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爱情-第15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居燕怒道:“王弟,就算是王孙贵族敢打我,也只有死路一条,你闪开,今天不杀了她,我就不是王子燕!”
居桩哪里敢让开,只得低声恳求道:“王兄,看在我的面子上算了吧,何必和一个小女子计较呢,你看她都吓坏了。”
大家的视线随着居桩所说看向水清,却见她一脸无所谓地在那摆弄手指,看见居燕看她,她还露出一个威胁的笑容,挥挥拳头。
居燕彻底怒了,“还等什么,给我杀了她!”
“不许动!”居桩再次喝止侍卫。
侍卫们为难地看看居燕,又看看居桩,最后选择后退了几步。
“好……很好!”居燕已是怒极反笑,“你是王储,大家都会选择听从你的,但是,你要记得,祭祀一族永远不会更服从你的命令。”说完对身旁的祭祀说:“去,杀了那个贱人!”
那两个祭祀毫不犹豫地向水清走去,嘴里喃喃有词,有那么一瞬间,居桩觉得水清要点着了,悠晴闪身站在水清身前,一挥手,两名祭祀不知怎么吐血倒地,伤得很重的样子。
居燕一愣,他顶着乌眼青看向悠雪,悠雪淡然地站着,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居燕盯着悠雪几秒钟,猛地抢过侍卫的刀,向水清冲了过去,绕过悠晴,举刀就砍。
居桩吓出了一身冷汗,他知道水清有珊瑚守护神的保护,可是启动保护咒,水清提前入都这事就算是昭告天下了。
就这时,悠雪鬼魅般拦在水清面前,伸出手轻轻弹了一下刀,居燕的刀飞了出去,落在远处,□□大理石地面。
居燕傻傻地看着悠雪,他比悠雪高出一头,两个人的距离近到他足矣看清悠雪脸上的梅花的花蕊,只是双眼的乌青令他很难看清悠雪眼里的情绪。
悠雪突然抬起两只手,轻轻按住居燕的眼角,只是一下,她就收回了手,轻声说:“已经好了。”
忽地变清晰的视线,让居燕看清了眼前这个令他魂不守舍的女孩,他猛地张开双臂想要将悠雪拥入怀中……
“靠!你有受虐倾向吧!”水清大叫道,紧接着居燕就飞了出去,重重摔倒在地,疼得他大呼小叫。
水清气急败坏地拍打着自己的身体,大骂居燕,“人面兽心,光天化日,乾坤朗朗,你竟然……简直禽兽不如……”
居桩紧握着拳头,头僵硬地转向四周,只见悠雪站在距离他们十几米的地方,平静地站着。
她刚刚躲开了吗可是她为什么要主动碰触居燕?
居桩妒火滔天。
第177章 面具之生死婚约()
居桩连续几天气压都低得吓人,未名和上官胆战心惊,只有水清还是没心没肺,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而且到了附属国进都的时间,水地一进王都,水清就被水洋女王抓了回去,看她那副垂死挣扎的样子,居桩一度以为水洋会严厉地惩罚水清。
谁知,第二天,水清依旧活泼乱跳地出现在落雪宫,比以往还嚣张,因为她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出入王庭了。
大典也终于开始了。
大典的气氛依旧热烈,居桩等人却没了小时候的热切开心的心绪。居桩依旧坐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上,接受各地诸侯城主的朝拜,只是人人都带着面具,仿佛走过场的石像。
与半寿之庆不同的是,此次西方使者是牛人王与狗人王,两位王者极尽赞美之词,把居然夸得飘飘欲仙,很痛快就答应了要大魔法师悠息抽个时间再去西方大陆看看生机恢复问题。
一时间大家都达到了目的,宾主尽欢。
接下来的宴请,居然时时带着居桩在身边,不遗余力地将居桩的地位抬高,也不着痕迹地表露自己对继承人无比满意。
来都朝贺的人多少都带些目的,居然又暗自教导居桩首肯的几件利国利民的大事后,王储居桩的大名在平静了百年之后,终于开始声名鹤起。
居桩本人对此不甚在意,说实话,他全程都在神游,想着自己这样难以脱身,不知道居燕会不会乘此机会取悦悠雪。
“魔宫他进不去,悠雪离开魔宫,水清就会在身边,居燕应该没有机会的吧?”居桩闷闷不乐地想。
居然很早就发现了居桩的心不在焉,他面色不变地同一位颇为德高望重的老侯爷交谈,语气很祥和:“老人家千里跋涉,一路辛苦,来来,尝尝这道野味,可是王都才有的。”
那老头受宠若惊地夹起面前的肉将嘴塞得满满的,含含糊糊地说:“折煞小人了,王上万寿,小人怎敢妄自尊老……。”
居然一笑,“尊者寿命虽然长些,却是万不及老人家阅历丰富的,老人家不要过谦,桩儿,去给老人家满上!”
居桩回过神来,连忙也摆出一副谦逊的表情,恭敬地为那老头斟满了酒。
那老头受了这极大的尊荣,简直要晕过去了,面红耳赤、结结巴巴地赞美居桩是万世难得的好储君。
赐宴好不容易结束,有侍者搀走晕晕乎乎的老头。居然便面色凝重地看着居桩,“桩儿,你可知父王为什么要在赐宴时带着你?”
居桩连忙将脑海中乱七八糟的事情赶走,恭敬地回答:“父王想为孩儿建立王储之威。”
“你既知道,为什么还这样不在意?”居然少有严厉地责问居桩。
居桩一呆,连忙起身,躬身道:“孩儿知错了。”
居然又问:“说,你都在想些什么?”
居桩哪敢说实话,他最近又有些心不在焉,一时间支支吾吾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居然大怒,“身为王储,毫无王者之风,这样吞吞吐吐成何体统!”
居桩一慌,大实话脱口而出,“孩儿在想居燕……”
居然盯着居桩,“他是你王兄,这些年来也尽显一个合格的兄长的模样,你这样直呼其名,又是为了什么?”
居桩知道居然虽然说过什么不听话就砍了居燕的话,但是还是希望能够兄弟友爱的,自己虽是王储也不能不悌,只好继续说大实话:“孩儿只是不高兴王兄一直缠着悠雪,才会直呼其名。”
居然闻言沉默了一下,“你喜欢悠雪?”
居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本不想自己的感情这么快就暴露在长辈面前,居然知道了,悠息就一定会知道,不知道以悠息的性子会不会把悠雪永远留在魔宫不让他再见。“孩儿不知,只是很迷茫,据说国王是不能娶大魔法师的……”
“那是魔法师族的族法,所以父王当初就不能直截了当地下旨说要娶大魔法师……”居然静默了一下,“不是不能嫁娶,只是不能爱上……”
“可是魔法师族一向都崇尚纯洁的爱情,否则也不会人丁单薄。”居桩一直对这条咬文嚼字的族法不甚理解,既然不爱就不嫁,又说能嫁娶,就是不能爱,明显矛盾。
“你不懂魔法师族对爱情的定义,在他们心中爱情是另一种高深的魔法,是他们穷尽一生也要达到的另一种境界,这在他们那个人迹罕至的仙境并不难,可是,这是人间,他们忽略了另一样至关重要的东西。“
“是什么?”居桩深思了一下竟不得,急急地问出了口。
“权力。”居然用一种向往而骄傲的语气叙说道,“权力是一种非常神奇的事物,有了它就可以拥有很多难以想象的东西,什么金钱、地位,荣耀……魔法师族又深处权力中心,这就要求他们有时必须做出某些带有牺牲色彩的决定,这是他们拥有权力的代价,也是被权力压制的必然结果。”
不知为什么,居桩觉得这番话异常难听,他闷闷地说:“权力不能得到爱情。”
居然笑了,语气却有些悲哀,“爱情?与天下比呢?”
居桩无言以对,他无法说出那种要爱情不要天下的话,这种不负责任的话语会直接导致悠息的怒火,一想到悠息生气的样子,居桩后背一阵阵发凉。
居然语气恢复了慈爱,他拍拍居桩的肩膀,“你是王储,有很多身不由己,也有通天的权力,你需将心思放对,感情的事变数太多,不要在上面浪费你的精力。至于燕儿喜欢悠雪这事,放宽心,魔法师族如果还有一条宁可灭族也不能容忍的事情的话,那就是与祭祀族联姻,燕儿的血脉注定了不可能打动悠雪。”
“这又是为什么?”居桩对这点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居然一笑:“在魔法师族眼里,祭祀族比我们王族还要不堪,在人间的地位又在他们之下,他们怎么可能屈尊喜爱如此下等的种族呢。”
居桩回到落雪宫时已经是傍晚了,水清不在宫内,不知道是跑到哪疯去了,居桩也懒得应付她,他直接去了书房,随手拿起本书,心思却不在书上面。
小时候,他就知道大魔法师与大祭祀的冲突,本来是以为只是灵长妒忌悠息,现在看来,是两大守护族之间的争端与摩擦。很多时候,悠息都是稳居钓鱼台的感觉,灵长咄咄逼人,上串下跳也无法撼动她的地位,只是催化了两族间的地位更加水火不相容。
这种情况下,悠雪确实不可能喜欢居燕。可问题是,不喜欢居燕,不代表就会喜欢他。一想到王族对魔法师族做的事情,居桩觉得自己一丁点希望都没有了。
正烦恼间,书房门开了,水清大大咧咧走了进来,咋呼着:“王子桩,你总算回来了,今天和悠雪悠晴去逛街了,特别好玩,你没去上,太可惜了。”
居桩打起精神,“你玩的开心就好,好不容易来一回。”
水清走到居桩面前,奇怪地打量着他,“你怎么无精打采的,是不是被你父王训了?”
居桩直起身,“哪有,就是有点累了。对了,今天没遇到居燕吧?”
“哼!”一提居燕,水清就一肚子气,她一屁股坐下,就开始破口大骂,“你说,怎么会有这么脸皮厚的王子呢,亏他还是王族出身,整个儿一个不要脸的无赖,走哪都有他,今天又跑出来充当护花使者,本来我们伪装好好的,他可好,顶着他那张破龙面具,又直呼悠雪大名,害得我们暴露了,普通百姓对魔法师族又是万分敬畏,最后是寸步难行,根本就不能玩了,气死了!”
居桩一听心就有些堵得慌,居燕这样见缝插针地缠着悠雪,难保悠雪不会被打动,自己又这么忙,已经有几天没见到悠雪了,这可如何是好?
水清继续喋喋不休,“幸好本王储聪明无比,甩开了那张狗屁膏药,然后悠雪给我们换了伪装,一直玩到现在,哈哈……”水清张狂地笑着,才发现居桩眼色暗沉,连忙安慰道:“你放心,悠雪就是眼瞎也看不上居燕样子的。”
“看不上居燕,也不代表能看上我。”居桩一点也没高兴起来。
水清难得赞同地点点头,“这话对,悠雪可不容易被打动,你是王储也不行,不过……”水清忽地话锋,一脸兴奋地说:“我可以帮你制定一套完整的追求悠雪的方案,只要我们再拉上悠晴帮忙,我相信悠雪一定会爱上你的。”
若搁平时,别的事情上,打死居桩也不会听信水清的话,可是偏偏对于感情他完全束手无策,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居燕像个发情的公孔雀到处开屏。
于是乎,居桩病急乱投医了。
水清计划的第一步就是,绕过悠雪找到悠晴,说服悠晴暗中帮助居桩。
这可是一道难题,因为悠雪与悠晴像个连体婴似的,形影不离。
于是,为了这第一步,水清又制定了一整套方案。居桩怎么看都觉得这方案幼稚得无法实现。
第178章 面具之生死婚约()
第二天,根据水清的计划,到了起床的时间,居桩还赖在床上不起来,并对上官慌称身体不舒服。
上官当场就慌了,差点没飞出去找未名报告,关键时刻水清扯住了他的腰带,然后假模假样地称自己会点医术,在给居桩一番望闻问切之后,得出结论:“你家王子就是累了,需要多睡一会,你这样大呼小叫地弄得全天下都知道,对王子桩的名声可不好。”
上官一听也是,便依着水清的言词向未名解释了一通,未名可不好糊弄,直接冲过来说:“王子万金之躯怎能懈怠,还是请大魔法师给王子瞧瞧吧。”
水清一脸不耐烦,“请大魔法师?你怎么说说你家王子就是懒,想多睡会儿?”
未名深知不能得罪水清,还是小心翼翼地反驳,“也许这就是生病的前兆,王子才会觉得累。”
水清毫不客气地给了居桩一拳,“说,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居桩好想起来给水清一巴掌,为了悠雪,他只好勉强应道:“这几日跟着父王赐宴,多少有些累,睡一觉就好了,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