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债还情-第1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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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看她越来越不顺眼,平时都不爱说话的一个人,跑来和我说他受不了了,忍不住想掐死她。
我到是淡定了,笑着把当年他送老三的话送给他,“皇帝不急太监急。”
然后老二会气得直磨牙,“你打算一辈子和她这样耗着啊!以后不找老婆了?!”
我轻扯了下唇。“看到女人都害怕。”
“……”老二无语,半响说:“不是每个女人都这样的。”
“那就等遇到了再说。”
老二拧了拧眉,然后沉下声音说:“老大,我可警告你,不准给她钱!”
“……没给。”
“还没呢,那天我都看到你给了!”
“就五百,兄弟急用找我拿我也是给这个数。”我说。
老二瞥我一眼,懒得再说我。
其实我说的是实话,兄弟有事跟我开口,最少我也是给这个数,她杨欣雨自然也一样,再多也不可能呢。我只能在能力范围内帮她。
而且她也有了自知之明,一个月最多也只会和我开那一次口。
日子就那么过着,然后没多久,我听说她和人烧马去了,那次是自我和她因老三那次吵架后第一次动怒。
我问她,她到是老实承认了。说是好奇,就试了。
我说,你抽烟喝酒我不说你,但如果还碰那东西,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她说好。
然后没几天,她又碰了。
我什么也没说。让人来把锁换了,让所有人不管她怎么闹都不要理她。
但是我低估了杨欣雨,她可以在楼下一闹就是一整晚。
为了避开她,我直接就把帝豪当家了,晚上也不回去,直接就窝在一楼办公室的沙发过夜。
没两天,老叶忽然来,看到我睡着沙发,愣了下,然后打趣的和老金陈燃他们说,瞧,什么叫敬职敬业。多学着点。
我被弄的很不好意思,然后隔天老叶就让人在三楼收拾了间办公室给我。
陈燃埋汰我说,躲个女人还能躲出间私人办公室,哪天他也找个躲躲。
认识几个月了,我知道陈燃说话一直是这个调调,其实并没有恶意,当然也不会在意。
我笑着说,你何止可以找一个,一卡车都没问题。
他笑了笑然后说,等下打麻将。
我说好。
我发现他很奇怪,这场子他想来就来,不想来就不来,很随意,说管事吧,他又什么都不管,说不管吧,他想管的老金也不敢吭声。
而且老叶对他很特别,不仅仅是客气,还有一种温和,说不出什么感觉,但陈燃不管对谁都是三分轻挑,七分冷淡,包括老叶。
我也问过老金,陈燃什么背景啊,老金只说,叶老板的人,两年前他来的时候就在这了,他也不清楚,可能是来盯着我们的吧。
帝豪一楼这个地方水太深,在这做事的人时间都不长,工作人员一般一年就会换一批,以防和客人太熟,发生内外合作抽老千的事。
至于管事,听说做得最长的也就三年就会被调离。
我以为他和我一样,也许是救过老叶什么的,老叶欠了他人情。但我后来才知道,他和老叶的关系,并不是那么简单。
我办公室才收拾好,正在添置物品,杨欣雨自杀的消息又传来了。
依旧是割腕,不过却比上次下手狠,明明不是那么在乎这个人,但我看着那伤口却忍不住浑身颤栗。
我又妥协了,老二说我,死不死关你屁事啊!这几年你够了!
我觉得很疲惫,就算忙得几夜不合眼也不会有那么疲惫的感觉,我什么也没说。把钥匙给她,她喜欢耗就耗着吧。
杨欣雨出院后,又收拾了几件简单的衣物到我那住,她和我说,这段时间她很委屈,我这样冷着她她都快疯了,她做那些,只是想引起我的重视,她觉得她在我心里完全没地位,可有可无。
我想,真的是可有可无吧,之前积累的那些感情,早早就消磨殆尽完了,还想有什么呢。
我说我忙,是真的忙,现在这是机会,错过了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她说她会理解我,以后也不会再做那种出格的事情了。
我没吭声,因为我已经没办法相信她了。
然后和我说,下周就是她生日了。
我明白她的意思,说下周给她安排,尽量抽时间陪她过生日。
她生日那天,我特意请了假,晚上把地方安排在帝豪,然后还陪她去接她的好妹妹闫一曼。
看着掉落满地的鸡蛋花,我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杨欣雨,目光一垂,落在那才没完全好的手腕上,忽然想起了我妈。
小时候,我妈最喜欢捡来用盘子装着放在客厅,客厅里总是淡淡的香。
我下意识的蹲下身,捡起一朵开得最好,低头嗅了嗅,那是让人平静的香。
第12章:不会是她吧?()
心情忽的就顺畅了,我笑着拿着花往杨欣雨鼻尖凑,她退了一步伸手就拍掉我手上的花,“我会花粉过敏。”
我微楞了下,回过神来,笑了笑说,“不好意思,我给忘了。”
我低头,看着那被打落的花,弓腰捡起,没在意的周睿他们的调侃,凑近鼻尖又嗅了嗅。
却又忽然觉得。花竟没刚才香了……真奇怪……
我轻耸了下肩,将花丢了,双手插进裤袋,“要不要打个电话给一曼。”
“我打个看看,慢死了!”
我看着杨欣雨掏出电话,转身往对面街看过去,余光里好像触上了一道视线,我下意识的视线往回移动,对面街却只有拥挤的穿着校服的学生三两成群的走着。
我蹙了蹙眉,没太在意,杨欣雨已经拿出手机给闫一曼打电话,“喂!你出来没有,慢死了!”
不知道为什么,从那天开始,我就整个人不对劲,那是一种老被人老盯着看的感觉。
一个月后的某天中午,我出去买烟,老板正好没零钱去隔壁换了,我就靠着柜台拆了烟抽出一支点燃,转头看向外面放学的人潮等着。
我刚吐出烟雾,视线里忽然闪进一个人,低着头,脚步冲冲,双手的插在校服的口袋,长发束在脑后,小小的侧脸,看起来竟有些……眼熟?!
我拧眉,眯起眼,人已经走过店门,我下意识的两步上前出了小卖铺,看着那快被书包压垮的瘦小身影眉拧得更紧。
……不会是她吧?
我想着,刚想追上去确认,身后传来老板娘的声音,“阿强!”
我回头,就见老板娘捏着钱站在我身后,我伸手一把从老板娘手里拿过找我的钱,“走啦。”
放学时间,人有些多,还是周一,都穿着校服,但我还视线还是一秒就锁定了那个已经走出二十米的身影。
走得还挺快,转个身就走那么远了!
我迈步追上,刚追了两步就见她低着头拐进我们小区的那条胡同,我眉梢不由得挑起,不会那么巧吧!还是我认错人了?
胡同就三十多米,我追到拐角没急着转,只是探头看,她依旧低着头,然后拐进了小区。
我在她转进小区后,才快步追了上去,见她往里走,院里空落落的没一个人,有点担心被误会成跟踪狂魔,所以我拐进保全室。倚在门边,“小黄。”
“哟!强哥!”正低头玩手机的小黄抬起头来。
我笑着掏出烟来,做出一个丢的姿势,他连忙放下手机,我才朝他丢过去。
他双手接过,“谢了。”
“谢什么呢。”我说着,见他拿打火机低头点烟,侧过身探头出门看了看,就见她背着书包转身走进楼道。
隔壁单元?!
我蹙了下眉,转回头抽出一支烟衔在嘴里问小黄,“吃饭没?”
“我妈还没送过来呢。”
“我也还没吃,一起。”我笑着对门外努了努下颚。
“不用啦!”小黄笑着摆手。
“去。还不好意思呢。”
“不是!”他抽了口烟吐出,“这不是上班走不开么。”
我轻点了下头,走到他旁边坐下,“最近小区还有没有空房要租的?”
小黄搔了搔脑袋,“六单元五楼有一间,怎么?强哥你还要租房子?”
“没。我兄弟想租,他想租我旁边点,六单元远了……”
“强哥你早说半个月就好了!”
“怎么?”我侧头看他,抬起手上的烟抽了口。
“喏!你们隔壁单元一楼,半个月前才租出去。”
“不是吧……101还是102?”
“102。”
我轻扯了下唇,抬手拍了拍他的肩,“那你帮我留意着点,要是还有我旁边点的给我说一声。”
“行,没问题。”
“得,几点下班。”
“六点。”
“下午一起吃饭。”
“真不用……”
我没理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就那么说定了,我下午来叫你。”
“真不用了强哥!”
我没说话,对他挥了下手就出了门。
我走到单元楼下,看着旁边开着窗户却拉着窗帘的阳台轻扯了下唇角,“101……”
事实证明我并没有认错人,真的是她。
我很少能看到她,几次遇见都是下午放学时间,我出去刚好遇上她放学回来。
而每次她看到我们要么就远远就绕开,要么避不开就是头低得不能再低。
她本就属于那种没什么存在感的人,分分钟就透明化了,包括杨欣雨和闫一曼都没认出她。
但我每次都能轻易认出她,因为她是卡在我的喉咙的那根刺,也因为注意到她。所以我发现她每次都偷偷的看我们。
我想,也许她还记着当年那点事吧,担心杨欣雨认出她来,又找她麻烦,再或者是觉得尴尬,我不清楚,反正她躲我们躲得很厉害。
不过值得欣慰的是,她并没有因为当年的那点事厌学,我看到她穿的是三中的校服,要想进三中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经过两个月的观察,我发现她的生活很规律,除了上学基本就是回家。有好几次我还看到她自己卖菜才回来,唯独没见过她外婆,我在想,她外婆是不是病得越发严重了。
几次我见到她想上去问问,结果要么就是杨欣雨在,要么就是她远远看到我们就绕路低头,最后弄得我皮那么厚个人都没勇气上前去了。
我也想过去小黄那打听下她的情况,但想想算了,我无缘无故的去打听人家小姑娘的私隐,有种很变态的即视感。
再然后杨欣雨又开始了,没好两个月又开始了!
这一次,我什么都没说她。只是直接住进了办公室,偶尔回来换洗,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我很忙,现在刚接手一楼,我根本没时间跟她折腾,当然我也懒得跟她折腾。她爱怎么就怎么吧。
不过她好像对此不太满意,在我回去换洗的时候堵住我和我抽风。
我问她,“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说:“我才想问你想怎么样!天天不回家,也不理我,忙忙忙,到底是有多忙!”
“我多忙你天天在帝豪玩看不见吗?”是的。晚上她基本都在帝豪,她要玩,我就给她开包房,不过这好像已经不能满足她了,她想要更刺激的生活。
“那也不至于忙到回来都没时间吧!”
“我有时间回啊,只是我回来的时候你没时间回而已。”我意有所指。
可惜她听不出来,理直气壮的指着我吼,“我什么时候没时间回了!我不仅天天回来,还天天在帝豪守着你!你还想怎么样!”
我心累,看着一脸气愤的她说:“上周五,六,你去哪了?”
她愤怒的表情一僵。顿了顿回我说:“去过生日,喝多了……”
我点了点头,拿出烟了点了支,深吸一口吐出看着她,“是喝多了还是烧多了?”
“……”她僵住。
“金胖子生日是吧?”
“我……”
“杨欣雨,我以前就和你说过,以后再玩那些东西就不要再来找我。”
她顿了半响,又流眼泪了,我看到那眼泪只觉得烦躁,看着她抿了抿唇后半响才开口,“我不是没给过你机会,不是一次两次,我以前就说过,你再碰那东西,就不要来找我,你怎么答应我的?”
“我也不是故意要玩的,可是她们一直缠……而且真的没什么啊,根本不存在上瘾,玩不玩都可以!再说了,我也就碰第三次而已……”
“而已?”我没忍住笑了,“人家说有一就二,你这三都有了,等你觉得非玩不可的时候已经晚了!”
“林悦强!”她拧着眉声音大了起来,“你到底什么意思嘛�