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教会我的事-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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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们两个人,都是直呼对方全名,这样显得好生分,你说呢?”他看着我。
“你让我喊你阿文?还是小文文?”说完,我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我可不想喊你小兰兰。”他同样打了个哆嗦。
“那我还是喊你小夏子吧,你喊我许娘娘,这样挺好的。”我笑嘻嘻的。
“滚。”他伸手胡乱抓着我的头发,“你喊我阿文就好,我喊你狐狸。”
“你这是在骂我吗?”我气得忍不住捶了他一拳。
他抓住我的手,“你没发现吗?你生气时,眼睛会微微的眯起来,特别的像狐狸眼睛。我哪有骂你,你看过狐狸没有,一只赛一只的美貌。就这样,我喊你狐狸,你要是不依,我就加个精字。”
“行。”我点点头,“你知道吗?那天你穿着蓝绿色的毛衣从车上跑下来,那个样子,真的特别像我大二时养过的一只小乌龟,那我喊你……”
“许唯兰。”他扑过来,“你假装迁就我一下会死吗?”
“不会死,只会掉一地的鸡皮疙瘩。”我尖叫。
“行,那我还是喊你唯兰吧,这样你没有意见了吧?”他使劲挠着我的痒。
笑闹了一阵子后,我们整理了仪容,起了身沿着海边的栈道慢慢的往前走着。
“你知道我人生中最灰暗的日子是什么时候吗?”夏朗文突然问我。
我偏着头看着海平线,然后猜测着说:“在f城那些日子?”
他点头,面色略苍白,“差点丢了命。”默了一会,他又加了一句,“和相恋三年多的女朋友分了手。”
“你一定很爱她。”话出了口后,我就想咬断自己的舌头。哎,刚升级为女朋友没几天,我还是很容易把自己置身事外。
他看了我一眼,“你倒是挺大度的。”
“好说,好说。”我搓着手。
“过去式了,提她干嘛。”他弯腰从旁边的沙滩上捡起一块石头,用力一扔后,我们俩个人的视线都追着那抛物线。
“听说你有一个特别有钱的叔叔?”我想着转移话题,但夏朗文的脸色瞬间就拉下了,我觉得自己还是比较适合当哑巴。
“他怎么样都和我没有关系。”他好一会才勉强说了这几个字。
“对不起。”我低声道歉。阵丰帅巴。
“不要搞得这么沉重嘛。”他拖过我的手,“我不是跟你生气,纯粹是对夏仲昆有意见。以后记住,别在我面前提他就行。”
“哦。”我有些怏怏的。
“这个送你。”走了一段路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那天看你看着淘宝上这张图片发呆,我就随手买了。”
我接过,盒子里是一条手链,正是我喜欢很久的一条手链。咦,好像有字,我拿起来仔细看了看,每一片坠片上都刻着一个文字。这必然不是他随手买的,肯定是专门定做的。
“你还真是自恋。”我伸出了手,他低头帮我戴上了。
“好说,好说。”他学我的语气,“我送你手链,你亲我一下好不好?等价交换。”
我勾勾手,示意他低头,他果然就很听话,我微微勾住他的脖子,“你想得真美。”说完,我拔腿就跑,他在后面。
后来想起来,在我的人生道路上。命运总是给我一锤子,然后给颗甜枣。再接着给一锤子,后来,我总担心我会挨不到下一次的甜枣。
那年冬天的海滩,我和他手牵着手,不敢想未来。那时的我们,本着初心,以为只要牵起手,就有幸福的可能。时光漫过,我们却再也回不到从前。想起来,真是无奈,真是心酸。
65。敲门()
到傍晚五点多时,海边的风愈发的冷起来,夕阳斜斜的吊在海平线上。
“回去了,嗯?”夏朗文帮我拂了拂被海风吹得凌乱的头发。
“我还以为你准备好了在海边露营呢?那么正经的把我喊出来看海。”我玩笑道。
“你还真当我十八岁啊,只管今天高兴。这么冷的风,把你冻感冒了怎么办?”他拖过我的手往回走,“你看看,你现在手就冰冷的,脸也冷冷的,真象个冷血动物。”
“你才冷血动物呢。”我拍掉他的手,“哎,我们晚上去吃海底捞吧?”
“两个人吃什么火锅,要不?叫上我四哥和叶灵苏?”他看我。
“行啊。”我虽然还是觉得不自在,但我们总不能只生活在两个人的世界里。
我和夏朗文分别给他们两个人打了电话,哪知两个人都各自有事,不能赴约。我有点败了兴致,加上吹了一下午的海风,我想着今天还是早点回去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舒服一点。
“算了,那就不去了。”我挽着他的手臂往前走着。
“我们买菜回自己家去煮,好不好?”他拍拍我的头。
“行啊。”我表示无所谓。
路上,稍微有些堵车。车到半路时,他的手机响了。看了看号码,他没接,只是将手机放回了中间的储物格。
屏幕一直亮着,我忍不住伸头看了一眼,是个陌生的深圳本地号码。奇怪,他为什么不接。两秒钟后,我福至心灵般想起来。这电话……不会是刘心眉打的吧?
“心眉?”我问他。
他侧头看我一眼,“对呀,你想接?”
我讪笑着摇头,有些好奇的问他:“你怎么知道是她打的?”
“感觉!”他说。
我呆了一下,“这也能感觉?万一是重要客户的电话呢?”
“不信啊?”他探手拿过手机,接起电话后他点了免提。随即,刘心眉的声音软糯的传来。
我禁不住后背一阵冷汗。当初她在我家,我问她夏朗文要是有女朋友了你怎么办?她说要跟他的女朋友同归于尽,她得不到的就要毁掉他。
那时我还为孙爱影担心过,现在……我这是要为自己的小命担忧了?阵司广巴。
夏朗文很快挂断了电话,将手机递给了我,“帮我拉到黑名单里面去。”
“你……不会再对她动手吧?”我低头操作着手机。
他没说话,前面是红灯,他慢慢的停下了车。重新启动车时,他笑笑说:“我尽量不让你为难。”
我叹口气,没说话。刘心眉跟我和叶灵苏已经决裂的事,我不想跟他说。刘心眉再坏,她也是我的发小。我不能因为和夏朗文在一起了,就诋毁她。
我们去家乐福买了一大堆的菜,开着车回了他住的小区。进了电梯,很快到了他住的楼层。电梯开启后,他一把拉住我。
“你按着电梯,我马上回来。”他说着就跨了出去。
我还没来得及问他为什么呢?好好的,他这是……天呐,不会刘心眉来了吧?我的心突突的跳起来。明明我和夏朗文在一起是光明正大的,为什么我竟然有做贼心虚的感觉?
就只是十来秒钟的,夏朗文就跑回来了。然后他接过了我手机的东西,两个人出了电梯。
“刚才干嘛呀?我还以为刘心眉来了呢。”我低声问他。
“我也担心呐,所以,先探探情况。”他拿着钥匙走到了家门口。
“她知道你住这里?”我问。
“如果你和叶灵苏没跟她说,正常来说是不知道,但她办法多得很。我呢,防患于未然。”他语气淡然。
“哎,搞得我们跟做贼似的。”我抱怨了一句。
门开了后,他把我先推进了门,然后把门打了反锁。回头过后,他笑笑,“许唯兰,你信不信,今晚十二点之前,她一定会来。”
“不,不会吧,我觉得她,她还没出院吧?”我有些结巴起来。
“反正我猜会。”他摊摊手。
“我觉得她应该没那么偏激,都出了那么大的事了。”我仍然下意识的为刘心眉辨解,一双脚烫成那样,要是还缠着夏朗文,那我真觉得她自讨苦吃。
“现在她只想找到我,跟我拼命了。”他跟我一起进了厨房。
“我就说吧,浇开水那事是你做的。”我没好气的推了他一下。
“是不是我做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坚信是我做的。所以,她肯定要来找我讨公道。”他打开了水龙头,“快洗菜,我都饿了。”
晚上八点,家庭小火锅正式开动。吃了不到十分钟,大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我惊得筷子啪就掉了一根到地上,刘心眉来了?
“她来了?”我紧张的抓着他的手。
“你怕什么?”他拉着我起了身,“走,我们去看看。”
两个人轻轻的走到了大门口,隔着门上的猫眼,我看了一眼。然后退了三步,妈呀,还真是刘心眉,她穿着一件桃红色的外套站在那里。她还真的出院了啊?不知道她腿上的伤怎么样了?
夏朗文牵着我又回了客厅,然后,他拿起了摇控器,将电视音量调高了。
“喂。”我有点不明白他的意思,送神还来不及呢。将音量加快,这不是明着告诉她,家里有人吗?
“我们吃,让她敲。”他淡定的坐下,给我夹了几片青菜。
客厅外的敲门声间隔一会就响,我们就那样看着电视不紧不慢的吃着火锅。吃了大半时,夏朗文吃了麻椒。
“快给我倒水。”他大叫。
我给他倒了一杯开水,他抿了一小口就哇哇的喊起来,“我要冷的,冷的。”
“没有,要不,我给你装杯自来水?”我瞟他一眼。
“你这个没良心的。”他吐着舌头起了身,然后快步向房间走去。随即,他拿了一瓶红酒出来。没一会他就打开了,倒了一大杯红酒,他当成凉白开喝下了去。
我看了看那酒瓶上的年份,这酒价格不菲,真是个败家仔。
“好难受,好难受。”他有些烦躁起来,不停的拿手挠舌头,看得我忍不住笑。
大概是听到了里面的声音,刘心眉敲门的声音更大了。夏朗文本来就已经很烦躁了,敲门声一大,他拎着个红酒瓶立马就起了身。
66。喝酒()
“喂,夏朗文。”我把电磁炉火力关到最小后也跟着起了身,担心他拿着酒瓶直接就把刘心眉给砸晕了。
夏朗文迈步就向大门走去,我快走了两步拖住了他的手,“你干嘛?拎着酒瓶是想跟她打架?”
“我生气了。”他挣开我的手,不停的吐着舌头,“敲她妹啊一直敲。”
“你不是说不要理她吗?”我又拖了他一把。
“那是因为我没有吃到麻椒。”他蛮横不讲理起来,见我一直阻挠他,他反手拖过我。一口气就把我拖到了他房间,把我推进去后,他锁上了门。
我听着他的脚步声重新走回了大门口,一时间,我犹豫起来,到底要不要跟出去了?不等我多想,我就听到了大门被拉开的声音,紧接着他们的对话就传来了。
“你是不是有病啊?”夏朗文几乎是大吼。
“我有没有病你不知道啊?”刘心眉冷笑,“继续躲啊,干嘛要开门?”
“敲门干嘛?想进我家喝酒?还是想进去吃火锅?”夏朗文也冷笑。
“呵呵,我只想来亲口告诉你。除非你杀了我,否则你就别想好过……啊……”
我听到一阵类似泼水的声音,估计夏朗文把酒瓶里的酒泼出去了,“现在,你可以滚了吗?”
“夏朗文,你给我记着。”刘心眉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然后她的脚步声音就渐渐的远去。
我扶着门,心蹦到了嗓子眼,双脚有点发软。刘心眉够疯,夏朗文够狠,我几乎都不敢想像有一天刘心眉看到我和夏朗文站在一起。
我想,她一定会扑上来活活掐死我。
爱情,可怕的爱情。
“你干嘛?”夏朗文旋开了房门。
“没有啊,以为你们要打一架,结果没打起来。”我故作轻松的说。
“可惜我这瓶珍藏了半年的酒,只剩这一点点了。”他举起瓶子,瓶底还剩一点,估计不到三口酒。
“你尝尝看,我从我四哥那抢过来的,八千多块钱呐。”他举起了酒瓶,搂过我的脖子就要往我嘴里灌。
“哪有你这么喝酒的?”我扭开头。
“怎么?你还要摆上高脚杯?那要不要我弹一曲钢琴给你助兴?”他戏谑道。
“要啊,你快弹。”我笑。刘心眉这事,我们都很有默契的不提。
“等等。”他把红酒瓶塞到了我手里,自己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衣柜旁。随即,他手里又多了一瓶红酒。
“走,我们喝酒去。”他抱着酒瓶兴冲冲的说。
回到客厅后,夏朗文拿来了两个喝水的杯子。倒好酒后,他一脸狡黠的看我,“我现在能弹钢琴给你听,你信吗?”
我想了一下,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