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教会我的事-第8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姐,你有什么就直接说吧,就当着许唯兰的面说,不要拐弯抹角。”夏朗文坐直了身体,淡淡的对他三姐说。
“阿文,你和曾文希就没有可能。和这位许小姐就更加不可能了,为什么要浪费别人的时间?”欧阳慈伸过手,按掉了已经烧开的水。
我还是看着茶盘,想起夏朗文喝了好多红酒那晚,他说给他一点时间,让他处理好希希的事情。欧阳慈口中的曾文希,应该是那个希希了。
“三姐,你能少给我泼点冷水吗?”他扯着嘴角笑了一下。
“你真是太年轻了。”欧阳慈摇了摇头,“你是觉得只要你们努力相爱就能战胜一切,弟弟啊,你不要那么天真了。你妈和你爸暂且不说,外公外婆那里,你就没法过关。更别提,曾文希的事情到现在还落了个尾巴在那里。现实情况就是这样的不容乐观,你想缩在自己的小天地里过一辈子怕是很难。”
夏朗文没说话,欧阳慈顿了一下后继续往下说。
“许小姐,你也别怪我说话直接。你没结过婚尚且很难得到我姨和姨夫,包括我外公外婆的点头,现在是你不但离过婚,还有孩子。当然,离过婚并不是罪过。可你知道,人言可畏,世俗更是难以摒弃。你但凡有一点点为阿文考虑,这胡闹的事情,到此就为止吧。其他的,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了。”她语气还是淡淡的。
“三姐,你说完了对吧。”夏朗文开口了,“你要是说完了,我就跟你说……”
“阿文。”欧阳慈打断他,“你叔叔那边,你也不可能一直逃避下去。你爷爷还健在呢,你夏家可是只有你一个男丁,你觉得你爷爷能允许你选择这样的人生伴侣?”
我感觉我在欧阳慈眼中真是轻如蝼蚁,一口一句胡闹,一口一句我这样人。我许唯兰活了三十余年,一没偷二没抢,一直堂堂正正做人,我到底怎么了?
“三姐,这是我的事情,没其他事,我和许唯兰走了。”夏朗文走了身,然后伸手拉了我一把。
“许小姐,你比阿文年长,经历的事情也多一些,我还希望你能慎重考虑一下。”欧阳慈也起了身。
“欧阳女士。”我想我总得说几句,不然回头她该说我畏畏缩缩,不懂礼貌了,“你能告诉我夏朗文需要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妻子吗?”
欧阳慈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说:“我们家族还算过得去,他要娶的人自然不能是你这样的。抱歉,如果我说的话不太好听,还请你多包涵。我这个性子直,不喜欢拐着弯的说。”
我笑了笑,道:“我选择和夏朗文在一起,就考虑过一切的后果。我不知道你们家到底有多大的家业,也不知道你们家要给夏朗文选一个什么样的妻子。当然我很清楚,也从你的语气里听出来了,你们的家庭很高端,要为夏朗文选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我一没钱,二没貌,更大逆不道的是我居然还敢离婚,还有个八岁的女儿,这样就算了,我不自量力的敢跟夏朗文来见你!欧阳女士,我知道你打心底里没将我看进眼里。”
“不过,在我看来,官宦世家也好,富豪巨贾也好。大家总都是要吃饭,要睡觉,不能免俗的要拉屎。既然都是吃的是人间烟火,那么,咱们就说接地气的话,做接地气的事。为什么一定要灭掉个人真正的喜好与需要娶个不爱的女人来装点门面呢?你们这样活着不累吗?”
欧阳慈眼中全是惊讶,大概没想到我一个离过婚的女人竟然这样嚣张吧。我不等她开口,又补充了一句。
“欧阳女士,原谅我这个人讲话狂妄。在我看来,文革之后,就已经没有了真正的世家,有的只是遍地的暴发户。”岛共他号。
欧阳慈眼中总算有了愤怒之色,我也不管她,反正是把她得罪了。退了一步,我说:“那我先走了。”
再见是不需要说的,她肯定是不想再见到我了。
“许唯兰。”夏朗文立刻跟上来。
“阿文!”欧阳慈愤怒的喊他。
我走到茶庄入口处时,夏朗文追上了我。
“你跑什么?”他抓住我的手,“说好了的共进退呢?你把我丢下算怎么回事。走啦,上车,应该还赶得及跟你妈他们逛街。”
说着他就拖着我走到了车,把我推上了副驾位后,他折身往驾驶位走去。
“对不起。”车子开到下山的路上后,我开口了。
“你跟我道歉干嘛?”他奇怪的问我。
“我不应该说那么多话的,这样你三姐肯定要认为你中了我的毒,受了我的蛊惑。也让你回家后更难面对你的家人。”我叹了一口气,“唉,我真是一把年纪了还控制不自己脾气。”
83。我得马上回深圳()
04004000404404444000004000440004400
夏朗文没接我的话,车子拐过弯后,他说:“许唯兰,我原先担心见完三姐后你要跟我闹着分手了。现在看来,你比我想像的更有勇气。你这些话,应该说,也说得对。话是重了点,但态度摆得很明正。”
我又叹气,“夏朗文,在你们家,你三姐应该还是只是最浅层的人物吧。接下来,恐怕还要面对你家更多的霸主吧?”
“你怕吗?”他问我。
“怕啊,是真怕。”我看着前面的大拐弯,“但怕也没有用,既然选择了就要面对。”
“在我的一众姐弟中,我三姐和四哥跟我的关系最好。许唯兰,我也要向你道歉,我没想到我三姐对你会这么不客气。”夏朗文放慢速度拐过了弯。
“这么生分?”我佯装生气。
“好吧,我不代表她。你可不准生气啊。”他赶紧说。
“算了,我接受你的道歉。你们毕竟是几十年的姐弟,我才认识你多久啊。”我有些感慨的说。
我们赶到f城xx商场时,我弟他们正在家电区看冰箱。家里的冰箱用了得了五六年了,我妈一直想换掉。
“妈妈。”小宝松开了她外婆的手跑到我身边。
“姐。”钱蕾打着哈欠也走到了我身边,“我们去旁边店看看衣服好不好?这家电区逛得我都快睡着了。”
夏朗文碰了碰我,轻声说:“你和钱蕾先去逛,我一会和你妈他们上来。”
我看了一眼我妈,她抱着南南还在那里认真的听着导购员解说,想了想,我便点了点头。夏朗文牵过小宝的手,“小宝,你跟着叔叔啊,让你妈妈去尽情的败家,待会叔叔陪你去吃玉米烙,好不好?”
小宝抬头看我,轻轻的点了点头,“那我可以玩你手机上的游戏吗?”
“没问题。”夏朗文立刻拿出了手机。
我便转了身和钱蕾出了家电区,往同一层的服装店走去。钱蕾太久没出门买衣服,几乎每进一个店她都要不停的试衣服。
我负责看包和点评她试的衣服,逛了四五家店,夏朗文就给我打电话来了。说带着我妈他们在楼上的广式茶餐厅吃点心,问我和钱蕾要不要上去。我看着钱蕾试衣服正试得不亦乐乎,估计有人参汤喝都请不动她。
“你们吃吧,我们继续逛。”我打着哈欠说。
“你昨天也没睡啊,现在就困成这样?”他嘲笑我。
“不跟你说,我这边有电话进来了。”我看了看屏幕上的号码,居然是小林打来的,于是我赶紧切断了他的电话接起了小林的电话。
“许姐。”小林有些嗫嗫的喊我,“我能不请一天的假?”
“怎么了?”我问她,“你有什么事吗?”
“我昨天打电话给我哥,他没去上班,我想看看我哥怎么样了。”她急切的说。
“行,你去吧。”我直接批了她的假,然后我把电话打到了店里,安排一个店员上了全天班。挂了电话后,我也有点担心起马小磊的病情来。在深圳的时候,本来说去看他,但柯姐公司事情一大堆,一直没抽出空去。
钱蕾又拿着一套衣服进去试时,我翻到了马小磊的电话,然后拔下了他的号码。电话一直响着,但没有人接。
电话自动挂断后,我只好收起了手机。大约两分钟左右手机响起来了,我看了一下,马小磊回电话过来了。
“小许,你好。”他的声音听起还是挺正常。
“你好!”我语气温和的也跟他问了好。
“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他问我。
我迟疑了一下问道:“你和心眉最近还好吗?”
马小磊苦笑了一声,然后说:“什么好不好的,就那样。她回f城了,原先说明天回来,现在又说暂时不回来。”
“你最近怎么样?”我装着随意的问了一句。
“我……还行,还行。”他的又苦笑了几声,“谢谢你啊。”
“谢什么?”我有些奇怪的问他。
“成香前几天跟我提到你的名字,我才知道你是她们公司的主管。她说你对她很好,把她调到工资高的店里去了。”马小磊解释了一下。
我听着他的语气,好像不知道小林做的事情,也不知道小林怎么会在他面前提到我。
“小马,我听小林说你生病了?”我试探着问。
“不碍事,一点小病。”他说话时听到有人在喊,“这边药水挂完了,换一瓶。”
“心眉知道你生病了吗?”我又问。
“不要紧的,就是胃炎而已。”他咳了两声,“不好意思啊,我这边还有点事情,就先挂了。”岛共沟血。
“好,好!”我默然的收起了手机。
钱蕾刷卡买单时,我走店外给叶灵苏打了电话,电话刚接通,就传来了她刻意低压了的低吼声。
“兰子,我真是要气疯了。”
“怎么回事了?”我赶忙追问。
“刘心眉在我家,你都不知道她说话多难听。就因为你和夏朗文那事,她觉得我瞒了她,说我见不得她好却见得你好。什么什么的,一大堆,真是气得我胃疼。”叶灵苏特别郁闷的说。
“唉,苏苏,对不起噢,为了我这破事还连累你。”我道歉。
“也不关你的事,她现在就是钻进了死胡同,怎么都转不出来了。我刚刚骂她了,说马小磊给她掏心掏肺,现在得了癌症也没见她去看看他,我说她狼心狗肺。丫的,竟然哭起来了,说我盼着唯一对她好的一个男人早死。”
“她不会不知道马小磊生病的事情吧?”
“鬼知道呢?我把她丢在客厅里,本来我外公因为早餐没煮他要喝的粥就数落了我一早上,她还跑来添乱。兰子,我要回深圳,真是受不了。”她抱怨道。
我这边电话还没讲完,夏朗文的电话又打进来了,和叶灵苏匆匆的讲了几句,我接起了夏朗文的电话。
“许唯兰,你在哪里呢?”他问我。
我说了具体地址,他便挂了电话,说下来找我。
等了五六分钟,夏朗文从远处的走廊里快步向我走来。
“钱蕾,你上楼去吃点东西吧。就在xx茶餐厅,买了好多吃的。”夏朗文笑呵呵的对钱蕾说。
把钱蕾打发走后,夏朗文站到我面前,他说:“许唯兰,我可能得马上回一趟深圳。”
84。我快累瘫了()
04004000404404444000004000440004400
“是出什么事了吗?”我有些紧张的抓住他的手。
“厂里的事情,走吧,你送我下去。”夏朗文拉着我往扶梯走去。
“票订了吗?”我问他。
“订了,一个小时后的车,我现在就得去火车站。”他手心有些一汗,大冷的天,他竟然出汗。
我有些担忧,但又不想过多去问他。
出了商场,他拉着我一路快走到停车场,走到车旁后他将车钥匙丢给了我,自己走向副驾位。我接过了钥匙,上了车后,我就马上启动了车子。
夏朗文上了车后就开始打电话了,听着他的电话,好像是厂里的一批货出了问题,客户那边拒收。
第四通电话他是打给他四哥的,只听见他问:“四哥,我来f城的事是不是你跟三姐说的?……行,那我知道了……下午能到,你让人来接一下我。”
挂断电话后,他将手机随手放到了中间的储物格。
“你在家里好好陪你家人几天,我把事情处理好了,就又回来。”他笑着对我说。岛估名血。
“你神经啊,我只有五天假,过几天就回深圳了。”我嗔怪的瞪了他一眼。
“哎,我要一个人住那房子了。”他苦着脸。
“你要是实在害怕,就找个姑娘回去陪你住。”我玩笑道。
“不要。”他看着前面的红灯又说:“对了,我昨天晚上仔细跟唯良聊了,他的想法还是比较成熟的。也不是真心要跟钱蕾离婚,就是想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