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教会我的事-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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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吃了点东西,我们坐公交车回了南山。
我比叶灵苏后一个站下车,拎着一堆的袋子,我踩着高跟鞋往住处走去。现在我只想赶紧到家,然后用热水泡泡脚,钻到温暖的被窝里一觉到天亮。
走到小区门口时,一束车光打来。我下意识的抬手挡了一下,然后车灯灭了,我拎着东西继续往里走。
大约走了十来步,我感觉身后有人不紧不慢的跟着。心里一惊,猛的回过头。路灯下,身着一件臧青色便西,下身一条牛仔裤的夏朗文不声不响的跟在我后面。
妈的,这死小子真是帅得人一脸血。阵乐妖扛。
我差点就惊跳起来,退了一步,我定了定神,然后有些紧张的跟他打招呼:“你……你好啊!”
“去哪血拼了?”他指了指我手里的袋子。
“东门,有什么事吗?”我强自镇定。
“没什么事,路过。你走你的,我走我的。”他说。
他这么一说,我就真的转过了身,加快脚步往前走。恨不得脚下有个飞轮,我能一下子飞到自己住的楼层。
很快走到了自己的那栋楼,好死不死的,我住八楼,住八楼就算了,还没电梯。平常穿着布鞋还能轻松的往上爬,今天踩了双高跟鞋。没走几楼,就只觉得两只手沉得要命。更要命的是,那死小子还是不紧不慢的跟在我后面。
“你要干嘛?”爬到四楼时,我停下脚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去你家。”他十分的大言不惭。
“等等,我什么时候请你去我家了?”我放下手里的东西瞪着他看。
“你没请我,我自己来的。”他实话实说。
“我家不欢迎你。”我愤然道。
“没关系,我不进去,看看就走。”他语气不急不躁的。
“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苏苏告诉你的?”我疑惑的问他。
“这么点小事还要麻烦她?我看起来那么像白痴吗?”他指着自己的脸。
算了,还是不要跟他争执,就他那嘴皮子功夫,我是没有赢的可能。于是我拎起东西憋着一口气继续爬楼梯,没一会,我就到了八楼。
我拿着钥匙开门时,夏朗文就站在楼梯拐角那里看着我。慌得我几次钥匙都差点掉地上,好不容易打开了门。把东西扔进了客厅,我闪身进了门,然后“砰”一声甩上了防盗门,再甩上了里面一扇门。
靠着门站了半个多小时,我悄悄的打开了一点门偷看。暗淡的夜色中,他站在黑暗里,嘴上叼着烟,烟火一明一灭的。
我又关上了门,再隔了一个小时。我没忍住又开了一点门,楼道里已经没有人了。
59。为什么选择我?()
我伸着头看了好一会,确定楼道里真的没人后,我关上了门。打了反锁后,我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
洗了澡,又泡了一会脚,我抱着手机刷微博。想了想,我又鬼使神差般登陆了已经好久没登的旧微信号和旧qq号。
自打那晚狼狈逃离夏朗文家后,我就强迫自己关闭了一切与他有关联的联系工具。现在重新登陆,心情还真是忐忑。
微信上,虞落英给我发了许多的微信,问我到底上哪去了?连个招呼也不打一声。qq上,以前的一些同事留了言,问我在哪高就之类的。
三个月的时间,夏朗文并没有给我只字片语。
仰靠到床头,我望着窗帘发呆。这三个月的时间,我问过自己好多次,对于夏朗文,我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问来问去的,我发现自己心里还真有他。自从知道这个答案后,我就十分鄙视自己。觉得自己真有点老不要脸的,两年前,我骂刘心眉的话还言犹在耳。堂而皇之的劝她要拎清楚,说两个人之间有年龄差,说她人老珠黄时,他还帅得一脸血。
现在看来,所有的蛤蟆都有一颗吃天鹅的心。
我转辗到了半夜才慢慢睡着,只是眨个眼的功夫,天就亮了。顶着两只熊猫眼去了店里,店员小涂看着我偷笑了好几次。
一整天的时间,我都在担心那死小子又会突然跑到店里来看看我。这样一直担心到晚上八点,店里的客流量稍稍大起来了。两个店员已经忙不过来了,我站到了柜台里帮忙招呼顾客。
刚送走一对顾客,我弯腰把柜台里的机器摆好。想着什么时候要跟柯姐商量一下,现在柜台模式已经太老旧了,搞成体验台更能拉近跟顾客的距离。
“麻烦,这款智能机拿给我看一下好吗?”一个男人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我怔了一下,这声音……抬头,我呆了,江声沐。他这是打哪冒出来的,很快我想起来,他也在深圳工作来着。
“唯兰。”他也很惊讶,“你怎么在这里卖手机?”他的语气是不置信的。
“你好。”我淡淡的笑着。
“你好!”他有些无措起来,“你换了手机号码?以前的号码一直打不通。”
“哦,我手机丢了,就顺便换了张卡。”我说谎道。
“你还要多久下班?”他转头打量了一下店里,“一起喝杯咖啡?”
“店长,你去吧,我和小贝就可以了。”小涂笑嘻嘻的插嘴道。
我想了想,然后出了柜台,指了指外面的广场我对江声沐说:“我们到外面聊吧。”
随即,我们走到了广场的旗杆下。初冬的夜里,风吹来,还是有点冷。
“你怎么会到这样的店里来上班?”江声沐的语气就像是我失足了,犯了大错一样。
“这里挺好的。”我不急不缓。
“你不觉得太大材小用了吗?这样的店员,初中毕业生就可以做了。你……工作很不好找么?”他继续追问。
“我喜欢这里。”我还是那语气。
于是,江声沐闭嘴了。
两个人默默的站了一会,我打算跟他说要继续回去上班时,他又开口了,他说:“唯兰,我真的不是那什么何来,你能相信我吗?”
“小江。”我喊他的姓,“其实我觉得你是不是他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两个人没有可能。”
“我觉得我们可以试试啊。”他说。
“试什么?”我好奇的问他。阵央圣号。
“试着生活在一起,也许一切很和谐呢。”
“问你一个事,你能诚实回答我吗?”
“你问,我就喜欢直来直去,不要搞那么多的小心思。”他双手抄到兜里,同样的动作,夏朗文的美貌指数起码要比他高十个点。
“我离过婚,又有个孩子,你为什么要选择我呢?”这个问题,我一直想不通。听说好多国外的男人都觉得母亲特别伟大,于是我想大概他也觉得母亲很伟大,所以对我特别动心?
“我们去喝咖啡吧?”他遥遥指着南山天虹对面,那里还有一个咖啡馆,叫名典咖啡。
我犹豫了一下,好奇心还是占了上风,于是我应了声好,两个人便步行着往咖啡馆走去。路上,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十来分钟的时间,我们到了咖啡馆。选了最里面靠窗的位置,我们面对面坐下。我随便点了杯果汁,他点了杯咖啡。
“现在,你能告诉我了吗?”我忍不住又问他。
“我在美国呆了六年。”他说。
我一惊,当初他不是说他从新西兰回来的吗?美国?那个贱人就在美国。不会是……我面色一瞬间就变了。海外的华人圈子就那么大,说不定他们就认识。
我想起,几个月之前,我让我妈去打听一下他家是个什么样子。我妈隔了一段时间回了我,说问了远亲,就是从新西兰回来的。现在看来,我妈根本就没有去细细打听,只听了远亲的一面之词。
“你不是说你在新西兰呆了很多年吗?”我冷冷的问他,果然是个骗子,看来他就是何来,说谎成惯性。
他笑了一下,“抱歉啊,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因为你前夫是我弟弟的朋友,就是怕你联想,所以我才说了一个善意的谎。”
我拼命的忍着破口大骂的冲动,我倒想听听他到底要说些什么。
“唯兰,我是从你前夫那里知道你的。但我觉得你挺好的,所以,回家后就想着跟你认识认识。”他目光坦诚的样子。
“然后呢?”我捏紧了手心。
“没有然后啊,就想好好跟你交往啊。”他有些奇怪我的反应。
“为什么选择我,你还没说。”我追问。
“很简单,第一,你有性经验。第二,你有孩子。而我,不喜欢孩子,也不想生孩子。不过,我并不反对以后小宝跟着我们一起生活。”他还是很坦诚。
“你是不是何来?”我打断他。
“不是。”他摇头,“为什么你总不信呢?”
我看着他,他看起来是那么的坦荡荡。好一会后,我收回视线起了身,“对不起,江先生,对你的观点,我不能接受。所以,再见!”
60。听不懂人话啊()
“我真是奇怪,为什么国内的女人都喜欢听谎言,不喜欢听实话。”江声沐皱眉,“我并没有说要你跟小宝分开啊。”
我想,这就是沟涌障碍了。等等,我还有个问题没问。我俯下身,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字问道:“你不会也爱男人,然后只是想找个女人形婚吧?”
他失笑,“唯兰,原来你担心这个啊。当然不是,我要是喜欢男人我就不会找女人,干嘛装模作样的活着,那多累啊?”
“江先生,我不管你是不是基佬?是不是何来?现在我正式告诉你,我对你没兴趣。ok?”我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了50块钱,放到桌子上后我又说:“听说国外流行aa制,这是我的果汁钱,多的不用找了。”
然后我大跨步的走出了咖啡店,相亲时,我以为江声沐脑子进水。现在才知道,他是脑子进了翔。去了几天美国,就鼻孔里插葱,装象。
特么的!还性经验,他怎么不去找个小姐当老婆,性经验不是更丰富。
我真是特别气愤,一路上走得虎虎生威,恨不得能撞死几个海归。阵央住技。
我没敢告诉叶灵苏江声沐来找过我的事,还和他去喝了咖啡,还听他胡言乱语了一番,他还认识贱人。我怕叶灵苏会直接跑到店里来,戳着我的额头骂我**。
好在江声沐还算识趣,并没有又跑来找我。
这样一想又觉得他在美国生活了多年还是有好处,至少尊重他人的选择。
又隔了一段时间,初冬过后的深圳迎来了一次降温。虽然温度比f城要高几度,但还是感觉到了冷。
彼时的南山店销售情况已经稳定了许多,于是每周五去总代理商那里提货的任务柯姐就交给了我。
又是周五,中午两点,我惯例出发去总代那里。331路公交车一如既往的生猛,中午的时候也没有什么人。司机大多数站点都没有停车,我快到站时,车上就剩了三个乘客。
司机愈发的把公交车当成宝马开,我死死抓着前面的扶手还是颠得要坐不住。眼见着马上就要到站点了,我赶紧提前起了身,生怕慢了司机就飞奔过站了。
抓着栏杆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歪七歪八好不容易才走到下车门。车速丝毫没减,我怀疑司机眼是不是瞎了,根本没看到后车门站了人。
“司机,我要下车。”我高喊起来。
那该死的司机也不理我,车子像一匹脱了缰的野马,还往前奔前。眼见着我要到的站就在眼前了,我急得忍不住又喊了一声。
话音落下,司机竟然来了一个紧急刹车。巨大的冲力,我整个人往老弱病残座前那个卡台撞去。只觉得左脚脚脖子一阵剧痛,我忍不住惊叫起来。其他两个乘客也惊叫着,其中一个还咒骂起来。
后车门打开,“要不要下车?”司机大声喊。
“你到底会不会开车啊?”我扶着座位站起来后,脚痛得我忍不住大喊起来,“你神经病啊,把公交车当宝马开。我现在脚摔伤了,你说要怎么办?”
“要不要下车。”司机啪一下又关上了车门。
妈的,今天公交车司机是吃了枪药了。公交车又启动起来,气愤之下,我只好又喊,“我要下车!”
车停住,车门再次打开,我拖着一条腿一瘸一瘸的下了车。脚着了地后,左脚痛得更厉害了。我小心翼翼的蹲下来,伸手掀起裤腿。
整个脚脖子关节几乎是血肉模糊,我擦擦擦,我居然就下了车,我为什么没有找司机的麻烦。妈的,我真是肠子都悔青了。
在路边站了一会,我决定先去医院包一下脚。摸出手机给柯姐打了个电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