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爱情-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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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宫瞬间变成小鸟大小,振翅高飞,下面一群祭祀纷纷打出法术试图截留,然而终究冲出人群,消失在天际。
“岂有此理!”怒吼声伴随着电闪雷鸣,悠晴身子一僵,仿佛看到了死神。
眼见一道咒语就要打在悠晴身上,悠息眼色一变,拼尽全力,袍袖突然变成铺天盖地的大网卷起悠晴,冰极忽然摘下自己的面具扔向悠息,“大魔法师不用管我,我要陪先王去了!”
悠息略一犹豫,最终卷着悠晴与冰极的面具遁回魔宫。
冰极冷笑看看气急败坏的灵长和那个祭祀,忽地抽出一把刀扎在自己胸口,因没有面具的庇护,普通的利器也变成了致命的凶器,冰极身子一晃,倒地身亡,他的身体慢慢消失,连一滴血迹也未曾留下。
居燕坐在王座上,大祭祀的位置上坐着祭祀族口中的老祖宗,灵长则坐在大魔法师族的位置。
殿中的人,都是眼熟的,四大种族的继承人接受了关于居桩协同魔法师族谋逆杀害居然的解释,对于自己的父亲也往生的消息只是有点伤心,却没有诧异,他们也认为一朝天子一朝臣。
八大世家难得齐聚朝堂,连隐世的连家连俊都主动要求辅政居燕,令居燕稍稍高兴了些。
十六家族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但是钟离俊却推掉了首辅大臣之位,声称对家族生意更感兴趣。
灵长有意杀鸡儆猴,被居燕拦住了,“大家同窗一场,人各有志,再者首辅大臣还是选一个本王信得过的才好。”
众人均是提前继位,像模像样地商讨了一下国家大事,居燕就挥手散了众人。
等殿内只剩三人,居燕身躯微微前倾,恭敬地看向那名祭祀,“老祖宗,居桩逃到冰地去了,可有办法将其捉拿回来?”
那名祭祀抬眼看看他,训斥道:“若不是你优柔寡断,居桩早死得连渣都不剩了。”
居燕眼色一变,还是强忍着说软话,“我也没想到居然那个贱人临死了还会耍我,亏我一直敬他如父,他竟然利用我的感情。”
灵长急忙伸着脖子,替居燕说话,“老祖宗,燕儿重情,才会被居然戏耍,他才有机会下圣血之旨,燕儿吃了这亏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那名祭祀重重地吐了口气,“你杀了居然那个贼人,有功于祭祀族,这事就算了。”
灵长松了口气,连忙冲居燕喊道:“燕儿,还不谢谢老祖宗!”
居燕眼色微闪,随即乖顺道:“谢谢老祖宗!”
那祭祀似乎很满意居燕的态度,“听灵长说你喜欢一个叫悠雪的魔法师?放心吧,本尊会令你满意的。”
居燕大喜,这次是真心的,“谢谢老祖宗!”
灵长有些迟疑,“那个魔法师与居桩那个妖女是生死婚约,又结成倾世之爱恋,估计没有办法拆散吧?”
那名祭祀瞪了灵长一眼,“亏你还是大祭祀,简直丢我们祭祀族的脸,竟然连两个青年魔法师都打不过!”
灵长讪讪地低下头,没有说话。居燕看看灵长的样子,眼神里似乎闪烁着什么,殿内陷入寂静。
水地。
水清像个癞皮狗一样在地上打滚撒泼,眼泪鼻涕一把把嚎哭着,“发兵攻打祭祀族,把悠晴救出来,把悠晴救出来……”
水洋心疼地跟着水清小跑,“清儿,快起来,地上凉!”
水清滚得更欢快了,“不要,母亲你答应我,你答应我,去救悠晴,去救悠晴……”
水洋没办法了,“母亲答应你,快起来吧,清儿!”
水清一点也不买账,继续滚,“立即去冰地联系居桩,合计怎么攻打祭祀族!”
“好好,母亲马上派人去!”水洋提着裙子,焦急地跟着水清跑。
水清一骨碌坐起来,抹了把眼泪,哭哭啼啼地说:“我自己去!”
“不行!”水洋立马拒绝,柔声哄道:“冰水不可交融,你没办法去冰地,母亲给你找水地岸上的使臣去,你听话。”
水清低着头,低声说:“我好怕悠晴会出事。”
水洋蹲下身子抱住她,“放心吧,大魔法师既然有意留下悠晴,应该有所安排,绝对会保证悠晴的安全。”
冰地,
一望无际的冰川,远处是连绵不绝冰山,绕过大大小小的冰山,外来人会惊讶地发现,这些冰山围绕了一块无法进入的天地。
许多居住在冰地附近的居民,会到冰川上凿冰捕鱼,他们会发现离冰山越近,鱼肉会越鲜美,于是很多人会想尽办法绕过冰山进入到腹地,妄想捕到里面的绝世美味,可是每次冰山过后还是冰山,绕来最后,依旧会有人力难以攀爬的冰山挡在面前,看不到里面的情形。
冰地的秘密持续数百万年,无人能够破解!
然而这个秘密却握在历代国王的手中,这也是为什么历代国王会把自己最信任的人封为冰地王,帮助他守住这个秘密。
送完水清到水地外的驿站,水晶宫就飞往冰地,对于水清说她无法进入冰地,居桩是不解的,只是她心中有太多的不解,她需要将所有的事情联系起来,形成一个鲜美的线索。悠雪站在透明墙体前看着脚下的大地。这个水晶宫五脏俱全,未名和上官自动去找些食材打算给居桩和悠雪做顿饭吃。
边做饭未名边叮嘱上官,“以后就不要叫王子了,叫公主吧。”
上官一边削地豆皮,一边唉声叹气。未名不免训斥他,“你这个样子公主看见要多上火,能继续守着公主是我们的福气,莫不是你不愿意?”
上官一脸委屈,小声嘟囔,“我刚有了个女儿……”
未名手上的动作一顿,也叹了口气,“公主被人迫害,终究是会回到王庭的,到时候你就可以见你的女儿了。”
上官点点头,“我知道的,就是有点舍不得,也怕他们会……”
二人不再说话,闷头干活。
居桩沉思许久方抬起头,见悠雪抱着胳膊站在透明的墙体前,周身洒着一层阳光,肩膀似乎瘦了很多,宽大的魔法师长袍掩饰不住她纤细的腰肢。
居桩不由自主站起身,走到悠雪身后轻轻抱住她的腰,柔声问:“在看什么呢?”
悠雪转过身双手勾住居桩的脖子,轻声说:“看脚下繁荣的世界,太平也许就要终止了。”
居桩有些哀伤,“若居燕能做个好国王,我其实并不介意他争夺王位,只是他不应该杀了父王。”
悠雪靠近居桩,亲亲她的脸颊,“居燕不是王族血脉,王位不能落到他手中,否则真的要天下大乱了。”
居桩脑子瞬间就不转了,低眸看看近在咫尺的红唇,脑海里不由自主想起曾经的梦,她的心突突跳得厉害,下意识吻住悠雪。
这感觉分外熟悉,一个想法冲进居桩的脑海:那不是梦,不是梦!
两个的唇就这样相触着,居桩压抑着内心的激动,小心翼翼地摩擦了起来。心中千言万语汹涌着击打心底:“悠雪是何时爱上我的呢?为什么我丝毫都感觉不到她爱我?悠雪爱人的方式真特别。
许久,居桩才恋恋不舍放开悠雪的唇,轻轻吻吻悠雪的脸颊,心里想着怎么开口询问,却又觉得很不合时宜,正犹豫着,身后传来脚步声,居桩和悠雪霍地分开,二人面红耳赤地假装看风景。
未名没有看到这样温馨的场景,她端着三菜一汤放到水晶桌子上,轻声唤道:“公主,王妃,先用膳吧。”
“称呼变了。”居桩心里有说不出的感觉,仿佛真的再也回不去曾经的富贵太平了,也真的不能再以男子的身份面对这个世界了。
居桩拉过悠雪的手,走到餐桌前坐下,看看桌子上的饭菜,抬头问未名,“你和上官吃了吗?”
未名连忙点头,“我们有留出来,水晶宫里只有简单的菜样,等到了冰地,再给公主和王妃做些好吃的。”
居桩点点头,“幸苦你们了,也下去吃饭,这不用侍候。”
居桩和悠雪简单吃完饭,就到了冰地。
水晶宫险又而有险地飞速穿过一座座冰山,眼见前面没有路了,水晶宫直直撞向眼前的冰山,接近时,冰山裂开一道口,水晶宫飞了进去。
冰道很长,四周都是五颜六色的鱼欢快地游着,居桩从未见过。
不多时,水晶宫飞出冰山,眼前豁然开朗,居桩与悠雪看着下面的场景,都惊叹不已。
地上一个个冰房子,晶莹剔透,可以看见屋子里的摆设,这样大的面积蔚为壮观。
水晶宫缓缓下降,最终落在一片空地上。宫殿变大,居桩牵着悠雪走出宫门,宫外已经站着两队人,有男有女,竟然都没有戴面具。他们见到居桩一起跪地叩拜:“恭迎王上!”
居桩一愣,“我不是……”
为首的一个男子恭敬地解释道:“我们冰地仅臣服于人之国国王和王储以及受封的冰地王,王上与冰地王均已往生,您是我们唯一的王。”
居桩直接忽略了其他话语,惊奇地问:“你们如何知道父王已经往生冰地王和我分开时还……”居桩心中升起极不好的预感。
那男子回答道:“王上的帝王花二日前枯萎了,冰地王的君王花在一日前页枯萎了。”
居桩震住了,愣愣地问:“我们……我们都有花?”
那男子答道:“是的。”
居桩呆愣片刻,“带我去看看父王的花!”
水晶宫突然变小,被收入那男子的手中,那男子恭敬劝说道:“王上长途跋涉,先安顿下来,臣再带王上四处看看。”
居桩也觉自己有些鲁莽,当即点头同意,路上才知道这些人都姓冰,那男子是第一大臣,冰高。
居桩与悠雪坐上雪橇,雪橇便飞快行驶了起来。居桩低着头,两只手绞在一起。
悠雪了解居桩,知道她为什么难过,伸手握住居桩的手,“冰地王之事,你也没有办法,不要自责了。而且他是救我才会……。”
居桩感觉悠雪的手有些凉,赶紧双手握住,“是不是很冷,我们穿得有些薄,没想到冰地如此名副其实。”
悠雪轻轻摇头,“我不要紧,你不要担心。”
说话间,雪橇便停了,居桩与悠雪抬头望去,眼前矗立着一座规模宏大的冰宫,同样晶莹剔透,但是却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居桩走下雪橇,转身扶着悠雪下了雪橇,冰高陪同她二人进了宫殿,又简单介绍了宫殿的布局,便召集宫殿里的侍者侍女前来拜见。
居桩发现侍卫宫女很多,规格不比王庭的低。
散了众人,冰高又对居桩说,“王上,王妃,冰地不能戴面具,请将面具交给臣下,送到玻璃花宫封存。”
这规矩居桩闻所未闻,倍感诧异,“我们自出生都戴着面具,只听说过不能摘,还没听说不让戴的,这是谁定的规矩?”
冰高恭敬地说:“是居策王定下的冰地法。还有,您带来的侍者和侍女都得更姓为冰,您与王妃不需要。”
居桩看看未名,略一思考,一个名字脱口而出:“未名就叫冰怡吧。”
悠雪一愣,探究地看着居桩,居桩摸摸头,很迷茫地说:“我就是觉得这个名字很好听。”
悠雪打量着未名,没有说话。
未名连忙叩谢。
居桩又随口将上官的名字改为冰子,说是顺口。
最后冰高带着居桩与悠雪的面具离开了。
戴了一百多年面具,突然要真面目示人,那感觉跟脱光了没什么区别,居桩都没心情惊艳悠雪的倾国倾城,直接躲进自己的寝宫里,死活不肯出来,连晚膳都没用。
寝宫里有独立的浴室,居桩觉得无聊,就进去泡了会澡,泡着泡着困意袭来,她爬出来披上浴巾,打着哈欠走到卧室,猛然看见悠雪躺在床上,靠着枕头看书。
居桩哈欠打一半,嘴都忘记合了,半天才磕磕巴巴问:“你……你怎么跑这来了?”
悠雪抬起头一笑,“你洗好了。”然后把书放到床头柜上,伸了个懒腰,“快点上床吧,好困了。”
居桩差点没被悠雪露出的雪白的胳膊亮瞎眼,说话更加不利落了,“上……上上床?一……一起起睡不不……。好好吧?”
悠雪看了眼居桩,起身下床,“嗯,那我去隔壁卧室睡,你早点睡,最近都没怎么休息。”说完汲着软拖推门走了出去。
等门关了,居桩才反应过来,她后悔地想掐死自己,抬手给了自己一嘴巴,狠狠骂道:“要你嘴欠!”
居桩盯着门,纠结了好久要不要厚着脸皮把悠雪请回来,或者自己直接闭着眼睛爬悠雪床上去?
最后,居桩不得不承认,在这方面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