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爱情-第1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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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唾弃的,为什么你还一定要我去挑战天下百姓的底线,是嫌弃我在这碍你事了?”
冰高没有预料到居桩在百姓心中名声如此的差,归根结底都是因为现在的大魔法师悠雪,他也生气了,”百姓愚蠢,把所有的过错归结到您身上,大魔法师依旧在魔宫受天下人敬仰,这不公平,臣会想办法将舆论的苗头引向魔宫的。”
”大胆!”居桩大怒,抬手指着冰高,”冰高我告诉你,你若敢这样做,我就一死了之,以免你为了王位算计所有人。”
冰高苦口婆心地劝,”王上,您不登基龙族会发怒的。”
居桩瞪着他,”龙族是你引来的,你负责把它们弄走。”
冰高急忙解释:”龙族不是臣引来的,臣哪有那样的本事。据臣所知,王族曾经和龙族签订了王储生死保护契约,如果王储被杀,龙族就会出来把王都所有人杀光,如果王储没能登基为王,龙族就出来协助王储登基,只要王储呆在冰地超过两年,它们就会知道。”
居桩看着冰高,”所以父王把我封到这来,所以我想回王都你死活不放我出去,就是为了引来龙族?”
冰高吓得赶紧离座跪下,”臣世代忠于王族,绝无半点私心,还请王上以大局为重。”
”居燕也是父王的儿子,是王族正统,还是一位好国王,你看不见这一切吗?为什么要一意孤行!”居桩气的浑身发抖,越想平静地生活就越平静不了。
冰高斩钉截铁地说:”居燕不是王储,不应该登基。”
”啪!”居桩拍着桌子,”居燕是男人,王族可以正常传承,若我为王,何以传承?”
冰高匍伏在地,一言不发。
居桩看着他,”你在隐瞒什么?”
冰高脸贴着地面,”臣并无隐瞒,臣问心无愧!”
居桩看着挺直的背,许久才说:”现在是需要我回王都了?”
冰高依旧匍伏,”是的,王上。”
居桩站起身,”三日后吧。”
居桩回到书房,将锁在柜子里的《古典法则》拿了出来,翻开取出夹在书中的那缕青丝,轻声说:”如果你特意将头发放进去是为了告诉我一些事情,就现在,再晚就来不及了。”
居桩说完要破食指,将血滴在头发上,血滴仿佛被头发吸了进去,但是什么也没发生,居桩滴得脸色惨白也没有向上次一样。居桩拿着头发端详半天,心想:”两个人的头发,难道也要两个人的血?”
居桩跑出去随便找了个侍女,要她放点血,侍女满脸疑惑,但还是忍着痛给了居桩一些。
居桩拿回屋子滴到头发上,血滴直接滑落掉在地上,居桩连试了几个人都是一样的情况。居桩便想到了一个可能,这两个头发其中一个和自己有莫大的关系,那与另一种头发有关系的人要如何确定呢?
居桩重新将头发夹回书里,她想起了永寿殿的那两张面具,突然就有一种感觉,若确定了那两张面具是何人的,就可以确定这另一缕头发的主人。
居桩坐下来,努力在自己知道的纷繁复杂的信息中寻找共同点,似乎这一切就是从居然爱上连夜开始的,居治与冰文礼暗自离开王都,去了哪里?他口中冰地的力量是指什么?
居桩曾经旁敲侧击地问过冰高,冰高显然也不知道,那就是只有国王与冰地王才知道的,可是居桩却感觉居然与连夜也不知道,那是不是就是说在力量未被开启前是一代代传承的,开启之后,传承就断了,某种东西已经开始出现了?
悠息促成毁灭契约,恢复了西方大陆的生机,居然竟然还敢逼迫魔法师族献女,所谓的警示落在他的身上,他没有选择,这个没有选择是指他必须有一个拥有魔法师血脉的孩子吗?
悠息看那本无字书时说,时候到了,是什么时候到了?与居治开启冰地力量说的是不是一件事情?
悠息如何确定”居桩”会降世,自己就是居桩,似乎承载了王族与魔法师族双重的目的,这两个目的一样吗?
魔法师族与王族在什么情况下签订的守护契约,为什么王族会不知道契约的期限?又是谁把相关的记载都毁掉了?
居三谷为什么要跑到冰地地下密室制定授予天命的《古典法则》,他通过什么方式得到的天命,又为什么没有把《古典法则》写完,剩余的部分在哪里?
到底是什么人进入了密室,能够通过那水潭,又不拿走《古典法则》,只是留下一缕头发,这缕头发上封印了谁的记忆?
居桩没有从得到的记忆中找到一个相同的人,如果不是一个人的记忆,就会有一个旁观者,犹如身临其境地看到了这一切。
还有在王庭时发生的一切,连/城之死,悠凌藏书殿突现,那本带出来的书,紫衣一直以来欲言又止……
居桩仿佛看到了这一切背后的共同点……
就是她自己。
第211章 面具之面杀()
三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居桩顶着潮水一般的骂声乘水晶宫离开冰地,路过边界时,还可以看见很多百姓聚集在冰地边上,让居桩想起曾经聚集在王都周围的百姓,她叹了口气,将视线移到天边,心里不知不觉地在想天的尽头会有什么?
这小半月的时间,居桩的心情时而激动,时而烦躁,对于未来不确定的一切充满了抗拒与恐慌,很多时候她都想返身回到冰地。
可是,命运的轨迹已经谱写好,她无力逃脱。
当那座安静的城市出现在视线里的时候,居桩只剩下一种感觉,一种和悠凌藏书大殿回归时一样的感觉,悲壮,视死如归。
只是……
居桩不想死。
居桩的水晶宫落在落雪宫前,她刚带着冰子走出水晶宫,眼前就出现了三个人,悠息,悠雪,悠晴。
居桩平静而冷漠地望着曾经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三个人,如果无关阴谋,她们还会那般对待自己吗?
悠息看着居桩,眼眸里有说不出的情绪,”桩儿……”
居桩径直走过她们身边,”我回来满足你们的愿望。”
悠晴紧跟几步,”居桩,你怎么了?你怎么……变了?”
居桩头也不回地进了落雪宫,”人总是要变的。”
上官一脸无措,左右看看,还是跟着居桩跑进了落雪宫。
悠息看向居桩的背影,叹息了一下。悠雪收回视线,轻声说:”居桩此行冰地知道了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悠晴有些烦躁,”知道什么了需要和我们这样疏远?我们和她一同长大,师傅更是亲如她的母亲,她太过分了。”
悠息摇摇头,对悠雪说:”王上那边的态度很不明朗,你还需试探出他的目的。”
悠雪抬起眼帘,看着悠息,”师傅,他的目的很简单,只要我肯嫁给他,他愿意让位给居桩。”
悠晴怒气冲冲,”不要再提这件事情了好吗?就算我不是大魔法师,有很多事情你们不告诉我,可是要雪儿用身体去给居桩换王位,居桩会是什么反应?这样的决定从头到尾谁受益了?难道居燕只想要雪儿的身体吗?如果是这样他早就逼雪儿就范了,还用像现在一样努力讨好吗?”
悠息与悠雪都没有再说话。
居桩走在熟悉而又陌生的宫殿里,很难想象自己曾经在这生活了数十年,人果然是很冷漠的动物,所谓的感情虚无缥缈。
未名迎面匆匆跑来,看见居桩激动的热泪盈眶,嘴唇动了动,”公主……”
居桩冲她一笑,”我回来了。”
上官可不像居桩这么平静,扑上去抱着未名嚎啕大哭,”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你……”
未名身子一僵,随即落雪宫一声掀起屋顶的鬼哭狼嚎,”啊……疼……”
居桩大笑着进了自己的卧室,上官一手捂着自己的腰,一瘸一拐地跟了进来,从随身带的包裹中拿出几个画轴,在未名的帮助下挂回原来的地方,又拿出七彩玉箫放到居桩枕头边上。
居桩随手将水晶宫放到床头,然后扫视室内的装饰,一点都没有变,除了抓到抓不住的记忆。
居桩躺到自己的床上,闻着熟悉的气息,想着自己曾经无忧无虑的时光,眼睛发酸,她随手扯过枕巾盖住自己的脸,眼泪便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未名与上官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个担忧的眼神,未名轻柔地说:”公主可是累了?不如更衣小憩一会吧。”
居桩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着很平稳,”没事,我躺会就好。未名,想办法联系紫衣老师,我要见她。”
未名又问:”公主晚膳想吃什么?”
居桩不想吃东西,又怕未名和上官担心,便说:”随便准备清淡一点。”
第二天,落雪宫一大早就来了几名祭祀,声称王上请冰地王一叙,还请冰地王不要推辞。
居桩知道居燕不敢提召见自己,反正也召不去,便说的这样委婉,也是煞费苦心。居桩算了下时间,知道是早朝时间段,大家都在,便也没有推辞。
到了议政大殿,居桩轻步迈进大殿,殿内的视线瞬间就汇集到她的身上,居桩无暇去判断这些视线中包含了什么,她直视着居燕,径直走到了大殿中央,便站着不动。
居燕也回望居桩,许久,他一挥手,”请冰地王就座。”
居桩默默坐到首位,需抬头才能看见高高在上的居燕,想起曾经自己一直在高位之上低头看其他人,不曾想也有今日。
世事无常。
居燕微微回首看来眼平静如常的悠雪,才转头看着居桩问:”龙族的事情,王妹可知道了?”
居桩点点头,”龙族之事,我并不知道,我也不想当国王,若有什么需要我做的,请直说。”
居燕意外地望望居桩,”王妹如此视大体,本王甚感欣慰。只是龙族给出三月之限,王妹可有良策?”
居桩早已经想好了,视线落到旁边的悠雪身上,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以前魔法师悠晴曾经从祭宫取了驭龙铃铛,想来能够控制龙族一二吧。”
悠雪闻言看向居桩,二人的视线不经意碰到一处,又默契地挪开,悠雪的耳朵却悄然红了。
居燕看看这两个人,目光有些恼火,仿佛抓到了自己妻子的奸情一样的感觉,他努力压着自己的情绪,看向悠雪,”大魔法师可知铃铛的下落?”
悠雪平淡如常,”当初师傅将铃铛给了晴儿,便还在晴儿那里。只是,驭龙铃铛如何用连师傅都不知道。”
居燕扭头看向灵月,”月月,当初那个铃铛是在祭宫,想来你应该知道怎么用?”
灵月一直看着居桩,也不知在想什么想得入神,竟然没有听到居燕的话。
居燕提高声音,”月月!”
灵月回过神来,不满地瞪了居燕一眼,”那么大声干嘛!”
居燕觉得灵月在某种程度上和悠晴一样,得哄着来,要不那张嘴什么都敢说,他陪着笑,”月月可知驭龙铃铛的用法?”
灵月想了一下,”据说需要驭龙士的血开启驭龙铃铛,龙族就会听命,只是驭龙士也早就灭绝了,应该没有后人了。”
居燕很头疼,”龙族不是说也早就灭绝了吗?现在还不是出来了,驭龙士可有爱卿知晓?”
底下的人互相看看都摇摇头,连俊懒懒地打了个哈欠,上下打量着居桩,居桩觉得他的视线里有恼火的成分。
居燕一看这情形,心中知道只能去求老祖宗,可是一想到自己上次拒绝了他的建议时,老祖宗满眼的杀气,居燕倍感恐惧。
他其实不太懂,老祖宗为什么要他重修《古典法则》,别说他能不能重修,只是制定这样的天命法典,他可是一点都不会,老祖宗却只说要他不要担心,只要他能废止目前的《古典法则》就可以。
并且一再交待居燕,居桩一旦还朝,必须找借口杀了她,哪怕天怒人怨,也绝不能留,理由依旧没说。居燕看向居桩,想起悠雪的话,心底的杀意瞬间滔天。
别人感觉不到,坐在旁边的悠雪与灵月一下子就感觉到了,悠雪突然开口:”此事不如让各族长回去询问一下长辈,想来上一代也许知道。”
灵月也道:”师傅肯定知道的,不过得王上你自己去问,他还在生你的气呢,不如早点过去,还能陪师傅用中膳。”
居燕难得见到悠雪和灵月异口同声,他受宠若惊,连连点头,”对对,就依你们之言,都散了回去问问。”
居桩起身往外走,不经意间见红袍递了一个眼色给她,居桩会意,若无其事走了出去,见红袍的手指指向教习宫的方向后便消失不见了。
居桩看看其他人,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