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狂少-第18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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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把裤子提起来,然后往里面走去,把她们往里面引,来个瓮中捉鳖,免得她们发现不对,会趁机逃出去。
那两个紫裙女孩偷偷看了一眼,看到秦殊已经走了。其中一个忽然道:“云霓,你有没有发现,这家伙的背影有些熟悉?”
那个叫云霓的女孩听了,忍不住仔细看看,随之点点头:“是啊,有些像……有些像那个把我们打伤的混蛋秦殊呢,不会……不会就是他吧?”
“不可能!如果是他,那老家伙怎么会收他做徒弟,以秦殊那混蛋的本事,也根本不用给那老家伙做徒弟吧!”
秦殊把她们的对话都听在耳中,并没回身,只淡淡一笑,故意问:“你们说什么?我像谁?”
“哼,像一个打伤我们的混蛋,如果你是他,我们立刻把你碎尸万段!”
秦殊撇撇嘴:“哦,你们志气很高嘛!”
“少废话,快说,那些老家伙去哪里了?”
“这个,他们出去遛弯了!”
“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有心情遛弯?看来他们真没把少谷主的事放在心上,真是岂有此理!”那两个女孩显得异常气愤,“你现在马上带我们去找他们!让他们到云海市来,是为了寻找冷梅雪,不是让他们来养老度假的,这么偷懒,少谷主一定严惩不贷!”
秦殊笑了笑:“真要我带你们去找?”
“当然,现在就走,马上!”那两个女孩的语气厉害极了,“你刚才做出那么龌龊的事,已经惹恼了我们,再不麻利点,连你也要受罚!”
秦殊摇头苦笑:“听起来你们两个真够猛的,连我都要受罚,是在威胁我吗?”
“哼,就算是威胁你,又能怎样?连你师傅都要在我们面前低声下气,更何况你呢?没让你跪下已经是好的了!”
秦殊哑然失笑,这两个丫头确实够刁蛮,不由叹了口气:“但是很可惜,我不可能向你们下跪的,男儿膝下有黄金,怎么能随便下跪,不但如此,你们说话的语气让我很不爽,我讨厌别人威胁我。你们如果好言相求,我或许还会考虑你们的要求,这样肯定是不行的!”
“怎么,你敢拒绝?”那两个女孩的语气低沉下来,已经有了动手的意思。
秦殊点头,一本正经地说:“你们如果说,亲爱的情哥哥,求你带我们去,顺便撒个娇,卖个萌,我或许心一软,就答应了!”
“情哥哥,你……你简直不知天高地厚!”云霓大怒,抬手指着他。
旁边的女孩听出了些不对,忽然皱眉,伸手拉了她一下。
“云碧,别拦我,今天我一定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情哥哥!”
“不是啊!”那个叫云碧的女孩摇摇头,“我不是要拦你,但你没觉得他这个名字有些奇怪吗?情哥哥,情哥哥,是不是在占咱们的便宜啊?”
云霓听了,愣了愣,低声嘀咕了几句“情哥哥”,终于反应过来,气得一跺脚:“对啊,哪有叫这么古怪名字的,他肯定在占咱们的便宜,咱们杀了他,这混蛋太可恨了!”
“对,一定要杀了他!”云碧也脸色冰冷,点头同意。
两人于是纵身而起,生气地向秦殊扑过来。
秦殊一笑,这两个丫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啊,真够笨的,猛地回身,面对着她们。
云碧和云霓冲到跟前,陡然看清了他的样子,禁不住脸色大变,这不就是当初碰到的秦殊吗?真是他!不由惊骇不已,赶紧收手,身子却已经停不住,双双扑到了秦殊怀里。
秦殊大笑,就势抱住她们软软的身子,飞快左边亲一下,右边亲一下:“你们果然对你们的情哥哥痴心一片啊,这么热情地扑进我怀里,乖,情哥哥疼你们!”
“混蛋,快放开!”云碧和云霓更是羞涩,赶紧抬手,使劲推开秦殊,接连后退,早已是花容失色,定睛再看,确定是秦殊无疑,不由惊声问,“怎么会是你?!”
秦殊抬手揉了揉鼻子,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怎么就不能是我了?咱们这个可不可以叫做有缘千里来相会呢,过来,过来,别太拘谨生分了,让情哥哥再抱抱你们!”
说着,煞有急事地张开怀抱。
“你……”两个女孩脸上红若云霞,又气又羞。
看起来古武界的女孩,相对于城市里的女孩还是比较保守的,似乎对男女之事特别在意。
那两个女孩沉吟一下,相视一眼,立刻分开,分左右站到了秦殊的身体两侧。
秦殊苦笑:“怎么,还想对我使用影缚啊?房里空间小,投影多,倒是很容易施展。不过,你们真觉得影缚可以控制住我吗?你们的强化影缚都被我强行破了,还把你们震伤,真是一点都不吸取教训啊!”
听了这话,两个女孩脸色大变,不由有了退意,眼睛乱转。
秦殊自然看出来了,叹了口气,咂咂嘴:“怎么说呢,既然你们送上门来,我如果不照单全收,就太对不起这么好的机会了,所以,还是不要挣扎了!”
两个女孩似乎没听到他的话,依然慢慢后退。
退了两步,忽然一起抬脚,把地上的地毯踢起来,向秦殊头上铺天盖地罩下来,同时,趁机身形后纵,直奔房门而去。
秦殊嘴角微翘,怎么能让她们逃了!
心意一动,手腕上的“小刺猬”立刻体形飞涨,化作两条尖端带着利刃的鞭子,“嗤嗤”两声,把罩来的地毯割开,跟着,两条“鞭子”急速冲出,冲向那两个女孩,把她们还在空中的身体拦腰捆住。
虽然她们已经到了房门前,还是生生给拉了回来,一直收到自己跟前。
眯眼看着她们花容失色的脸庞,笑了笑:“我是不是说了,不要再挣扎了,怎么这么不听话呢?不听话的孩子,是要打屁股的,说,你们谁先挨打?”
两个女孩满脸惊惧,不停挣扎,但根本挣脱不了身上的束缚,捆在她们身上的“鞭子”坚硬又柔韧,钢箍似的,完全无法撼动分毫。
她们实在想不通,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说是鞭子,但怎么会有这么硬的鞭子?但如果不是鞭子,怎么能缠绕在她们腰上?
她们自然不知道世间还有“小刺猬”这种东西,而且,“小刺猬”已经吃了那么多宝贝兵器,单体战斗力已经超强。
秦殊让她们挣扎了一会,再次一笑:“现在该死心了吧,继续挣扎下去,纯粹是浪费力气,还是乖乖回答我的问题,你们谁先挨打屁股?”
“你……你放开我们!”两个女孩大声喊着。
秦殊摇头:“对不起,我让你们回答的不是这个吧,既然你们不选择,我就替你们选择吧!”
说着,指了指其中一个瓜子脸、小嘴樱桃似的女孩,“你叫云霓是吧?看你刚才叫了我那么多声情哥哥的份上,就给你个优先权,让你先挨打吧!”
才说完,缠在云霓腰上的“鞭子”就迅速收缩,把云霓送到秦殊眼前,同时把云霓的身子转了过去,背向着秦殊。
秦殊笑了笑,看着她紫色漂亮的裙子和细细的腰身,挠了挠头,故意装作很犯愁似的:“该怎么打呢?是掀开裙子打呢,还是隔着裙子打?如果隔着裙子,肯定不疼,你也不会长记性,不如……不如就掀开裙子打吧!”
说着,就去掀她的裙子。
“混蛋,你不许碰我的裙子!”云霓大惊,双脚双手都不停摇动挣扎。
秦殊看看她,板起脸,满是语重心长的样子:“美女,这不好,很不好,连情哥哥都不叫了,直接叫混蛋了,怎么都要多打你几下才行!”
说着,就掀起她紫色柔软的长裙来。
本来以为里面就没什么长衣服了,没想到,裙子里面还穿着一条水粉色的绸裤,并不是时下流行的打底裤,看来这些人真是和普通人的世界有些隔膜的,故意笑了笑:“怎么里面还有一层?那要不要把这个裤子也给脱掉?”
“不行,不行!”云霓大惊失色,连声道,“你不要给我脱掉,不然……不然我一定杀了你!”
说着,说着,不知是羞的,还是吓的,眼泪都掉了下来,闭着眼睛,泪水从白皙的脸颊滑落,似乎都难堪地无地自容了。
秦殊看了微怔,这个反应,不大像已经做过那种事的女孩啊。
“你……你不许脱她的裤子,不然……不然我也不会放过你的!”旁边的云碧也大声说。
秦殊笑了笑,故意道:“想不到你们对顾顷歌蛮真心的,竟然有这么激烈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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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和少谷主没关系,云霓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你怎么能随便脱掉她的裤子?还不如杀了她呢!”
秦殊愣了愣:“黄花大闺女?这个词倒是新鲜,难道说,你们没被顾顷歌占有?”
“当然没有,我们给顾顷歌为仆,又不是为妾!”
秦殊撇撇嘴:“原来是这么回事!”
“你快放了我们!”云霓睁开泪眼,回头狠狠瞪了他一下。
秦殊摇头:“美女,你想得太简单了,你们是顾顷歌的手下,还想杀我,放了你们,就是纵虎归山,必留后患!”
“那……那你要怎么做?”
秦殊嘴角一笑,露出几分无赖的神色:“你说呢?两个美女送上门,还是我的对手,我肯定不会客气的,当然是先享受享受,然后再废掉你们的修为,或者杀掉你们!”
“你……你敢!”两个女孩脸色大变,没想到秦殊竟然要做比打屁股更过分的事。
秦殊一笑:“你们这是在挑衅我吗?我为什么不敢?不但敢,而且这是酒店房间,在这里做最合适了,所以,我现在就要开始!”
说完,伸手抓住云霓纤细的小腿,把她脚上的靴子脱了下来。
云霓大惊,瞅准机会,猛地一脚踹向秦殊的脸。
秦殊怎么会笨到被她踹到,一歪头,躲了过去,反倒趁机抓住了她的脚,攥在手里,满脸嬉笑:“这小脚握在手里,简直相当有感觉啊!”
其实,他并不是真的要占她们便宜,只是觉得,这两个女孩的武技“影缚”很新鲜,以后或许能用到,所以想收服她们。
如果想收服她们,自然需要采取些手段才行。
把云霓的小脚攥在手里搓了搓,跟着扯掉她的袜子,看着她莹白秀气的小脚,啧啧赞叹,“真漂亮,看来我这几天有事干了,有你们两个美女陪着我,一定在这酒店住个十天八天的!”
“你……”云霓想挣扎,却根本挣扎不动,满心都是恐惧和羞辱,心里如崩塌一般,泪水流得更急,先前的骄横早忘记了,反倒哀求起来,“你别,求你放过我!”
秦殊看看她,嘴角带着笑,指了指自己:“话说,你觉得我傻吗?看到美味当前,却正襟危坐?怎么可能!”
“你……你到底要怎么才能放过我们?”云碧脸色苍白,她懂得唇亡齿寒的道理,云霓之后,就会是她,心里同样充满了紧张和害怕。
秦殊摇头,故意道:“我不知道怎么才能放过你们,难道还有比占有你们两个更美的事情吗?你说说,如果真有更美的事情,说不定我会住手的!”
他就是在逼她们自己主动归顺。
“我们……我们可以为你做其他事情的,你可以吩咐我们为你做一件事!”云碧飞快想了一下,大声说。
秦殊冷笑:“我没觉得这对我有什么吸引力!”
一边说,一边把云霓另外一只靴子脱掉了。
“求你!”云霓颤声道,“只要你放过我,我为你做什么都可以!我不可以被那样的,失了身,就不能为爸妈报仇了!”
秦殊听了这话,很意外,她这么害怕被自己侮辱,难道还有别的隐情?不由停下,脸上却依然是满不在乎的样子:“我怎么有些听不明白呢?”
“是这样的!”云碧忙说,“我们修炼的功法很特别,不能破了身,一旦那样的话,会功力大损,并且修为大半转移到那个得了我们身子的男人身上,但我们身负血海深仇,不能不报,我们委身缥缈谷,给顾顷歌为仆,都是为了报仇!”
秦殊看着她眼中透出的冷光,暗暗心惊,能感觉到这个仇恨对她们来说相当刻骨铭心,甚至就是仇恨在支撑她们活着似的,忍不住问:“你们的仇人是谁?”
“寒极冰宫的宫主!”云碧咬牙说,“我们和她有不共戴天的仇恨!”
秦殊听了,吃惊不已,竟然她们的仇人是寒极冰宫的宫主!转念一想,又很奇怪:“既然你们和寒极冰宫的宫主有仇,为什么还要依附缥缈谷,你们不知道缥缈谷在和寒极冰宫合作吗?”
“我们当然知道,但少谷主说了,缥缈谷和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