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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墨守成妻-第2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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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当这里是家吗?”他哭笑不得。

    找不到发泄的突破口,泪源一来,我就眼眶湿热。

    瞪着手腕上的手表,我好想立即找段焰问个明白,庄青夏怀孕又是怎么一回事?我与他的爱是如此的脆弱,只要出现一点事,就芨芨可危,随时不堪一击一样。

    还是我骨子里太柔弱了,对他的爱太不信任了?

    急诊室突然打了开来,主刀医生首先走了出来,问:“谁是病人的亲属?”

    所有人都同时愣住了,最后,还是我出口了:“我是她姐姐。”

    医生转头看了我一眼,一见我容貌,没有怀疑,说:“小孩没能保住。”

    我诧异的抬脸,分不清庄青夏是真怀孕还是假怀孕,又问了一句:“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看她?”

    医生答道:“半小时后吧,她的麻醉还未过去。”

    ……

    半小时后,我面对的,是庄青夏怨恨的眼睛,她手指一指门:“滚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我过于平静地盯着她,说不出道歉二字。

    最后,是凌天,他把段义一放,说:“段义,去妈咪身边,大伯走了。”

    我与庄青夏同时错愕地瞪着他,凌天却朝我走来,沉声说:“走吧,我开车送你回去,你的脸色也很难看。” … —墨守成妻

    “嗯。”我点了下头,没有说什么,与伍楠,一并静静地跟上他。

    “凌天,我……”三人将出门时,身后突然传来庄青夏的叫声。

    凌天没有回头,当作没听见。

    望着眼前刻意挺直背脊的男人,我知道,他要假装面对陌生人,一定需要很多的勇气,才能像现在洒脱的迈开步子。

    男人,始终比女人坚强,看来,他真的放弃庄青夏了,而相较于我,我是那么的脆弱。是那么的难像他一样,洒脱选择忘记。

    我忘记不了焰曾经深爱过庄青夏,忘记不了他曾经的一页情,忘记不了他有一个儿子。总而言之,这一切都是焰的过去。

    我真的很计较,非常的计较……

第055章:一朝失足() 
我中计了,第二天,在报纸轰炸t市上空,我就知道自己的形象被彻底的毁了。记者们都逮在龙云堡与凌氏集团外面,只要有一点消息都扑风捉影。恨不得把我写成十恶不赦的大恶人。

    我第一天回凌氏,凌天与我握手的举动,被偷拍,头条上写着:

    天涯前任总裁尸骨未寒,前妻重返凌氏,与凌氏总裁关系亲密!

    然昨天与庄青夏在天涯集团流产那幕,头条又写着:

    前妻因夺夫之恨,心怀妒意错手推倒天涯现任总裁,怀胎三月小孩因此流产……

    天涯集团员工目瞩,前妻夺子,欲夺抚养权获得天涯集团财产权。

    看着这些报纸,我冷笑一把甩了,庄青夏!真够狠!她真以为让娱乐头条把我毁了,她就赢了?

    按了腕表的钻石,我再次呼叫段焰,昨天庄青夏出事,我找了段焰一夜,他都没有和我接视频,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东西。

    这边火烧眉毛,他却搞失踪,令我更是不安。

    呼叫了几次,段焰终于和我接通了,看着他深陷下去的眼眶,我原本想怒斥的话统统吞进肚子。是的,这个时候应该夫妻同心,而不是发脾气,发脾气解决不了事情。

    “我什么都知道了,昨晚我命人去调查庄青夏怀孕的事情。”见我紧盯着他,他忙着补充:“孩子绝对不是我的,我连她手指头都没有碰过。”

    那双眼睛没有说谎,无比坚定。

    我努力地平复澎湃的心,问:“那你查到些什么?”

    段焰突然低下头,像是在取东西,然后横了一张纸,在视频面前。纸张上,那是一个戴着墨镜,身穿风衣的男人,我好像有点印象,是不是在哪见过?

    见我看了,段焰才说:“调查得知,这个男人,在我假死后,去过一次天涯别墅!”

    “那庄青夏具体有没有怀孕?”我挑重点问。

    段焰点头:“有,去查了医院她的孕前检查。”说着,他狠色说:“庄青夏果真够贱,今晚我与继父有行动,亲自去逮这个奸夫!”

    我问:“那庄青夏与段义的dna还需要验吗?看来庄青夏有可能知道我要去找她……”

    说着,我一顿,脸色骤变,我好像是明白了,我大叫:“焰,再把那男人的照片我看看。”

    段焰点头,再次递前,一看那模糊的模样,我问:“焰,你觉不觉得这个男人很眼熟?”

    段焰放下纸,直视我的眼睛,说:“猜测没用,现在不管他是谁,我与继父已经断定他会去看庄青夏,今晚就可以逮住他。他是事情的关键,一旦从他口中套出答案,那么庄青夏这几年的去处,为什么没坐飞机,段义是谁的儿子,统统都能揭晓了。”他突然叮嘱:“你现在就安静地呆在家里,哪都别去,不管是谁叫你,切记不能离开别墅。”

    我抱怨答道“你现在叫我出去我也出不了,门外阻着一大群记者。”

    他邪恶一笑:“做豪门夫人本就是这样多是非的,你现在才知道?”

    “那我宁愿做穷人,租个农场,养养鸡,养养鸭,每天过男耕女织的生活。亲爱的,你愿不愿意?”得知庄青夏肚里的孩子不是他的,我的心情一下好转。真的说风便是雨,变化真快。

    段焰眉头一皱,说:“每天搞得一身臭味有什么好的?”

    我脸一沉:“意思,以后我们聚在一起了,你仍要过着每天招蜂引蝶的大总裁生活啊?你自己算算,两个女人就搞得你神经错乱,以后你还要沾惹多少个?”

    他一怔,而后耍赖:“我可没说,是你自己说的。”

    “那么,你是不愿意喽?”

    “再说吧。”他笑笑,搪塞道:“不能再和你说了,我立刻去解决一件事。等我与继父捉到人,再找你。”

    说完,他切断了视频,画面一闪,我再也看不到他。

    瞪着一旁的伍楠,我知道这时,除了等便是等。

    傍晚的时候,别墅坐机的电话铃突然响了,没要伍楠接听,我自行接起。对方,居然是庄云海。

    “又是你,你到底想怎样?”我假装愤怒。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做父亲的,问问女儿过得好不好不可以吗。”庄云海脸皮真够厚,还没有确定我是不是他女儿,就自攀关系了。

    我冷嘲道“现在我非常不好,你满意了吗?如果满意了,那么请允许我挂机。”

    像是猜到我真要挂机似的,他叫道:“等等!”

    “你想怎样?”

    “出来谈一谈如何?”

    我心口一震,直接拒绝:“我和一个神经病没有什么好谈的。”

    庄云海居然用缓和的语气说:“我没有恶意,只是问你要不要我为你解决报纸的事?”

    “哦?”我扬高了语调:“奇怪了,这个时候你不是追究我害你失去一个外孙,反倒要帮我,难道是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吗?”

    报纸不就是他与庄青夏放出来的吗?真会装啊!

    庄云海语塞,沉默半晌。

    我忍着得意道:“喂,断线了吗?断线那我挂了。”

    “你能不能和我去做dna测试?”庄云海单刀直入地问,终于说出了目的。

    我冷笑,反问:“我为什么要与你做dna?”

    “因为你可能是我女儿啊!”他好像没有听明白。

    “验了又怎么样?我已经有一个父亲了,不会再认一个人面兽心的父亲。”我故意激怒他,坐机安装的反追踪器和录音设备,如果他说漏嘴,就能得获证据了。

    庄云海真是老狐狸,被我激怒,他依然不动声色说:“我很可能是你亲生父亲,难道你真的一点不念血缘关系?不想认祖归宗吗?”

    “哈哈!”我犹似听到天底下最冷的笑话,突然冷声道:“庄先生,你再敢打电话过来,我就告你搔忧!”

    啪!一声,我挂了电话。

    焰叫我不要离开别墅,我一定要听他的,而且,对付庄云海就是要这种手段。直接拔了电话线,躺在沙发上,我一直看着腕表,傻傻地等着段焰的消息。

    时间,在一分一秒之间过去。

    越近黑暗,我越是紧张,越到半夜,愈是坐不住了,我一直在来回跺步。

    我恨不得立马想知道答案,又怕焰有危险,他说要与唐父亲自去逮那个奸夫!万一,那个男人有枪、万一那个男人反抗、万一焰受伤……

    知道自己胡思乱想,我吓得冷汗直流,恨不得掌自己的嘴。

    可是我真的坐立难安,担忧他的安危啊。

    “夫人,你着急也没有用!”伍楠永远这么安静,这么镇定。

    我错愕地抬起头,她又说:“我相信少爷。”

    我迷惑不解直盯着她,未及问话,她自顾说:“少爷是柔手、空手三段,枪枝弹药都些都是一等一的,若不是帮会散了,还有帮主和老夫人阻止他涉及,新一任帮主就有可能是他了。我见识过少爷的枪法,绝不是盖的,我对他绝对有信心。”

    惊骇,我问:“意思是说,他与你们以前玩过真枪实弹?”

    伍楠眨眼,点头:“当然啊!”

    她的回答,像是我说不玩真枪,就真的out了。

    我张了张嘴,发现对焰一点也不了解,我只知道他现在很爱我,其他一概不知。

    毫无睡意,一直等待,直到天快亮了,我终于等到了段焰的呼叫。

    视频接上,我已经不知道如何形容激动的心了,段焰的眼睛血丝遍布,睡眠一定不充足。他也不浪费时间,面色铁青,语出惊人:“萱,也许你做梦也猜不到那个人是谁。”

    “谁?”我胆战心惊问。

    段焰深深看我一眼,说:“我和你接一断视频,我已经和他交涉了,也录下来了。”

    我点头,他的手一按,画面一闪,屏幕陷入一片黑暗,像是在黑暗的下水道。

    然后镜头好像移动,隐隐看见远处一闪一闪的灯光,再之后,靠近光源处,终于看见,这是一间地牢,一扇铁门横在眼前。

    里面一个男人被绑了四肢在椅子上,嘴上封了绷条。

    铁门哐啷拉开,接着,镜头慢慢靠近男人。

    当那张熟悉的脸孔现在眼前,我捂着嘴,惊呼地叫了一声。

    “原来是你,百恩,你对得起我?”那是段焰的声音,而后,一只手撕了百恩嘴上的绷条。

    百恩看见段焰,也同样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大得足以塞下鸡蛋,“你……你又没死!”

    段焰冷嘲苦笑:“三年前,我不应该找你!一步错了,害我吃了这么多苦头!”

    百恩像是急着撇清关系,居然说:“焰,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段焰反问:“不知道?要我来告诉你吗?你还想说你与庄青夏没有合谋害我吗?”

    百恩瞪大眼:“焰,你说到哪里去了,什么合谋不合谋的?”

    “你去见庄青夏做什么?不是因为你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她的奸夫吗?”

    百恩脸色一白,大怒:“你别含血喷人!”

    “是不是含血喷人?你自己扪心自问!别等我来逼供!”

    百恩真叫人失望,如段焰说的,谁也不会去相信一个平日幽默风趣吊儿郎当的男人心机这么深,把所有人都当成了猴子般的玩甩。

    在唐逍的帮会弟子用绞肉机恐吓百恩时,百恩知道时势无法扭转,鼻青脸肿,老实交待了。

    当一切真相从他口中说出来时,是多么震憾人心。

    原来,段焰的确有一页情,原因正如百恩之前和我说的,百恩暗恋的女人暗恋段焰。婚前的前一夜,段焰的确与那女生真的有过关系,而且也怀了段焰的孩子,就是现在的段义。

    那一夜,百恩怀恨在心,他痛恨段焰明明要结婚了,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女人还对段焰恋恋不忘,甚至得不到段焰的人,也要怀段焰的孩子做未婚妈妈。当晚他看见段焰与那个女人衣衫不整,还看见醉得一塌糊涂却有功能的段焰下面有初女血时,他愤怒了,发狂了,想杀人了。

    但是,他忍着了,甚至发誓,他得不到的幸福,任何人也别想得到。

    于是,他故意把段焰弄回家住,故意又给段焰服用fm2,那是一种吃下后,昏睡不醒的药。把段焰的身子擦干净,又故意独留那有吻痕、有头发、有香水的衣服让段焰穿上,存心让庄青夏去误会,开始他仅是想单纯地希望段焰与庄青夏因误会而分手而已。

    可是,新婚那天,他做段焰的伴郎,正好意外听见了庄青夏与庄云海的通电,得知庄青夏为了得产而来,一招阴狠的计谋随之产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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