而下。
悠息以为居桩知道居然离去的真相,才会如此伤心欲绝,她轻轻抱住居桩,”桩儿,这一切都不是你能阻止的,不要这样伤怀了。”
居桩哭罢多时,心里千思百转,突然就觉得活着如此疲倦,她好想就这样睡过去,永远都不要醒过来。
”教母,我要怎样做才能解除王族与魔法师族的守护契约?”
悠息的身躯一颤,她低头看去,正对上居桩绝望的眼睛,眼神里传递出唯一的期望就是能为自己做点事情。
悠息的眼泪掉落下来,砸在居桩的脸上,”需要你血祭乾坤。”
居桩露出轻松的笑容,紧紧抱住悠息的腰,”好。”
居桩不知道怎么离开的悠息,漫步在魔宫里,她有些贪婪地注视着曾经熟悉的一切,走着走着,就不由自主走到了曾经住过的宫殿,居桩信步走了进去,来到自己的卧室,推门进去,意外发现悠雪坐在桌子旁。
悠息转头注视居桩,随即低下眼眸,”你哭过?”
居桩走过去坐到悠雪对面,”嗯。”
悠雪冷笑了一下,”师傅让你去死,你还感动得哭了?”
居桩吃惊地望着悠雪,”你怎么了?我只是为了能够为你们做点事情,教母就不用被灵长欺负,你也不需要与居燕虚与委蛇,你之前还想嫁给他。”
悠雪望着居桩,”你不能听师傅的,魔法师族与王族的守护契约就要到时间期限了,不需要你牺牲自己来接触。”
居桩一惊,”你知道守护契约的期限?”
悠雪定定地望着居桩,叹息了一下,”这份守护契约没有期限,却有一个限制条件,若国王因爱恋同性,造成王族血脉不丰,王族正统无以传承,守护契约自动失效。”
居桩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