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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墨守成妻-第1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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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并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却对服务员说:“就这条围巾吧!”转头,对我瞪眼:“去付钱啊!”

    “生日快乐!”知道他收下围巾,我对他笑了一笑。

    在那一刹那,我看见他的身子一紧,瞪着我的笑脸莫名出神。

    出了商场,我便不知道如何开口问他,现在是回家还是去哪里。但是,我想应该是前者吧,毕竟晚餐也吃了,礼物也送给他了,二个人除了回家还能去哪里?

    只是,某人像是并不想回家,车子毫无目的行驶着,不知道驶往哪去。很意外地发现,他也会有茫然的时候。

    车子不知道兜转了多少圈,最后突然在影剧院前停了下来,我错愕地转头望着他。

    “现在还早,进去看场电影吧!”他莫名冒出一句,害我以为天下红雨了。

    “你说……你和我看电影?”我不会还没睡觉就开始梦游了吧?不然怎么会听到他邀我看电影?

    他下车,冷抛几句:“不行吗?是不是你觉得我年纪与你差距大,生活有代沟?老得很out已经没资格和你看电影了?”

    我的嘴角抽搐了几下,并不以为他听得见,低咕了几句:“我从来没说你年纪大,只是觉得你不会去做这种幼稚男生才做的事……”

    “你说什么?”他突然探个头进来,吓我一跳。

    我僵笑了一句:“没有,现在还有电影票吗?”

    他抛给我一个你很笨的眼神,之后莫名拦住一对正想入影剧院的男女,我听到他的声音。

    “两位,帮个忙!”

    二人一震,一脸不解看着他。

    他沉着一张脸,指着我的方向说:“我老婆身患绝症,说想在临走前再重温一遍当年恋爱的感觉,我们曾经到过这里看电影,今天她突然提起,为了不让她失望,我带着她来完全最后一个心愿。很可惜,我们来到,已经买不到票了,不知两位能不能慷慨将你们的票卖给我?我以十倍价格偿还你们……”

    男的一脸吃惊,想开口拒绝,女的却见段焰长得如此英俊帅气又深情,早已迷得不知所向,她连连点头,催她男友道:“快给他吧,人家多可怜,难得他对老婆这么深情,你要向他学习,如果你也像他这样,我以后一定嫁给你……”

    男的一听女友这样的直白,激动得更是晕头转向,连忙掏出电影票,甚至说:“两张票而已,不用给我钱了,就当是我们的祝福吧!”

    段焰接过票,得了便宜还卖乖:“这怎么行呢,如果我老婆知道会过意不去的。”说着,就要掏出钱包掏钱。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女的拉着男的赶紧跑了。

    看见段焰用这么狡猾的手段去骗一对纯情少男少女,我哭笑不得,更多的有些愤怒,他怎么可以咒我身患绝症呢?真是可恶!

    一男一女走后,段焰唇角轻蔑地扬起,那脸色像在说:这个世界的人真够蠢!

    “票已经弄到了,你还要坐在什么时候?”他朝我走来,催我下车。

    我笑不起来,下了车。这个时候,人潮渐渐多了起来,突地,段焰的大掌包裹住我的小手,没好气的口吻说了一句:“人多,小心被撞死了。”

    额头又皱成三根黑线,但我还是乖乖跟着他挤入人群。

    然而,他的大手是这么温暖,传递的热度灼烧着我的肌肤,我的手心渐渐渗汗,偶尔抬头看他一眼,我竟觉全身火热,甚至有些胆怯又连忙拉离视线。

    当我们进入了影剧院,找到坐位,坐了下来,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自己与段焰是一对恋爱中的情人。但是我很清楚,我们不是,今天,他做出这么一系列的行为,无非是他的生日而已。也许他只是一时兴致而已吧。

    只不过,他也许不知道,他今天的行为带给我多大的震憾,甚至一颗心也起了微妙的变化。

    我很清楚,从今天后,我对段焰,已经不是当初那种关系这么简单了。

    我的心好像已经不受控制,快要迷失了……

    剧院突然暗了下去,看剧的人也安静了下来,之后一道强光射向的宽大的屏幕,画相渐渐清晰。

    原来,开放的是老片子《泰坦尼克号》,不必往下看,我也知道最后的结局。男主角用生命去保护自己的女人,那至死不渝的爱情曾经让我流了一把泪花。当时给我擦泪的人是晓晴。

    但是中间会有一段让男女看了也会害羞片断,画面渐渐放着,我渐渐坐立不安。

    会如此坐立不安,一是坐在我们前面的一对男女一进入影院就开始大胆,就在我们的注视下热吻着,他们全然不顾别人的侧目,大胆得令人乍舌。

    当剧情放到片子中那断戏时,二人更不像话。

    当看见前面男女的举动,我全身僵住,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忘记了。

    更让我紧张的是,我身侧也坐着一个活生生的大男人啊!

    我不安转头,却见段焰看得很入戏,他的视线不像我落在前面男女身上,而是落在屏幕上。这种片子他早应该看过,实在想不明白,他为什么看着眼睛都不眨动一下,甚至于大手一直未曾放开我的手,紧紧地握着。

    我想趁他不防时挣脱,然后借机开溜躲出去,省得自己长针眼,更不想自己的耳朵难受,实在是电影里的女主叫声太太太太……

    我的手刚一动,段焰就猛地捉住我的手腕,转过头来,双目猩红,眉皱在一起,问:“你去哪里?”

    身子一定,我低下眉,实话实说:“我想出去透口气……”

    他却将我按回坐位,然后伸长猿臂拍了拍前面正打着火热的男人肩膀。

    “兄弟,我建议你们现在去找张床躺下尽情发泄!而不是在这里忍着!”

    那女人一个惊吓,连忙推开了男人的毛手,迅速拉好衣服。男人被坏了好事,想回头咒骂段焰,但是瞧见段焰浑身的冷酷气质,还有我们身侧和身后的所有人的视线,气焰一下子弱了下去,又转回头去,伸手碰女人,那女人又扭捏着闪开。

    段焰冷冷地瞪了半晌,直到二人规规矩矩不再乱来,他的视线又落到屏幕上。

    这时屏幕已经开始播放泰坦尼克号撞冰山的生死之刻,在船真的撞上时,我明显感觉到段焰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再往后,看着男女主角的生死大爱,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仿佛他已经融入剧中。而他是男主,我是女主,他一直紧紧揪着我的手不愿放开,像剧中的男主一样,害怕我会随时消失一样。

    最后,电影以悲剧划下句点,段焰的脸色特别凝重,牵着我走出影剧院。

    “你是不是太入戏了?”他一直不说话,我终于忍不住地问。

    他的步子一顿,皱眉反问:“入戏?为什么这么问?”

    “不是吗?那你不言不语?”不知为何,我今天这么大胆的想知道他的心事:“你在想些什么?”

    问出这话时,其实我也没有指望他会回答的。

    果不其然,他缄默不语,甚至放开我的手,向车子走去。

    当手中的那股温暖消失,我的心竟涌荡了些许的失落,或者说是惆怅,怔怔地望着的手失神。

    他先上了车,然后点燃一根雪茄烟抽了起来,他不说话,却用眼神示意我上车。

    当我坐在副驾驶座时,他突然出声:“系好安全带!”

    我一愣,不解望着他。从来他都不会叫我戴上安全带的,今晚他?看剧后的后遗症?

    在他的逼视下,我系上了安全带,规矩坐着。

    他忽地扭过头去,往窗外弹了一下烟,然后又转过头,望着我,问:“你说如果不是男主死了,而是女主死了,那男主他会怎么活下去?”

    “你果然入戏了!”我哭笑不得,这男人看得这么认真就是在研究谁死谁生?

    他不语,却静静瞪着我。

    我莞尔一笑:“我怎么知道?我是女人,怎么知道你们男人在想什么?我想,大概会在乎曾经拥有过,一辈子刻骨铭心地爱着这个女人吧。”

    他皱眉:“他不会在多年以后转而爱上别的女人吗?”

    这话是?他是什么意思?他是不是将他和庄青夏联想到一块?可是,在餐厅时,他不是说自己有眼无珠了吗?不是已经看清了庄青夏不是值得他深爱的女人了吗?为何这刻,又去问这么深奥的问题?

    多年以后转而爱上别的女人这句话又是?

    心口砰砰直跳,我也皱眉问:“这个问题应该是我问你吧?你们同是男人不是更知道彼此的想法吗?”

    他一怔,之后并不答腔,油门一踩,终于往回家的路上飞驰而去……

    一路上,他相当沉默,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段焰了,原来他也有失神的时候。

    当我们回到家时,吉米兴奋地迎了出来,段焰走下车,摸了摸它的头颅。

    忽地,他像是想起什么事,对我说:“吉米几天没洗澡了,你给它洗洗,多和它接触。”

    “为什么要和它多接触?”我一脸不解,同时间也怒火直窜。

    死狗,要我给它洗澡?太过份了吧?

    “因为你现在是新女主人,自然要和它多接触!”段焰抛下一句,便转身走入别墅。

    瞪着那道背影,直到消失,我才恶狠狠地瞪着差不多到我腰部高的吉米。

    忽地,我阴阴一笑,阴森无比叫了一句:“嗨罗,吉米,我来给你洗澡喽!”声音一变:“看我不把你的毛全剃光了去!”

    终于给我逮住机会修理这只恶狗了!

第029章:我饿了() 
原来,报了仇是这么痛快的。

    当我把吉米的毛全递光,看着吉米受尽委屈拉耸脑袋的模样,我憋着笑,险些快得内伤。第一次,我发现光毛狗是这么可爱的啊!

    吉米光着身子立在大冷天里,冷得直发抖,我还故意戏弄它,往它身上泼水,吉米被迫打起喷嚏。

    “哈哈哈……死狗,看你还这么嚣张抢我的位置没有!”我得瑟地笑,得瑟地笑……

    只是,笑着笑着,一道黑影忽然笼罩,身影无声无息立在我身后。

    “你在做什么?”段焰阴森的声音从头顶飘落,我全身一震,但事后我佯装无辜仰起头。

    段焰面无表情,不知是喜是怒,我暗吞了下口水,说出早已想好的台词:“吉米身上长了很多蚤子,所以我把它的毛给剃了……”

    “蚤子?”段焰的眼眯了起来,不动声色地蹲下身子,伸手要去捡起狗毛,看来要检查个究竟。

    我大惊,连忙一手捉住他的手,嘿嘿僵笑:“很多细菌!你还是别碰吧!”

    段焰没再伸手,而是转过头来,异常平静地问我:“你在跟一只狗计较?”

    “计较什么?”我装傻。

    “如果我的耳朵没问题,我刚刚好像听见某人说狗抢了她的位置?”他挑眉,眼角似笑非笑,一针见血:“你在吃一只狗的醋是吗?嫌我对它好?”

    “谁……谁谁吃一只狗的醋了,你别乱说!”糟糕,我撒谎从来脸不红气不喘的,现在怎么舌头打架,自露马脚呢。

    我又快速补充了一句说:“你要不信,我把蚤子找出来给你看看!”

    说着,我有模有样,动真格去翻那一堆恶心的狗毛。

    段焰也拉住我的手,存心找碴,邪恶说:“承认吃一只狗的飞醋让你很难堪?”

    见我瞬间涨红一张脸,他啧啧有声:“冷萱,你一个高级动物却跟一只低级动物计较,是不是心胸太狭隘了?你说我应该怎么说你好呢?”

    我半天答不上话,不是,是忘记了要答话。他说的好像有理耶,枉我这么聪明的脑袋怎么去生一只狗的气?

    他忽然命令说:“去给吉米拿件衣裳,别冷死它了。”

    我一怔,他回头:“去啊!是不是你忍心见它冷死?拿厚的!”

    眨了眨眼,我还是站起身子,“拿谁的衣服?”

    他冷嘲:“你做的好事,当然拿你的还能拿谁的?”

    我骇然:“可是他是公的耶!它的同类不笑死它吗?”

    段焰的脸渐渐眯了起来,在他的逼视下,我已经知道了答案。转身,走入房里,但我谁的衣服也没拿,而是拿了一条毯子,和几根收缩绳。

    瞧瞧,我简直是在找罪受。

    段焰看见我手中的毯子,眼中闪过一丝轻蔑:“还懂拿毯子证明你不太笨!”说着,他已经用手去剪毯子,才没多久,就剪成长方条,给吉米一圈一圈的缠上。

    “绳子!”他又命令,那专注的眼神,是我不曾见过的。

    绳子递了上去,我静静地立在一旁,痴痴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他那体贴的一面,从未对我展示过,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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